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尼耶经》的学习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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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文缘起
近年来,随着以儒家为代表的中华传统文化在世界范围内的弘扬,汉地佛教界也流行着一种错误的知见:认为儒家可以代替佛陀时代的印度所弘传的,建立在解脱道的基本知见(“四谛”、“十二因缘”、“三法印”和“一实相印”)之上的“小乘佛教”成为汉传佛教的基础。
这种错误的产生的根源在于:(1)对儒家等世间善法的理论基础(欲界知见)与佛教所倡导的出世间善法的基本知见之间的存在的本质性的矛盾和差别估计不足。(2)错误地认为佛陀所倡导的解脱道基本知见是偏于“出世间”的,对现实生活的改善起不了多少作用,进而否定了“以解脱道为基础的人天乘善法”的存在性和现实性。前一个问题属于这种错误知见的宣扬者们自己“见地”上的问题,或错误地理解了“方便”的含义;而后一个问题则与这些错误知见的宣扬者们对南传佛教中的五部nikaaya(对应于汉传佛教中的四部《阿含经》)中倡导的“以解脱道为基础的人天乘善法”(本文中称为“人天乘佛法”)缺乏了解有关,属于缺乏“多闻”根性的问题。
“人天乘佛法”与佛陀所倡导的解脱道教法的基础都是“四谛”、“十二因缘”、“三法印”和“一实相印”等解脱道正见,二者在法相、义理、道次第和具体修法(三十七道品)上都是一脉相承的,只是在戒行的清净程度、所证得的禅定境界、内观的深度和对解脱道义理的亲证程度方面有差异而已。
与儒家等建立在欲界知见之上,或多或少都包含着对那些本属于“无常”、“无我”和“苦”的五蕴境界的执着的世间善法相比,“人天乘佛法”在对现实人生的改善(烦恼的减轻)方面所起到的效果是前者所难以比拟的。必须注意的是,如果不承认现实人生的改善最终就落位在“烦恼的减轻乃至于熄灭”(这相当于彻底地否定原始佛教对“涅槃”和通向“涅槃”的道路的解读)上,上述结论当然就不一定能够“顺理成章”地作出了。正所谓:“道不合不相为谋”。大家在某个问题上所持的评判标准不同,所得到的结论当然也就不同了。
由于历史的原因,《阿含经》(nikaaya)中包含的以解脱道知见为思想基础的“人天乘佛法”对于大多数汉地佛教信众来说是相当陌生的。而诸如“三教合一”,“五教合一”等错误知见倒很盛行。作为一个生长于汉地的佛教信徒,在他信仰佛法之前,在生活中已经耳濡目染了不少这一类的知见,因此很容易把这类知见带入到佛教内部来,使佛法变质。因此对于汉地那些有志于修习“人天乘佛法”的人来说,首先必须在人生观和价值观上做一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脱胎换骨”的转变才是。
在下文中,笔者将通过对《特尼耶经》中所包含的义理的解读和发挥来就“人天乘佛法”和其他的世间善法在对现实问题的看法上的差异做一番“挂一漏万”的探讨。
……
踏过荆棘,苦中找安静。
踏过荒野,我双脚是泥泞。
满天星光,我不怕狂风。
满心是希望,过黑暗是黎明。
啊,星光灿烂!
伴我独行,给我光明!
啊,星光引路!
风之语,轻轻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