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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从四缘的立破看烦恼的断除 [打印本页]

作者: 德中净智    时间: 2013-11-30 16:17     标题: 从四缘的立破看烦恼的断除

内容提要:烦恼作为有为法,其由四缘生,亦由四缘灭,而佛教大小乘各宗派对四缘的描述多倾向于理论性,这些理论如何用之于对治烦恼,尚不多见。本文拟从有部宗、唯识宗、中观宗对四缘立破的不同解读,联系修行的实际,谈一谈对治烦恼的不同思路,以期揭示四缘学说的实践性、次第性和究竟性。
关键词:四缘、有部宗、唯识宗、中观宗


佛教讲缘起缘灭的因果论,反对无因论或邪因论。这缘起因果简单地说就是因缘果三,“因”是内、是亲、是生果的主要因素,“缘”是外、是疏、是生果的次要因素。若再深入展开,因缘果又可分为六因、四缘、五果(1)。若单从教理上来看,把因缘果分到这么细,实在有学究的嫌疑,这在实际修行中真的有用吗?不过,仔细一想,倒还真有重要的指导意义。只是我等“日用而不知”罢了。
理论与实修的脱节,是许多学佛者的通病。说理论的头头是道,比如分析什么叫能作因,什么叫遍行因,遍行因中苦谛下有几惑,集谛下又有几惑等等;但到了实际修行中,又是拜忏,又是数息,似乎与前面的教理完全没关系。这说明在二者之间,缺少了一个环节,即如理思维。孔子说:“学而不思则罔”。经中亦说,智慧依闻思修而来。若我们只有闻,只有修,而没有思,那么所听闻到的理论和实际的修行就会脱节掉。所以佛陀特别开示由凡入圣的修学次第是:亲近善士,听闻正法,如理思维,法随法行。
学佛修行的目的是为了断除烦恼,获得解脱。烦恼又称为惑,常说的有贪嗔痴慢疑等。在佛教法相的分类中,烦恼是与心相应的行蕴,如同臣子随属于国王,所以又被称为心所法。无论是心法,还是心所法,皆是有为法,都是由因缘、等无间缘、所缘缘、增上缘这四缘聚合共成的。故烦恼定是缘生缘灭的,不像世间有些人说的那样――我天生就这臭脾气。当烦恼的生缘消散时,其也就会跟着消灭。如同一个四方凳,破坏了其中一脚,就会倒下。通过对烦恼生起的四缘进行分析,我们就会发现对治烦恼的钥匙,从而暂时或究竟地断除烦恼。
不过,一般对四缘的描述多是正常心理状态下的理论分析,缺乏结合具体的烦恼及其对治来做深入剖析。这就好比只有生理学,而没有病理学和药理学,行者难以直接操作。另外,中观宗所依的根本典籍《中论》,对四缘亦遣荡破尽,这与其他宗派的立四缘的角度,颇为不同。但无论是立是破,只要能对治烦恼,便自有其合法性。以下本文就从大小乘佛教对四缘的不同解读,联系实际的修行,来阐明立四缘或破四缘的理论是如何帮助我们断除烦恼,并在这理论性的语言转化为实践性的语言的过程中,彰显其中的次第性以及究竟性。


