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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无分别智’

浅谈‘无分别智’

浅谈无分别智


《摄大乘论》中说“般若波罗蜜多与无分别智无有差别”,可见无分别智是菩萨修学般若波罗蜜的核心,对它的正确理解意义重大。但很多佛教徒,一听到“无分别”,就认为一切都不应分别,因为“起心即错,动念即乖”嘛,所以以为只要“对境心不起”,就可以自然成就菩提了。更有一类,认为闻思经教也是分别,是增长所知障,所以三藏十二部教也是用来遮眼睛的,“莫读最第一”。这些错误的认识,导致了很多人误入歧途,丧己慧目,未得谓得,增长我慢,所以我们只有明白什么是真实的“无分别”,才有可能走上解脱的大道。

一、什么是分别

要说无分别,首先得知道什么是分别。在《摄大乘论》中共列举了十种分别,以总摄一切分别。
一、根本分别,谓阿赖耶识。
二、缘相分别,谓色等识。
三、显相分别,谓眼识等并所依识。
四、缘相变异分别,谓老等变异,乐受等变异,贪等变异,逼害时节代谢等变异,奈落迦等诸趣变异,及欲界等诸界变异。
五、显相变异分别,谓即如前所说变异所有变异。
六、他引分别,谓闻非正法类及闻正法类分别。
七、不如理分别,谓诸外道闻非正法类分别。
八、如理分别,谓正法中闻正法类分别。
九、执著分别,谓不如理作意类,萨迦耶见为本,六十二见趣相应分别。
十、散动分别,谓诸菩萨十种分别:一、无相散动,二、有相散动,三、增益散动,四、损减散动,五、一性散动,六、异性散动,七、自性散动,八、差别散动,九、如名取义散动,十、如义取名散动。为对治此十种散动,一切般若波罗蜜多中说无分别智,如是所治、能治应知具摄般若波罗蜜多义。

前五项分别虽然是虚妄,但暂且不去说它。第六条他引分别中的闻非正法分别,第七条不如理分别,第九条执著分别,第十条散动分别都是错误的分别。而他引分别中的闻正法分别,第八条如理分别则是正确的分别。正确的分别是修学佛法的必要,属于八支正道中的正见、正思维二支,而错误的分别只会导致我们心狂乱、生非福、不得善。如《显扬圣教论》所说,我、有情、世界、业报、静虑者境界、诸佛境界、十四无记、非正法、一切烦恼之所引摄,如是九事不应思维分别。

二、什么是无分别智

有人可能会说,佛教说的无分别,就是指无错误的分别吗?如果这样,那岂不是人人都知道的道理嘛,有什么好宣扬的?又凭什么要在“无分别”三字后面还要加个“智”,摇身一变就唤作“般若”了呢?这里,首先得做一个拣别,因为正确或错误的分别,有世俗、胜义两种说法。比如,一个正常人,看到白色就认为是白色,而不认为是青黄赤橙等,我们就称他是正确的分别,但这只是从世俗的角度说的。而从胜义的角度说,三界心心所,皆是虚妄分别。我们不妨想一想,我们所看的外境,真的是如我们所分别的那样有着彼彼自性彼彼差别吗,还是像佛陀所宣说的那样“唯识所现”呢?

在《摄大乘论》中共列举了四条理证来说明我们所缘的境相,其实都是唯识所变,虚妄不实的。
一、相违识相智:谓于一处鬼人天等随业差别所见各异,境若实有,此云何成?
二、无所缘识智:谓缘过未梦境像等非实有境,识现可得,彼境既无,余亦应尔。
三、自应无倒智:谓愚夫智若得实境,彼应自然成无颠倒,不由功用应得解脱。
四、随三智转智:①随自在者智转智,谓已证得心自在者随欲转变地等皆成,境若实有,如何可变?②随观察者智转智,谓得胜定修法观者随观一境众相现前,境若是实,宁随心转?③随无分别智转智,谓起证实无分别智,一切境相皆不现前。境若是实,何容不现?

