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5 子曰:“道千乘之國,敬事而信,節用而愛人,使民以時。”
“道千乘之國”,道|(导)引申为治理,治理一个国家的意思,乘是四匹马拉的兵车,叫乘,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是这个驷。春秋时候,兵车是战斗力最强的。在春秋初期的话,拥有千乘兵车是大国了,超级大国,但是到孔子时代,已经是春秋末期战国初期的时候,这个时候拥有千辆兵车已经不算什么了,你看子路在四人侍坐的时候说“千乘之国,摄乎大国之间”,这个时候已经降级了,降到一个中等的国家了。国,在秦汉以前这个国,不是现在国家的概念,现在的国家的概念,相当于古代的天下,以前的国是诸侯的封地,它不是现在国家的概念,相当于现在的自治区,它和邦会经常用在一起的,大一些称邦,小一点的称国,再细分一下,城郭之内为国,我有城墙了,城墙圈起来就是我的一个国了,四境之内曰邦,四境,包括我的城墙包括城墙之外的封地都算上,一般来说,邦比国还大些,所以诸侯外交上,往往称别人的国,曰大国、上国,对自己的国家称呼叫鄙邑,意思就是说我们小地方,邑,是小地方。古代的邑、邦、国,是相通的含义,但从原则上区分来讲呢,实际上是把自己降了一级了,为什么呢?邑更准确的讲,是卿大夫的封地,叫邑。有个词叫采(念菜)邑,作为封地讲是念菜,能吃菜就好了,卿大夫他是一层一层往下分的,天子分诸侯,叫国、叫邦,诸侯分卿大夫,叫采,卿大夫再往下分,分给谁呀?士,叫田。为什么这样说呢?等会儿就涉及到节用爱人的问题了。他是一层一层的分封的,按道理,赋税是一层一层的缴纳的,节用就意味着爱人,就意味着爱民。
“敬事而信”,敬,一般来说有三个含义,第一个含义是“以持己之庄者”,我自己神态非常恭敬、庄重,这是个敬,人家说这个人敬。持己,拿住自己、管好自己,持己之庄,这是对自己;第二个,待人之恭者,我对人很恭敬,这也是敬啊;第三个,是执事之慎者,执事,做事的人,执,“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做事很慎重,也很敬业、敬岗。信,也有两层含义,我们上一课讲信的时候,是讲的“祝史之正词”,巫和史向上天汇报的内容,那是绝对不敢跟老天爷忽悠的,“祝史之正词”是本义,是对天地鬼神的诚信,然后才引申为对人事,叫取信于民,这是第二层含义。敬事的事通侍奉的侍,侍者事也,出则事公卿,入则事父兄,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尽其身,这都是侍奉,在这里敬事最原初最核心的意思,对天地鬼神的恭敬侍奉,同样道理,而信,并列的,还有我对天地鬼神的诚信,然后再引申到治国的方略上来讲,我对事情的敬,然后一个国家统治阶层对老百姓的讲信,这是两层含义,如果没有第一层含义,第二层含义的治国不会坚持多久,很快很快就会反掉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这句话可不白写呀,黄纸红字,它是非常隆重的事情,老天爷让我这样做的,我跟大家公布一下,拿着老天爷的旗号来做事,谁敢忽悠、谁敢胡扯呢,可是一代一代的到后来就成口头禅了,实际上是非常慎重的事情。
“節用而愛人”,节用,节用就是节俭不费,不费是不浪费,管子说“用费则民贫”,费用一上来,办公开支一多,老百姓肯定会穷,“民贫则奸智生”,民一穷了,阴谋诡计坑蒙拐骗,这些小技巧小聪明都会出来了,“奸智生则邪巧作”,偷工减料假冒伪劣,都会出来了。“故奸邪之所生呀,生于匾不足,匮不足之所生,生于侈;侈之所生,生于无度。故曰,审度量,节衣服,俭财用,禁侈泰,为国之急也。”这里面最急的是这个事情,刚才我们说的情况就知道了,如果一国是层层索取的,最后是老百姓是最苦的呀。就是说一层层的领导,要爱人,要爱自己的下属,关心自己的下属,不好的领导阶层,如果不是爱,不是关心,而是恨,是压力,这个事情办得不好,他把这个压力和恨往下传,传到最后又是谁倒霉?还是老百姓。那亡国不远,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对我们有什么启发?不管是企业,还是什么团体,都要有启发的,给我们现实一种指导的意义。
“使民以時”,农业社会,我外祖母我父亲经常说的一句话,有一句谚语,人误庄稼一时,你耽误庄稼一小会,庄稼误你一季。古代农耕社会,民以食为天呀,这是放在第一位的,任何的这些徭役,这些工程,这些事情,都必须为农时来服务的,谁要是乱了这个时,谁就亡国了,那现在来说,工业社会了还强调这个吗?它不能过时,因为工业再发达,民以食为天这句话不能改,我们要吃。有人说我有钱就行了,我可以上饭店买了吃的,你们看啊,一天三顿饭靠外面买了吃的人有几个是健康的?那些饭菜有多少是用爱心做的呀,就剩油盐味精了,那爸爸妈妈做的饭就不一样了,有爱心,不一样的。另现在大量的减少农耕地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就是有个很形象的比喻,蛇吞尾巴,自己吃自己。是短视的,资源有限,以前是寅吃卯粮,现在是寅吃午粮了,都吃到孙子那代去了,这是很可怕的事情,刺激消费,比如抽纸,大家用起来很简单,一用几张,一会儿下去一棵树,这是很可怕的。
以前中国是农耕社会的时候,是节用,勤劳简朴是个主流,后来发现勤劳简朴了,结果强盗一来,你打不过人家,人家来抢,就开始比抢了,都逼着消费,都逼着占有,这是个恶性循环,这是非常难过的问题。为什么说科学很可怕,可怕在哪个地方?它是双刃剑,一方面来讲,它可以造福于人,让人很多东西提高了速度,但让人变懒了,人懒了,太依赖这些东西了,身体状况会下降,心智也会下降,所以我建议大家要叫孩子做家务,一定要做家务,不是让孩子只是学习书本就好了其他家长代做,现在一些年轻人三十多了,家里像猪窝一样,什么都不会,能力、心智、体力都弱了。另外社会分工越细,人显得越弱智,很多东西都不能通达,人与人之间就越来越隔膜。
所以有科学没品行是件麻烦的事,佛教上讲,我们的自性是佛性,孔子讲仁爱,那么这个自性怎么长养出来?只有一条路呀,品行。只有实行道德,才能把自性里面的善激发出来,长养出来,没有别的路,八正道,都是要有个品行开始,为什么提倡仁,仁的含义就是亲密互助,就叫仁,就是人与人之间亲密互助,两个人之间延伸开来就是人与人之间,爱人,亲密互助的状态。过去有个口号叫战天斗地,人在宇宙之间、天地之间这么渺小,战天斗地呀,太可怕了,一定是自己先遍体鳞伤所以不能斗的,古圣先贤提的叫“赞天地之化育,敬天爱人”,顺着天地长养万物的德性,来辅佐天地化育万众、万物,赞就是辅助的意思。化育,化,教导、点化嘛,育,养育,能活下来。我们讲到天地人,我们自己就会有不太功利的时候,超越自我和狭隘的时候,来化育,来长养,你当下感到心开义解的时候,有种清净的感觉,有种喜悦的时候,我们自己的身体和心灵已经被长养了。
1.6子曰:“弟子入則孝,出則悌,謹而信,泛愛眾而親仁,行有餘力,則以學文。”
“弟子入則孝,出則悌”, 这里弟子,有两种解释,一个是对兄曰弟,相对于兄长来说就是弟,对父为子,对父亲来说就是子,连起来,弟子就是泛指为人弟为人子者,或者说年轻的后生小辈。因为年幼者还没有开蒙,人生的阅历、文化素质都不够,那么小时候最好的是用孝悌的言行和家教来规范他,叫他养成孝悌的良好习惯,谨而信的习惯养成了,等他长大了有能力了再学这个文。第二个含义呢,弟子指的什么呢?学生,在这里呢,也可以理解是指学生。为什么这样说?孔子这个要求提的非常高,如果不是自己的学生的话,他好象没有必要要求这么高,而且是把这个修学的次第拉出来了,如果是对大众泛泛的讲的话,没必要这样讲,如果是对一般的人为人弟子讲的话,不需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我们不再这个地方争论了。弟子入则孝,入和出是互文,在这个基础上,也可以理解成不是互文,入则孝,说直白了,到了父母的房间尽孝,我们再延伸一点,在父母面前尽孝,这个比较活了,出则悌,出了父母的房间,到了哥哥这里来了,就是不在父母的面前,在哥哥面前,就要尽悌道。有同修说虽然说有这个血缘关系呀,但也蛮难做的,我说这个好理解,为什么说呢?因为每一家父子关系母子关系,父女关系母女关系,他们相互相处的方式都是不一样的。说个特例,做父母的他小时候在他自己的父母那里,没有得到充分的爱,就是他对爱理解的很少、感受的少,他对爱的方法也不太会的时候,他就是再爱我们,我们得到的爱都很少,都很缺失。就像我们的电脑一样,他原来已经形成固定的程序了,固定的系统了,你突然要改系统,改程序,可能有一个过程,这个是正常的,慢慢大家知道了孝,就化了,开始转入正轨了,另外一个来说,如果对自己的父母兄弟没有这种亲情,没有这种爱,用血缘关系建立起来的,没有的话,你泛爱众,对血缘关系不太重的,或者根本没有血缘关系的来说,爱的话,大家就不理解不自然,当然从佛教的角度来讲呢,父子母子可能是恶缘来的,对这些没有血缘关系的到是有可能是善缘,这是另外一个考虑,但在儒家的人伦基础来讲的话,正常的渠道来讲,就是学佛也不会脱离血缘关系,也是从自己的父母开始,菩提道次第论里面也是这样的,也是一定从自己的父母开始,推广开来,所以说泛爱众呀,如果在家里孝悌没有做到的话,泛爱众就很难实行,基本上就是个理念吧。
“謹而信”, 谨而信,感觉到它就象佛教六度里的“精进”一样把前面和后面的五度贯串在一起了,在这里你对父也要谨而信,对兄也要谨而信,后面对众还要谨而信,所以说不能丢的,这是个贯穿的东西。谨,一般的来讲,一个是寡言,说话很少,这是原意,展开来讲,引申的话,一方面是指言语上寡言少语,言必有中,说话说到节骨眼上去,不胡言乱语不狂妄自大,不胡扯不说没有意义的话,这是言语上的修为,口业,另外一个做事上的,尽忠职守呀,做事勤奋尽力,不做恶业。信,我们前面有讲到这个意思了,它也可以从言语的修为上从做事的修为上来讲,从言语的修为上来讲,信,诚实无欺,不巧言令色,不言不由衷,这是言语上信的修为,事情、行为上的修为,也需要的,叫什么?叫诚信守诺,不反复无常,无自欺欺人。
“泛愛眾而親仁”, 亲仁,亲常和一个字连在一起讲,亲近,诸葛亮的《出师表》,亲贤臣远小人,就是接近的意思。可以理解成亲近的意思,还可以理解成近距离了,距离很近,而,是个总结,前面这些真做到了,离仁不远了,有仁的体会、感觉了。
“行有餘力,則以學文”, 刚才同修说了,那我可以回去了,我孝也没做好悌也没做好。行有余力了才可以学文。行有余力,有什么标准?父母说孝我就孝顺了,父母说我不孝那我就不孝顺了,当时北大有个争议啊,招生要招孝顺的,不孝的可以把他辞退是吧,但哪个父母会说自己孩子不孝?有,很少,我见到过,到处去告他儿子不孝,有这个老太太我见过。但这样是特例,很少啊,这个标准谁来定?父母来定,父母有没有一个很公正的标准来定呢?可能很困难的,可能找不到。他在心里面可能有他的标准,但他说出来的东西可能不是他心里面的标准,是吧?那这个标准在哪里?我觉得还是在我们自己心里面。就是什么呀?而亲仁,我感觉到有爱意,我感觉到有喜悦。我感觉到和父母兄长处的有那种亲情的感觉了。再说“文”,本意,画的道道,画的图线,不管是什么线,画出来就是文,道道,就叫文,我们的木有木纹,石头有石纹。另外一个含义,再引申出来,有规律的画了,有意义的画了,叫字,文字文字,第二步了。第三个是文采,道义上的东西了,第四个,应该是我们今天讲的内容,古圣先贤的文书遗著,叫圣典吧,就叫圣典好了。圣典我们知道是干什么的,佛教,经常说,善人之教,善人之教我想它有两个含义吧,善人之教,一个是让人能够成为善人的教,可不可以这样理解?首先是能够成为善人的教,还有一个是只有善人才能修成功的教,为什么这样说呢?比如说我们孔子、《论语》,他讲来讲去,通篇讲就讲一个仁字,如果我们不做仁的实践,不去做仁的体会,那我们读《论语》读仁,怎么能理解仁是什么意思?它没有感应啊,叫风马牛不相及呀,你跟不仁之人,让他读仁的圣典,他往往是不相应的,读佛经也是这样,为什么禅宗大德当面解决问题,一定是真干了,你要是没干,不要谈了,你操练了吗?没有操练不要跟着谈了,一谈就是假的,一听就知道你没干过,对不对?所以说这个前面,要想学得好,要想达到孔子的标准,把文能学会学懂,前面一定要行,要做,只有做了才知道圣贤讲的仁是什么含义、什么意思。否则的话,仁我们在字面上讲是亲密互助,亲密互助的感觉是什么呢?如果没有这个体会的话,又拿不出来了,什么叫亲密互助?以前有个游戏,有个朋友站在中间,把眼睛闭上,大家围成一个圈子,你敢不敢把自己倒下来,你怕不怕摔着你,如果有充分的信任,有亲密互助的感觉的话,你可以放心的随便往哪个方向倒,知道他们会扶你,不会让你摔倒。如果没有这种感觉的话,不敢倒的。我把我的命交给你了,这就是一种感觉。陶行知,他原来的名字叫陶知行,后来经过多少年的生活实践,最后发现,只有行了才能真知,不去行是不会知道这个东西的,一定是做过的才能真知,就把名字改为陶行知。
讲个故事王阳明先生的弟子问王阳明,他说现在孝我们知道了,但孝怎么操作呀,各家都有各家的事呀,不一样的呀,王阳明先生说这个不需要我教你,你要真正生起了孝了,你会想尽办法去孝去,王阳明抓住要害了,你只要内心生起来了,你一定会想尽办法,那个不需要教的,因为每个人的因缘、特点,智力呀,能力都不一样,所以说做人做事两个标准呀,一个是论心不论迹,一个是论迹不论心,这是灵活的,这个爱意呀,我从父母那里可能学到的可能少,但是这个天地非常宽大的呀,我们经常说的一句话,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会给你打开另一扇窗,同样的道理,他是互补的,一定是互补的。一定从另一个地方你会得到、你会学到,然后把这些爱慢慢的养,因为它比较嫩、比较弱,它的营养可能不太够,每个人的营养可能不一样,那我就多加一点,多浇灌一些,把它养起来把它扩大,这就是个次第。
1.7子夏曰:“賢賢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與朋友交,言而有信。雖曰未學,吾必謂之學矣。”
子夏来说,对整个《论语》来看的话,发现他这个人是很性情的人,很讲感情,很平实的一个人,他有很多很感人的东西以后有机会再讲,这里不展开了。子夏姓卜名商,他比孔子小了44岁,比曾子大2岁,曾子比孔子小46岁,孔子去世以后,子夏是最伤心难过的,说我们老师没有了,我们现在跟谁学呀,怎么办呢?他给子游、还有子张几个人说,我们看有若的长相、气质蛮像我们老师的,这样吧,我们现在恭敬老师习惯了,突然没有侍奉恭敬的对象了,感到有点失落,有若你坐那儿给我们上课,我们尽一尽敬师的心意,他说这话已经是孔子去世6年了,因为大家守丧三年,结果子贡还没过瘾,又再守丧三年,6年了,大家有失落感,虽然这个事情在佛教里面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佛去世之前,阿难说,佛陀呀,我们现在对您依赖惯了,您老人家要走了,我们依谁为师了?大家对大迦叶已经都默契好了,到时候佛陀一走了,我们选大迦叶做我们的老师,因为大迦叶比佛陀还年纪大了,而且大迦叶当年是受佛陀半座之礼的,但是佛陀说了,以戒为师,没有选继承人的问题。孔子去世之前对继承人的问题没有安排,去世后大家把有子选上来了,来伺候他。但曾子激烈反对的,怎么可以呢,他怎么能跟我们的老师比呢,我们对待老师的那种心情在他面前就使不出来呀,他没那种道德呀修持呀等等。我们知道孔子有多厉害,小六艺大六艺精通无比能教人,小六艺,礼乐射舆书数,礼,孔子是红白喜事大小场合的总指挥总执事,乐,他是精通的能当人老师的,射箭,驾车,一匹马能驾四匹马的也能驾,很了不起的,一个平民,这些东西都学会,书,文字,数,算术,文武双全。大六艺,礼乐春秋诗尚书艺,我们一生很难啃下来,他通达了。
“賢賢易色”,贤,多财,钱很多的人,后来引申到才和能很多的人,胜过一般的人,就叫贤,这是贤的本意和引申意义。两个贤在一起的时候,第一个贤是动词,这个贤就是崇尚的意思,以贤为贤,崇尚贤者,贤贤易色,以很恭敬的容色,来重视贤者,向贤者学习,在佛教贤贤易色,就是仰止唯佛陀,以贤者为最高的榜样,然后在大的原则之下,事父母能竭其力就是孝了,事君能致其身就是忠,与朋友交言而有信,就是信了,如果这几样都做到了,“虽曰未学”,即使有人说他没有学,我都不相信,我坚定的相信他是学了。
“雖曰未學,吾必謂之學矣。”学字,上次我们也讲了一些,学,还有研究的含义,但它最早的本意,效仿、效法,你看前面的这些,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这不需要研究的,效仿就行了,跟着贤人走就行了,人家怎么做的,我们效法、仿效,学长了就像了,学了然后再听这个理论,就明白了,就契合了,这个学不是学问,若做学问讲就讲不通了,效仿、实践。
小时候有一个老前辈跟我说,见圣人不拜有罪,我不明白,不知道什么叫圣人,也不知道怎么拜,到后来我师父我给他说的时候,他说有道理,他说圣贤多少呀,多希贵呀,难得遇上呀,如果有因缘的话,是境界提升的机遇,如果见了不拜是很罪过的,特别是有解脱能力的圣贤,对圣贤尽心竭力,对圣贤怎么来崇尚都不为过,是这个意思。所以说,我的理解就是向圣贤学习,态度端正、神情恭敬,孝敬父母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为领导办事,真心实意的做事,与朋友交要能够守信用。
“學則不固”固,坚守,坚定不移不退转,联系上文“君子不重則不威”就是如果一个人不自重没有坚定的志向在求学时遇到困难、挫折,就可能会起退转起退心,孔子说,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君子虽然穷但也能坚固其志,小人要穷了,他不固,就滥了,下三滥的事情也都能做出来了,君子不会,所以君子固穷。学东西时,遇到再大的困难、挫折,不会退转了,学则固了,因为这人能自重有志向。
“主忠信”主忠信,主,古代做的那个神位,木头做的叫木主、石头做的叫石主。所以这个主,注重、崇尚、讲究的意思,以它为主、为核心的东西,就说注重崇尚什么呢?忠、信,你看我们前面学的七章里面一直在强调这两个东西,主忠信就说说以忠信为核心、为标准,后面好办了吧?有忠信作为标准了,你交朋友就知道怎么交了。
“無友不如己者”,不要和不讲求忠信、不注重忠信的人交往做朋友,有个标准的。无友不如己者,这句话太大了,没有绝对的完人,没有绝对的坏人,没有绝对差的人,每个人都各有所长各有所短,你从哪方面比较不如己啊?你得选一个标准。我们说酒肉朋友,他的标准是以酒肉来交朋友的呀,患难之交,他是以同甘苦共患难来交朋友的呀,这个呢,是忠信之友,因为交友和教育、选老师它是两回事,孔子也说了三人行必有我师焉,那是学习的方法,有教无类,这里是交友的方法,不一样。这是交友的标准,友呀,同志曰友,以文会友、以友辅仁,交有忠信的朋友,才能辅助我们完善仁,做仁、实践仁,做得更好。
“過則勿憚改”,发现自己的过错,坦坦荡荡的马上改过来,这个过,不慎而犯,叫做过,不小心犯了,不是故意的,叫不慎而犯曰过,过而不改,真正的过了,不值得原谅了,那些有过不改的人,是没法进步的,这是我个人的一个理解,曾子说了,吾日三省吾身,叫观过吧,为人谋而不忠乎,对吧,忠;与朋友交而不信乎,对吧,信;好了,就足够了。两个版,都在说一个事情,前后叫他印证一下,传不习乎?我有过改了吗?当然这个是稍微窄了一些,不光是改,好的要学会,错的要改正,这是曾子正好另外一个版本。
交朋友是非常慎重的事情,交友,他不是随便泛泛的,跟其他的关系,都不太一样,没有谁不如我,就是一个交友的原则、标准,这个不是贡高我慢,孔子说道不同不相为谋,道不同我都不跟他商量,还算跟他交朋友吗?孔子也说益者三友损者三友,有些人你交了朋友会损害你的,有些人你教对了朋友对你有益的。当然,第十九篇第三章,还有子夏和子张之辨,子夏之门人问交友之道,子夏的徒弟跑来问子张怎么交朋友,你给我们讲讲,子张就说那你们老师怎么交你们的?子夏的徒弟对曰,我们老师说可者与之,其不可者拒之,配和我交朋友的我和他交朋友,不配的就不和他来往,不和他做朋友,我拒绝他,子张曰,异乎我所闻,他教的跟我学的不一样,我是这样听老师教的,“君子尊贤而容众,嘉善而矜不能。我之大贤与,于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贤与,人将拒我,如之何其拒人也?”,他说我学的跟子夏讲的不一样啊,我听到是这样的,做君子的人,尊贤,这我们都知道了啊,崇尚贤者,容众,包容大众,嘉善而矜不能,鼓励善人,同情不善的人,把他们带起来,有点大菩萨精神啊,我之大贤与,我是大贤吗?如果我是大贤的话,我什么人不能包容呢?如果我是个不贤的人,人家拒绝我还来不及呢,我还有什么资格拒绝别人呢?子张讲的有道理吗?好像有点大小乘之辨了。但是这里面一个讲的是对普罗大众的态度,一个是对朋友交往的方法,在这里面子张混了,他把态度变成了交友的方法,大家看一看是不是这样的,他说这样的话好像是当当响,但有点空洞。子夏比较平实来讲,孔子对普罗大众来说是有教无类,但是他教了三千弟子,他没有都教呀,当时也得有多少万吧,但是具体做还要根据自己的因缘和能力来。另外我们看《佛子行》里面也教的很明确呀,“交往恶人增三毒”呀,跟恶人交朋友会增加你的贪嗔痴三毒啊,“失坏闻思修事业”,会破坏你的闻思修的,“令成无有慈悲者”,会变成没有慈悲心的人,“远离恶友佛子行”,真正的远离了恶友才是佛子行应该做到的事情,但是同样是佛子行,这个交友的标准一定是有的,它后面不矛盾,后面还讲了对众生的态度,并不是说我是小乘,我是什么,我在挑拣,绝对不一样,“吾如自子爱护者”,我爱护众生像爱护自己的孩子一样,“彼纵视我如怨敌”。哪怕他把我当成敌人恨我,“犹如慈母于病儿”,就像慈母对待生病的孩子一样,孩子生病了丧失理智了,哪怕把自己妈妈咬伤了,抓伤了,自己爸爸妈妈都不会恨他,因为这孩子生病了呀,“尤为怜爱佛子行”,要更加怜爱才对。这是态度,这和交友不一样,交友是在一起共同成道、修道的,这是个次第问题。藕益大师在这里也是这样理解的,他说“既能自重,更需亲师取友”,取友,那肯定是有选择性的了,取友嘛。亲师,亲近老师,“既能自重,更须亲师取友,勇于改过”。“故知今之悦不若己,惮于改过者,皆是自轻者耳。又主忠信,是良药;友不如,惮改过,是药忌。”
1.9曾子曰:“慎終追遠,民德歸厚矣。”
“慎終追遠” 终,命终,寿终,命结束了。慎终追远,慎终,葬之以礼,祭之以礼,都可以叫慎终了。慎终还有一个意思是事情的结束,如慎终慎始。追远,古代传统的理念,人死为鬼,对自己的祖先,很久远的祖先,都称为鬼,德行高的叫神,德行不够的叫鬼;或者说为一方造福的为神,普普通通的就是鬼。说“视死如归”,这是中国传统的理念,鬼者,归也,回家。前面慎终,我们讲了葬之以礼祭之以礼。追远,远指的什么?指的远祖,远祖被称为鬼神,孔子后面有句话“敬鬼神而远之”,是吧?很多人误解这句话了,解释成恭敬鬼神同时你离鬼神远远的,这不符合孔子敬的含义的,孔子的敬是真心实意表里如一的,你又敬他又躲得远远的这叫敬吗?对祖先非常非常敬。这个“远”,把鬼神看得很高远,值得敬,远,高远,深远。现在对某某领导敬而远之,实际上是避而远之。
“民德歸厚矣”,归,回归,回归到自性,回归到自己的本处,本性,仁爱,等等吧。厚,深厚,厚重。民德归厚矣,为什么这样说呢?人对自己的父母丧尽其礼、祭尽其诚,不忘了追祭远祖,祭神如神在的时候,就是大家都不忘本,大家都感恩,一个民族不忘本,有感恩之心的,这个民族、这个风气,民风道德一定是醇厚的,一定是醇厚的。
-----------------------------------------------------------------------------------------------------------
1.10子禽問于子貢曰:“夫子至於是邦也,必聞其政。求之與?抑與之與?”子貢曰:“夫子溫良恭儉讓以得之。夫子求之也,其諸異乎人之求之與?”