一、小乘有部宗的四缘断惑
首先了解一下小乘一切有部宗(2)关于四缘的说法。
1、增上缘
增上缘,是指那些对于有为法的生起有增上作用的事物,如眼根之于眼识;或不障碍有为法生起的事物,即除了自身外,一切法都可以成为有为法生起的增上缘,哪怕是天南海北完全不相关的事物。
2、所缘缘
所缘缘,意谓心所缘的境界是心法生起的缘,如青色之于了别青色的眼识。一切有部宗认为“心不孤起,仗境方生”。心识就像瘸子,必须依靠色等六境作为拄杖,才能站起。不同于大乘佛教常说的“三界唯心,万法唯识”,小乘有部宗更强调“心随境转”。所以说所缘的外境,是能缘的内心生起的缘,而不是反过来。
3、等无间缘
等无间缘,旧译为次第缘,是指前心无间(3)作为后心生起之缘。为什么要说等无间缘呢?因为一切有部宗认为每一刹那只有一颗心,正看的时候不能听,正听的时候不能看,但由于平常我们的心非常粗糙,对于刹那变化的无常观察不到,所以以为可以同时见闻觉知,而其实是“心无二用”的。前面的心只有过去了,后面的心才能生起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前心是后心生起的必要条件,故安立为等无间缘。
4、因缘
因缘,意谓着“因就是缘”,但是这个因不是一个,而是五个。因为一切有部宗主张与其他部派不共的“六因论”。因缘含摄有除能作因外的其余五因,即俱有因、同类因、遍行因、相应因、异熟因。这与我们平常以为的某种单一的主因颇不相同。
明白了一切有部宗所说四缘的含义后,下面我们就以“贪”为例,具体地分析一下烦恼是如何藉四缘而起的,以及我们又该如何通过对治四缘来消除烦恼。
1、贪的增上缘及其对治
由于增上缘是体性最宽的缘,故对于贪烦恼的生起,不障碍其生起的增上缘实在太多。这里只举对贪欲有明显增益作用的,作为此处增上缘之分析,比如,恶友即是一例。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恶友经常鼓动我人去吃喝玩乐,在五欲六尘中越陷越深。相反,善友则会劝我们少欲知足,净心为乐。所以经中说,要远离恶知识,亲近善知识,正是以改变增上缘的方式来帮助我们远离烦恼。
2、贪的所缘缘及其对治
净妙之相是贪欲生起的必要条件。若没有净妙之相作为所缘,贪欲就无从生起。依此原理,佛教施设了两种对治法。其一、远离净妙相。如经中常说的守护六根门,眼不取其相,意不取随好。其二、思惟不净相。如观察内身的发毛爪齿等三十六不净物,或观冢间死尸从青瘀、脓烂,乃至骨锁的不净九相。通过以上这些远离或改变所缘缘的方式,达到对治贪欲的目的。
3、贪的等无间缘及其对治
一刹那只能有一颗心,这意味着贪心要生起,须赖其他心的让位。如果心一直保持着正知正念,没有空隙留下,那么贪欲就没办法生起。凡夫的心念就像一条川流不息的河流,前一处的水移开,后一处的水补上,而后者的走向又往往受到前者的引导。若前念多恶,则后念为恶的可能性要远大于为善的。所以,我们平常念佛参禅,强调功夫成片,所谓“一刻不在,如同死人”,正是依据等无间缘的原理来对治烦恼的。
4、贪的因缘及其对治
一切有部宗的“因”非常复杂,对于贪欲的生起而言,除了能作因、异熟因外(4),其余的四因都可称为因缘。这里只略举几例特别重要的,以表示贪欲生起的诸多因缘。
(1)遍行因中的身见、边见,比如执着有常一不变自在之我而产生的贪。
(2)同类因中的贪,如过去贪的串习,会引起现在和未来的贪。
(3)俱有因中的贪之“得”,“得”是不相应行法,乃一切有部宗非常特殊的概念。因为贪不是每一刹那都生起的,那么其不现行的时候,并不意味着贪已被断除,而是被一条“得绳”拴在五蕴身上。
(4)相应因中的与贪俱时生起的心王与余心所,互相增上染污。
由于一切有部宗主张同时因果,强调诸法的俱生关系,所以要断除烦恼的因缘,绝不是针对某个单一因,而是类似集团军的作战。只有获得了正见、减少了贪的等流与相应,斩断了贪的“得绳”,才是究竟断除了贪因,获得离系的解脱。
当然小乘佛教的部派很多,以上有关四缘的观点,只是依一切有部宗的主张来谈。至于经部宗(5)提出的种子说以及心不能直接缘外境的观点,都不同于有部宗的四缘说。但这些观念都被后来的大乘唯识宗吸收并发扬光大,下文即将说到,故此处也就不再赘述了。