从上我们可以理解和相信,凡夫所有的分别都是立足在错误的根本――阿赖耶识的基础上的。我们看上去实有的外境,其实都是阿赖耶识中虚妄的相分种子所变的。而唯有“不可言法性,无我性真如”才是诸法的真实相,缘此真实相,才能说是非错误、非虚妄的。而因为真如是平等一味,不可分别,那么能证悟彼之智也就自然“与境无有异,智成无分别”了。

所以说,无分别智,虽说非错误的分别,但也并不是凡俗所谓的那种正确的分别,而是特指亲证真如的非虚妄的大智慧。由于其所缘为诸法的真实相,不依名言,非思义而来。所以不同于世间所谓的分别之心,但也绝不是色法之类的非心,而是心所引生的出世间心。《摄大乘论》称其甚深甚深,“非心而是心”“非智而是智”。所以,如果真要说什么才是究竟意义上的“正确分别”,那只能是“无分别”,因为“应知一切法,本性无分别,所分别无故,无分别智无。” 

三、无分别的种类

在佛教的经典中,记载了很多种“无分别”,有些是错误的无分别,有些是正确的无分别。《摄大乘论》中描述“无分别智”的自性时,是用遮诠的方法去描述的。因为对于从没有体验过出世无漏状态的凡夫,“无分别智”是没有办法正面描述的,就像不能对一个天生的瞎子去描述太阳的颜色般。我们只能通过离开五种错误的“无分别”,才能真正理解什么是正确的“无分别”。论中说“无分别智离五种相以为自性:一、离无作意故,二、离过有寻有伺地故,三、离想受灭寂静故,四、离色自性故,五、离于真义异计度故。”

第一种错误是以为“不作意”就是“无分别”,这样说来,熟睡、喝醉,昏闷中的人岂不就不知不觉中成了智人?显然这是荒谬的。
第二种错误是以为超越寻伺,言语道断就是“无分别”。但这样一来,二禅以上的人天岂不都自动升级为圣人了?可见这也是不对的。
第三种错误是认为灭受想定是“无分别”,但灭受想定是心不相应行法,智体尚无,哪来证真断障的智呢?
第四种错误是说无情之物,本无分别的功能,但佛陀教导我们“无分别”,并不是要我们学做无情啊,否则木头石头就都是不用雕塑的自然佛了。
第五种错误是于真实分别妄计,以为通过执著息除妄念的加行,就是“无分别”,其实这执著地“不分别”不就正是一种分别吗?

要知道“无分别”不同于“不分别”,如果说前者是通过加行而达到的一种自然的结果,那么后者则是一种刻意的行为,一种手段。就像一个人因为疲劳需要休息而自然的“不想动”,和被他人用枪指着命令“不许动”,虽然表面上看来都是“不动”,但前者是自然舒适的,而后者则显得那么的被动痛苦。当我们没有看到诸法共相皆同一相,所谓无相的话,却强硬地要求自己不要分别眼睛里看到的,显得那么真实的,男女老少贫富贵贱等诸差别相,那我们其实只是在扭曲自己的心灵,遮蔽真实智慧的生起。虽然我们可以把自己伪装成像修行很好的样子,但那是无用的。因为我们犯了倒果为因的错误,无分别智恰恰是通过听闻正法,如理思维而来的,这建立在闻思基础上的修慧,并不是通过不闻不思,一味地“不分别”下去就会有一天奇迹般地获得的。

有人可能会怀疑,为什么“不分别”反而达不到“无分别”,而如理“分别”却能够引发“无分别”呢?这原理就像《大智度论》中所说“以声遮声”的比喻一样,“执事比丘举手唱言:‘众皆寂静’,是为以声遮声,非求声也。”执事不说话,达不到止说的效果;说话反而能达到。同样的,如理“分别”通过遮止虚妄“分别”,从而达到“无分别”。这是因为凡夫听闻法界等流而来的清净教法,进行如理的思维分别,就能熏习或熏起清净的种子,从而对治无始劫来杂染的虚妄分别习气。当我们这样不断地如理思维,到最后,虚妄分别的乌云尽将散去,我们会发现诸法的本质就是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不垢不净,而无可分别时,我们的心也就会自动地趣入无分别中了。

除了上面所说的五种错误的“无分别”外,在《显扬圣教论》中也提到了四种无分别:
一、愚痴无分别,比如一个傻人,分不清是真假是非,骂他倒还以为赞他,整天笑呵呵的,无烦无恼,看上去倒是如成道者般无有分别了。其实,我们很多反对闻思经教的人,也都是想走这条“大愚若智”的路,本来是因为没有智力抉择深法,最后反倒成了别有智慧的说辞。
二、非情无分别,这是指无情之物没有分别,或是说因为冷漠无情而没有分别,比如缺乏悲心的人看到路上无依无靠的乞丐,直如没有看到般,袖手而去。
三、无作用无分别,比如眼识没有耳识闻声的作用,所以眼识对于声音就是无分别。
四、法性无分别,是说真如法尔如是,不可分别。就像虚空不可分别般,我们不能把虚空分割为东方的虚空,北方的虚空,中国的虚空,美国的虚空,法性也是这样,遍满一味,任何对虚空般的法性的分别都是虚妄而可笑的。