子禽,姓陈,名亢,以前我们讲过啊,陈子禽啊,姓陈,名亢,字子禽。有一部分资料说他是孔子的学生,有不少资料,很多先贤,从宋朝开始,就驳斥了,没有道理,说他是孔子的学生没有任何的依据。子贡,姓端木,复姓,姓端木,名赐,端木赐,在汉朝以前的版本里面,写到子贡的时候是这样写的,赣,后来的版本是这样写的,贡,我们知道他的名叫赐,贡的含义,贡献、奉献、上供,这个“赣”,专指江西的时候念gan,这里念gong,赣的含义赐也,一个是下对上,一个是上对下,小孔子31岁,他是卫国人,跟子夏是老乡。
子禽问于子贡曰:“夫子至于是邦也,必闻其政。求之与?抑与之与?”子贡曰:“夫子温良恭俭让以得之。夫子求之也,其诸异乎人之求之与?”句末的与,念二声,反问词,它通这个字,论语里面凡是做疑问虚词的时候,通这个字,欤,念二声。予,给予。抑,或者的意思;其诸,也是或者、大概、也许的含义,当时有考证说,这是齐国的方言,就是大概、也许的意思,这个太久远了,我们知道子贡是卫国人,也许是在齐国长大的,用齐国的方言,也未可知。
“夫子至於是邦也,必聞其政。”,夫子,凡是在古代,做过大夫之职的人,都可以被称为夫子,孔子官至司寇,中大夫了,弟子尊称他为夫子,是很正常的了,到了后代,基本上沿袭为学生对老师的尊称了,老夫子,夫子。闻,与见对证,见是看到,闻是听到,听到引申为知道,这个说你不要讲了,我听说了,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我已经知道你不要再讲了。闻,听说,就是知道的含义。留心,各位感觉一下这个词是不是准确,留心。这个词很能理解孔子的心情,每到一个地方,必留心这个国家的政情,政,主要偏重在治国方略,下一篇的第一章,为政以德,政,治国的方略,后面还有用政的地方,都指治国的方略。必留心这个国家的政事政情。
“求之與?抑與之與?”,求之与?是他故意有所求得到的呀?抑与之与?还是别人主动告诉他的呢?子贡曰:“夫子温良恭俭让以得之。”温者,貌和也,面貌温和,相貌比较和善、温和。良者,心善也,良,良心、善心。良者,心善也。恭者,内肃也,内在的肃,就是自律。俭者,节约也。我们说乡愿德之贼,奢者亦德之贼,乡愿德之贼,是孔子说的,奢德之贼是老子说的。奢,一般来说,它注重于外在的形式,往往忘掉了内在的修为,凡是追求这个东西的,德一般就薄了,追求形式了,内在的质就没有了,文过于质,都是德之贼,有德的人,他智慧高,他的欲望少,生活、用品一定是简单的,简单就会显在节约上去,智慧高,一样东西多种用途,并不是一样说东西必须一种用途,这个奢的本意是什么呢?胆量大,侈,是排场大。奢,胆量大,为什么?挥金如土啊,要比富、要摆阔,要比别人优越,要比别人高出一截,这叫奢,胆量大。石崇比富,多大一块珊瑚拿起了就砸碎了,胆量大。侈,是排场大,侈,人多,什么都要往大里做,侈,人多,摆排场、摆气派。奢偏重于用钱,有钱;侈,偏重于有势,你有钱不一定有人来,有势,我们说趋炎附势,有势的人他办的大事小事人一定非常多,是很有道理的。让者,谦逊也,不争啊。夫子怀着这五项品格,周游列国,他不管是求之与,还是人与之与,他是没有私心的,他有一种使命感,留心国事、民情,留心国强、民富,他在鲁国有过多少年的从政经验,而且是一步一步做起来的,从小官到大官,他有他非常完备的一套治国的理念,所以他到任何一个国家去,他都关心这个国家的国情,他希望能有所贡献。所以说这个子贡呢后来说了一句话,夫子求之也,其诸异乎人之求之与?退一步讲吧,就算夫子是求吧,他的求也和一般人求的心态不一样,目的不一样吧。子贡是言语第一的人,前面在子张篇里面那几个家伙攻击孔子的时候,子贡没有让他们一步,都是上大夫的家伙,攻击孔子的时候,他是得理不让人的人,这个地方,你子禽说这样的话,我子贡让你一步吧,他承认自己一定是求来的,没有什么谦虚我退一步就算求,但是夫子的求,跟一般的凡人求的不一样,直截了当的承认好了,这也是符合子贡的性格的,我们知道孔子,现在我们想一想他有多厉害,我们用厉害两个字,这个礼乐射舆书数,实用的啊,无所不精,皆可为人师,教授了三千多弟子,这是实用的,理论上的修为,礼乐诗书艺春秋,是吧?也是无所不精、堪为人师,一个叫小六艺,一个叫大六艺,很多学者,穷其一生不能穷尽,而孔子这些全部拿下,非常精通,在那个时代、在这个时代,都是了不起的人,真叫是超于常人的能量,超于常人的能量,这样的人,我见过精通小六艺的,大六艺我们还是很难很难,精通的状态,当然有,太少,所以他到哪个地方去,很容易让人敬佩。确确实实,拿文的能文、武的能武,了不起的,他能够教出来大六艺全部精通、小六艺能会的,三千多弟子,一共教出来72个人,72个人还没有达到孔子那种精通的境界,我们仔细想一想,我们遇到这样的人,何其荣幸,了不起,绝对是令人敬佩的,所以孔子在周游列国时像齐君、宋君、卫君,都有和他讨论政事国情也确确实实向他请教过的,孔子也都关心这些国家的国情也希望能有所贡献。
1.11子曰:“父在,觀其志。父沒,觀其行。三年無改于父之道,可謂孝矣。”
我们说慎终追远,跟这一章有直接的密切的联系,《诗经大雅文王》里面有一句话,“无念尔祖”,不要忘了怀念自己的祖先,“聿修厥德”,把他们的道德、志向、声誉发扬光大,“永言配命”,永远的顺应天命,命,说话做事,就是善言善行善德, “自求多福”,这样呢,自己就能给自己求得很多的福报呀、福气呀。这是《诗经》篇里面的。想一下,我们开追悼会,我们念的那个悼文、祭文,都是歌功颂德的,对吧?为什么?没有绝对的善人、没有绝对的恶人,但是他去世了,我们对他有一个怀念、尊敬的时候,怀念他值得怀念的,尊敬他值得尊敬的那一块,所以说,总是把他令人尊敬的、怀念的善言善行善德,给他提炼出来,向大家广而告之。如果某人对他的父亲不满意,那他看到的都是他想看到的,都是不好的,尽挑毛病来平衡我的不满,这个祭文呀悼文呀,就没法写了。但当感恩怀念的心生起来以后,感动灵性升起来以后,他看到的又是另外一面,没有绝对的坏人呀。我们看到的都是我们自己想看的,我们听到的都是我们自己想听的。多往好的地方看看。
“子曰: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父在观其志。这个其,在古代汉语里面,它一定跟前面的主语走的,前面的主语是谁,这个其就指的是谁,省略嘛,代替了嘛,这是个古汉语的规律。但在这里呢,他不是指具体的一个人,它指的一个称谓,父,很泛的,不是个具体的人,谁的父?它有个定语,谁的父,后面这个其就指谁,拐弯了,明白了啊。第二个含义,后面,考察的对象,评价的主题是谁呀?孝,谁孝?子孝,这两条,论证下来,这个其,指的是子,他的父亲在,观他的志,他的父亲没了,观他的行,这很清楚的啊,我们还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观察这个主角,因为父亲在世的时候,一定要培养孩子立志,培养孩子立志,教育孩子做事情——行。父亲在,看他有没有好的志向、有没有好的品行,都可以,父没了,他的志向还有没有保持住,他的品行还有没有保持住。三年无改于父之道,这个道,刚才我们说了,“无念尔祖,聿修厥德”,道指的道德,父亲为人处事的道德。有的注解说这个是对士大夫、对君子讲的,无改于父之道,不改变父亲治国的这个方法,这个太窄了,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在第十九篇的第十八章,曾子说的一句话,曾子曰:“吾闻诸夫子:孟庄子之孝也,其他可能也,其不改父之臣与父之政,是难能也。”这里很明确,政,一定指治国之道,在这里父之道,不一定,也可能是治国之道,也可能是为人处事之道,这个更丰富一些含义,这个道,指的道德,我们慎终追远是什么?不是摆形式,不是比阔气,不是摆排场,与其易宁俭,为什么?孔子不提倡形式主义的呀,简简单单好了,与其奢宁戚,真情实感,真正怀念的是祖先的道德、品行,感,感其恩呀、敬,敬其德,感,感恩,敬,敬德,这才是慎终追远不改于父之道的意思。
“三年”,论语里守丧是确指三年,但这里慎终追远,谁能规定三年呀?他是个虚指、多指呀,那真是一辈子的事情,我用“慎终追远”来代替了“无改于父之道”了,实际上这个还可以多多的理解,像我们不忘本呀,不妄动呀,善承他的遗志,慎终追远呀,父亲去世了,要让家像家,国像国,有个和平稳定的过度、秩序,连贯下去,用我们现在的新词来套,叫可持续性发展,一定是承前启后的,可持续性发展,刚一上台就乱来乱动忘本,一个国一个家搅和乱了,这会让父亲呀、祖先呀不安的,这是不孝的,一定是个和平稳定的过度、一个延续,当然这个道肯定是指好的方面,好的方面,可敬的呀、可追的呀。
孝敬和孝顺有区别吗?孝,到了孟子时代开始提出来孝顺这个词,但是在孔子时代,孝就是孝,孝敬,以敬为主,孝顺是孟子时代出现的词,孔子时代还是以孝敬为核心,这个孝,就是指的孝敬,善事父母曰孝,善,善于、善巧,善巧对待父母,这是智慧加爱心的,还有说我们以前提倡养其身、养其心、养其志,这都是充分带着敬的成分,当然顺也不错,但顺要在敬的基础上,不能盲目的顺,盲目的顺,父母也不一定是圣贤,不一定是都是正确的,像我们慎终追远追什么?追他可敬的、可想的。他对的地方、好的地方我们要顺,不好的地方,几谏,巧妙的、善巧的来引导、来劝说,那不能顺的。
1.12有子曰:“禮之用,和為貴。先王之道斯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禮節之,亦不可行也。”
“禮之用,和為貴。先王之道斯為美。”礼,把礼搭了个平台,刚才我们说了,在儒家,在孔夫子的心目中,他最高的理想级别是仁,而仁,一直是没有给它一个具体的定义,因为他是个道,是不可以说的,我自己表述的话说,怎么说的呀?人与人之间亲密互助的关系,亲密互助,实际上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它不能全部囊括了仁,仁包括很多很多,把礼拿出来和仁平等来讲,实际上把礼讲透了,也就是在讲仁了。这个礼,在我们生活中、用语上,还要有用的,上供,我们摆的那些果盘什么的,蜡烛、香、灯等等,叫什么?叫礼器,是吧?我们人与人之间礼尚往来的时候送的东西,叫礼品、礼物,礼最古的含义是什么呢?是祭品,或者祭祀用的祭器,这个礼最原始的状态。用礼时少不了的是敬。那么这个敬,我们如何把我们心中对神、对天地祖先的敬表达出来,需要你的眼神、言语、行为调好它,调好以后,你按照这一套走的时候,人家都看着你这个人很敬,有礼,它的目的,沟通,所以这个时候,礼,引申出来什么含义呢?是准则、法度,它变了,不单单是单纯的礼品、祭品了,它引申为准则和法度,它既对个人行为有用,它对公共的行为也有用,比如说我们个人修养规范,个人修养规范就是礼啊,对家庭来说,家庭的伦常规范就是家庭的礼,对社会来说呢,社会交往规范,它就是个礼,后来又延伸出来一个含义,叫秩序,长幼、尊卑、贵贱,要有秩序,说共生是对的。和,达到了和,大家都舒服,你往那儿一座,大家都舒服。这个礼,用的恰到好处,就能达到和的效果,先王、先圣用好了,发挥到极致,用的最美,这是个表率。
“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禮節之,亦不可行也。”这个礼,它是个手段,它不是终极目标,终极目标是仁,我们用礼,千万别把手段当成了终极目标,一旦把手段当成了终极目标,就要小大由之,什么叫小大?君子无小大,是泛指一切人;大事小情,泛指一切事,就是一切人一切事,都要用礼来规范,但是礼是活的,它不是万能的,今天、现在这个点,我坐在这个位置上,和为美,斯为美,明天,巧了,某某来主持会议了,我昨天坐这里,我还坐这里,试试看,不能用了,它是一个活的规范,心中要装着一个仁字,调和,什么事情都按照这个做了,死在形式上了,死在礼上了,佛教里讲死在句下,肯定是要碰壁的,变成为了礼而礼。又比如我们说大公无私、大义灭亲,它好的一面是它不违法,合法,但有可能附带的是不合理、不合情。我们前面学的全是仁,仁强调的是人与人之间亲密互助的一种关系,但是我光有爱心,没有礼来体现的话,这仁它是不彻底、不究竟的,它没有起用,天天说我有爱心、我很大公无私,我是如何是仁爱的人,光嘴巴上说,他没有行动,没有具体的操作。慈善机构光把钱聚起来了,没有把它用到最需要的人那里去,这都是有问题的啊,这需要一个礼啊,操作啊。仁者爱人,这个礼,一定是在爱人的基础上,来推行才对,但是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一味的用礼,不行,一味的用和,没有原则了,没有正义了,没有公道了,一味的讲和的话,老好好,乡愿,德之贼也,那么它反而会更不和。因为没有公正、公义、公道可言,这个时候可能更乱。比如用钱来买和,是买不来的,因为钱是有限的,而人的想法是无限的,用有限的去管无限的东西,叫扬汤止沸,这些东西对我们个人修身,事业上的共事,都是很有启发和借鉴意义的。我在这里再重申一下,仁它有它的核心,它的核心是爱,那么在这里讲礼,礼有礼的核心,礼的核心是敬,在这里我们再把它捋一下,衔接起来,敬的核心,敬的诀窍是什么?为他人着想,把他人放在第一位,我们假设,反过来啊,如果一个人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把别人放在第二位,我们会认为这个人怎么样?霸道呀、自私呀等等,能不能浓缩成一句话,失礼,这个家伙失礼。(王道是共享、互相滋养,霸道是独占,绝对不一样。王是一个非常美好词,我王天下,让天下人都幸福,霸是独占,我独占这个资源),那么这个用,是作用、目的;和,恰到好处,这叫和,贾谊有句话他解释的非常漂亮,他怎么说呢?刚柔得适谓之和,刚柔配合得非常的恰到好处,有刚也有柔,两者缺一不可,刚柔得适谓之和,反和为乖,跟和反过来是乖,乖,乖违。音乐上这个词用得最好,和声、和弦,高低不同的音在一起配合好。所以说,没有仁,一味的礼,它会造成人与人之间社会关系的紧张,没有礼,我们不提倡礼,只有仁,会造成社会的混乱无序,这两个是缺一不可的,所以说我们还讲的,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将军带兵,恩威并施,有恩还有威,只有这样才能带好兵。所以说我们做事的时候,我们在做管理的时候,都要想到这个。“恭而无礼则劳,直而无礼则绞”,我这个人很直爽,我这个人心不藏奸,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但是,如果不合于礼,也站不住脚,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看在什么地方,在野外,野呀,只有野的地方可以这样做的,有两个人以上的地方,就不可以,就产生了礼了,就要有礼了。所以说它要有个度,能把度把握好,是一个人智慧、修养、爱心的表现,升华到一定程度,才能受到别人的尊敬,自己也能得到非常宽松的、舒适的人际关系,人际关系一样美好,所以说学这些东西,不是束缚我们、限制我们,而正是解放我们,就像戒律一样,很多人说制定戒律不是受束缚吗?不是。正是解放我们,礼,一样的道理,把礼真学好了,行好了,是极大的解放了自己,斯为美呀,处在最佳的、最好的人际关系当中去。
1.13有子曰:“信近於義,言可複也。恭近於禮,遠恥辱也。因不失其親,亦可宗也。”
“信近於義,言可複也。”,义,繁体字的義,上面是个羊,下面是个我,叫从羊从我,这个羊,它是祥的本字,吉祥、祥和的意思,凡是和羊有牵扯的字啊,基本上都是比较好的。羊口,就是善;羊大,美;群,君子合群的群,这都是美好的。义,我自己的想法是译成“正当”,我这样了就吉祥,本来应该如此的。信,如实而言叫信,说话算数叫信,它这个信是私德,是我们每一个个人对我们自己的要求,私德,个人的德。义,考虑到人与人之间的互动关系的,是公德,大家都能够普遍接受,普遍执行的一个公共的规范。
“恭近於禮,遠恥辱也。”恭,内肃,内心的肃敬,内肃为恭,“接遇慎容谓之恭”,在待人接物的时候,谨慎,有敬容,叫做恭,但是恭,它的基础、前提,是要有自己的尊严,你恭什么?恭值得可恭的,有个尊严做基础,就如果过分的恭敬,丧失了礼的原则,叫卑顺过甚,卑微、顺从太过分了,自己一点想法没有,一点原则没有,唯唯诺诺,这样时间长了,一定是被人轻贱的,这个耻辱是一定是不可逃的。杜月笙老先生说,一等人有本事没脾气,二等人有本事有脾气,三等人没本事有脾气,我说呢我是四等人,我没本事,我至少有个态度吧,否则的话,怎么立足呢?恭敬一定要合乎礼节,第一个理解说,恭敬值得恭敬的,不值得恭敬的我们恭敬他,那是谄媚。第二来说,就是值得恭敬的,我们也要有自己的度,有个度,太过了,过犹不及,也就不好,会被人轻贱,被人看不起,一定要有自己的原则和自己的想法。
“因不失其親,亦可宗也。”这个很热闹,各种想法都有,我提我自己的想法,这个因,我自己理解的是,因循,有个词叫因循守旧。因循什么?前面我们讲对于单独的过分追求信和恭,我们要拿义和礼来规范它,但是如果再过分的因循了礼和义,大家想一想,一个过分因循了礼和义的人,我们大家会对他会有什么感觉?教条、冷漠、古板、固执。如果一个人太过分的注重讲究义和礼的时候,往往在我们世间生活经验上,他会变得不太近人情,不太近人情,历史上后来产生很多很多儒家,本来的道貌岸然,变成贬义词了,完全变了,对人的要求往往过分偏执于严苛,严厉和苛刻,很难与人在一起共生共存,太过了,甚至再往下,产生了大义灭亲的现象,所以说它这个思路,既有自己的修养,也有从政的角度来考虑。不能因为我很注重义和礼的时候,就不考虑世间人情,不照顾当地的风俗习惯,不照顾当下人的感受,要有亲切、亲民的态度,不失其亲,不要失去和蔼、亲切的态度,因循礼、义,而不失去亲切、亲和力的态度。下面说了,“亦可宗也”,宗,有几个含义,第一个是祖庙,祖先的庙,讲朝泰山的时候,大家到了庙、寺、观里面,我说了三个,这三个地方完全不一样啊,庙是供神供祖先的地方,寺院是供佛供菩萨的地方,道观是供太上老君、道教之神的地方,在这个地方就是指的祖庙。这是宗的第一个含义。第二个含义指的是宗族,第三个含义是朝见,古代的礼非常多,春天来见叫朝,夏天来见叫宗,所以说我们泱泱大国叫万国朝宗,万国都来朝,朝和宗合在一起了,春天来见叫朝,夏天来见叫宗,朝宗就是见的意思,这三个意思里面来说呢,它后来又引申出后起的义,后起的义就是归向呀,众流宗海,各种各样的河流到最后都汇集到大海里面了,叫众流宗海,这就是归向的含义了,第二个含义是尊敬,我来朝拜干什么,因为我尊敬你我来朝拜你呀,你比我高呀,你比我有实力呀,宗尔父母之言,要尊敬你父母的话,第三个引申呀,就是首脑,我们说的宗族,罗马教皇现在另一种译法,叫教宗,教皇、教宗,皇和宗是相连的了,是吧,就是首脑的含义。那好了,如果一个人不管是为人还是为政,前面这些做到了,“亦可宗也”,怎么理解呀?亦可值得信赖、尊重,亦可值得归投,为什么这样说呢?归投,来投靠你,我跟你干,或者说亦可以把他作为我们的领导了,因为叶公问政的时候,孔子有个回答叫“近者悦远者来”,这都兼顾到了,因不失其亲亦可宗也,这都兼顾到了。上一章里面来说,礼之用和为贵,也是印证了这个说法,印证了因不失其亲,礼之用和为贵,礼的根本目的,终极的目标是为了和,对吧?那我们讲义、我们讲礼,最后的终极目标,还是不失其亲啊,所以说,这个和,大到治国平天下,小到修身齐家,它的核心还是一个仁字,这是最终极的,其根本目的还是让人过上和乐安稳的好日子,如果忘了这一根本的目的,为了义而义,为了礼而礼,那就违背了义礼的真正的目的了,所以说我们经常说“律己宜带秋风,处事宜带春风”,要求自己要带着秋风的感觉,秋风扫落叶嘛,为人处事待物宜带着春风,带着一种亲和力,这样才是一个完整的为人为政的一个方式和态度。那么我就发言到这里,谢谢大家。刚才我说了,没有最好,对吧?我们再互动一下,教学相长,大家互相激荡。
