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人生佛教”方便和权威冲突的办法
前期,我对“人生佛教”下了一个定义,就是为了更好地保存和弘扬佛法而发展起来的,具有人类时代文化特色的某段历史佛教的总称。
“人生佛教”的基本要求,就是“与时俱进”。佛教必须适应这样的要求,也不是我自己的发明,我也是从某位方丈那里“拿来”的。
“人生佛教”的基本特征,就是突出佛法的世间法方面。这是解决“佛教人生化”和“佛法权威性”之间冲突的根本办法。
自从我发表了“人生佛教”的定义之后,也曾在聊天室里公开讨论过这件事情。最后的讨论结果是,我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在“佛教人生化”的主题面前,怎么样才能很好地保留“佛法的权威性”?
这是一件大事儿。但这件大事儿没有解决,并不代表佛教不应该“人生化”,也就是“与时俱进”。因为“与时俱进”关系到的不是佛法权威不权威的问题,而是佛教生存不生存的问题。佛教只有先解决自己生存的问题,接下来才能专注地解决佛法权威性的问题。虽然佛法的权威性被动摇之后,真正意义上的佛教也就不存在了。但是如果你想要解决佛法的权威性问题,必须先解决佛教的生存性问题。
所以,“人生佛教”要与时俱进,这是无可逃避的事儿。我们不能因为“人生化”与“权威性”之间存在着冲突,就要罢免这件事务。恰恰相反,我们就是要在实行“人生佛教”的同时,解决好在“佛教人生化”的主题面前保留“佛法的权威性”的问题。
解决的方法,就是突出佛法本来就具足的世间法方面。佛法在过去的时代里,好象一直有一种文化氛围,就是学佛一定要学出世间法,学世间法内容的就是下劣,比起学出世间法的人要低了一等。可这并不是佛法的意思,这是佛教文化沉积下来的内容。佛法和佛教文化并不完全一致。
可是佛法本来就包含着世间法方面,甚至最后,连出世间法也包含在世间法里。比如: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离世觅菩提,恰如觅兔角。所以说,立意于另外造就一个“人生佛教”的理论基础,是我前期思想的错误。正确的思想,应该是立足于佛陀原有的经法,对其世间法方面做出阐发就可以了。过去的佛教界大多乐于阐发佛陀经法中出世间法的方面,这虽然构成一种偏颇,形成一种缺失,却也为现代佛教的长足发展提供了条件。
“人生佛教”的具体面貌,应该不是象我前面的几篇文章所说的,是单纯以顺应世俗需求为中心的。而是在顺应世俗需要的同时立足于经法,突出佛教经法中本具的世间法方面。
有了这个方向,“人生佛教”不得不实行的“与进俱进”和保持佛法的“权威性”之间的冲突,就得到了最好地解决。“人生佛教”成为佛教发展的另一个方面,世间法方面,这个方向是在以前的佛教历史中所没有全面完成过的。它是现在要体现和完成的,也是适应这个时代需求的。是既解决了佛教生存危机,又保护了佛教权威基础的的办法。
伴随着这个方向的发展,就一定会表现出与过去的佛教传统形式有所不同的特点。没有哪一个时代的佛教,更象现在的佛教这样,那么迫切地需要解决出世间法和世间法之间的不圆融。在佛那里,它们是圆融的。但在后人这里,在长期单方向发展的佛教既成文化里面,世间法和出世间法是不圆融的。圆融的说法对大多数人来讲只是一个口号,它们为什么圆融,能够去深究的人并不太多。
世间法与出世间法的圆融,本来就含摄于佛教极深的法义——胜义之中。“人生佛教”表面上看起来是要与时俱进的,这似乎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退让。但谁又曾想,只有佛教中的最高法义:“轮回即涅般”、“烦恼即菩提”,只有这样的法义才能成为“人生佛教”的基石呢?我们甚至可以认为,今后的整个人生佛教的发展,都是对佛法“胜义菩提”的现实注解。
佛法胜义,是“人生佛教”的基石。“人生佛教”的基本特征,虽然是突出佛法的世间法方面。但这并不意味着舍弃出世间法,而是用世间法对出世间法义做出表达和阐述。因为“人生佛教”的基石,并不是单纯的世间法,而是佛教的最高法义——胜义。
现在,建立“人生佛教”的内在冲突,应该说有了一个比较好地解决办法。但这个办法对“人生佛教”的参与者的修证要求,又成了新的现实的问题。也就是说,“人生佛教”是整个佛教历史性的发展方向,而不是某个新兴的局部的佛教门派。这样一来,对于佛法胜义——如此高深的修证内容,又怎么才能准确地转化成每一个参与者的具体行为呢?
这是我又要思考的新一轮问题,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一定会有的。这个问题的答案一定就在佛法胜义之中,不需要到别的地方去寻找。现在,我们总结一下今天的论文内容。
“人生佛教”,就是为了更好地保存和弘扬佛法而发展起来的,具有人类时代文化特色的某段历史佛教的总称。这个历史阶段是从“信息时代”开始的。
“人生佛教”的基本要求,就是“与时俱进”。
“人生佛教”的基本特征,就是突出佛法的世间法方面。这是解决“佛教人生化”和“佛法权威性”之间冲突的根本办法,同时又是对“与时俱进”要求的实现。
没有哪一个时代的佛教,象现在的佛教这样,那么迫切地需要解决出世间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