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佛经的翻译、会集等问题略抒己见
云水的一个帖子,引起阿枫的关注,阿枫认为讲古汉语翻译成现代汉语不能用“今译”这个词,其后的帖子又涉及到会集本问题,对于以上问题,我略微抒发一下自己的意见!
先说翻译,翻译包括“语间翻译”和“语内翻译”两种,梵文翻译成汉语,汉译英就属于语间翻译;而将文言翻译成白话文、古英语翻译成现代英语就是语内翻译。因而,用白话文来逐词逐句的翻译文言文,自然可以算作翻译。说成今译并无不可。
阿枫认为,以前有译本,后来有一次翻译,那才叫今译。这种情况一般叫做“新译”。如唐译的《大乘起信论》又称“新译”,唐译的《华严经》也称“新译”。讲文言文翻译为白话文说成是“今译”是约定俗成的说法,并无不可。
至于佛经的翻译,古代中国都很重视,一般都是有政府招集高僧组织译场,译场之中有主译、润笔等多种职务,人数多达数百这有之。翻译出来后还要有政府认证。因而,在古代,翻译佛经是一件非常隆重而神圣的工作。
关于会集本现象,属于文人习气所现。比如,《无量寿经》,从内容分析,诸多版本中,并非完全是同一会所讲,至少是三会分别讲的。因而,虽然所讲的内容是近似的,但因为时节因缘不同,所以在文辞言句上,必定会有出入。
王龙舒将他见到的几个《无量寿经》的版本合成一个版本,这个动作被称之为“会集本”,他讲会集本称为《大阿弥陀经》,并以“章”作为分段标记,这些都被莲池大师乃至印光大师所批评。但王本的影响极大,莲池大师作《阿弥陀经疏钞》,也不得不引用其中的文句。但根本上是反对会集的。
印光大师时,会集本都多了好几个版本。其中一个版本是魏源的本子,印光大师对王本还是有一些好评的,只是在细节上不赞同王的疏忽和过失;而对魏源的评介是“胆大心粗”。从印光大师的言辞可以看出,印光大师尽管对王本有一些肯定,但并不赞许会集,因为如果开许会集,就会有很多人借会集为名大肆篡改佛经。
至于某大师说印光大师没有看到夏莲居老居士的会集本,如果见到,一定会大加赞赏的说法未免一厢情愿。夏老的会集本出来后曾经让慧明禅师作印证,这个照片在黄念祖老居士的大经解上有刊登的。翻阅《印光大师文钞》就可以看到印光大师为慧明禅师作的祭文,可知印光大师示寂在慧明禅师之后。因而,印光大师纵然没有见到夏本,也不是因为印老示寂得早,无缘得见,而是因为没人给他看。
有人说,古德将《普贤行愿品》并入《华严经》,将“七菩萨”并入《药师经》,也是会集。这是不对的,无论是王本、魏本、夏本还是其他版本,都是打乱了原来的次序,加以重组,很多词句还是生造的。而将《普贤行愿品》并入《华严经》,将“七菩萨”并入《药师经》都是直接讲一个本子的一段原文并入一部较早的、流通广泛的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