1.14子曰:“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敏于事而慎於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謂好學也已。”
“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君,最原始的意思,至尊也,敬称。在金文里面,上面是个手,拿着一个杖,手拿杖,是权力的象征,我们知道,法西斯,什么叫法西斯?法西斯就是权杖的意思啊。手里拿着杖,下面还有口,有权力发号司令的人,这叫君。神的儿子才叫君。我们说天子,天的儿子才能成为君,到后来,随着人权的提升呀,这个君一步步的往下降,往下降格,诸侯也成君了,国君,原来只有老天的儿子才能叫君,至尊嘛,这是他专称的。君的儿子叫君子,这是当初的这个称呼。君临天下,谁能君临天下?只有天子呀,只有帝王呀。到后来,我们对士大夫里面有修养的人,也称为君子了,这个人蛮有修养的,再往后,有点地位有点道德的,那就称为君子了,一步步往下降,到现在我们同学同事之间也称某某君,女的恭维恭维自己的丈夫叫夫君。随着时代的发展往下掉,大家都有个攀比,攀长了就把它拉下来了。你看以前的尊称,现在都在往下降,不光这个君了,我们可以类比一下,找一找这些东西,都在降,一直往下降的,就是说人心不古有道理啊,拍马屁呀,恭维呀,恭维的时间长了,不值钱了,君,但在那个时候,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降到什么程度呢?不是君子,我们这个《论语》里面包含了这个含义了,有志于成为君子者,也称为君子。这个前面后面都有,为什么?如果这句话君子的含义要是不理解的话,像子夏和子张他们就会打架了,就抬杠了,你说君子专指有君子之德之位的,要求不一样,和有志于成为君子的人,这时候君子已经作为一个标记了、一个理念的时候,对有志成为君子者,要求又是不一样的,在我们《论语》的各家注释当中,凡是没有注意这个区别的,一定要打架,哪个是要求的已经成为君子的人,哪个是要求还没有成为君子但我有志于成为君子的人。君子言语不可不慎也,这句话什么话?已经是成为君子的人,难道言语不慎吗?而是说,你要想成为君子、想做君子,说话一定要谨慎,这时候子贡说的啊,后面我们还要讲到这个问题。这个你要分清,绝对不会打架。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没什么可讲的,都是通用的,他的志向不在于满足于饮食上的饱足和居住上的舒适,就行了,饱,饱足;安,舒适,就行了。所有上层精神里面的东西呀,上层建筑,它一定要与经济基础相统一的,生存一定是第一位的,我们生存没有保证的话,你说去求道学道,这是假的,虚伪的,绝对不对的。所以到了这个宋儒存天理灭人欲的时候,往往他就过了,一定是要同情、理解求生存的这个层次,对于求生存状态的人来讲,不要要求高。万物不齐、各随其性,永远不能掐在一起用一个标准、一个要求去要求别人,这样我们就很释然,跟谁都能和光同尘相处起来,这也是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这个要求,作为一个领导,一定要理解别人、了解别人,知人善任,用对了人,做事才能成功,重要的是一定要知人。我们在学这些,求道,刚才说为什么好“好学”啊?提得非常好,很有灵性的一个问题。“好学”就是为了求道,求道是为了什么?为了得道,得道是为了什么?解脱。我们知道,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慎于言,它是物质上的东西,物质上的东西要承办它,是比较困难的,想发财、想致富,想如何如何,它物质上的受很多因缘条件的限制,而精神层面的东西呀,它是个绝对的自由,不管你是大富豪,还是穷光蛋,精神上无二无别,大家都是自由的。富与贫,在境界上是不能用物质来衡量的,有可能反而贫穷的人他的境界比富的人还高,所以在精神上追求自由,是最快的,最易的,聪明的人、智者,从精神上下手提升自己的境界,可能比物质上发家致富、发财要快得多,成本也低,风险也小。你说幸福感,什么叫幸福?它是一个感觉呀,它不是物质上的东西表明了幸福,就是一种感觉,感觉是什么东西?精神层面的呀。我觉得幸福我就幸福了,当下就幸福了,它没有什么标准,它是一种感觉。所以说当你明白了这个道理的时候,大家对这个世间上的东西,饮食男女居住呀等等,它不太计较,这些东西都没法影响我的喜悦,影响我的情绪了,这个时候我们做事情的时候,它不计较,不斤斤计较,不记恨,他感到很坦荡、很磊落,不要说我们学成这样的人,我们跟一个不计较的人,跟一个很坦荡、很磊落的人在一起,就很舒服了,已经很舒服了,何况已经具备这种品质的人呢。所以说这个事,可以包括为政。为什么这样说呢?前面讲的,第五章,子曰导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这个事,从性质上来讲,国事、政事、天下大事,从个人的修为来讲,自利利他之事。信,我们定个合同,我们坚守合同,就行了,什么条件下解除合同,什么条件下完成合同,它没有一个价值评判的标准,真的不一样的,虽然合同这样定的,但一旦发生一些我们没有预料到的事情的时候,我第一念不是死掐住合同的条款,而是为对方考虑,这个问题有没有伤害他,这个时候牵涉到忠了,很多事情,我不管条件变,我就按照合同执行,可能对合作伙伴造成很大的一个伤害,具体我不讲,我们都能理解这个意思,这个时候我稍微变通一下,不死掐着合同,我为他着想,把他的损失降到最低的时候,忠就出来了,所以它这个是有含义的。
“敏于事而慎於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謂好學也已。”这个敏,唐朝的徐燕也有一个注释,它第一个含义是急速,很快的意思。第二个含义是勤不懈倦,勤劳而不懈倦,第三个含义,它有审的含义,审时度势。那我们做事情,光凭着一腔热血,光凭着这个果断,雷厉风行,还不够,还要审时度势,做事情。我做事情,虽然不偷滑不躲懒,我勇于担当,我敬事敬业,但我不会鲁莽,我会把事情做的更接近正确一些。这是敏于事而慎于言的这个含义。慎,也就是谨慎,出言一定要谨慎。符合道义的多说,不符合道义的少说、不说,这就是慎的一个标准,用道义来衡量就行了。就有道而正焉。我和某人打交道很长时间了,有时候看到这个现象呢,也是感觉到他很苦,很多事情他在外面很光鲜的,但他在我面前把这些光鲜都拔掉了,跟我他没有任何的虚伪、装饰可言,真的在一块很坦荡,但是他也把他的一些东西会展示出来、会暴露出来的时候,有时候感觉到他的烦恼、一生很多的坎坷,我们替他反思一下,我感觉到他最大的一个特点呀,多才多艺,但是又感觉到大家都不了解他,那种孤独感,正好反过来的,跟钱的另一面一样,他自以为我一贯的清白,我不贪、我不拿、我不占,恰恰在这个地方孔子提出来非常的好,你看,假设我“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我敏于事而慎于言”,够牛的了,我可以了吧?恰恰这个时候,最容易达到什么状态?自以为是。一旦自以为是,总是不忘了提醒别人,“你这个说的错的,不对”,他一直不忘了批评别人是错的,为什么?谁说什么都是错的、谁干什么都是错的,显得自己是对的。现实当中没有绝对呀,所以说,我们最大的一个坎、关口、也是窍诀,就在这里——“就有道而正焉”,来看一看自己,来修一修自己,我别盲目了,我别瞎了。我一旦处于自以为是的状态的时候,只退不进了,而且树敌无数,一直树敌,老觉得自己正确啊,那人家都错了。对,所以这个是修行的关键,就有道而正焉,我们能够广学多闻,去亲近有学识的人,匡正,这是人生的一大幸福,这是非常非常的重要的,这是修学的一个坎,一个关口,道是无穷的呀,一旦自以为是了,满足了,肯定不是道了,这时候就需要有道来匡正、来摆正、来指正,处于这种状态的时候,好了,方法态度都出来了,全都具备了,孔子认为,这是好学。为什么?孔子一直自己说我事无常师,我是没有固定老师的呀。上次说的文化人,文化不等于知识,文化人,是被道所化了的人,叫有文化的人。而不是说有多少知识懂多少东西,后面孔子还要讲,君子不器,到时候我们还要再展开配合这里来讲,为什么说不器呢?为什么说子贡器,你器也,一旦说器了,就是说你子贡呀,有的限制了,你的档次搞不到哪里去了。子贡说何器也?孔子说你是金器银器,什么器,只要是个器字在,你这个人就有着落,就有固体的形象、固定的位置了,就不会动了,一定是道,学无际道无终啊,达到这个状态,不断的修正自己、不断的进步的时候,这才是真正的好学,不是说我一天到晚看多少书、我翻了多少考据、我了解了多少东西这叫好学,这不叫好学,而在于说我发现了什么问题,我又往上上去了,不断的进步。说进,为善不止叫进,实际上佛教讲的更厉害,精进,进的前面再加个精,精益求精,做的那个善就更具有明智性、明晰性而不带有盲目性,所以说我们这一章里面最要害的点,是在“就有道而正焉”。所以好学的最厉害的一个地方,所以说后来颜渊、颜子,他问仁,是吧?夫子讲克己复礼,请问其目,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颜回怎么说的一句话?说请侍之,这句话我作为座右铭我供奉着,我天天做,之所以这样,颜渊就是明理明事,抓住不放,马上就跟着干,但是他明白这个道理。颜渊就有道而正焉。他一直在修自己,至于说不贰过、不迁怒,这个不代表好学,它只是好学的副产品,不贰过、不迁怒,不能说这个就证明他好学了,不是的,刚才我们有这个理解啊,他是好学的副产品,附带的。我就分享到这个地方。当时颜渊的那句话很点眼,他怎么说的?“回虽不敏”,说得非常好好,是对应的。
1.15子貢曰:“貧而無諂,富而無驕。何如?”子曰:“可也。未若貧而樂,富而好禮者也。”子貢曰:“詩雲: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謂與?”子曰:“賜也,始可與言詩已矣。告諸往而知來者。”
“貧而無諂,富而無驕。何如?”贫,严格的在古代汉语的意义来讲,是缺乏衣食钱财,跟富相对,贫富贫富,你看在这里很清楚啊,贫富。富呢,是衣食钱财丰足,叫富。缺乏衣食钱财,叫贫。穷,在古代啊,一般不是代表缺乏衣食钱财的问题,它代表的是不得志、不显贵,没有招。我们说黔驴技穷,什么技穷,没有招了叫技穷,没有本事,解决不了问题了,这个叫穷。到后来,贫和穷越来越近了,在古代,穷和通,是相对应的,寿夭穷通,是吧?它不跟富对应,通,通达,发达。也跟达对应,穷达。子路说君子也有穷的时候吗?很明确,这个穷,它不是指的没有钱财,而是说无计可施了,没有招了。后来我们看鲁迅先生的《孔乙己》的时候,这个时候穷,已经理解成贫了,大家都很嘲笑孔乙己。贫有一点点志气,但如果没有道做个铺垫、背景支持的话,往往它变成一种清高和愤世,像孔乙己他就是的,他一直很清高,我是个读书人呀,人家说你什么,他说“君子固穷”。他说的穷和孔子、子路说的穷完全不一样了。他说君子固穷,君子本来就该穷,实际上孔夫子说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不是这个意思。孔子也不喜欢穷,也不喜欢贫,为什么这样说?孔子的治国理念,先富之后教之。后来我们还会展开来讲,孔子并不是赞美贫穷的呀,他不赞美的呀,富而可求,我为什么不求呢?只要合乎道义,如果不合乎道义,那我宁愿贫死,这是一个志气。谄,卑屈、逢迎。贫,在这里来说,子贡的境界,非常高,他用的是“无”,他没有用“不”,我们理解一下,贫而不谄富而不骄,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不”呀,它仅仅体现在表象上,我硬撑着,但是心境难防、心贼难去呀,在这个地方,他用无字呀,不但是指外表上没有,我心中都没有,就是子贡这个想法,已经超出一般常人了,所以说,他感觉到很自得了,就是我处于这个状态很喜悦,所以说,孔子说,可也。说不错,是的,你这个状态一般人已经做不到了。
“未若貧而樂,富而好禮者也。”未若,一转折,但是,不如贫而乐道富而好礼者也。“乐yao”是“好hao”的意思,原来有个古本说,它是贫而乐(le),这个一个从语句对应来说,它不对应,少了一个字,贫而乐道富而好礼,孔子是个语言大师,说话都非常美的,很有对仗感、很押韵的,这是从文体语气上来讲,从现实中来讲,贫儿乐,它不是个普遍规律,它是个特殊规律,叫孔颜之乐才有这个。单纯的贫而乐,从语句上、从现实上来讲,都讲不通,你贫你乐个什么?对吧,傻乎乎的乐?另外一个来说,贫富的衡量,除了它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其实它还有绝对的时候,还有绝对的时候,我们说这个家伙有一亿资产,我们都会承认他绝对富,对吧?那还有我们看到,非洲难民,他一直面临着生存的考验,特别是我们看一张永恒的照片,就是孩子被鹰跟着了,那就是绝对的贫,饿的奄奄一息,马上就要死掉了。他只要一死,那个秃鹰马上就来拿他作为口粮了。所以这个记者拍完这个照片以后,自己崩溃自杀了。他不能容忍自己能把这个照片拍下来,但是他又想告诉世人这个现象,是很残忍的这个事情,悖论。这个穷,真实绝对的贫穷。所以说我在跟大家交流的过程当中,我一直提倡生存是第一位的,自己的生存的事情没解决,讲修学比较困难,经济基础永远是上层建筑的必要条件。它是必要条件,当生存没法存在的时候,对普罗大众来讲,你讲道、讲乐,他是没有意义的。这些事情在佛教里面也证明过的,以前跟大家讲过一个故事,释迦牟尼佛游化的时候,看到路边倒着一个人,饿的奄奄一息的时候,弟子说,佛陀呀,你给他讲一讲吧,这个人前世肯定没有修布施呀,所以经常有这个果报被饿死,你要给他讲一讲因缘报应,叫他生起布施的心,叫他下次避免被饿死,那佛陀说,愚痴的比丘呀,他现在不需要我跟他讲法,他现在需要食物,是不是很清晰的一个次第,一个层次问题?所以说,他即是一个对比,相对的贫和富,我们也考虑到还有绝对的一个考量。在这里来讲,乐道,就是立志求于道,立志求于道叫乐道,志嘛,强大的愿望呀,求道。好礼,崇尚礼节。我们前面说,孔子说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他的一门心思,他不在贫和富上了,他一门心思在哪里呢?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他处于一种修学的状态了,所以他认为说这个叫好学,我所有的心思不在贫富上的问题来纠缠了,我超越出来了,就是说我生存有保障,我所有的理念是在求道、行道上去了,求仁而得仁呀,乐道为善呀,这个境界呀,这个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要这样,这是一部分人的事情。常人是泥于贫富之中的呀,贫穷的人是容易谄,没有地位、没有财力,处处要靠人家,要有求于人家,他很容易谄,人穷志短马瘦毛长,这是一个很现实的事情,所以说,如果没有一个道做我们的底蕴,是乐不起来的,你凭什么乐呀?饿的很难过的时候怎么乐呀?他先要形成一种理念,才能支撑起来乐起来,所以说孔颜之乐,他都是一个道,才让万众敬仰,一代代的要参孔颜之乐,乐在什么地方,这像儒家的一个公案,一个禅宗公案一样的。他乐在什么地方?不就乐在有道吗?如果没有道,乐什么呀傻兮兮的乐?他乐的没有价值呀,没有意义呀。苦中作乐,精神的乐是清净的乐,我们说,追求物质上的东西,不容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你要想赚利润,收入一定大于成本,才有利润,是吧?所以说在物质上,很苦的,而且,在物质上占有的物质越多,一定被物质所占有,越来越不自由,而在精神上在智慧上的提升,任何一个穷人富人,都不需要成本,在精神上投资在智慧上投资,他这个自由度非常大,智慧越高,自由度一定是越大,它成正比的,在佛家来讲,它不叫自由,叫解脱,叫自在。提倡穷、贫而乐道,因为穷人出离心强,富贵学道难,贫的人,穷则思变,他容易学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没有多少顾忌,没有多少牵扯,不被众多的物质所占有,而富贵学道难呀,他拥有太多了,他被这些拥有所占有的时候,他就不自由了。他不自由的时候,他连学道的自由都没有了。孔子他不排斥物质,他不否定富裕,但他强调的是别贪,别过了,希望你过得好一点,过于享乐他也反对,穷奢极欲忘了这个本了,忘了人生的核心价值了,他说叫中道,孔子这样讲是中庸,就是他一直是一个提醒,任何东西不能偏于一边,太穷不是好事情,太富了可能也不是一件好事情,要把握一种中道、中庸。
“詩雲: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謂與?”即使你心中没有谄,没有骄,说明你天生素质好,就是子路呀,他不是装的,我衣敝韫袍与狐貉者立,我并没感觉到低人一等,他这个不是训练的,他天生的,叫生之美,天生的美,他就是我没有感觉,又如还有的人他没有嫉妒心,天生他没有嫉妒心,你跟他装他也装不出来。这是生之美天生的美。贫而乐道富而好礼,是后学美,你有这个质了,你再提升一步,你再学,就像我们说这个玉,璞玉非常美,你要没有切磋琢磨,不就是一块玉石杂质吗?有杂质的玉,你看,他这个就衔接起来了,所以说这个子贡呀,他一下就明白这个道理,转过来了,转过来以后那种喜悦呀,解惑后的喜悦,是的呀,《诗经》里面讲呀,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谓与?是讲这个境界的吗?是说这个事的吗?