二、大乘唯识宗的四缘断惑
除了许有八识、诸识可俱起及自类识开导外,大乘唯识宗在增上缘和等无间缘的看法上,大致同于一切有部宗,二宗主要的差异在所缘缘和因缘上。
1、对所缘缘的解读
陈那法师在《观所缘缘论》中,将“所缘缘”一分为二地进行解读,“所缘”是指能被心识所缘虑到,“缘”是指能作为心识生起的依托,即实有的意思。故若外境实有,假使是粗色,那么虽可满足是“所缘”的条件,却不满足是“缘”的条件,因为粗色是聚集的假法,如第二月,非实有性,不可为缘。假使是细色,那么虽可满足是“缘”的条件,却不满足是“所缘”的条件,因为心识并没有缘虑到极微(6)啊!故外境色无论说粗说细,都不可能是心识的所缘缘,从而所缘缘就只可能是,心识随量大小顿变而来的。
再进一步,所缘缘还可分为亲所缘缘和疏所缘缘,阿赖耶识变现的根身器界,是前六识的疏所缘缘,六识自己的相分,才是自识的亲所缘缘。如同带着一个有色眼镜,所有我们以为真实的外在境界,其实都被我们自己的心识加工后投影出来的。经中常说,人间的水,在天人来看是甘露,在鱼类来看是家,在饿鬼来看是脓血,在地狱众生来看是烈火。可见,世界是随着众生的业识不同,而呈现出不同境界的。
总之,看似真实的外境,不过是自我内心的投射。烦恼不是由外在所缘境造成,而是由于不了知唯识无境的道理所致。正如古德所说:“境缘无好丑,好丑起于心。心若不强名,妄情从何起?”(7)
2、对因缘的解读
唯识宗认为一切法生起的亲因,就是阿赖耶识中所藏的有漏种子,及依附于上的无漏种子。有漏法由有漏种子生,无漏法由无漏种子生,不容错乱。故常说的十二因缘,并不是真的因缘。如贪爱的真因,并非前支的“受”,“受”仅是“爱”生起的增上缘罢了。如阿罗汉虽触乐受,也不会生起贪爱。又贪爱的真因,也不是如有部宗所说的身见、无明之泛流,而仅是贪爱自身的种子。故所谓的断除烦恼,不是只让烦恼不现行,而是要拔除阿赖耶识中的烦恼种子才行。但这些种子,微细难知,我们该如何下手呢?唯识宗主张通过熏修的原理来完成。
因为种子作为有为法,必有其产生的因缘。唯识宗认为,现行熏成种子,种子又生现行,二者是互为因缘的。种子又称习气,如同本来无香之物,长期被香熏习,也就染上了香的气分。故当我们积极行善时,阿赖耶识中熏习的善种就会增多,染种就会减少。而当阿赖耶识中的种子完全地转染成净时,非但行者的五蕴,乃至整个器世界都会转成清净的。
烦恼种子虽然看不见,但其作用,即导致身心粗重,于修善法无堪能性,却是可知可了的。故当粗重的身心得到转依时,便可得知烦恼种子被有效对治了。古德常说,莫以善小而不为,莫以恶小而为之。正是因为一切心行都会熏成种子,通过修正身心的行为,改变了种子,改变了因缘,也就改变了一切。


