| 我也没本事写什么进化论,不过借这个大题目发发牢骚,唠叨两句。照理说阿宝爱唱歌,会唱歌,又有一大帮人专门爱听他唱,再加上一点小小的时来运转,人家阿宝就天经地义地红了,这招谁惹谁了?也不知为什么,上有“专家”们时不时对着阿宝放冷枪,下有莫名其妙的IP 党隔三岔五跑到吧里来骚扰。你说这帮人自己就没点正事做么?
作为歌迷,咱的愿望无非就是希望喜欢的歌手有能力有环境多出几首歌,多露几回面,这样咱就有歌可听,皆大欢喜。这本来不是什么难事。阿宝显然是个智商高、适应力好、生存能力强的歌手,属于没人照应也能活得很自在的那种人。只要没人捣乱,人家就能消消停停录歌,咱们就能消消停停买碟听歌,一片祥和世界,不挺好吗? 大伙儿各过各的,和平共处,好像不难做到吧?可就是有人做不到,就是有人非要花自己的时间精力,巴巴地追过来捣乱。见过自虐的,没见过这么辛苦地自虐的。
牢骚发完了,言归正传。
我比较爱听民歌和戏剧,可是这两样都不怎么兴旺。跟老公聊起此事,两人都郁闷。老公说,民歌的问题就像野生动物的问题,不是宣传不力或保护不力,最绝望的是栖息地环境在改变,而且改变的速度大大超过物种正常演变的进程。沧海变桑田,海里的鱼必须进化登陆,否则灭绝是早晚的事。光靠引水灌溉维持几条宝贝鱼的生存,只能是一时之计。农村城市化,消灭了民歌滋生和繁衍的土壤,所以民歌必须相应进化,必须既能适应土壤,也能适应柏油马路,它才能生存。这是很明显的道理。
这样的进化,需要一些基因突变的个体,他们既能适应新的环境,又能把物种原来的优秀基因保存下来。他们是这个物种的未来和希望。对于民歌,阿宝就是这样的一个个体。他有对民歌深厚的理解和长期的实践,同时又有对城市环境甚至国际环境的轻松适应。他这样的人,是民歌通向未来的完美载体。当然只有阿宝一个是不够的,但是本着有一个算一个的精神,对阿宝这样的人,理所当然应该保护和鼓励,至少不能给他捣乱!
阿宝本人曾不止一次说过“民歌不改变,不适应新的环境,只有一个死”。他在演唱中做的各种试验,也是他企图加速民歌进化过程的努力。对于希望民歌兴旺的人来说,这是做梦都求不到的好事啊。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单单为此为难阿宝。
往好了想呢,我猜有些专业人士是所谓的“纯粹主义者”(purist),认为任何基因突变都使这个物种“不纯”了。他们只爱那些已经完全没有生存能力的旧种。尤其是看到变异的个体活得兴旺,大有风靡全国之势,就更担心旧种的生存,因而恨不得拎起枪猎杀掉变异的新种。他们虽然出发点是保存物种,可是起的作用跟偷猎者并无二致,就是消灭了基因传衍的所有希望。这样做的最后的结局,就是纯粹主义者们怀抱福尔马林浸泡的“纯种”标本,悲壮地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中。这又于事何补,于事何补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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