“賜也,始可與言詩已矣。告諸往而知來者。”子曰,赐也,你看,当老师的那种喜悦,也是溢于言表的呀,赐也,始可与言诗已矣。孔子叫他儿子学诗,学诗跟言诗不是一个境界,不是一个档次,学诗,孔子让大家都学诗,对吧?都要学的。言诗,言,讨论了,现在你有资格跟我讨论诗了,告诸往而知来者。我们上学的时候,历史老师教给我们,学历史,有个最大的好处和目的是什么,学历史的好处,学历史的目的,鉴往知来,以过去的事情作为借鉴,总结,我了解了把握了过去的规律了,我就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问题,是吧?所以这个往,过往,也可以说,叫已知。来呢,它是将来,未来,也可以讲成叫未知。这是双关语,两个含义都有了啊。就是说,我告诉你了,你马上明白了我没告诉你的,是这个意思啊。刚才大家我们都理解,叫听懂了言外之意,听懂了言外之意就可以谈诗了,也可以论道了,听懂了言外之意,他那个境界,他出来了。所以说“往”,我们说指的已经说的,已经知道的,来,是指没讲的,不知道的,但是他一下子就知道了。
孔子他不排斥富贵,他领他的俸粟,他不少一个的,他领了还发给大家,别人还有的不要,孔子说你这么穷你摆什么谱呀,拿回去吧,拿回去给你的亲戚送一送,你想想你的穷哥们,穷邻居,要拿的呀。对吧?他不排斥富的呀。他也不排斥贵呀,大官小官只要你给我干我就干,委吏呀,乘田呀,中都宰呀,司丞呀,乃至大司寇,我不嫌官大,这都是很高贵的呀,所以说孔子不排斥的,就是说目的是我怎么用它,我怎么看待它。这是最重要的呀。怎么看待它,怎么用它,像子贡前面也说过这话,夫子之求之也,其诸异乎人之求之与,对吧?他不一样的呀,他也求官,他也求富,他也求贵,他也求国政,他的求,发心不一样呀,他是为国为民,一切法都是善法。我们知道贫,非常可怕,我们在电影里面纪录片里面看过这种资料,以骨为柴易子而食,骨头当柴,实在没有东西了,连个柴火都没有了,拿人骨头当柴火,易子而食,自己的孩子自己不忍心吃,大家换着吃。这都在人类历史上,不光中国历史,全世界历史上,都有过这样的灾难。人穷到这个地方,是非常苦的,非常可怕的。生于70年代以前的同学,都会有这样的体会。那个时候公交车非常贫乏的时候,产生的拥挤踩踏,抢的上公交车呀,为什么呢?它一天就这几班,你看着办吧?你上不去你那个上班也完了,你要办个什么事情也完了。什么都没有了。就是说大家什么仁义礼智信,没有了,最丑陋的都出来了,火车,厕所里都站满人了。一站16个小时,没有地方解手,什么状态都会出来的。所以说贫穷很可怕的,我们不要摆清高,能把贫富看开了,能超越了,这种境界绝对是让我们崇拜的,一旦我们设身处地考虑贫穷的时候,就知道把贫穷看开有多高尚。讲道德,道德不是每个人心里必须的,它不是个必须的,我没有道德我也能生存我也能活,道德,要是从心理需求上来讲,是一部分人有需求,内心的需求,大部分人内心不需求道德,那么为什么要提道德?它是一个社会能够正常运转的必须。它是个硬件的需要,你想一想,这个社会如果没有道德,不讲道德,这个社会没法正常运转,没法正常运转,谁都倒霉,谁都逃不过去,谁也躲不过去的。所以说,光靠道德教化,它不是万能的,如果没有经济给它成比例,你怎么教育呀,大家都在拥挤,都挤出人命来了,说不要挤,大家讲道德,人家会把你一个巴掌打得远远的,讲道德,你给我解决?你解决不了的。它不是个人修养的问题,它叫社会问题,它是个社会问题,那像弘一法师这样讲,那好了,我心中有道,像佛陀也这样说,我心中有道,我为道而死,关键是,真的有没有,各位?所以在当初,在中学弘一法师和夏丏尊两位做老师的时候,弘一法师做教学,夏丏尊老师做监学,中间发生一些问题,一个学生的东西被偷了,监学要抓这个事情了,查到最后查不出来,他就很头疼,他就找弘一法师,那个时候弘一法师还是老师,李叔同,他说叔同先生呀,这个事情我用了很多招,都不承认,怎么这么无耻的呢?同学的东西都偷啊?老师这么苦口婆心的劝说就不出来自首不还呢?弘一法师说,你真想解决问题吗?他说我真想解决问题,我很苦闷。那你贴个告示好了,三天之内如果偷东西的不来自首,我夏丏尊自杀谢罪,我没教好学生,夏丏尊一听我的天哪,舌头伸出来三寸没收回去,为什么?这样的话也只有弘一法师能说出来,能做出来,后来事实证明弘一法师真敢这样做。他的身体之所以这样亏下去,饿的。我的学生出问题了,我没教好,我教不好他,我怎么办?我只有惩罚我自己,我修理我自己,所以他经常这样,本来就是过午不食,然后好不容易赶一顿中午饭,他不吃了,他身体垮得很厉害。才六十三岁就去世了。他就真正处于大无畏的状态了,他不怕的,我饿死怕什么?我在道上我一点不亏,对一部分高明人士、精英、有道之士,不成问题。我为道而死、为道而生,何其乐哉?何其大气呀,那么不能要求所有大家,普罗大众他在生存考验面前是不行的,不允许的,他必须要冲,要闹,要抢,要干,这是个正常的事情。所以作为有道之士,道能行,尽量的行,道不行,就往后退一步,只好这样的,那个大气是养出来的,真正的不怕,真是大无畏了,死算什么呢?尧在选接班人的时候选择了很多人,他看一个人觉得不错,你道德人品这么好呀,你看我老了呀,教给你了,你来接班吧,那人说你不是侮辱我吗?他跳河了,我是为道活着的,我不是为这个东西活着的,这样的人很多,不是他一个人,你看《尚书》上都有记载的,我是为道活着的,我们不鼓励大家啊。自利利他,刚一开始一定是要给自己充电,一直强调做人,说人话做人事,先从实实在在的做起,就是在修学上的时候,走正常的途径,不偏,不要太偏弄得不伦不类。很明白的一个道理,但做起来实行起来是非常非常不容易,事非经过不知难呀。
1.16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以前有个说法关于知和智,是有这个说法,但不能代表人不智而不愠,或者说等等这一类的意思呀,它没有显示出功夫,就是我们很多人都能做到,人不智,他这个人不明智他这个人很糊涂,我不跟他一般见识不跟他生气,这个很容易做到,这个不算功夫,真正算功夫是人不知,不知它当中的含义就是什么意思?就是这个最轻的讲,不了解我,不理解我,重的讲,误会我,诽谤我,这都是不知的这个表现,真正在这个方面若不愠的话,这是功夫,这是功夫了,这个在日常生活中,这样的事情,我们会经常感觉到,不被人知的那种感觉,对吧?这个会感觉到一种委屈呀,或者是一种无奈呀,等等,而且后来孔子在四人侍座的时候,就问了,就是将来,如果要有人知你,这很清楚,一定是知,了解你,你怎么答,你怎么让人家知道你,是吧?这个可以印证这句话,一定是知人,它不是智,智还不够,还有点浅。还有就是说,这个患,忧也,我们说忧心忡忡,这个忧啊,它很长远,就是老放不下,叫忧,一直放不下。这是很传神的,一串心嘛,一个心跟着一个心,一个心跟着一个心,它是个串习,念念相续放不下,所以说藏传佛教讲串习非常非常准确,串嘛,这个心呀一直放不下,一个连着一个一个连着一个,串起来了,这个很煎熬人的呀。为什么?没有安全感。只要说一个人依赖别人的理解,依赖别人的了知,一定是没有安全感的,真正有安全感的,最牛的最踏实的,我自己知道我自己,我不依赖别人知道我,这就是圣贤讲的自己的修为、造诣,就是说学位君子,有道而人不知,如果真是有道人不知的话,道不能行的话,这属于天命,属于天命我有什么忧和不忧的问题呢?没有什么需要担忧的,只要知道自己,知道自己就足够了。另外一个不知人呀,这个是我自己来说,理解的三个层次,为什么要值得忧患?第一个不知人呀,可能是不如人,他比我高我当然不知道他了,这个呢还有点自知之明,但是呢,明知道自己不如人了,这个属于说要可忧,就是说人家比我强我不如人家,我应该可忧,应该奋起直追呀。那第二个来说,不知人,被人知,这是什么感觉?就感觉到被人掌控了,是不是?很被动呀,这是更可忧。不知人被人知了,这很吓人的呀,你一举一动都被人家算好了,这个情况可怕不可怕?这个更可忧。这是第三个,既不知人,又不知己,最可忧,这是最可怕的了,最可忧的了。
我们在日常生活工作学习等等,就是我们人生路途上来讲吧,若不知人,也是一个大患,什么大患呢?值得大忧的呢?就是你与人之贤者,一个贤人,不知道亲之,用之,不知道亲近他,不知道用他,人之不贤者,对于一个不贤的人,我不知远之,退之,这个就是懵懵懂懂的,贤与不贤,糊里糊涂的,所以说,若为人贤愚莫辨,如果连贤的愚的都分不清楚的话,作为这个领袖,肯定不能得到贤才,作为一个求学者,很难得到良师益友,那么这是我们最现实的,讲世间法上的东西来说,这个损失就值得大大的可忧,那么人要是没有智慧的话,第一步肯定不知道自己,不知道自己的人,一定不知道别人,那怎么样才算知人?我们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难知心,这有多难,非常非常的难,能够知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世间层面上讲,孔子说,要知人了,你能对一个人有个认识,就已经不简单了,怎么说呢?“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叟哉”,这就不得了了,就是说最起码你知道一个尺寸了。这个知人从自利求学上讲,自利则亲师取友。利他,我怎么利益别人呢,因病予药,尤要知人。不知人,下错了药,要命了。
我们马上第二篇里面开始讲孝了,孔子对孝非常重视的,孝悌是本,是仁之本,从孝悌入手,所以说行动上从孝悌入手,智慧上从反观入手,返观内照,这是个内功了,先知道自己,通过学习圣贤,来对照自己,来认识自己,来反省自己,找一找自己具备哪些,哪些还不足,对自己有一个认识了以后,推己及人,再对别人有一个认识,这个认识就比较深刻一些,推己及人,这就是说心中有所悟,有所心得,我们达不到真正的完全的知人,但是我们慢慢的来一遍遍呀,一定是渐修顿悟的呀,渐修顿悟的,这是内在的功夫。外在的功夫我们说,行万里路,读万卷书。一般先有思辨逻辑,下面就是增加的是阅历,多经事,多认识人,从中找到一些规律。我们从开始学《论语》,从读诵《论语》的时候,要求大家想一想,琢磨琢磨,我跟父母有没有很好的沟通?我有没有很好的关心关心父母?我们有没有很好的为父母着想一下?这些开始从这些着手,这是最好的着手,为什么呢?孝、悌,它是人本有的一个良心,一个良知,我们把这个通过孝悌的实践、体悟,把我们这个良心、这个良知呀,把它开发出来,彰显出来,当然有的呢天生就是孝悌非常强,有的可能就弱一些,但是呢,这是最近的了,这是最容易下手的了他有个割不断的血缘关系,血浓于水,这个是客观现实。下学而上达,下学,就这些具体的操作呀,次第就出来了。让这些良心、良知启用变为良能,变为良能,他自然这个阅历广,知人深,这就开始有所证了,原来是有所悟,现在有所证,与人相处的技巧、技能都具备了,就是说,有一颗爱的心,我们说“大德曰生”,生,就是利益,也就是说仁者爱人。
-----------------------------------------------------
“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共之。”,北辰它是有这几个含义的,它既有北极星的含义,也有北斗星的含义,有人说就是北方的那个亮星嘛,它往往既指北极星,也指北斗星,尤其是专指紫微星,我们在这里讲的北辰呀,是专指的紫微星,有时我们叫紫薇金星,有金色的颜色,发金色的光,我们说北方上空,有勺子星,我们叫勺子啊,很形象的,也叫斗,它有两个,一个是大斗,一个是小斗,小斗叫小熊星座,大斗叫大熊星座,西方人用星座来命名的,中国人蛮形象的用斗、勺子,那么大斗很好找,小斗还在它北上方,一般来说你第一眼看到大斗的时候,有个窍门,你往大斗斗口的方向呀,往上延长五倍的距离,就能找到一个非常亮的星,叫紫薇星,它在小斗的斗柄。因为这个星的位置是在我们这个地球北极极线往上延长的时候,在延长线比较近的地方,所以我们地球无论如何旋转,它都是显得不转,实际上大家都在动,但是它因为在地球轴心上的方向,所以地球怎么转,它显得不动。所以大家认为这是个恒星不动的,它永远不动的话就作为大家辨识方向的一个最标准的一个星,迷路了找不到方向了,只要找到它,就知道方向在哪里了,在正北的方向,所以它带有一种标准,是个最高指导,有这个最高指导的。但是我们知道,实际上在天文学上来讲,这个星还会变化的,整个大的变化中它还会变,大概两千年以后就不是它了,过两千年后可能换成另外一个星靠近北极了,但这个星不管换谁,只要在这个地方的,就是紫薇星,它是变的实际上,这个位置不变,但是会有其他的星轮换的,所以说它这个星啊,给我们的感觉一直是地球在转、所有的星都在转,唯独它不转,所以说众星共之,拱,向着,围着,所有星都向着它,把它作为中心,大家都围着它,这个证明什么?它是最尊贵的星,叫紫薇星,最尊贵的星,最高的了,那么它是星中之王,所以说作为国主呀,是百姓之王呀,用它来比喻,就是说这个德是恒长的,这个德是恒长的,唯有以德做人做事治国家,唯有以德才能真正的有凝聚力,感召力,才能够长久。所以说我们国家领导人,很多的管理人员,明白了这个道理,会让国家治理的更长治久安,这才能真正的叫长治久安,现在就是一个教育失衡这个状态,有点乱。所以现在有识之士提出来,核心价值体系,这也是喊了几年了,核心价值体系,大家要找一个核心价值,否则的话,各自为政,如果没有以德为核心,而以利为核心,现在大部分都以利为核心,用利害来讲,中国很多的历代的谋士呀,也是用这个角度,先用利。一个同学在外地做生意,跟我谈到这个问题,做的很辛苦,我说先做人,做生意没有什么技巧,但有窍诀,人脉,你人脉好了,你就叫一个圈子进去了,没有人脉你进不去那个圈子,什么信息什么技巧东西没有,都是免谈的,先做人,跟人交朋友呀,而且请人吃饭送礼交朋友还有个原则叫德,自己做正,说的话,做的事情,考虑问题,要利他为出发点,然后生意就好做了,德为本,财为末,就这六个字,六字真言,你记住就好办了,德为本,纲举目张,财为末,财不是自己拼命、勾心斗角、算计得来的,不是的啊,财是一个人的福报,有多大的德,有多大的福报,没有德,没有福报,命里没有莫强求,如果强求,它是灾,强求跟着一定是灾,你想想,没有德的人,挣了很多很多的钱,拥有很大的财富,他没有德,他身边的人什么样子?方以类聚物以群分,没有德的人聚在一起开会,它的财能会有好去处吗?他的财能够给他带来吉祥、平安、幸福吗?要行善成德。有德了,它这个恒常、根本,制定的法规有稳定性,主席说的可持续性发展的,老百姓在长远稳定的环境里面,才有安全感,现在为什么很多的当官的,自己办绿卡,给子女办绿卡,让孩子上外面去,很多大富豪,拼命的把家人转移到国外去,把财产转移到国外去,为什么呢?他自己都否定国家了,他没有安全感,他在这个地方没有安全感,没有公道,没有公平,没有公正,他们本身自己当了官、发了财,也不是用德来的,所以它更没有安全感,更怕,太知道这中间内幕了,而且说有说不得,没法说,不知道从哪方面说起,但心里都明明白白的,所以说,有钱的,没钱的,有势的、没势的,过好日子的,过苦日子的,都骂,都埋怨,我们讨论到这个地方,要说下什么叫泛道德主义?
泛道德主义,它不能算上从宗教、从儒释道角度来评判的一个词,它是个哲学名词,不是宗教上的。不一定就是完全正确,一家之言,我给大家沟通交流一下,它以道德为本位,衡量世间千人万事,人事,人与事,我们知道,管仲认为,一味的对老百姓惠,发展经济,叫老百姓富起来,不会有好处的,会越弄胃口越大,到最后你控制不住了,他从感恩载道到最后怨声载道,它必须有什么?法。法,包含着什么?法律,刑罚,包括礼仪,包括义,等等。他考这些强制性的措施,或者是叫预防性的措施,来阻挡大家恶的一面,但这个法制定的时候,管仲非常谨慎,他说法是有依据的,什么依据?道。一定是按照道这个精神制定法,否则的话,他会失偏,会失衡,会不公正,会不公平,所以说我们中国古代呀,我们中国传统文化里面就说,叫法律的文化传统,因为道德是法律的最高价值取向了,在古代,道德是法律的最高价值取向,而法律,只不过道德规范的载体与补充,法律是道德的补充。所以说在古代,违背了法律一定违背了道德,只要违法一定违背道德,到现在来说,还是这样的,因为我们学法律学的时候,也讲这个问题,道德是更宽泛的。比如说,不孝敬父母,犯上作乱,他那个时候就违背了法律,不允许,违背了也就违背了道德,但是我们知道,止恶行善,有善业,有恶业,还有什么业?无记业。它有些不是简单的用善,简单的用恶来框它的。但你一旦以道德为本位的时候,框一切的时候,就存在问题了,用道德的口号来破坏道德。这是个悖论,这个叫泛道德主义。以心定罪。以你的心,存心作恶,就定罪。如果不是存心的,做了恶了,这不叫罪,叫过。所以这个事情就非常难弄了,我们对孝,对政,怎么理解的问题,论心不论迹,论迹贫家无孝子,同样道理,心里想了没干,论迹不论心,另外一个衡量标准,论心世上少完人。法在判的时候,标准取舍的问题,他是个很大的困惑,那怎么办?有迹,有心,放在一起论,尽量的争取公正心,所以人心的好坏,他是将儒家的伦理道德标准来衡量的,到了宋朝最牛,提出来一个口号,存天理灭人欲,这口号是个恐怖分子口号,很极端的口号,存天理灭人欲,不考虑人正常的需求,一味的一切以天理作为标准,所以后来出现很多问题呀,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很缺德的事情啊,这是没有人性的问题,天下无不是的君主,无不是的父母,这是朱熹的老师李延平说的一句话,李延平当时在南方影响很大的,一个大儒,但是他提这个口号,天下无不是的君主,无不是的父母,君主父母都是绝对对的,这理念很害人的,孔子不这样讲,事父母几谏,父母可能不是完人,可能不是圣贤,有了问题有了错误,还要几谏啊,佛陀也是这样的啊,怎么报父母恩啊?最根本的报父母恩,让父母明善恶,知因果,这都是这个道理。他来这句话,谁敢再跟君主提建议啊?找死呀,不找死了,我自己碰死吧,一般的最后碰死的,我没法说了,我往墙上撞死吧,我死在你面前吧,叫死谏。那很可怜的,很惨的事情。所以说,又如狠批私字一闪念,谁说不对,抄家,结果他们最讲道德的人,实际上是最不道德的人,最破坏道德的人,你看很多老专家学者,他们的文物书籍古董,被没收,到后来返还的时候,很多变成收藏,都跑到他们手里去了,这是擦不掉的,就是他把一个天理伦常呀与人世间的饮食男女,这些日常琐碎之事,他全部对立起来,原本只有一部分人能够达到的道德标准、水平,来要求普罗大众都要达到,那不行的呀,孔子也说因人施教,因材施教,这就是很强硬的一刀切的简单粗暴的一个贯彻道德方法,而且这种方法到了这个泛道德主义的时候,是不计成本的,上战场,人在阵地在,杀身成仁,不成功便成仁,这些都是灭绝人性的东西的,都是泛道德主义,都是拿着道德的旗号,来做不道德的事情,所以他毁灭道德毁灭得最彻底,所以到后来大家一提道德都笑话,一说这家伙有道德,一说他老实,是骂他的,你看,他成一个颠倒的观念了,说谁有道德是骂人了,说谁老实是侮辱谁了,叫谁一声小姐都往歪的地方想,这一样的道理呀,鲁迅就说了,吃人的礼教呀,这玩意变成吃人的了,全部变质变形了,特别是宋朝的理学,很多人都说儒释道的融合啊大成啊,不是的,理学跟佛教跟道教,都是格格不入的,他是自成一个体系的,所以他们命名叫新儒学,要分清楚,跟道教跟佛道根本不搭噶,是他们自己东拼西凑的,发挥出来的东西,不是太理想的成就,他的后遗症非常多,往往他带有泛道德主义,所以说,法制的社会呢,往往他就是比较人性化一些,他考虑到不同人层次的需求,他允许一般来说,提倡多元化,这个多元化的才符合真实,符合现实,大家有个群策群力建言献策,是吧,这一定是多元化的,然后大家从民主到集中,拿出来一个最好的,集思广益,而不是说一个声音,一个出口,来衡量一个东西,这个呢就是泛道德主义他有些地方,跟我们今天讲的道德呀,概念理念,还是有出入的,他还是相对来说他这个德还是低一些,我们讲了道是遍存于万物之间的,为什么不能用呢?是我们用的时候理念用错了,没有分出来次第,没有分出来根性,而是一刀切,是革命的,是反革命的,就这两条,没有中间,没有过渡,要么就是革命,要么就是反革命,但是很多事情他不是能用革命或反革命来衡量的,很多事情他不是用道德、不道德来定性的,就是说我们在这里喝茶,你多喝一口就贪吗?就不道德吗?我一口不喝就清廉吗?就道德吗?他这个没法用道德衡量的。泛道德主义,什么东西他都用伦理道德来衡量来说教,说的人不厌其烦,所以这个问题,理没错,是错在方法上,这是我们现实生活中出现的一个现象,一定是要允许不同的声音,不同的现象,比如说现在我们提出来包容,不包容叫道德本位,只有我一家之言,不包容的,剩下的全干掉消灭,结果自己给自己掘了坟墓,所以说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在春秋末战国时代,真正完全的贯彻了,所以中国的文化发扬最兴旺,境界层次最高的,就是在春秋战国诸子百家上,到现在这几千年了,我们没有超过它,因为他真正达到多元文化状态,大家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这也是要包容的,要越发现自己缺德,缺了很多德,在这个时候,是不好意思吹牛的,也不好意思指责别人,为什么呢?我自己都缺德,我有什么资格说人家缺德呢?一定是内化的,所以我们说,不光有知识,还要有文化,不能做有知识没文化的,一定要内化,有个内功,往里内视,来化成自己的,在思想上,在行为上,在语言上,变成自己的,把自己提升起来,百舸争流,这个兴盛的局面。这个兼容并蓄呀,也并不是说乡愿、和事老,不是好好先生,为政以德,他有个价值核心体系,他有个德的标准不要忘了。
2.2子曰:“诗三百篇,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诗三百篇”《诗经》我们知道诗的三部分叫风雅颂,风,国风,反应广大民间老百姓的心情、事情、愿望的,雅,介绍公共事务、事情的,从朝廷到衙门,公务上的事情,颂,祭祀上的东西,祭祀上用的往往就是对君王歌功颂德的。子曰:诗三百篇,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孔子说我怎么来评论《诗》呢?我怎么能用高度的概括来概括它呢?我借用《诗经》里面的一句话吧,借用大概意思的一句话来评论《诗》吧,叫“思无邪”,这个诗,根据司马迁《孔子世家》里面的介绍,当时先孔子时代《诗》是三千多首,非常多的,孔子从国外周游十五年回到鲁国以后,从事教育工作编订教材的时候,他把这些事统统理了一下,删了又删,减了又减,去芜存精,就真正能够对国王、对大臣有封建作用,对老百姓有教育启发作用的这些好的诗,对世道人心有好的作用的诗,而且每一首诗都给它用弦歌配起来,都能弹都能唱,非常优美,和乐结合在一起,当时大概是三百二十多篇,经过秦始皇秦火以后呀,剩了三百零五篇,诗在古代,在汉以前,它就叫《诗》,孔子时代三百二十多篇,基本上简称诗三百,到了汉朝以后呀,到儒家独尊的时候,把《诗》也作为经固定下来的时候,称《诗经》,对孔子讲《诗经》他可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只知道一个《诗》,诗三百,他没听说过《诗经》,列为经是汉朝以后的事情,我们把它的演变过程有个常识性的了解。