三、大乘中观宗的四缘断惑
大乘中观宗主张一切法皆无自性,这当然也包括四缘本身。许多人不理解“诸法从缘生”的实义,以为诸法没有自性生,但是有“缘生”,故把“缘”执着得紧紧的。其实佛说“缘生”的目的,是让我们体认无生之旨。如《中论﹒观因缘品》所说:“若果从缘生,是缘无自性,从无自性生,何得从缘生?”(8)《大品般若经》中亦云:“菩萨摩诃萨,欲知诸法因缘、次第缘、缘缘、增上缘,当学般若波罗蜜。”(9)为什么呢?《大智度论》云:“阿毗昙四缘义,初学如得其实,求之转深入于邪见。”(10)比如,诸法若从四缘生,谁复生四缘?若更有所从是则无穷,若无所从而自生者,则为谬论。
乍看起来,中观宗似乎把上文所说的四缘全部推翻了,但否定了四缘的各各自性,对我们断除烦恼是否有帮助呢?下面我们就依据《中论﹒观因缘品》中相关的内容来一一剖析。
1、增上缘无自性
论云:“诸法无自性,故无有有相,说有是事故,是事有不然。”首先,十二缘起支的前前是后后的增上缘,所谓“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彼”(果)之成立,须依赖“此”(增上缘)之成立,但“此”能否无条件地自性成立呢?
从十二缘起支逆推,我们试着寻找一个不需要其他条件来证成的立足点。但你会发现每一支都得依赖于前一支的存在而存在,即使“无明”也只是庞大行蕴中的一个烦恼心所罢了。离开心王等条件,无明也无法自立。所以《心经》中说:“无无明,亦无无明尽。”即无明没有真实的自性生,也就没有真实地自性灭?《圆觉经》亦说:“无明非实有体,如梦中人,梦时非无,及至于醒,了无所得。”(11)总之,若通达了无明的实性就是空性,便不会被其所转,由无明导致的苦轮也就会停止下来。
2、所缘缘无自性
论云:“如诸佛所说,真实微妙法,于此无缘法,云何有缘缘?”(12)这句话有两层含义。其一,诸法实相,所谓无相。这无相之法如何能成为妄识的所缘?其二,所缘的境和能缘的心是互为因果的。既不同于小乘教的心随境转,也不同于唯识教的境由心生,而是离所缘无能缘,离能缘无所缘,就在这众缘和合中,假名安立能所因果,而实无自性可得。
由第一层道理可知,我们所迷惑的世间诸相,其实都是缘起假相,如空中花、水中月。不应于此妄生分别,贪嗔不舍。由第二层道理可知,烦恼是众缘和合,不可偏责境,亦不可偏责心,重要的是由缘生悟入无生。
3、等无间缘无自性
论云:“果若未生时,则不应有灭,灭法何能缘,故无次第缘。”此句意思是,若前念已灭,后念才生,那前念与后念则是处在不同时段的二法,灭去的前念,如何能对后念起作用呢?这里破除等无间缘实有自性的意义,在于让我们了解到心念之流的本质。如同没有一条独立的河,只有不断流过的水。同样的道理,没有一颗独存的心,只有不断生灭的念。念念生灭,无有积累,故经云:“一灯能破千年暗”。
但因为我们的“常见”根深蒂固,习惯于抓着过去的烦恼不放,赋予了本来刹那生灭的烦恼以相续的力量。以至于好像是,烦恼在跟随着我们,牵绊着我们,影响着我们。其实前念的烦恼,对后一念没有自性的作用。若此处能看得破,则见一切烦恼在其生灭的当下,自行解脱,自行清净。
4、因缘无自性
论云:“若果非有生,亦复非无生,亦非有无生,何得言有缘?”意思是,若因缘中先已有果,则因缘成为无用,果已有故。若因缘中先无果,则如何可称为生果的因呢?所以只要执着有自性的因果,那么无论果于因时,先有也好,先无也好,亦有亦无也好,非有非无也好,都不能成立。
这个道理告诉我们,因果是相待假立的,在果尚无之前,因的自性无法成立。正如瓶子没有烧制出来之前,泥团不可被称为瓶因。同样,离开烦恼的现行,也不可能寻找到一个自性存在的烦恼种子。我们要断除烦恼的因,其实正是要在无明烦恼现起的当下入手,而不是在无烦恼时,假想有一个烦恼的种子去消灭。由这个角度去理解“烦恼即菩提”,确实别具一番风味。
总之,从《中论•观因缘品》中,先破四生再破四缘的次第来看,破四缘是对破四生的深化。虽然破四生实已可破尽一切有自性的生(13)。但对于佛教内部的钝根者来说,意义依然重大。一方面,那些不再执着水中月为真是有的,往往会以更大的热情执着于天上月的真实。另一方面,依文执义者见四缘既是佛亲口所宣(14),又有实际的价值,便视为不可破的实有。
以唯识宗为例(15),他们也不承许四生,如云:“谓从自种子生﹐亦待他缘(非自生);又从他缘生﹐亦待自种子(非他生);又从自种子又从他缘生﹐而种及缘于此生事,无作无用,亦无运转(非俱生)。又复此二因性功能﹐非不是有(非无因)。”(16)即他们一方面承认缘生,但另一方面又承许因缘性的种子实有。如《成唯识论》云:“此(种子)与本识及所生果不一不异,体用因果理应尔故,虽非一异而是实有,假法如无非因缘故。”(17)可见,仅仅用破自生、他生的方式,并不能让其放弃对严格遵循“一对一”模式(18)的亲因缘之执着,故只有进一步遣破四缘的实有性,才能真达究竟的无生。如吉藏在《中观论疏》中所说:“大小内外若闻因缘即言,乃无自性而执有此虚假生也。今诸佛菩萨所解即不然,若唱因缘生即无生不生,无真不真无中不中,故无纵迹无处所,即申正因缘破邪因缘。”(19)