在《摄大乘论》中讲到根本无分别智时,又说到了三种无分别。一是异生的喜足无分别智,二是声闻的无颠倒无分别智,三是菩萨的无戏论无分别智。前两者皆是假说,唯后一种是菩萨实智。

所谓喜足无分别智是指菩萨住胜解行地到闻思究竟,便生喜足;或谓世间闻思慧于少分义或已信解,或已决了,便生喜足;或谓世间修慧,到非想非非想处天等见为涅盘,便生喜足。若做通俗的比喻,这就像一知足的人,对自己的薄财薄产心生满足,于是对炒股炒房等投资之道便毫无兴趣,不予理会分别。当然对修行者来说,于世间之物确实应该知足,但对出世间法却不该得少为足,而应勤加精进,如《阿含经》中所说的“未得欲得,未获欲获,未证欲证。”
第二是无颠倒无分别智,因为众生的思维都是执著常乐我净,喜欢去追求美丽的,快乐的,永恒的,与自我有关系的事物,而不会对诸如肮脏的垃圾,痛苦的过去,无常的梦境,与己无关的路人热心分别。而声闻圣者已于常乐我净四颠倒如实知,如实出离,观察三界直如火宅,如牢狱,如粪厕,其中无常、无乐、无我、无净,故不再对其妄想分别。
第三是无戏论无分别智,这是因为菩萨于一切法乃至菩提皆无戏论,而此智所证真如,过名言路超世智境,故名无戏论无分别智。

四、悟入无分别的方便

如何获得无戏论无分别智呢?除了泛泛地说以闻思经教为增上缘,以前五度为助伴外,操作起来还是得有个确实可行的入手点。当然各个宗派有它自己悟入的方便,中观行者可以从缘起性空,八不中道悟入;如来藏行者可以从本自圆满清净的心性悟入;而唯识行者,则主要是立足于三性和唯识的道理,或从非有非无的角度,或从能所双亡的角度,悟入无分别的。

先说第一种,从非有非无悟入。我们知道,一切法相有遍计所执、依他起、圆成实三类,其中遍计所执是龟毛兔角般“常无”的,而依他起和圆成实是离名言而实有的。故唯识宗又把一切实有分为二类,或说虚妄分别和空性(依《辨中边论》),或说法和法性《依《辨法法性论》,或说法和法空(依《显扬圣教论》),而这三者其实是一回事。所谓的虚妄分别或法就是指依他起,而空性、法性或法空就是指圆成实。这二者包含了一切有,如《辩法法性论》中所说“当知此一切,略摄为二种,由法与法性,尽摄一切故。”于此依他起法和圆成实法性上无二种戏论,就能于一切悟入无分别。

无二戏论是无哪两种戏论呢?有和无的戏论。要知道我们所有分别的最基础点就是有和无(存在和非存在),其他生灭断常一异来去增减垢净等分别都是建立在实有实无的基础上的。如果我们观一切境都是非有非无的,自然会由幻入空,引发无分别智。譬如《显扬圣教论》中所说“色非是有,遍计所执相无故;亦非是无,彼假所依事有故。色空亦非有,遍计所执相无所显故;亦非是无,诸法无我有所显故。如于色、色空,如是于余一切法及一切法空,当知亦尔。非离诸法及法空外更有余境是可得者,是故但说二无分别。”也就是说,无论是诸法的外在表现――法相,还是诸法的内在本质――法性,都是非有非无的,由此非有非无,故依他起法和圆成实法性二无分别。而一切境又不过法和法性,是故一切皆不可分别。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无分别智不是强求来的,而是因为观察到一切境都是本来不可分别时而自然引发的。当我们看到诸法皆如非有非无的水月时,谁又会傻傻地去水中捞月呢?当我们看到如虚空般遍一切一味相的法性时,又有谁能强去分别什么呢?在唯识宗看来,一切二元对立中最根本的对立就是有和无的对立,打破了它,也就契入了佛教常说“不二法门”。