“一言以蔽之”,言,在上古时代,秦汉以前呀,就是“句”,一句的意思,到了秦汉以后,分得细了,句就是句,言就是言,言的工作转为字,比如说我们五言诗,七言诗,秦汉以后的言就代表的字了,五言诗,五个字的诗,在先秦时代一言代表的是一句话,一言是一句,很多人说孔子用词不当,一言以蔽之,怎么有三个字啊?我们理解一言就是一个字嘛,实际上孔子没错,是那个时代字的意思变化了,一言以蔽之就是用一句话来概括,一言,一句话的意思。蔽,小草长高了,挡着地皮了,叫蔽。这是它的原意,它引申下来呢就是概括,总结。
“曰:思无邪”思,是语气词,在《诗经》中非常多,不可求思,不可泳思,等等,它不是思虑、思想的意思,无邪,大家的注释也很多,有的注释呢说邪是虚,有的解释牙,代表地高低不平像牙齿一样不平,还有呢,这个邪呀,跑偏了,马呀鼓了再大的劲,跑得再快,如果乱跑,是没有用的,一定是直达目标勇往直前才起用,这个含义是“中正”的含义了,那么对马来讲,中正,那么刚才我翻译的时候,我把它灵活的过度一下,我替孔子说,我借《诗经》中的一句话来概括,那不一定非要用形容马的状态来形容《诗》,太窄了,我们理解一下它在这里表达的什么呢?还是借我们后起的意思,思想感情上的直抒胸臆。我们在毛诗序里面,提到诗的作用,它的特点和性质什么,毛诗序里面说诗者志之所知也,诗言志嘛,诗呀来表达人的志向的,在心为志,在心里琢磨心里想,我的思想感情我的志向在心里面,叫志,发言为诗,一旦表达出来,形成语言了,就叫诗,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咏歌之;咏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完全高兴的不知不觉的连跳带唱,整个的淋漓尽致的表达出来了,自己的理性稍微有点小失控,不拘着的时候,它就是这种状态,人在这个时候唱歌,可能都是麦霸,都要抢这个麦克风的,跳舞的时候不会觉得害羞或不雅,他就是那种无拘无束的状态,那么这个诗,不管它是风、雅、颂,它实际上都是表达心志的,所以这里有个评论说“风,发乎情,止乎礼义。发乎情,民之性也;止乎礼义,先王之泽也。”,发自内心的思想感情,他的本性他的本能。我想说就说,我想骂就骂,我想撒泼就撒泼,他不叫无邪,他有个度,那么止乎礼仪,先王之德也,历代的贤圣先王他们的德化教育,对大家的滋养,那就是一言以蔽之,曰,礼也。就是说整个的诗三百,无论它嬉笑怒骂,无论他怎么表述,内在的情感志向,它都不超过礼仪,它有个度,他说的一定是自己的愿望,我的想法,我的合乎礼仪合乎正义的我的诉求,正当的诉求,我都可以表述,我维权我也可以,但是我说话我不过分,我只要能把我的意思表达出来,我哪怕是表达自己的愿望或对现实的不满批评,我都是言之有理,不能单凭自己的喜好过分的谄媚或过分的诽谤,我都没有,这真正的合乎礼仪的,那么它的含义我们把它合在一起了,这就是真正的无邪的意思,就是一言以蔽之,无邪,不过分,就这样。它显的是个德,中,再说一句话,一步之遥,就是中庸,中庸,至德也,最高的德了,实际上孔子说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不仅仅说诗无邪,为人处事,为学为道,为政,全都是思无邪,好办了,我们把第一章为政以德这个含义把握住了,孔子在下面为我们下一章政刑和德礼之辨,我们打下了伏笔,如果用这个来把握的话,有个恰当的更接近他原义的一种理解,为什么这样说呢?第三章,下一章,关于孔子这句话以后,大部分注家都注的是孔子是德治的代表,然后产生了两千多年的德法之辨的公案,一直到现在没辨清,方兴未艾,特别是东方在现在的哲学思辨的环境下,大家划分的是东方以孔子为代表的以德治天下,以商鞅、韩非、李斯为代表的以法治天下,但以法治天下非常非常短,秦朝没过了二世就摧枯拉朽完蛋了,到了汉代变了,这个是我们下一章要谈的问题,所以在这里我们可以引申出来,中庸的理念,在第六篇第二十九章里面,孔子就说,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民鲜久矣。中庸是至德,德之顶了,它追求的是恰到好处,它是一种非常理想的状态,非常理想的一种思维和形式的准则,这个实在是妙不可言的状态,叫中庸,我曾经上节课对这个总结一下,这次思无邪可以直接挂靠到中庸上去,就是中庸好了,那么我怎么把这几个大的概念,把它贯穿起来呢?我们上节课讲了道,道是抽象的本源、本体,是无法来描摹的,那么上节课我说,你对道的悟,悟了道的本,悟了道德的本意后,到了体那种境界,我把它称之为仁,悟了道的相,或者为了显示它的相,我称之为德,悟道不悟道我们很难说清楚,但这个人缺德不缺德好像老百姓的眼睛很雪亮,为什么?它是个相,我们通过这个相就显示出来了。那么悟道之用,中庸了,庸就是用,否则你这个中庸没有来头,没有根源,没有一个动力,你凭什么中庸就能恰到好处?悟道之用,这是我一家之言。这个诗对孔子来讲,好几处讲到了对诗的评价,不止七处,还多,而且他说的很清楚,不学诗无以言,你不学诗经,你不会说话,你说话说不到点子上去,这是最基础的,会说话,所以他很重视弟子们对诗经的学习,所以各位要是想说话辩才无碍的话,要学诗,哪怕你选一些学一下,不要全部学,现在是三百零五篇,你要是都学完也是蛮耗时间蛮吃力的,而且这个诗,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它有很多地方大家都是争议很大,因为它言简意赅,就是很难很难找它原诗的背景,你看汉朝的毛诗,应该说离那个年代近一点吧,相当于五百年,他就已经没法掌握它的背景、原义了,很多都在猜,到朱熹老先生就更猜得离谱了,现在治诗经的多少家我们查不清了。
第三篇第二十章,子曰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对吧?说白了就是不过分,我们提升一下高度,中庸呀,它就是中庸了,它并不是不乐,并不是不哀,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一定是有乐有哀,这叫人,否则的话,不要在人间生活,圣人之所以为圣人,不被乐和哀所俘虏,但是又人挑孔子的刺呀,夫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说夫子乐而淫了,三个月都不知道肉味,失恋了,没有保持正念,生活中吃肉流口水的味,他尽然吃肉不知道肉味了,实际上我对孔子的感觉呀,我还是有点点体会的,我在研读本篇下一章的时候,第三章啊,我突然就卡住了,用正常的解释很好解释,你一旦进入哲学思辨的状态来思考德法之辨的时候,发现是个问题,我感觉就像蛇咬尾巴的状态,它是非常熬人的东西,没法辨到头的,所以说现在,从柏拉图、亚里斯多德,到卢梭、康德,黑格尔、叔本华以及现代伟大的哲学家,熬一生的心血,最后弄不出来,没有定论,到现在来说还是这样,所以我这两个礼拜在研读这个的时候,我体会到孔子那个感觉,其他任何事情没有真心再考虑顾及它,这真是感觉到不知道肉味的感觉,你吃肉的时候感觉不到肉的味道,那个心不在肉上,但你失念了吗?没有,你心中抱着一个最大的念头,绝对不是失念,反而觉得是至刚至大至美至柔的状态,我这个状态只是小毛毛雨的小角,通过这个小角体会一下孔子那个状态,绝对不是失念,绝对不是说乐而淫的状态,同样的道理,子路去世,颜渊去世,孔子说天丧予天丧予,我好痛呀我好痛呀,我最喜爱的徒弟去世了,说恸矣,是不是伤了,过了,我想没有,如果伤了如果过了,孔子当场就爬不起来了,孔子会马上就绝望了,事实上没有,孔子既没有绝望也没有肝肠寸断爬不起来,他继续处理子路颜渊的后事一样处理,很冷静很理智的来处理,只要一句话无邪,不过,这才是真正的活生生的人,到任何一个地方去,才能跟人打成一片,民乐我乐、民忧我忧,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种忧、这种乐,不过度。那把孔子对诗经的评论说一下就行了,来证明思无邪的状态,这种境界,还有第十七篇的第十章,周南召南,是诗经国风里面开篇的,不学周南召南,一个人活在世上像傻子一样,什么都不懂,不懂人情事理,学诗为什么能言能说?是通过诗经的学习,明白了人情事理,整个的三百篇就是表达大家的心志呀,三百篇都明白了,所有人的心志基本上就懂了,可以找一个普遍的规律出来,你可以知人了,你知人了通达人情事理你说话做事肯定是游刃有余的,所以孔子进一步要求说,诵诗三百,你光念的倒背如流,授之以政不达,叫你去管理国家公共事务的时候,你人情事理不通达,这个不可以的,你会背有什么用?这是对诗的很重要的看法,叫我们好好的来理解它。好,我就说到这里。
2.3子曰:"导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导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这句话很多注家认为孔子反对道之以政齐之以刑,认为孔子就是赞扬的是道之以德齐之以礼,其实孔子之前,很久很久以前,我们最早的一部书史书《尚书》,《尚书》里面就已经有刑法,记载的是尧帝以前的事情,那个时候圣王,刚才我们讲的先王治天下的时候,就有刑罚,在这里我们一个字一个字的来推一下。
导,就是引导、教导、指导、推行或者要求。政,政令,法律、政策。以政令法律推行,为治理国家的主要的措施,然后不服的用刑罚来规范,来整顿,来辅助它。齐,在古本里面,刻的是济,济南的济,接济、救济、济世的济,济之以刑,就是政令、法令不足,用刑罚来辅助,如果一味的单向的依赖这个政和刑来治理国家,孔子的话我给他加了一些条件,会产生什么结果?民免而无耻,免,不犯法,虽然大家都没有犯法,但是他是因为怕刑罚的惩罚而不犯法的,他不是因为内在的道德良知的主动性的符合法,我前面用的是被动的遵守,现在我用的是主动的符合,自己有道德我有良知的话,我生性就不喜欢违法的事情,我的言行符合法,遵守的概念都没有,是在这种状态。然而另一种人一般来说,他是为了逃避他不犯法,免,不犯法,往往这样的人他没有道德良知。
导之以德济之以礼有耻且格,上节课讲过了,道之摄,道之所助也,他是一种人心性本来就具有的一种德性,如果把大家每个人内在的天性德性、那个善引导出来,后世孟子叫良知,引导出来,然后用礼,具体的行为规则是礼,来补助、辅助它,人一旦内在善的德性、良知有了、具备了,他就有羞耻之心,会自觉的不违反法而符合法,有耻且格。在《尚书》大禹谟这一章里面就有一句话,刑期于无刑,刑是希望没有刑,刑罚的目的是为了没有刑罚,战争是为了制止战争,战争是为了消灭战争,就是这个含义。在《尚书》里面经常用这个格,是一个来、治的意思。在尚书大禹谟里面说“帝曰”,圣帝说了,格如禹,格,来吧,大禹,你过来一下,……我老了,干不动了,帝位交给你来做,格,来,过来吧,我给你说一下。他通过修德文治而使野蛮的苗民归顺,七旬有苗格,就是野蛮的苗人来归服了,这个来,就引申到“归顺、归服”的含义,在这里还有一个词语给大家顺便疏通一下,格还有研究的意思,格物致知,是朱熹先生讲的,格,推究。后来明朝的王阳明就信这句话,格竹子,格嘛,就坐在竹子面前,一打坐就格,推究这个竹子,推究了几天几夜,狂喷献血,格出血来了,也没格出竹子什么道理出来,他就知道原来朱熹说的都是错的,你坐在那里冥思苦想推究,那不吐血才怪呢,劳心劳神的。实际上我们从归顺归服又往下引申到有个词,感觉、感动,再往下来,感化,感应,你坐在那儿推究,你试试看,和王阳明一样会吐血,它是一种感、感应,最后一个,效果出来了,你有了感动,就有了感化,感应,最后就有了感通,一体,它就是带着一种诚敬,在德的力量的感化下,大家感通了,它是一种修为的功夫,不是坐在那里推究的,不是在那里考证推证推理的,推证推理,一直在意识形态层面,是推不出来那个至高至上至大无边的那个道,道不是推出来的,那我们在这里说,孔子的意思,两者都要,仅仅靠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是注定要失败的,后来不幸言中了,叫商鞅、韩非、李斯,不幸言中了,而且这三位都死得非常惨烈,鞅,五马分尸的酷刑叫鞅,韩非、李斯同为荀子的高足,同门师兄弟,因为韩非太牛了,李斯把韩非下了大牢灭了,李斯又被指鹿为马的家伙干了。他们自己没有好下场,秦国也没有好下场。刑罚见效快,不要提意见不要啰嗦了,弄酷刑在那里一摆,谁也不敢响,而且马上立竿见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所以秦国一下子就强盛一下子就统一六国,见效快,但有后遗症,饮鸩止渴呀,酷刑的目的是什么他忘掉了,刑,尚书里面讲得非常明白了,期于无刑呀,他们就忘掉这个东西了,人本的关怀忘掉了,一味的酷刑了,所以他们自己都被酷刑杀了。
同样的道理,导之以德齐之以礼,如果没有道之以政齐之以刑,也行不通。为什么说呢?在这个地方来说,孔圣人在那个时候受到时代的局限,就很明显了,为什么呢?中国从远古先王,一直到清朝,一人治国,你不管是尧舜禹汤还是清朝,都是一人治国,整个历史只有一人治国的经验,所以他所有的希望,他寄托在哪里?寄托在那个一人有道德身上,一人有道德,说天子无德民遭殃,一人要是没有德,老百姓倒大霉了,天子有德,万民之福呀,圣天子百年有惠,但这个事情,谁来给一人上道德课?谁来决定他有道德没道德?失控的,所以孔子一生美好的政见不能推行,现实摆在那里,是一人治国呀,他造成一个什么状态,要么你有德我们大家赞成你,要么没有德大家受不了了,灭你。大家要灭还不灭一点点,灭的彻底,连草带根,全部灭掉,这产生最大的一个灾难,崇祯皇帝,儿子公主哭的,发愿永世不投身帝王家,孩子是无辜的吧?无辜的,但因为是种子根,不行,不能留,全部灭掉,会产生大的悖论,所以在西方就考虑这个问题,反思一下,哦,弄了半天,商鞅、韩非、李斯,不是法家,是什么家?是刑家。刽子手呀。西方思路上的法治,柏拉图提出《理想国》,所有的国王最好是哲学家,但是他也发现,从古到今,哲学家思考的问题很高贵,但他不能做具体很小的事情,另外来说,是众缘和合的,没有一个好的组织团队来做的话,是不成功的,所以很多人有头脑不能做具体事情,一做,我们刚才讲了十事十难全,你的威望你的理念马上受到怀疑,受到指责,你再好的建议再好的什么东西,没用的,大家不听的,所以哲学家往往很难主动出手,另外一个,从历来历史的总结来说,一人治国来说,哲学家没有机会,为什么呢?别说哲学家了,脸皮有点薄的人都不能做帝王,所以哲学家几乎没有希望,没有机会做王,他只能做像孔子带的一个高帽子叫素王,所以说到后来亚里斯多德思考这个问题,法治,他开了一个比较明朗的先河,法治具备两个硬性条件,充分必要条件,第一个,法是良法,这是哲学上的思考,可做个哲学上的思辨;第二个,绝大多数人拥护遵守,这两个充分必要条件具备了,就叫法治国家了。良法,就是能够维护代表大众利益的法。但是呢,即使在美国,是现在法治高度发达的典型,也达不到这个状态,这是个理想。金融寡头时代,我们知道,离我们很近,林肯为什么被刺杀,就是要改革金融,所以你想那个良法,谁来制定?谁来执行?这需要很多很多附加条件。所以现在法律教材上怎么给法律定义呀?法律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是统治阶级治理国家的工具。它代表统治集团的利益,它不叫良法,它就代表一个集团的利益。但现在偏偏广大劳苦大众依然劳苦,广大劳苦大众既没有制定法的权力,也没有执行法的权力,我有选举权,干部是我们选出来的,偏偏我们选出来的干部,制法的和执法的,不维护不代表广大劳苦大众的利益,它只为他的上级领导服务,只为他们来制定法律执行法律,我说的话有点绝对,这是一个大的趋势方向,所以说我们现在在思考,在思辨,为什么从改革开放,文化大革命是砸乱了公检法,整个的没有法,那么改革开放马上就纠偏,要以法治国,制定了多少法呢?改革开放以来,我找的资料,颁布的法律是236部,行政法规690部,地方性法规8600部,但是我们还是遇到问题,第一个,法与法之间很多都是没有衔接的,缺少逻辑的联合,很多都是各自为营的,第二个发展快,我们三十年时间可能走了古人三千年的路程,他定的法老是跟不上趟,立改废根本没有节奏,包括我们现在身边的,特别家庭在农村,更了解,最基础最基础的地方,最能反映出法的质量,法治的程度,现在的村官,有些基本上是两条路,一个是贿选,第二个是家族控制,最基层的地方就是国家的权力最弱的地方。97年十五大隆重决定把法治纳入宪法,但我们对法治德治又怎么来理解来辨别?什么叫德治?什么叫法治?一些比较偏激的理论,是这样来解释,但现在还站不住脚,可以说一下对比一下思辨一下,这个没有终极的答案,它说德治主张以道德为治理社会的基本原则,德主刑辅的路线是为德治,什么叫法治呢?主张以刑法为治理社会的基本原则,刑主德辅的路线是法治。或者是在刑法的基础上,道德与刑法交互使用的路线,叫法治。这都稍微有点偏。因为认为治国安民嘛,德重在治心呀,得民心者得天下。而法治本质是现代西方发展路线的反应,是建立在物质上的。这是两个把德治和法治截然分开比较偏一边的东西上去,那么历史上有没有这种东西呢?是有,传说尧舜禹都是以德治国,但是他的刑罚没有少,刑罚没有灭,特别在尧帝的时候,有一个国家叫三苗,它是另外一个方式来治理国家,用酷刑,发明了五种酷刑,割鼻子,剁手跺脚等,结果发现老百姓背信违约,奸诈狡猾,为什么呀?天天动脑子,又要生存又要躲法,还要占便宜。它没有爱,一直是受到残酷的虐待的状态,他内心的善和良知,荡然无存的,整个国家没有信义之士,想找几个忠诚的干部来治理国家都没有,都是奸诈的,只有灭亡。所以尧帝只好把他们发配流放,发配流放就是刑罚。还有大禹的父亲治水不力,被大舜直接灭了,它有法啊。
法律不是万能的,道德也不是万能的。它必须德法完美的结合在一起。那么德法又是什么关系,法又是怎么来的,只要人类有了集体群居的关系,一定就有刑罚,为了保证最起码的生存和利益。大家弄点粮食来了怎么分配,一定刑罚出来了,谁危害团体的生存就被灭了。这种生存和利益维护的需求,它不再表现出来以前,内心的需求的时候,就是德。所以我们说,最基本的道德被赋予国家的意志和力量的时候,就变成法了。这就是德和法的关系。我们把所有的道德都立成法不就省事了吗?让道德永远有强制力,所向披靡,就不要有德法之争了嘛。所有的德都立成法好了,偏偏不行,为什么呢?生产力的发展不均衡,会造成生产关系非常多的差异,生产关系的非常多的差异造成人与人之间地位、能力、思想、意识全都不一样,好了,大家道德水准要求也不一样,你定的法,它能代表哪些人呢?所以这个法呀,它很无奈,它只能把大家道德的底线,大家都能遵守的都能执行的,立成法,所以这个法它的限度非常非常的薄弱,它只能管一部分事,很多深层的东西不能做。而道德呢,又牵扯着人内心的一种需求,自觉,不能强制执行的时候,它也只能管一部分,它也不能放之四海而皆准,我们理清楚了啊,法实际上就是德,但是它是最基本的德,所以说一个国家要治理,97年十五大定下来,法治写入宪法,那时候还有些不完善,事后证明发现法治不能解决问题,2001年说还要把德治纳入法治轨道,但到现在为止没有写入宪法。他为这个准备了很多东西。以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为核心价值,以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为中心,说得非常好,他全了,但是很抽象,全是原则性的东西,那怎么办?再往下订,订社会公德,订职业道德,订家庭伦理道德,订人的私德,一层层的来要求,我们工作单位都有职业道德呀,社会上有社会公德呀,但这个德没有强制力,它只有号召性,只有提示性,而且跟法紧密的联系在一起,我们刚才说了,你要弄法治,法是至高无上的,这个法而且是个良法,它在任何一个区域都管用,这是良法。如果没有良法,道德喊破嗓子都没用。孔子说靠君子呀,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你君子率先做出榜样来,上行下效不久可以了吗?事实不是这样的,它没有一个良法在这里主持公道的话,道德是没法实行的,我们说了,真正的法,是最基础的道德呀,极端的说法是恶法亦法,恶法也是法,我们要遵守的。所以说,民国时期,宋美龄蒋介石提倡新生活运动,道德提倡运动,传统伦理运动,搞了三个大运动,为什么?大家都缺德。总统夫人带头来执行,没用。大家都在做表面文章,法不能主持公正的时候,道德没法执行,所以现在来说,它还是个理想,所以提出一个口号,为什么孔子颠沛流离他的理念没法实行,徒善不足以为政,单纯美好的愿望不能作为政治治理。孔子看到这个问题了,一定要有政有刑,有德有礼,但他的理念他的架构没法实行,因为中国的经验是一人治国,没有一个城邦制或共和国制,共和国制就是废除了一人治国的方式,五四运动以胡适为代表的大量西进,哪怕君主立宪也是好的,立宪嘛,有个法。所以大家一哄而起,把一人拿掉,把清朝拿下来,搞个共和制,共和国,拼的血头血脸以后,陈独秀第一个反应出来,他发现一个问题了,老百姓拼死拼活的革命成功了,袁世凯又是个一人,蒋介石又是个一人。它是这样的,正是因为一个人说话习惯了,突然一个人不说话了,不知道中国该听谁的了。但是这个理念一定要慢慢转,集体的智慧,集体的力量,它容易形成一个稳定的治理的制度,不会偏。整个国家靠一个人的头脑智慧脾气,这有一定的危险,小国寡民,国家小,国王跟平民,可能是邻居,出了门低头不见抬头见,国家有什么困难国王心中清清楚楚的,谁跟谁什么关系都明白,大家什么事商量着来,好执行,但是它有个致命的弱点,什么弱点呢?资源不均衡。就像日本,没法发展平衡,它很困难,它不能长久,面临资源的掠夺争战,小肯定被别人灭了,没有好办法。一味的法,我们知道苏格拉底是被依法判刑的,耶稣也是依法判刑的,但是事实证明他们两个不是缺德的,他们是充满道德的人,这个法叫恶法,恶法底下没有道德,谁来均衡它?我们现在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办法。