四、结语
以上列举了大小乘佛教对四缘的不同看法,以及探讨了该如何利用这些理论来断除烦恼。本文对宗派间不同观点的比较,是为了方便行者选择与自己相应的法门去断惑证真。因为,最好的法门是指那些与当下的自己相应的法门,而下下部的宗见则往往是理解上上部宗见的阶梯(20),离开了下下部的基础以及亲身的实践,再高的见地也不过是无益的戏论。
最后站在《般若经》的立场,对四缘的立破做个总结。经云:“般若波罗蜜于一切法无所舍无所破,毕竟清净无诸戏论,如佛说有四缘,但以少智之人著于四缘而生邪论,为破著故说言诸法实空无所破。……菩萨于般若波罗蜜中,无有一法定性可取故则不可破,以众生著因缘空法故名为可破。譬如小儿见水中月心生爱著,欲取而不能得心怀忧恼。智者教言虽可眼见不可手捉,但破可取不破可见。菩萨观知诸法从四缘生,而不取四缘中定相,四缘和合生如水中月,虽为虚诳无所有,要从水月因缘生不从余缘有,诸法亦如是,各自从因缘生亦无定实。”(21)


(1)六因:能作因、同类因、俱有因、遍行因、相应因、异熟因;四缘:因缘、等无间缘、所缘缘、增上缘;五果:增上果、士用果、等流果、异熟果、离系果。
(2)说一切有部宗,略称有部宗,为小乘二十部派之一,以三世实有,法体恒有为宗旨。又因主张他宗不共的六因论,故又称为说因部。
(3)无间,是指前后二心之间没有夹杂其他心念,二心是次第生起的,但并不一定刹那相续。比如某人入无心定一段时间,其入定前的最后一刹那心,是出定后最初一刹那心的等无间缘。
(4)因为异熟因所生的法都是无记的,而贪是染污法,故肯定不是由异熟因而起。
(5)经量部,又称说转部、说经部,简称经部。主张在佛教三藏中应以经而不以律、论为正量或正确的认识根据,故名。
(6)假想的最小色法单位。慧析而成,法处所摄。
(7)此禅宗四祖道信所说,见《景德传灯录》卷四,《大正藏》第51册,227页。
(8)《大正藏》第30册,第3页,下文中有关《中论•观因缘品》中四缘的引文,出处均同此。
(9)《大正藏》第8册,第219页
(10)《大正藏》第25册,第297页
(11)《大正藏》第17册,第913页
(12)藏译此处是“若有此缘法,则彼无实义,于此无缘法,云何有缘缘?”
(13)后来月称的《入中论》,宗喀巴的《菩提道次第广论》都是以破四生的方式,尽破一切法执。而对于教内各派的分别法执,亦皆转化为四生的模式破除之,尽管其他教派或许并不承许自宗之法为四生之一。
(14)如《俱舍论》卷七所云:“论曰,于何处说?谓契经中。如契经中说四缘性,谓因缘性、等无间缘性、所缘缘性、增上缘性。”见《大正藏》第29册,第36页。
(15)虽然唯识宗是后出的,但是在“空”的思想上,是不如中观宗彻底的。何况古方亦能治今病,如吉藏就在其论著中,运用中观的理论批判过旧摄论师等的观点。
(16)《瑜伽师地论》卷十,《大正藏》第30册,第327页。
(17)《大正藏》第31册,第8页。
(18)如色法的现行,只能熏色法的种子,色法的种子,也只能生色法的现行。心心所法、有漏无漏、见分相分的种现互生,亦如是泾渭分明,不容混淆。
(19)《大正藏》第42册,第84页。
(20)比如,理解了唯识宗关于所缘缘的解释,破除了对外境的实执,便容易理解中观宗所说的所缘缘无自性。
(21)《大智度论》卷三十二,《大正藏》第25册,第297页。




作者: 三催    时间: 2013-12-24 09:58

获益匪浅,感恩法师!
作者: 慧向翼铭    时间: 2013-12-24 11:49

顶礼感恩法师开示。
末学觉得世人皆病,均来自自身
1、不知有病
2、觉察有病
3、想对治病
世人所有问题均来自不愿意随顺接受,若可,则世间无碍,一切回归自然,若真可,则人皆升起慈悲喜舍本有真心。
所有的佛法为何要舍,因为世人凡夫愚钝,不如此不能见真相,不如此不能摄众生。众生就是在不断的寻求自己内心烦恼、问题、抑或......等等答案中打转的。
在缘说四缘之时,在思考四缘之时便是烦恼之时,但我等凡夫还不得不如此,不如此无机会磨灭窜习和固有思维,但愿有一天我也能大喊一声
滚你妈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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