真正的法治,它一定是法说了算数,它不对个别人,不对个别集团,而对所有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是这个法治,现在来说,我们中国虽然把法治写到宪法里面去了,但是我们现在处的环境状态,不叫法治,而是法制,我们离法治还遥远。时间关系,我还是把它总结一下吧,我们知道我们传统的德治的理念,它受到我们历史经验的局限,在先秦德治的政治理念,它是君主一人之治,现在的法治理念,是人的平等,统治者是人民选举出来管理社会,为很多人服务的仆人,是个公仆,他必须遵守作为人民意志的法律,这是我们非常理想的一个愿望。第二个,德治的主体,在过去是帝王,而法治的主体,是人民,这也是我们一个理想,第三个,德治的客体,是民,民变成道德教化的对象了,在过去。而现在用法治理念来讲,所有的人都是在法律下的联合,人人平等。谈不上谁教育谁的问题,他是个平等的状态。第四,传统德治的依据是道德,道德是以忠君为核心的,忠君的法律依据是具有普适性的,对大众都适用的。第五个,传统的德治理念,是为了治者的利益,而法治是为了被治者的利益,不一样,为什么?包括孔子,你要想实现一个良法,一个善法,你怎么打动,游说动统治阶级,这个事对统治者有好处,他出发点是这个,一定要有好处,说白了,对统治者有好处,而法治是为了被统治者的好处。第六,传统的德治理念是家长式的教化,我们说县官都是县太爷父母官,我们的领导都是父母官,见了他都要俯首帖耳,卑躬屈膝,而法治是规范性的治理。那么在这个法治时代,靠德行为基础来相辅相成的时候,往往就是很容易依赖法,有什么事情我们用法来解决问题,用道德讲可能往往不能解决问题,往往大家自觉不自觉的会走到法治的道路上去。它会变成道德力量在减弱。它没有制约的机制和力量,公众的舆论力量没有,特别在大城市现在很明显,现在有些父子关系夫妻关系都要用法律来维护的时候,父子之间的亲情夫妻之间的感情都在被法律取代,这不是个好现象,因为大家在走西方的模式,西方在这方面也出现问题了,有个罪大恶极的犯人,从法庭出来说这个律师真牛,他居然辩护得我一点罪恶感没有了,一个罪大恶极的人辩护律师辩护得无罪释放,免而无耻。它处处以法律说话的时候,道德没有说话的余地了,但是西方国家它怎么办?它为什么没坏的那么厉害?宗教。你总统你再牛,你宣誓要按着《圣经》的,不信遭雷劈的。你要按着圣经跟上帝发誓的。在西方没有宗教信仰就很难了,它有个弥补,用宗教来加强道德的力量,宗教具有道德的力量和抚慰心灵的双重力量。如果没有东西来弥补,贪腐现象,道德降低就会越来越严重,这是我们非常担心的事情。用一个不好的结论来结尾不好,我们多增加一些善的力量,就是说,哪怕在最难的时候,我一直有个理念,就是在水深火热的时候,我们也千万别添油加醋,我们尽自己的心洒洒水,不要愤世嫉俗,别过了,好,就到这里。
-----------------------------------------------
2.4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孔子讲学,学的含义是什么,哪些东西,这个没理清的话,你后面弄什么,孔子一生都好学,没第二件事,所以说这一章呀,应该说是一部论语的大纲,这个呢,可以说叫成圣之道,成圣次第论,略论,而且略的不能再略了,所以说这一章,我听了之后,感觉大家用功过,但还可以再来一把火,还不成熟,我想把这一章呀,放到我们论语结束的时候学,我们把论语全部学完了,我们看能不能理解孔子,理解孔子的状态境界。我们把几个问题拉出来,拉出来以后也可以是我们到时候学完论语以后弄成一个总结吧。第一个,学的含义是什么?我们把学这个字,本意含义拿出来,学的含义是什么?我们主从《论语》里面来找,包括好学,从论语里面找,辅从《尚书》《诗经》《礼记》《春秋》甚至《周易》拿来辅,来把学要吃透,第二个,学的内容是什么?学的内容,孔子他学的内容是什么?这个基本上在论语里面找了,能找到一些学的内容。第三个,学的方法和态度是什么?学要有方法有态度呀,在论语里面都教给我们了,有的,我们依旧从论语里面找,看谁找的多,看谁找出来的丰富,理解的透彻,我们把论语的所有内容归归类,二十篇里面。第四个,我们思考一下,学有没有次第,学的次第是什么?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本是什么?根呀。本呀,这就是根呀。第五个,立的含义是什么?我们这个在论语里面也能找到,但是千万不要找立于礼啊,立于礼还是个表面的肤浅的内容,还不够,还有些不带立这个字的,但是已经把立的含义间接拉出来的,在论语里面有的,我们能找到,我们都展开,带着问题学下去,会更有兴致,更有动力。第六个,不惑的含义是什么?这个在论语里面直接找可能不好找,只有知者不惑,不惑的含义是什么?第七,天命的含义是什么?什么叫知天命?怎样才叫知天命?这是一个问题。天命的含义明白了,肯定知道什么叫知天命了。第八,这个问题就是耳顺这个词,我个人理解看到的版本,有的版本是没有耳的,我们可以调个思路,六十而顺,按照这个思路找的话好理解,按照耳顺的思路走的话可能很多解释都很牵强,会往上拼网上凑,我们放开一下,展开一下,按顺的角度理解的话,把耳字去掉试试看,当然原篇我们不会改的,我们理解、讲的时候,按顺的思路给大家提个醒,第八,顺的含义是什么?我没说耳顺的含义是什么啊?我不考虑那个问题了,我怕误导,我们就直接到那个时候把顺搞清楚,顺的含义是什么?第九,从心所欲不逾矩的含义是什么?如果把前面这些问题理出来以后,把资料全部搜出来,关于学的资料我们可能搜了好几张,抄下来好几张,非常多。第十,我们通过学习论语,把论语学完了啊,及这些年的我们的修学,我个人对从十五到七十,这个历程,我个人有什么解和悟,理解和体悟?这个时候呢,我们可以从不同角度来展开,但是,我相信从哪一个角度都不够丰满,可能到最后,融合在一起,还是一个我自己的角度如何如何,我自己的角度,肯定是这样的,你到最后要化,一定要化,我的意思很清楚,把这些东西、知识,知识是知识,把它化成你自己的东西来讲,自己感动了就能感动别人。我们今天三个发言的表现都很好。有一句话,智者乐仁者寿,我们三位,在分享自己的智慧、自己的修学心得的时候,都是很快乐的,很喜悦的,我们听了以后,当有些地方受到启发、受到碰触的时候,也是一种快乐,显示智者的水平和状态,智,对应的是无痴,仁者寿,肯定是无嗔,无嗔一定是无贪,没有贪一定没有嗔,没有嗔的人一定没有贪,所以说我们在学的过程当中,今天各位心态都非常好,不管切磋琢磨,大家交流的状态非常好,很喜悦很洒脱的状态来交流,这是对的,这是非常好的一个状态,才能展开,我们要求是给大家提出来了,大家带着这些问题做功课,做足它,一定做足,到时候每人给大家一下午时间够了吧?每个人给一下午时间讲好了,然后大家可以直接现场打断话。好停,你这话有问题啊,我要发言我的想法,这样直接来,毫不留情的,最后了嘛,没什么好留的了,大家都展开放开讲,真正的切磋琢磨碰出火花出来,但是当我们力量还没有攒足的时候,火候还没到的时候,我觉得讲早了是有点蛮亏得慌,蛮可惜的,这一章一定是搁到最后总结了,最好吃的放到后面,甘蔗根是最甜的。
2.5孟懿子问孝。子曰:“无违。”樊迟御,子告之曰:“孟孙问孝于我,我对曰无违。”樊迟曰:“何谓也?”子曰:“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
礼是为了管理用的,调节人与人之间一个管理、一个尺度,就是大家都知道我该干什么,干到什么份上,有个度,过了度,就会伤害别人,我们说就是触犯法律了,所以往往很多法它又是跟礼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当然这个礼的标准是什么?很难定是吧,我们说异姓异德,不同姓的人都不同德,这是《国语》里面讲的,为了一个族姓,我们当时古代的人它姓,他选的姓,要么是神赐的,当然还有一些老天爷有什么暗示,等等,选作为自己的姓,最后这个姓呢,发展到一定的程度变成图腾,每一个族都有一个图腾,图腾就是姓来带出来的,所以说这个礼,它的标准,往往来说,以它的族姓里面的信仰有密切的关系,所以说每一个部族肯定有每一个部族不同的规则,对吧,当然在孔子心目中,他也有一个规则,他心目中的礼,《周礼》,不要再绕了,也不要讨论了,因为我们生活在中原,我们是华夏,是诸夏,那么按华夏按诸夏的礼的标准来执行,是什么?我们学周礼好了,周礼里面就具备了,你比如说八佾是天子之礼,六佾是诸侯之礼,四佾是大夫之礼,二佾是士之礼,季氏八佾舞于庭的时候,这是越了两个礼的级,他是无礼,对吧,无礼了。
孟懿子,懿是他的谥号,活着的时候我们称他叫字,人死了,尊称他叫谥,他的字是活着的时候一个尊称,死了以后不称呼了,称他的谥,给他起个谥号,什么叫谥呢?总结他一生的特点,抓住他的一个要害一个特点,孔文子,是文,孟懿子,是懿,他的爸爸,孟喜子,是喜,他的儿子是孟武子,武,它一个字就体现了这个人一生的功或者过,或者他的长处或短处,一个最大的最显著的特点,能够给后人以启发,能够给后人以警示,这叫谥号,谥号专有谥法,在周朝开始有的,专有谥法,对照它,我们说隋文帝,隋炀帝,卫庄公,还有卫灵公了,炀是什么含义,灵是什么含义,它都是有解释的,懿,说明这个人道德品行还是不错的,才能称懿,孟懿子,懿,这个不是孔子说他的名字,既然他的谥号嘛,说明在编辑论语这本书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世了,孟懿子比孔子小二十岁,他已经不在世了才有谥号,所以孟懿子不是孔子说的,是这本书说的,孟懿子问孝,可见对他还是很尊敬的,孔子的弟子对他还是很尊敬的,毕竟还有同门之谊,孟懿子是三桓之一的老大,现在知道了啊,他是孟孙后代,当时为什么叫三桓呢?鲁桓公,鲁国其中的一个公,君主,叫鲁桓公,鲁桓公生了一大堆儿子,但是这个宗法制度呀,传嫡不传庶,传长不传贤,在嫡子里面,嫡子是正妻生的孩子在,就不会传给旁支出生的,叫庶子,嫡子去世了,没有了,在从庶子里面选长子,而不是选贤的,谁脑子聪明有才干不问,按老大来算,谁老大谁就继承,这是宗法制的一个特点,传嫡不传庶,传长不传贤,他去世的时候,传给了他的一个儿子,继位以后叫鲁庄公,鲁庄公是嫡子但不是长子,长子谁呢?庆父,庆父偏偏又是个庶子,他不是大老婆正妻生的,他是小老婆生的,但是他感觉到他很有能耐,很有本事,让鲁庄公接了位很委屈很憋屈,他是很不高兴的,很不舒服,但是宗法有这个规定,必须是这样的,他就忍了,忍了忍,鲁庄公去世后,子盘继位,没传给他,又往下传了,他就派人把子盘杀了,子盘死了,又传给鲁闵公,他又派人把闵公给杀了,反正谁上台他杀谁,所以说出了一个成语,大家记得吧?庆父不死鲁难未已,鲁国的灾难是不能完了,这个时候出来一个人物,谁呢?老小,鲁桓公的小儿子,叫季,老小的意思,季由他很正气,他也不愿意做官也不愿意继位,但是他感觉这样鲁国会灾难不断,他就要把庆父抓起来,庆父听说以后就跑了,跑到了莒国,现在山东的莒县,季由花钱贿赂莒国把他押回来了,押回来庆父知道没有好日子过,在半路上就自杀了,因为庆父是一个才气很高的人,心气也很傲的人,我回去我受那个侮辱干嘛呢?我自己自杀好了我了断,所以季由认为是他的过,他的孩子没有过,继续往下延续,所以他是老大,他的孙子以后,就是孟孙了,所以说孟懿子孟喜子孟武子都是孟孙氏,他们以孟孙为氏,这是个标记,还有个老三叔牙,他的孙子叫叔孙氏,季由的孙子叫季孙氏,桓公的这三个最厉害的实力派的儿子,掌握着鲁国的实权,所以大家给他起个外号,叫三桓,所以说孟懿子没有背叛,不是背叛,他是维护他们自己的切身利益的,因为三桓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倒霉了另外两家都跑不掉,而且很危险,搞不好是杀身之祸,因为他嚣张了很长时间了,他们以孟孙为氏,这里给大家讲一下,孔子在论语里面,孟孙氏的人,叔孙氏的人,季孙氏的人,都有打交道,直接面对面的是孟孙氏、季孙氏的,叔孙氏的可能是间接的诽谤孔子了,说孔子不如子贡啊,子贡把他驳了一顿,也就过去了,而打交道最多是谁呀?季孙氏,往往有些注释呢,说孟懿子呀,姓仲孙,错的,他不懂什么叫姓,什么叫氏,他姓什么你们知道吧?鲁国的国君后代呀,周公的后代呀,周公旦的后代,姓姬。姓仲孙,姓永远不能改,姓是千年万代不能改的,姓是专给女孩子用的,到了春秋战国以后才开始姓氏混一,再往前,商朝周朝的初期,分开的,再往前推,我们有个传说,伏羲氏和女娲氏,是我们的始祖,他们什么关系呀?兄妹关系,兄妹通婚,那个时候大家群居在一起,知其母不知其父,所以在古代的甲骨文里面,母、女、子这几个字是混用的,他知其母不知其父的,到了伏羲和女娲,他们开始人类的觉醒了,认为族内通婚是不利于族姓发展的,他们开始规定族外通婚,开始规定同姓不通婚,那怎么知道同姓呢?知其母不知其父,用母亲的姓为姓,来标记,到后来呢,它同时还有个发展呢,因为女子是出嫁往外嫁的,女子的姓标清楚了,男子的姓是不言而喻的,男子用什么来标身份呢?用氏,氏标身份,你比如说一个姓里面,有四世同堂,五世同堂,在古代是没有计划生育的啊,到了四世同堂可能这个堂住不下了,要分的,在现在农村可能还有,出了五代就不亲了,六代婚丧嫁娶来一来就行了,不来,你可以就像没死亲人一样了,它关系就远了,一旦到了第六世,基本上大家不能在一块住了,要分,分,这个姓永远不变的,但是一分,另立一个门户了,氏开始变了,有的用爸爸的字呀,有的用住的地方有什么特点呀,就像日本人起名字一样,住在哪里起什么姓,它叫氏,姓永远不变,氏是变的,所以鲁国的这些人,谁也不提他们 的姓,谁不知道他们姓姬呀,都知道他姓姬的,你只要说他是哪个氏就行了,他爷爷他祖先是哪个家伙就行了,就证明他的血统、他的血缘关系就行了。所以说他的氏是仲孙,他的姓是姬,这个要分清啊。季孙氏,在这里面一直影响孔子最大的,一直跟孔子打交道在论语里面,反应最多的,是季孙氏,季孙氏我也给大家交待一下特点。到时候我们就理解,孔子他跟好几代季孙氏打交道,所以他说话的语气,内容,技巧,不太一样的,我们区分一下啊,看一看。我们知道孔子出生于公元前551年,农历当时说十月份,争议比较大,现在大家推论是阳历多少月份?9月28日,国民党政府把它作为教师节定下来纪念孔子。他出生的时候是鲁襄公,鲁襄公在位,那个时候谁给鲁襄公做大臣呢?在掌握实权呢?三桓里面脑子最好用的是季孙家的,一直延续了季由那一套,雄才谋略,反而庆父的后代子孙稍微弱一点,像叔孙家的更弱一些,更没有头脑,连孔子他都不识货,最笨的算叔孙了。孟孙排第二,季孙一直是占到优势,那么在鲁襄公的时候是季孙氏、季武子,季武子首先在权力最深的时候,我们值得一个国家军力最盛最厉害的时候叫三军,他跟鲁襄公商量商量,好了,这三军你也养不来你也管不了,对吧,就我们这三家管好了,就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把鲁君给架空了,这时候真正的独裁专政在季武子手里面实现了,在孔子16岁的那一年,也就是孔子他母亲去世那一年左右,季武子去世,他的孙子叫什么呢?他就开始和孔子打交道多了,叫季平子,他叫季孙意如,到孔子46岁的时候,快要当干部的时候,季平子死了,季平子的儿子谁呀?季桓子,他叫季孙思,季桓子又当政了,这中间打交道特别多了,被阳虎抓起来的就是他,季孙氏把家臣养大了,把他给抓起来了。季桓子的儿子季康子,这都有了啊,对《论语》很熟悉听起来很亲切的,季康子名肥,季氏家的人有本事但是不长寿,这一下子换了四个。孔子的一生对应的鲁国国君来说,他生于鲁襄公的时代,接着是鲁昭公继位,后来是鲁定公继位,最后是鲁哀公,这是孔子都是生逢其时的,这一段历史,把它把握住,对孔子的背景好了解,他跟鲁哀公说话,他是什么身份你要知道了,鲁哀公那是个小不拉子了,他是作为国老了,国老跟一个小不拉子说话,说话表达意思、方向、方式,都不一样,变了,把这个弄清楚了。弄清楚三桓中的老大,名义上的老大,孔子当老师的时候,孔子是个士,而且是个勉勉强强的士,阳虎都不承认的,那么作为一个贵族,来向孔子来问礼,他是被他父亲遗言拘束着的,父亲临死之前要求他,必须来的,他勉强而来,那么一个贵族向一个士来请教问题,已经很不容易了,说到这里大家都知道了,发现孔子说话用词,非常的谨慎,而且这个词你看孔子很谦虚,对曰,什么叫对?下级回答上级,叫对。对吧?这是孔子亲口说的啊,你看这个时候很有意思的呀,孔子他就不说孟懿子,为什么?他没死哪知道他有什么谥号叫孟懿子呀?现在有些电影就闹笑话了,我雍正如何如何,他的谥号他不能这样讲的呀,这都是外行的话啊。这个时候孔子很尊敬他,称他的氏,他不是孟孙氏吗?
孟懿子问孝。子曰:“无违。”说孟孙问孝于我,连他的名字都不能直称的,孟孙向我问孝的含义呀,怎么叫孝呀?如何孝呀,我对曰,我回答,无违,这个话不能再简了,真正的语言大师,控制得恰到好处,行,到这里就不讲了。在当时三桓的现象,最大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无礼,孔子要对他因材施教的话,肯定要针对他的病的,无礼的病嘛,但又不能直接说,多了一个字就有问题,无违礼,那你想等于劈脸打他,说这家伙不懂礼呀,对吧?
“孟孙问孝于我,我对曰无违。”留下一句话,然后叫樊迟,给他讲,让他传话,赶马车的嘛,给他讲,无违什么含义,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整个的还是围绕一个礼来讲,而且他这个礼,他也不跑偏,不走远,人家问的是孝呀,又回答孝的含义,又给你提出来你存在的问题,所以说孔子这个智慧呀,非常了不起,刚才关于这个孝的问题和礼的问题。
“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生事之以礼,不违礼。死葬之以礼,不违礼,祭之以礼,不违礼,而这三条,三桓基本上都违背了,他用的那些仪仗,用的舞,用的这些祭器,都是天子用的,诸侯用的,违礼了,长辈去世,他用的那些仪式,也是违礼的,祭祀也是违礼的,所以整个的违礼了,什么叫不违礼,做符合你这个档次符合你身份的这些仪式、享用,不要僭越就行了,不要过,不要过分,不要僭越,生怎么伺候,这个有个事字,事,就是侍奉,下对上的侍奉,叫事,事之以礼。孝,上面是个老子头,下面是个子,就是把长辈永远的放在上位,尊位,自己放在卑位,这个子它有两个含义,一方面呢儿子,还有这个种子,后代的意思嘛,另外它还有一个含义呢,天子、王子,它到最后就变成对人一种很尊贵的称呼,爵位上还有子爵,所以称子,你看我们下面讲到樊迟,他的名叫须,樊须,字子迟,那个时候呀,对人的尊称,因为称人的字是对人的尊称,往往对人的字前面加个子,表示一种尊贵,一方面说,它是指的儿子,做儿子的应该孝顺长辈,孝顺老人,另外一个来说,凡是孝顺的人,都是高贵的人,值得尊贵的人,这是一个孝的含义。孝悌是仁之本,是一切的本,不管是我们在第一篇里面为学,第二篇里面的为政,到后面的为人处事等等所有的东西,《中庸》里面讲的啊,自天子以致庶人,一切皆以修身为本。修身最基础的,为学最基础的,为政最基础的,一切的基础,都是孝悌,那么在第一章里面,它讲孝悌,讲的都是大的方向,原则,它的好处是什么,在第二篇里面,把为政讲完以后,开始把这个具体的孝、细目,前面大纲、纲要,这是具体的细目,具体怎么孝,所以一到具体的时候,它就灵活了,对不同的人,他根据他的根性,根据他的条件,他的脾气,他的家庭环境,给他指出不同方式的孝,就是说你孝你有个重点,那么孝的本意、最原始的含义,是什么呢?叫善事父母,这是原则,但具体怎么善事,怎么让父母感觉到善事,父母的性格脾气都不一样,要求也不一样,每一个当孩子的也是不一样的,所以他要给一个具体的指导,这是个细目,我们知道在这个方面,后面都有好几种,我们打算在放暑假之前把它学会,学会了放暑假回家好练习练习,操作操作,找一套适合自己的方式来用,所以感一下节奏。
孝悌非常非常的重要,在这个地方我们谈一下,我们出去交朋友,我们出去开公司,我们招员工,用孝悌来衡量,这个认准了,ok,这个要认不准的话,灾难,自己挖坑自己埋自己,跟不孝不悌的在一起,还有什么好结果呢?所以说,孝,从养父母的身,我保证他物质上的生活不缺,过的舒坦,没有后顾之忧,不受衣食的逼迫,叫他过的舒坦,第二,从心上,养他的心,什么心?一个是精神上的东西,一个是志向上的东西,就是叫他很高兴,精神上很高兴很喜悦,我们说妻贤夫祸少,子孝父心宽,老婆贤惠了,丈夫没有灾难,没有祸害,为什么呢?全是正面的信息呀,在慢慢慢慢地在引导,辅助,这个肯定没有错,丈夫孝悌了,没有不是好的,丈夫不孝悌,我们说丈夫的鞋子是妻子的手艺,你出去看着丈夫的衣服很板正,看着丈夫的鞋子很亮光,他一定家里有个贤妻,有个好太太,丈夫的扣子滴滴答答的要掉了,那完了,就一个简单的扣子呀,是妻子一针一线缝的呀,那种爱,都在那一针一线里面了。比如说裤子两块钱在街上很快就缝上了,不一样,那不是用钱解决的,当然我也听说,现在谁养谁呀,我们一样挣钱,凭什么我伺候他呀,儿女孝顺了,父母心里舒坦呀,不担心呀,子孝父心宽,我们晚年的幸福,就寄托在下一代身上,下一代的孩子素质好,有孝心,工作能力强,社会发展了我们的养老金不愁,他有孝心知道敬老爱幼的时候,我们的社会环境不愁,治安不会成问题,不会有人欺负老年人打老年人,如果下一代没有孝悌,没有教养,能力能力没有,经济滑坡,我们吃什么?不孝的人那欺负老年人太容易了,等我们老了,腿脚不灵便了,脑子反应慢了,能忽悠能骗能打我们都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个非常重要啊,千万别以为这是下面的孩子不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不闻不问,不行。他是个整体呀,不能够分割的呀,大家说这孩子跟我没牵扯,千万别这样想,有牵扯呀,将来会有牵扯的,孔子为什么这样?一生呀好学不厌,诲人不倦呀,有人训他批评他呀,有人说你何苦呢,我们到深山老林多潇洒呀,水边林下呀,你这样天天奔波干什么呀?孔子说我不得已呀,我一个人舒服算什么呀?所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孔子绝对不是个悲观的人,是个乐观的人,没有个人的私念呀,成败是天意呀,不是我孔子有什么东西呀,不是我成功了我失败了,众缘和合的事情,我要教教人呀,人是中心呀,上至君王,下至孩童,哪怕是互乡难以言的童子,只要来了他都教他,为什么?他能够跟我讲两句话,能够听我两句话,我能教育他,他稍微进一步一点也比不进步强呀,心切呀,对吧?真正看到了圣贤不辞劳苦,不畏艰难,不顾个人生命安危,一生就那样做,很多人还笑话他,笑得出来吗?
这个孝,刚才我们说了,上面是老下面是子,它是一个线呀,贯穿的线呀,慎终追远,什么意思?我们说了,活着,生,是活着,死,去世,去世它有个过程,去世多少天,叫丧,叫丧祭,这些天过去以后再祭祀的时候,叫吉祭,什么叫丧祭什么叫吉祭?丧祭,他在我心目中是死人,我很难过,过了悲哀期,丧期,他在心目中是什么呢?人死为什么在中国传统里面?鬼。作为祖先来说都不叫死人了,那是隆重正儿八经的祭他的,把他作鬼叫神,作祖先祭的时候,这叫吉祭,这叫追远,慎终追远在这个地方的。一个人孝顺了,得到什么呢?祖荫。我们现在夏天呀,人喜欢躲哪里呀?树荫,有树让我们免除太阳的暴晒,让我们能清凉一点。一个人不孝顺呀,很奇怪,他打他自己的爹,他骂他自己的娘,他不关心他自己的爹娘死活,跟别人有什么牵扯?但是大家都恨他,奇了怪了,也思考思考这个问题啊,这后面我们要讲的啊,为什么?大家都恨他,一个人很孝很悌的话,大家就很尊敬他,这很奇怪的一个事情,这牵扯到不惑、知天命的问题了,我们知道天命马上就知道为什么了,答案很清楚的啊,就知道为什么了,这是很好的事情,何止祖荫呀,还有更大的荫呢,好,我讲到这里。
2.6孟武伯问孝。子曰:“父母唯其疾之忧。”
父母唯其疾之忧,谁的父母?你的父母,孔子用的字词惜字如金,多一点都不用,最担忧的,是你的身体,有灾有难有病。我们再转过来讲一遍,我反证一下,儿子唯父母的身体疾病为忧,算不算孝?只能算一部分孝。它不全面,不完整,一个孝。你只担忧父母的疾病,还达不到怎么样的孝。我刚才是正面的论述,我现在来反证它,这个我们大家明了理解了,父母最担心的是孩子有灾有难有病,这个养儿方知父母恩,我们做过爸爸妈妈的,很理解这个,我也是这样过来的,就是小孩子小的时候,往往自己走到路上听到小孩子哭,马上想到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哭了?自己的孩子是不是有问题了有病啦?等等会想一想。孩子上学的时候,孩子到幼儿园会不会被人欺负呀,会不会老师跟他不好呀,照顾不好呀,那个揪心那个担心,它一直是挂在心上挥之不去的,我们做过父母的都很容易体会。
孟武伯是孟懿子的儿子,孟懿子比孔子小了20岁,孟懿子的儿子在20岁的时候,孔子是多大了?一般的说60岁了,这是最起码的推测一下,60岁的一个老人,真是一个祖父辈,不打折扣的祖父了,一个祖父辈的人,跟一个孙子辈的孩子,讲这句话,他不会说你考虑父母的身体,而他真正的体会是当父母的对孩子那种揪心揪肺的那种关心疼爱,所以说,藕益大师,他说这句话呀非常好,他说此等点示,就这句话呀,非常非常深沉,沉重,此等点示,能令有仁心者痛哭。说明藕益大师是个孝子,最起码说他看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痛哭了,他想起来他的母亲他的父母怎么疼爱他怎么关心他,能激起做儿子的对父母的孝心和感恩之情,句句都说在点子上,对孩子生病遭灾呀,我们当父母的呀,特别是现在当父母的,更厉害,为什么?就这一个孩子,独生子女,替他生病的心,可能大家都很普遍,替他死的心都有,看到孩子受罪看到孩子生病,那种心情,我宁愿我替我的孩子生病,我宁愿我替他死去,而能让孩子能够健康,能够活下来能够不生病,这个心情我们各位能体会到吧?作为父母的可能更容易体会到。我想我们听了这句话学了这一段,心里应该有个震撼,想一想我的父母为了我受了多少煎熬,付出多少心血,在这个时候,我们还有什么说的呢?我们只有这样理解孔子那种用意,才完全体会出来。那种作用,才真正发挥到极点,那么同样的道理呀,我们说儿行千里母担忧,很少说母行千里儿担忧啊,这话没有倒过来说的,儿行千里母担忧,真是这样的,我讲个笑话,有个老爷子呀,今年是94岁了,是个老木匠,他还在做木工活,做什么呢?做门框。那个门框他刨的非常的平非常的直,某人就问子这门框是你刨出来的吗?那还有谁呀,就我一个人在这里呀,94岁把一个两米多长的门框一气刨到头刨得很平,这要吃很大功夫的呀,某人很吃惊,说这是何苦呢,你这么大年纪该享受了。哎呀,别提了,我那个大儿呀,不学好,从小就好吃懒做,他一点没过好日子,我现在觉得还能干点活,我挣点钱在贴补贴补他,当时给我们当笑话讲,你看看他94岁了他儿子也是70往外拐了,70多的老头子,在他爸爸眼里面,还是个需要关爱疼爱的孩子,还为他操心的孩子,就这样的道理呀,70多岁的老头,在父母眼里,他还是个孩子,这是我听到的笑话。我亲眼见到的笑话也是这样的道理。孩子长再大,在爸妈眼里面,都是孩子。这是真正的第一层含义,第二层含义呢,就是说,一个是激发了我们的孝了啊,孝心起来了,第二个来说,我们该怎么做的问题,就是说体谅到父母对自己的挚爱呀,知道父母之所忧呀,从而不惹是生非,不轻易铤而走险,珍惜自己的身体,让父母安心。人最苦的是黄梅不落青梅落,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人最痛苦的,是吧,自己亲手养的,自己再把他埋了,这是最苦的,从这一点讲,做子女的,要珍爱自己的身体,不让父母牵忧,比如像打架斗殴呀,铤而走险呀,甚至还有说赌博呀,纵酒呀,纵欲呀,等等一些戕害身体的,不良的习惯,我们都要看在父母的面子上,都要调整。第三个层次的含义呢,这个身体是父母所生,是父母所养的,他做了好事情,是父母的高兴,是父母的福报,这个身体是父母打造出来的,生养的,如果做了罪恶的事情,是为父母添罪恶的,蒙羞的,身体伤父母忧,是吧,道德伤父母羞,是吧,从这个第三个层次讲。
我们所有的每一位,都不是完人,周公对他的儿子伯禽讲,你到了鲁国以后,你有个要诀要抓住,就是不要求全于一人,千万不要对一个人求全责备要求他做完人,为什么?那你要这样的话,你跟所有的人都作对,因为没有完美的人,你自己本身也不是完美的,你要求别人完美,你一定是跟人家结仇的,我们各位在一起,每个人都不是完美的,每一个人身上都有优点,都有缺点,都有长处,都有不足,那么在一起干什么?取长补短,把眼睛放开了看,找对方的好处,找每个人的好处,你找每一个人的好处你学每一个人的好处的时候,你一个人的人品人格境界就逐渐往好的地方发展,你找别人的缺点的时候,越看,自己的人品自己的道德,越下降,而且自己的眼睛也越来越难看,我们有些人呀,长得很漂亮,但是你仔细看他的眼睛眼神呀,很难看,为什么?他看事物的时候老是看到不好的一面,阴暗的一面,看时间长了就把自己的眼睛看坏了,所以我们要谨慎,念小人成小人呀,我们老是念哪个人是小人,哪个人不好,哪个人不道德,虽然没有绝对的坏人没有绝对的好人,孔子也给我们这方面做出了表率了,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不是该人家呀,看一看我自己有没有不善的地方,我有没有改掉,一般在一个家庭里面开始接触的除了父母以外就是自己的兄弟姊妹了,特别是我们以前的大家庭,都是兄弟姐妹五六个、六七个,你在家里兄弟姊妹之间,也需要处理问题的,还有说大家都不是圣贤,也是有冲突有摩擦等等问题的,兄弟姊妹在成长过程中也就学会了大家怎么处理问题,怎么解决问题,那么他到了社会上去,为人处事的基础打好了,当然了,我们说兄弟姊妹,我们尽量的不伤害父母的心,相处好,但是兄弟姊妹的相处比孝要难的多,相比一下,要难一些,为什么呢?大家小一点没问题,同气连枝呀,大了一点了,自我意识升起来的时候,自私心强了,要为自己考虑了,这个时候往往兄弟姊妹之间要稍微有点隔阂了,我是说正常的啊,是我们没有学孝悌,没有这个修养训练的情况下,特别是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特别是娶了媳妇以后,这个现象更严重,往往考虑的时候,是考虑自己的媳妇的问题了,媳妇的问题放在第一位的,往往父母呀兄弟呀要往后,等他自己有了孩子以后,他的注意力呀利益呀又转向他的孩子上去了,而父子母子父女母女之间的这种感情,往往来说比较铁一些,相比来说,比兄弟之间,要铁一些,所以说不要把这个悌,看得太过美好,但是一定要把这个悌,要做好,这是很现实的问题,什么事情我们不要一竿子都捅进去,要明白这个尺寸,这个现实,这个度。
学什么东西都要和心联系在一起,这才叫真正的学,我们今天学到有这个体会,我们不在乎有多大的孝,有多快的速度,不在乎我们学多少内容,真正到这个时候,灵魂的碰撞的时候,这才真正一种升华,这是真正的学习了。
“温故而知新”,我从自己的角度来做一个交流。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温,刚才各位都发挥得很好,我再发挥一点,保持温度,恒温,不让它变凉,这是在食品上不让它变凉,凉了就不好吃了,学习上呢学的东西不要把它忘了,忘了我们就没有了,我为什么说我们每天抽出时间哪怕读一章两章,就是一个温,不要凉了,十天半月没想起来,想起来拼命的来一下,这个是忽高忽低的呀,不温,就是每天这样不温不火的,保持它,不要断了这个信息,也不要断了这个信念,这个故,一方面可以说指的是所学已得之识,我们学过的已经学到的东西,对学过的东西再一次次的回味它体悟它,那么随着自己阅历的增加智慧的开发,会对原来学过的东西呀,会有新的认识,它境界会有提升,而每次都不同,这是一方面含义,还有一个含义,是我认为更重要的含义,这个故通古,故事就是古代的事、过去的事,这个古在孔子话语范围里面应该指的是古圣先王之道,古圣先王发现的、实践的最高真理,我们前面讲到孝的时候说到,不管是对颜渊的夸赞,它还是孝的范围,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还属于孝的范围,还是对孝的不断的提升,温故而知新,我们说孝是子承老也,这个老,不能单单理解成父亲,应该理解成一代一代的老人,再扩大一些,一代一代的古圣先贤,历代的先辈呀,所以在《尚书》里面就有这句话,追孝于前文人,就是永远不能忘了、永远都要尊敬古代的圣贤,文人,文德之人叫文人,和我们现代的文人好像不太一样,有文德之人,在《礼记》《中庸》里面也有,夫孝者,善继人之智,善于继承古人的志向、智慧,而且更还重要的下边是,善述人之事,述,讲述、传播,传承下去,这就是师了,善继人之智,温故而知新,善述人之事,就是可以为师呀,所以继承历代先贤先辈的志向、智慧发扬并传承下去,这是大孝,这是人类生生不息、不断进步的保证,我看孔子他最重要的、重心的思想核心应该在这一块,他偏重对古圣先贤的继承和传承上,这是他对孝最高的一个认识,来理解、发挥,也只有这样意识观念道德的人,才有资格为人师,这样的温故他必定知新,什么叫知新呢?一方面讲,我们说鉴往知来,就是说他对未来,有一种很强的预知能力,他根据现在和过去的规律,他预料到我们现在的事情、社会往何处发展,会发展到什么情况,这是对未来的遇见能力,另外一个知新的含义呢,是对古圣先贤的教导学习了以后,并且去实践呀,在自己内心产生了心得,变成了他自己的东西,变成了自己的东西就是新呀,而且一旦古圣先贤的东西变成自己的东西了,自己也更新了,也变成新人了,大学之道,就学这个的,自己更新了变成新人了,而且也只有对古圣先贤的教导有了心得有了体悟,佛法叫有修有证以后,才有资格做人的老师。
刚才有同修提问说怎么才可以为人师,第一,真正的明白了古圣先贤的道义、智慧,第二个去身体力行变成自己的东西,第三个对别人具有指导能力,这就可以为师了吧?可以为师了。作为老师,不在乎教学生多少东西,传学生多少东西,而在乎用自己的心得体悟去开发学生的智慧,否则的话,这么多东西你怎么教呢?你教得了吗?释迦牟尼佛辩才无碍智慧无边的人,说法四十九年,最后总结自己,我所说法如爪上尘,我四十九年所教给你们所说的,就像指甲盖里面的灰一样这么少,所未说法如大地土啊,释迦牟尼佛有没有必要把大地土一样的法都教给大家呢?没有必要呀。把爪上尘里面的法真正的理解实践了,有心得了,抓住他的核心了,大地土应运而减呀,这是真真的好老师,把大家的智慧开启了,抓住要点了,抓住方法了,教是教不完的,道是无限的呀,前天有一个教外语的老师,我们在沟通交流的时候,因为她语速非常快,不管讲汉语讲英语,都是语速快,我就很同情他的先生,她先生是老中医师,非常的安静、绅士,我想这老兄修养比我好,要我和一个语速这么快,话这么多的女人在一起我耳朵可能早就受不了了,他竟然一点脾气都没有,你讲多少我都能听,因为她的语速非常快,而且话非常多,一讲起来像开闸的水一样,她就说我就不喜欢看某人的东西,我说你有何高见?太慢了,我急死了,老想听他下面讲点什么,他老是在那里哎呀。我说你听的目的是什么?听个终极的答案?听他跟你讲更多的道理?你听到更多的知识?对对对,是这样的。我说道理知识,你仅仅靠听,靠他有限的嘴巴讲,你能听多少?你拼命的把他的弄个快进,你能听多少?我说你不会听。真正的会听,千万别上当,别追求你下面接着讲、讲什么,我们再多学点东西、多学点知识,再多明白点道理,这个已经不再当下了,再一个我们假设的一个虚拟的未来,我们生活在虚拟的未来里面去了,已经不再当下了,真正的会听,就把握当下,我就听你讲的这个过程,你讲的过程我听的过程,我和你处于一的状态,那个知识、那个道理,才是无限的,理解吗?没几个点头的啊,那个状态才是真正打开智慧、明白道理、听懂知识的法,我们以前也有同修也说,老师按照这个速度讲什么时候能学完呀?愁死了。一旦燥死了,真死了。心死在未来去了,而我们这个过程、这个状态,是最养人的、最打开人的心的时候,智慧启发的时候,就是把握这个过程,不要追求结果,结果有吗?道是无限的呀、无始无终的,你要找个结果,这个结果就死了,不要停留在追求个结果上。要学会听。所以说,在《礼记学记》里面讲,记问之学,不足以为人师,死记硬背学来的东西,向人打听来的东西,学的再多,才高八斗了,不足以为人师,不配做人的老师,为什么呢?他是个书架子,书架子里面装的书多了,容量非常非常大,但是他没有主心骨,他没有思想,他没有核心,他没有体系,他没有心得,他不能变成活的东西,不是活的东西,不能让别人活,只能把别人教死,记问之学,不足以为人师,正好反过来了,我找一下我的论证,我为什么说这个故和古是相通的,我们还是以《论语》解《论语》啊,子曰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也,好,真正的喜欢、喜爱、尊敬,还有在第七篇第一章里面,子曰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窃比于我老彭,所以说,在孔子那个时代,他就认为,古圣先贤所讲的道理,已经很完备了,没有什么遗漏了,没有值得我再耍个小聪明,再标新立异,再弄点什么东西去的,只要把它理解变成自己的就行了,就是需要一个善于学习、接纳,再诚敬、勤奋的去实践、体悟,就可以了,所以说董仲舒,汉代第一大儒,他写了一本书叫春秋繁露,我以前建议大家看一下书,春秋有三传,重点看哪个传?公羊传,董仲舒是学公羊传的专家,他这个春秋繁露一直是以公羊传为蓝本来理解孔子的,他这个路子非常好,我们知道春秋基本上认定是孔子所著,它反映了孔子对天地、世事人情治国治民,这些所有的看法,他的态度,他的原则,董仲舒说,春秋之道,奉天而法古,尊奉天命啊,效法古圣先贤呀,在这里可以说董仲舒是孔子的知音,就是凭董仲舒这句话,就完全完全贴合我们今天讲的这个,也把孔子的这个精神,他的思想核心,都带出来了,奉天而法古,孔子一生的核心就在这里,奉天而法古,没别的事了。这是抓住道的源头了,孔子不单是善于继承、善于传播、还善于实行,我们都认为孔子是圣人,但是也有人认为他是没落的破落的奴隶主后代,妄想复辟,想开历史倒车,这些都是混账话,我们做一个反面教材好了。他一直注重不光要教,要传,还要行,还要实行,他自己也不标榜自己是圣人,不标榜圣人,也很少期许谁是仁人,他更强调的是什么呢?实行的人。也许我的境界不高,也许我对古圣先贤的智慧道理理解的不透,但是我抱着一个诚敬的心,我不断的去学习体悟,去实践,那么,这就是成圣之道,释迦牟尼佛说呀,福与慧也,如鸟之双翼车之双轮,成佛两样东西必不可少的,缺一样不行,就像鸟必须有双翼才能飞远,车子有两个轮子才能推得起来,福慧必须同时具足,实际上成圣之道是一样的道理呀,我继承我传播这当然是慧了,我实践我惠于世人,利国利民,这是福,你就这两件事,真没有别的事情,所以说他一再的赞叹君子,什么君子呀?善于实践的人。他在第七篇讲到,圣人吾不得而见之矣,圣人呀,我没有机会见到,得见君子者,斯可以,能见到身体力行的君子,我就感觉到很满足了很好了,其实孔子他作为圣人,他难道没见过圣人吗?我们举个最有名的例子,他见到的圣人是谁?老子呀。老子也是圣人呀,作为一个圣人,见了圣人肯定识货的,但是他不太提倡大家去见圣人,你自己管好自己就好了。你把他的书看看,把他的精神理解了去做,比见他还好啊。你见他又如何呢?又不懂他的思想又不懂他的道理又不按他的要求去做,你见了又如何?回来显摆显摆你见过名人了,你见过圣贤了,所以说孔子在这里他不提倡这个,到时要见什么人,能把他的信息,他的精神思想,尊敬、学习,理解、实践,比见他还要更直接,如果不理解他,不了解他,见一个人又如何?见一个外表的像罢了,所以他更强调、更珍惜、更尊重、更可贵的是身体力行的君子,去做去。与其膜拜,狂热的追捧,什么圣,什么贤,倒不如按照他的教导去身体力行,去做点去。其实我也有这个想法,你对我再好,不如多读两句论语,更让我高兴,喜欢,因为这是真正利益大家的事情,所以说孔子又强调,德之不修学之不讲,闻义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忧矣,这是我最大的担忧了,其他的没有什么能让我担忧的,德没人修了、学没人讲了、闻了好法不能实行去了,天天开心开心回去没事了,不善不能改,发现了不善不能改过来,是吾忧矣,这是我最担忧的事情。所以我不担心见不到圣人,我最担心的是见不到实行的君子,这应该是孔子的核心的意思,所以说这么美好、这么高级的文明,理念,知之甚少,一个是我们知道的很少,另外一个知道这个事的人很少,如果我们能把它不遗余力的尽心尽力的实践,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如果没有高尚的主流思想,没有一个信仰,这个国家民族是很危险的,如果一个大的国家,被周边一群小国家今天挠一下明天踹一下的,没有宁日,我们设身处地的考虑考虑,不说国家,说我们自己,如果有一个庞然大物一个巨无霸,来到我们身边,没有思想,没有道德,没有信仰,各位,什么感觉?你是恐怖他。一个庞然大物一个巨无霸来到你生活圈子里面,没有思想没有道德没有信仰,你不知道他那一会儿就把你给灭了,那是恐怖,一个这么大的国家,发展这么快,这么强盛,而又没有主流的道德思想信仰,作为邻居,越小的邻居越害怕,不知道你这个庞然大物往哪个方向发展,不知道哪一天你的道德底线就突破了,让人没有安全感,如果你一个国家,主流思想非常明确,从上到下体现的都是非常优秀的素质,那周边的邻居干嘛呀?万国来朝,汉唐已经给我们做出表率了,汉唐变成国际的中心,人家来干什么的呀?来学习的,不是来让你拣黄金的,遍地是黄金,不是,就是来学你这个优秀的文化思想主流的,人家是来学呀,冒着生命的危险,一波一波的来,现在反过来了,来踹你来骂你来骚扰你来闹腾你,没有道德服人家了,除了发展,除了强大,现在学界也普遍的说,预计到本世纪50年代之前,25年代以后,大概这一段时间是中国的天下,但是大家说,中国的天下有什么了不起呀?你光有钱就行了吗?如果你没有一个主流意识,没一个主流思想,没一个信仰,会丢人的,你怎么在这个社会上领导新潮流呀,领不了的,所以现在对我们国家当前的现状,意识思想方面的现状,叫四个字,行尸走肉,没有头脑没有信仰的一个往前窜的一个野兽,假东西,毒东西,你看现在还能排得清吗?那个正气,很难很难弘扬,现在是怕贼呀,好人怕小偷,以前是小偷是过街老鼠,对吧?现在变成什么了?小偷倒成主人了,受害者倒成孙子了,怕他了,腐败现象,以前还能等多长呀,举报信就出来了,现在谁敢惹谁呀,真的,整个的正气不足,就是因为我们没有一个底气,有一份光,照一份,有一份热,温暖一份,哪怕是能滴两滴甘露水,滴两滴清水,也是好的,我们这一章就学到这里啊。
2.13子贡问君子。子曰:“先行其言而后从之。”
这一章,他整个的涵盖在第二篇里面,第二篇的总目呢,叫为政,为政来说呢,他在这里讲君子的含义的时候呢,他是不是有一些偏重,我们在这个背景下,来推导一下,因为这个君子我们说,君子指的是国君的儿子,这是最原始的本意,最严格的定义,君子指的是国君的儿子,国君的上级,是王,王是天的儿子,叫天子,他代天行令,代天治民,代天化育人民,他叫天子,国君的儿子,将来他要继位为国君的,所以对他的要求对他的教育,是一个重点。到了这个西周啊,春秋之前这一段时间,他变成对贵族的通称了,凡是贵族都可以称为君子了,就泛化了,以前开玩笑嘛,它越来越降级别了,级别都降下去了,甚至现在我最普通的老百姓,普通的一个妇女,可以称自己的丈夫叫夫君了,叫君了,叫君子了,已经降得不能再降了,不值钱了,就是这个道理,再到了孔子时代,战国时代往后呀,它又指的是做官的人,都是君子,所以在《国语》里面有君子务治小人务力,君子的重点工作干什么呢?治理国家治理百姓,小人,指老百姓,小人的重点是干什么?你出力好了,干活就好了,把自己本分活干好就行了,它标的就是很明确,就是这中间呢,又有一个过程,就向春秋战国过度的阶段以后,他又引申出一个对有德行的人的一个称呼,我们知道在官者称君子,但是要做一个合格的优秀的在官者,必须有什么?有德。所以说这个德,就是在官者和有德者往往是合在一起,它不太容易分清楚的。
我们细化它来说,越来越细了,分开来讲,在官的也是君子,有德的也是君子,但在古代真的是很难分清楚,对在官者的要求就是要有德,为什么呢?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就把这个中心题目早就挑开了。这句话问的是什么是君子、如何做君子,君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么这个其当然指的是君子了,对吧?当时沈括在这里下了功夫,他在先行上断句,先行,其言而后从之。这是他的一家之言,我有我的一套想法,既然着重在在位者,有德者,那么,在位者最关心的是民心向背,最理想的是居其所而众星拱之的理想的社会现状,民心所向,拥护,这是所有的统治者最理想最希望的状态,那么先行其言,如果在这个行后面加个于字,容易把这句话理得很顺,很好理解了。先行于其言,就是行先于言,先认真的实践,先去做,言不是普通的说话,言论,论说,特别是要求别人去做的话,发言,他一定要有一个有体系的,有系统的、有思想的,有内容的,才叫言。就是我们要说一些话,要发表一些观点,要评论一个事情,我们做到了没有,我们实践了没有。知行合一他才能真正的知,说出来的话,而后从之,这个而后从之,用言从行,这是言行一致的理解,但是我认为,而后从之不是指的言从的行,是什么呢?而令人信服,这个从呀,是跟从的意思。孔子周游列国的时候,弟子一直叫从者,是吧?跟随跟从,为什么我跟从你呀,我服你呀。我信服你呀。有德的人有官位的人,行,用事实来说话,而后说的话,才让人信服,让人听从,这才达到理顺的关系,才能达到治国、大治的状态,这个理想的状态,有德有行,说的话人家才听,从佩服才信服。所以说古者言之不出耻恭之不逮也,真正有德的人不敢随便先说话,他担心我自己做到没有,我是不是真知了,道听途说,德之贼也,道听途说的而自己没有做,就开始宣传了,德之贼也,这是有问题的呀,另外一个来说,孔子一直在限制这个言,说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这是最好的一个注脚了,还有上次我们吃饭的时候也交流到君子,什么是君子的问题,在礼记里面也有这个解释呀,博闻强识而让敦善行而不怠,谓之君子。强识,要记下来要理解,而让,不狂妄,不傲慢,谦让。有学问,学的是道,越学越谦虚,博闻强识而让,谦让,这是对理论上的学习,但是这不叫言啊,是学习。行是敦善行而不怠,明白了道理,按照道理去做,敦,崇尚。善行而不怠,从来不放松,不懈怠,不找借口推脱。实际上反复强调的是做到了再说到,人就服你了,就跟从你了。
2.14子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君子在这里是为政篇里面的,当然既包括有位者,也包括有德者,对于有德者的,那么周而不比,他属于是个自觉,对于有位者来讲,他是个应该,孔子论述一下这个性质,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对于在位者,有个要求,应该如此。周而不比,不要像小人一样比而不周,那小人呢,一方面也是指的庶民,一方面也是指的是无德之人,庶民老百姓关心什么呀?柴米油盐酱醋茶呀,开门几件事.作为一个普通的小百姓来说,你换哪个领导,不管,我的吃饭要紧的呀,这是一个两方面都能考虑通的问题。
"周",在说文里面是密的意思。密,就是普遍的意思,面面俱到了,比呢,在周礼大司徒篇章里面,当时有一个行政编制,令五家为比,我们现在还有天涯若比邻,现在念比了,在古汉语里面念比,它的余音还存在,包庇,对吧?五家为比,五家为前后左右邻居,正好是五家,前后左右加自己,使之相包,叫他们互相之间保护也可以说、担保也可以。五比为闾,使之相授,授就是帮助了。四闾为族,使之相葬,就是出现一些丧事了可以互相帮忙,五族为党,五个族为一党,这是行政编制了,使之相救,有了大的灾难,地水火风方面的灾难,大家能互相救,五党为周,使之相周,周济。五周为乡了。后面我们讲乡党的时候,这个地方我们就在这里带出来了,五个周为一乡,使之相宾,相敬相从可以互相做亲戚了。这个比在周代,应该是社会保障体系中最基础的一环了,它有紧密相邻的含义,那么在这个地方,他引申出来,什么含义呢?就是关系特别的近、到位,以利益、厉害相联系在一起的,在这个地方就可以理解成,周从大局考虑,为大多数人考虑,这个比呢,为个人考虑,为自己的私利着想,一个是公德,一个是私利,这样周呢理解成公德,比理解成私利。
综合几位的发挥讲解呢,那就是说做君子的谨言慎行,以忠信为主,为他人着想,既关心人又成就人,既不据为私有,又不控制人家,这就是周的更完美的发挥上的含义了。不一定是孔子的原意了,是我们后辈离得越远发挥得越周备了就是。那么这一章基本上没有太大的歧义的。我们用在我们现实生活中来讲的话,这个是非常非常有道理的,作为我们人生的经验,我们现实的总结,非常非常的好。就是做君子呀,不管我们在位不在位,有德没有德,凡是在一起以道义相择以道义相处,不从个人的私利出发,来互相阿党朋比,朋比为奸,这样的话,大家在一块儿相处,它是很幸福很安乐的,我们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甜如蜜,淡如水淡而悠远,蜜,太腻了,腻而太近,它不会长远,就是好人在一起呀,以公义相处、以道义相处的时候呢,它无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情,都是很坦荡很喜悦,很有为善的成就感,而以利害在一起相处、交朋友的话呢,它往往为了利呀,很容易做一些互相勾结的事情来获利。坏人之间做坏事呀,他没有喜悦感。你做的坏事我知道,我做的坏事你知道,他们互相之间有个猜忌,各怀鬼胎。小人之间相处的话,不会真幸福,不会真甜蜜。坏人在一起干坏事,互相猜忌、互相不信任,最后互相下绊子下手。所以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结合孔子的思想,结合我们自己现实生活中的教训,对我们这个人生呢,一个很好的借鉴。这是非常好的,这一段大意就这个意思吧。
2.15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学,大概有这几种意思,一个是学习知识技能,第二个是学问、治学圣典,这是一层意思,第三个是模仿、效法、仿效,仿效什么?仿效行为、精神思想都可以,第四个是学科,第五个指的学校。那么在这个地方呢,孔子他讲的基本上偏重于大学之教,所以他的学一般指的是学习圣典,学习古圣先贤的教言,他偏重在这个角度来考虑。学和思和佛教里面的闻思是很对应的,那么修呢,在孔子那里叫习,习作为另一段来讲,实践。我们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这是一个很大的目标也是一个内容,为什么这么重要呢?在《大学》里面也论证的非常的好,汉儒董仲舒他在《春秋繁露》里面做了很多的比拟来形容学圣贤之教的重要性,是第一重要的事情,他说春秋之道奉天而法古,这个我们上节课讲过这个了,他说是故,虽有巧手,你这个人手再灵巧,再厉害,弗修规矩,你没有规没有矩,不能正方圆,你自己弄不出标准的方圆出来,虽有察耳,你的耳朵再厉害,能听出各种各样的声音、音节、音律,不吹六律不能定五音,六律呢,就是专用来定音调的六种乐器。虽有智心,虽有非常智慧的心,不览先王不能平天下,不读先王的圣典,不能平天下,然则先王之遗道,古圣先王留下来的道,亦天下之规矩六律也。这个先王之道,它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规矩六律,指导宇宙人生一切的大的原则,故圣者法天,圣贤呀效法天道,贤者法圣,贤者以圣人作为自己的楷模,效法的对象,圣者是以天道作为自己效法的对象,此其大数也,大的基本规律呀,都要遵守的呀,得大数而治,谁得到了这个大数,天下就治了,失大数而乱,谁没有知道这个大数,没有把握住,没有学到,他管理天下已定是乱的,此治乱之分野,治乱之分就在这个地方体现出来了。这是对学的非常重要的理解,还有礼记学记里面讲,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人不学是不能知道这个道的,在古时候知和道,不是一个词,是两个词,人不学,不学习的话,是不知这个道,是故古之王者,古代的圣王呀,建国君民,建立国家,管理臣民呀,教学为先,在这里我们把孔子学什么,为什么学的答案找到了。非常清楚,孔子一生提倡学,我们这个《论语》里面用了很多学字,基本上指的是古圣先贤之遗道呀,这是天下之大数。礼记里面还有一句话,君子如愚化民成俗,为什么我说这些话呢?因为这几章是在为政的总篇下统御的,还要考虑到政的角度。君子如遇化民成俗,如果要是化育老百姓,养成良风良俗,那么,其必有学乎?那一定是从学开始的。那么我们把这个学理解一下,学什么、为什么学。
思,我们在论语里面也能找到有关思,叫君子有九思,视思明,见德思义,在这里我们从九个角度考虑这个思的时候,意义非常明确,考虑的意思、注重的意思。还可以引申出体悟,再往下引申出静思、静虑。这是这个思。下面我们看这个罔。在甲骨文里面和渔网的网是一个字。捕鱼虫鸟兽之具,捕鱼虫鸟兽的工具,被套住了,网住了,困住了。引申为惘然无知呀。我们这样理解啊,一个来说,如果只是一味的学,积累东西,而不知用心体会思虑的话,不能形成自己的思想的话,就是说虽温故而不知新的话,如果一个书架子书橱,是没有什么实际用处的,没有形成自己的一个核心,一旦自己的人生旅程上发生切身利害的时候,感觉哪个都有道理,但是哪个又说不出道理来的时候,就罔、就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是一个意思。第二个意思就是学了很多东西却杂乱无章,反被各种知见困住了,他没有一个核心,现在叫核心价值体系,来统御它,这个孟子说的非常好,尽信书不如无书,你全部信书吧,还不如不看书呢,不看书你还单纯点,看完书反而糊涂了,还有就是礼记里面讲到这句话,衣服在恭而不知其名为罔,什么意思?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你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你不知道这个衣服是在什么季节穿合适,在什么场合穿合适,不知道时和地,时间空间地点穿着合适,这样的人叫罔,就是一个糊里糊涂惘然无知的状态,这是罔的含义。怠,刚才有几种解释都有道理。你可以说懈怠,越想越想不出头绪来,最后绝望了,最后不想想了,想不下去了,我不干了,想烦了。或者越想越钻牛角,最后想出问题来了,这是个怠,危险,有害嘛。还有一个我们看这个后面接着讲的子张学干禄,孔子答他说多闻阙疑多见阕殆,对吧?这个理解呢也是有很多不同的理解方法的,我从我的一家之言一个角度来理解,多闻阙疑,这个阙,很多人把它理解成放置的意思,不懂的就放那儿吧,那么多闻阙疑,这句话联系不上,我们把这个话提前来讲啊,你多闻,你又把疑问放在那里,这个感觉到前后呀很突兀不衔接。我理解的是,多闻阙疑,阙,减少。减少自己的疑惑。多闻又把疑惑放在那里,这个阙本身就有减少的含义,多见阕殆,见识多了,这个殆在这里跟前面的疑是互文,实际上就是说我只是换个词罢了,意思是一样的,这个殆在这里还是做疑惑讲。思而不学基本上这样的人就是小聪明呀,自视聪明不访名师不学圣典,闭门造车孤陋而寡闻,要么就是越想越乱疑而不决,要么自以为是固执己见强词夺理,他越思肯定是越糊涂的,越思越怪。后面孔子说无偿终日不食,我连饭都不吃了,多好学呀,废寝忘食呀,终夜不寝,也不睡觉了,以思无益,不如学也。光思不学,是没有益的,就有害了,那么这个殆,理解成危险,理解成祸害,也是对的。无益不就是害嘛。后面孔子还有句话嘛,功乎异端,斯害也已。那么殆和害都可以讲了,无益嘛。斯害也已,没有什么益处呀。
孔子曰,弗学,何以行呀,我们不学习,不懂得道理,怎么行呢?以什么为标准呀?以什么为依据来行呢?不能行,所以学很重要,弗思何以德呀?光学了、行了,不思,不好好反思、静思,怎么能够有心得有成就变成自己的东西呢?小子勉之。同学们,要注意这一点呀,是可以为人师矣。又学、又行、又思,在这里,闻思修全部占全了,完美了,完美了以后,是可以为人师矣,可以做人的老师了,你闻思修都做到了嘛,这是对的。闻到了、思到了、修到了,当然可以做人老师了。那么杨树达先生在论语疏证里面说,温故而不能知新者,学而不思也,这句话说得非常好,互证一下,不温故而欲知新者,思而不学也,不温故而想知新,叫思而不学也,他这个发明的非常非常好,那我又看到诸葛孔明诫子书,他教导他的儿子呢,当然是真传了,他怎么启发他教育他要求他的呢,他说,夫君子之行,要想成为一个完美人格的人就是君子嘛,静以修身呀,以静来修身,俭以养德,简朴。后面是个名言大家都会,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夫学需静也,学习呀需要静下来思考,才需学也,才能呀必须靠学习才能获得呀。非学无以广才,广才,扩大自己的才能,非静无以成学,这个静我就理解成静虑静思,学的东西不能成事,不能成就,成体系,慆慢则不能演经,慆是自满,慢是自以为是,这样的人是不能演经的,他不能沉下去的,精,精微、精通,显造则不能理性,急躁,急于成功则不能理性,一年一年的荒废了,不知不觉就把宝贵时间浪费,人就衰老了,意志一天一天消磨掉了。这个学而不思则罔,只积累而不思考不体悟不转化成自己的,温故而不能知新,学到最后还是个迷茫,无知;思而不学则殆,靠小聪明自己在那里瞎琢磨,光思考,盲修瞎练,而不好好的向善知识向经典来学习的话,他的疑惑越思越多,越想越多。这就是这一章的大概的含义,我就说到这里。
2.16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
这一章歧义非常多,字越少歧义越多,而且各个注家呀,都是莫衷一是,真是达到了攻乎异端了。都认为自己理解了圣贤的含义了,根据自己不同从层次有不同的理解,而且都认为讲的是对我来的,是解决我的烦恼,解决我的困惑的,皆大欢喜。我们对孔子、论语、还有孔子写的春秋来讲呢,我们用四个字经常说的叫微言大义,语言很微妙,什么叫微妙?含义非常深远呀。但是义理有非常丰富。简短几句话,包含了无量的义理,那么我们众生随类各得解,只要讲的有道理,对世人有启发有好处,我觉得不需要功乎异端的形式,还有我们前面后面学的这些,都可以说作为自己的一个角度、一家之言来体会来实践,对自己修身进德非常有好处,那就可以呀,我觉得这个态度上要有一种包容宽容的一个状态、一个心态,这是一个态度问题,第二个来说呢,这个攻字和异端呀,都是歧义非常多。
攻字的本意是击的意思。左边是个工,右边是个文,对这个东西、对这个器物下了很多功夫,在上面弄出花纹来,就叫攻,这是个攻。基本上弄出花纹都是击打出来的,还有一句话用在这里比较恰当的,切磋琢磨,都是攻,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可以把它击打出玉来,既然带有击打的含义,一个器物下了很多功夫把它弄出文来,它有个琢磨研究的意思呀,它有个研究下功夫专治的意思,再往外延伸呢,它又变成攻击的含义,批评、攻击,这是往外延伸的含义,那么在各家注释的时候,这两个含义都用上了,一个是用的钻研,钻研的含义,一个是用的攻击的含义,我们先放在这里,存而不论,我们再看看异端,我们把它弄清楚了,我们知道选哪一个,看大家选的有没有道理,异端,最初最早就出现在论语里面,所以你找不到一个旁证,我们只好就字来解字,异,不同,我们经常用一个词,辨别两样东西的异同,是吧?异是不同,同是相同,这是他的一个意思,还有一个意思是特殊、特别,奇闻异事,异彩纷呈,异,特殊、特异。特异功能。还有一个是其他的含义,其他,异地,异议。端呢,端的本始含义,物质出题也,物出生之提也。题,我们说题目,开题,题就是头的意思。物初生之题也,植物发芽了刚冒的那个雅间就叫端,所以我们现在的一个词,开端,就是这个意思,头。当然它指的是很弱的头,两端、末端,末梢,也是个头,刚发的也是个头,都指的很细小的小头头,细枝末节类的东西,异端呢,第二个出现的含义呢,在魏晋的时候,有个竹林七贤里面有个嵇康,谈广陵散名曲的老先生,他是个大学问家。他当时写了一本书呀,叫达十难者舍身记里面有一句叫广求异端以明事理,就是说,我很勤奋,我多方面打听、学习、了解这方面的说法,也等于多闻多见的意思,我把这个事情道理弄清楚,那在这里这个异端是什么含义呢?就是各种不同的说法、见解叫异端。他在这里的异端呀,含有褒义的含义,各种各样的见解说法我们都不要拒绝,都拿过来,集中在一起好好学一学,我们有句话说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我觉得兼听则明和嵇康的这个广求异端以明事理非常的一致,但是我们看看,嵇康往前推很近很近的时候,发生的一个事情,三国时候,曹操和袁绍,这两人对比,袁绍四世三公,四代人都做三公的地位,望族,势力、背景都非常的大,他们造反的时候,影响力都非常大,军粮都非常充足,战将如云、谋士也如云,另外一个是曹操,曹操就是一个普通的士,没什么背景的,刚开始拉了几个人,慢慢的聚一点,但不断的发展以后,慢慢的也变成了战将如云谋士如云,在这个时候他们抗衡的过程,出现很大的问题,袁绍是由盛转衰最后被灭掉了。同样的是有很多谋士,一个是因为谋士多成为祸害,他还不如就一个谋士呢,就听他一个人的好了,有一个就是谋士多了成为一种福报,一种福气,我把这句话放在这里讲个故事,埋下伏笔,留待下一步我们谈论一下。比他晚一点到了梁武帝时有一个大学问家思想家,叫颜之推,写了一本很有名的书叫颜氏家训,他是个大学问家,经历了四朝,中国的南北他都游历遍了,他晚年给自己的子孙写了一本书,家训嘛,他说呀,古人云,多为少善,不如之一,什么东西都懂一点会一点,不如捡一件事一竿子到底干下去,厉害,我们有句话叫千招会不如一招精。进士有两人,我见到了两个人,朗悟之士也,非常聪明,明朗。到最后无所成名,不能给领导提供建议、出谋划策,写的文章谁都看不下去,很可惜呀,这两个这一生就这样荒掉了,这里又出现一个异端,异端指什么?千头万绪各种各样的学问技能,它既没什么褒义也没什么贬义,很中性的啊,他不是批判这些异端不对,而是批评这个学习的方法不对。第三个异端解释的,朱熹在集注里面说的话,异端,非圣人之道而别为一端。这个话本身就说的很霸道,没有商量的余地,就是跟圣人不一样的话,如杨墨是也,如杨朱、墨子,像他们这些人就是的。杨朱的事情是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拔我一根汗毛利益天下人,我不干,我不愿意损失我这根汗毛,但是不能因为这句话理解杨朱很自私啊,杨朱是另一个境界说的这种话,再愚蠢的人都不会说这样的话,他偏偏是个最聪明的人说的一句最愚蠢的话,但是这个最愚蠢的话里面含着非常聪明的意思,不要单独的理解为自私啊。后面这个话我们留着以后自己琢磨,这里不挑明。墨子这句话呢是兼爱天下,兼爱天下是孟子先开骂的,率天下之人无君无父,率禽兽也。墨子兼爱有什么不对吗?他跟孔子的仁爱是有区别的,孔子的仁爱,他首先的基础是从孝悌开始,做人呀做事的起端呀,弟子入则孝出则悌,在这个有恩情、有血缘这两样非常重要的基础上,来行爱,是最容易入手的、最容易见效的、最容易有成就的,然后他说的泛爱众而亲任,泛,一块石头丢到池子里,从中心往外波浪慢慢的泛出去,你有一个中心啊,你对父母有一个爱的基础、爱的能量、爱的经验,对兄长有敬的基础、敬的能量、敬的经验,你才能对其他人,这种爱这种敬,实行起来,而亲仁,而接近于仁,这才叫仁啊。墨子呢,他缺了前面这个泛字,兼爱天下,往往跑了两腿泥,自己的父母兄长死在哪个地方都不知道,这很惨的,这在当时的中国的环境里面是不能容忍的,自己的父母兄长死在哪里都不知道,你去爱天下人去,这是被大家指着鼻子骂的,所以他没有传到第三代呀。更麻烦的是,孔子在世的时候,杨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而朱熹这样认为杨墨这样的人就属于异端。这里的异端带有明显的贬义。子曰吾有知乎哉,我有很多学问吗,我知道很多吗?无知也,有鄙夫问于我,我扣其两端而竭焉。两端,我在这里理解不是两个头,这个两我认为是虚指,我给他提出来几个不同的思路,让他来考量是对是错,从这个考量中他就明白了道理,答案在哪里,我给他开窍了。这个两端我认为是多端的意思,我认为是不同的角度。从这几个我综合下来呢,我现在发出我自己的一家之言呀,就是各种不同的学说、见解,中性的词,不同意我的意见就是异端,这个没有道理,孔子在当时还没那么霸道,也没有资格霸道。因为他那时候还没有成为国学。在引申一下,攻乎异端,这个攻字就可以理解成什么呢?专治。现在我们前面埋的伏笔出来了,袁绍的伏笔出来了,袁绍就是功乎异端,到了大霉了,斯害也已,什么意思呢?穷尽毕生的精力,研究、钻研非常多的学说、见解,斯害也已,一定是有害的,无益的。为什么呢?孔子在后面有一句话呀,博学多闻,我们可以理解为攻乎异端,约之以礼,亦可以弗畔矣夫,你拿什么来统御这些博文多学的东西,学来的东西,你要有个核心价值体系,你拿什么来统御这些博学多闻、这些异端,你要有个东西,孔子拿的是约之以礼,这一点颜子颜渊也说这个话了,也承认这句话了,让我博学,但是呢用礼来约我,让我来有个成就。这个礼就是个核心价值体系,那么我们再往下疏导一下,刚才我们上一章学了,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我又埋了个伏笔,我们学什么,为什么学,前面讲了。什么是圣贤遗教、遗道?在礼记大学里面讲的非常明确清晰了,我们来印证一下,看看啊。他说大学之道,上一节课已经讲了,孔子一直讲的是大人之学,君子之学,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明德,明最好的德,亲民,为万民造福,止于至善,达到最高的善。知道自己最高的善,要追求的,然后知道自己的方向了,有了志向了,知止而后有定,不会再乱了,有方向了,有体系有纲领了,定而后能静,定下来了能够真正好好的思虑圣贤遗教的道理了,静而后能安,安心定下来做,再也不转移了,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全部把圣贤的道理转成自己的思想体系,而得嘛,成就了。物有本末事有终始呀,任何事情都有本和末呀,都有终有始呀,一个人求学治学、做人处事,如果知道个本末,离道不远啦。这个大学里面的纲拉的非常爽气。
孔子在后面还讲了个修学次第,叫志于道,首先要立志呀,志向在学道成道上,要在德上具体的实行呀,一刻不离于仁,一生贯穿着仁,这个时候精熟于艺,最安全的。如果没有前面的,游于艺是可怕的。现在我们明白了吗?圣贤之道。所以下面来一个总结,自天子以至于庶民,以修身为本。异端都是末节末梢呀。本没有治,而末治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该下功夫的不下功夫,攻,钻研呀,智慧达到顶点了。你看圣贤之道的思路非常非常清晰,我们理出来。又一个故事来了,有人问孔子的弟子,孔子是圣人吗?他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呀?我少也贱,故多能鄙事。所以我会了很多的东西,他前面专加了个词,君子。君子多乎哉,不多也。君子需要很多东西吗?不需要多也。但我理解的是多。孔子对异端的态度,对为人处事的态度。孔子一生讲究的是恕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首先是反求诸己,先看看自己是不是有问题,反求诸己。第二件就是恭自厚而薄责于人,不要轻易的责备人家。南怀瑾他说人生的体悟,我也没有党,我也没有靠山,我能活到现在没有树敌,广交天下朋友的秘诀是什么呢?善意建议,不要恶意攻击。我算个什么东西呀。我只是善意的提个建议,你不愿意听,拉倒,算我没说。群起而攻之,不要,为什么呢?孔子说恭自厚而薄责于人,则远怨矣。离怨很远了。文艺批评上出现了一些现象就知道,恶意攻击只能让对方更加的变本加厉,甚至反唇相讥。你找我八个我能找你十个,最后都结下了怨恨。孔子在两千多年前就提醒这个事情。子还曰,第一个是喜欢说人的过错,我很讨厌看不起老是说人坏话的,恶勇而无礼者,就觉得自己胳膊粗。他第一个就说恶称人之恶,勿攻人之恶,对社会一些不好的现象,攻其恶,勿攻人之恶,我只说这个现象不好。叫春秋笔法,你攻击人干什么呢?你攻的事。你攻人的时候就变成个人的恩怨了。不说人的是非。我们上课的时候批评的都是一些现象。还要我跟你讲什么?只对事不对人的,还有君子群而不党,保持自己的尊严,不争强好胜呀。子为政,焉用杀?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孔子不攻的理念还是很明确的在这里,哪怕是对自己的朋友,子贡问友,子曰,忠告而善导之,不可则止。善意的给人提个建议,提个提醒,人家不当回事,见好就收,否则就找难看了。连自己的朋友都不能用攻呀。但是呢,也有一个用攻字来理解,又符合孔子愿意的。那个呢,是一个泄愤的话,来恐吓冉有的。小子群起而攻之,为什么呢?你们都可以批评批评他了,他这家伙不像样了不着道了,但是他这个跟这个现实中的实例呀,精神呀,是不一样的,我觉得好像是一个开玩笑的话。李泽厚先生他说是攻,他的理解是什么?他认为孔子是具有宽容精神的人,他没有那种排除异己的思想,攻击异端,他说有害了,没什么好处,这个倒跟我前面讲的是一个意思。也是一家之言,也能讲得通。
| 欢迎光临 西园论坛 (http://2003.jiqun.com/) | Powered by Discuz! 6.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