再从能所双亡的角度来说说如何获得无分别智。我们常说三界唯心,万法唯识,世间诸法都是阿赖耶识中的名言种子所变现的。我们通过修习四寻思和四如实智,观察诸法的名义自性差别皆是依识假立,离识非有,便可以悟入唯识无境,再因为所取境非有,进一步领悟到能取的妄识其实亦不实有,如《辨中边论》中所说“依识有所得,境无所得生,依境无所得,识无所得生。”最后双印能所二空,便可悟入真如,这证真如的即是无分别智。如《摄大乘论》所说“菩萨于定位,观影唯是心,义相既灭除,审观唯自想。如是住内心,知所取非有,次能取亦无,后触无所得。”这个过程,其实也就是次第悟入三性的过程。由先悟入意言似义相故,菩萨悟入了遍计所执性。由中悟入唯识故。菩萨悟入了依他起性。由后唯识想亦遣除故,菩萨便能悟入圆成实性。尔时,菩萨住一切义无分别名,于法界中便得现见相应而住,平等平等所缘能缘,无分别智便得生起。

当然,无分别智的内容还有很多,《摄大乘论》增上慧学中对此描述最为详尽,包括十六门义,三智种类,无分别理,五种非处,大小乘智差别等,若欲深究,当观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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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味醇正,难得一尝。
高原的崇山与深谷美丽无比,
未曾见过低地的我,何其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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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礼 净智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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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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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礼净智法师,谢谢法师开示。现在我知道了无分别并不是我们以为的无分别。作为一个凡夫,我对无分别的真实含义盲无所见,我猜测是不是无差别的意思?也就是什么东西都能平等对待,没有高低贵贱亲疏美丑的差别,一视同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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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5# 末法众生 的帖子

根本无分别智只缘真如,唯出世间;后得无分别智带相观如,能分别诸法差别相,属于世出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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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虽然方便开示,但末法善根微薄,如同盲人听说太阳,盲无所见,还是不懂。再次顶礼净智法师。看来入门很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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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大德:“不是悉心除妄念,只缘无事可思量”如何?

请问大德:“不是悉心除妄念,只缘无事可思量”如何?抑或对耶?不对耶?缘起固是性空,性空又缘起了如何对治?
phz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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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8# 慧华 的帖子

文中已经说了,中观、如来藏系的宗派也都有自己悟入无分别智的方便。

主贴只是从唯识系的角度去谈。

南台守安禅师的这首诗,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不是息心除妄想,只缘无事可思量。”仁兄估计误码了,毕竟‘悉心’和‘息心’的意思是相反的。

无分别智的自性中第五项,就是避免执息念的错误,也就是说不能通过暗示自己息念的方式达到无分别智。如果禅师的意思是指,从所缘境是非有非无如梦幻泡影乃至是遍一切一味的真如这个角度来说的话,那么能缘的智也就自然是无分别的。这个意思上的“不是息心除妄想,只缘无事可思量。”那当然是正确的。但如果有人瞎猫碰到死耗子,正好最近没碰到什么烦恼的事情,打坐时心情宁静或落入无记心里,自己没觉察到。就以为是所谓的“无事可思量”,那肯定是错的。

唯识宗的语言复杂,但很精确,禅宗的语言优美,但容易引起误解。

另,证悟性空后的缘起没什么不对的啊?为什么要对治呢?那些后得智阶段清净的缘起,诸如摄受众生的净土之类的,为何要对治呢?缘起不碍性空,性空不碍缘起。大乘的观点不同于小乘,是不会偏于空而不出来的。

[ 本帖最后由 德中净智 于 2008-10-16 18:4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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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学如半夜里惊出一身冷汗,今后当多请益,感谢善知识的接引。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一字之差,却分明是修行的真功夫!末学如半夜里惊出一身冷汗,今后当多请益,感谢善知识的接引。“修行证果,弘法利生,焰续佛灯明。南无僧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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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无僧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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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请大德:前念不起,后念不继,总摄万有,遍一切处,抑或对耶?不对耶?

末学知第一义处实非思量分别所致,亦非言语文字所能道断,启请大德,勉强说之:前念不起,后念不继,总摄万有,遍一切处,对耶?不对耶?
真修行人,坐上坐下,时时处处都在胜境?
我等俗家弟子,为尘所累,时时对境,处处迁流,只要心如明镜,过去不留,自净其意,能抵彼岸否?
phz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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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2# 慧华 的帖子

您问的问题太高深了,我还没达到,所以不能跟你讲。
前念已去,不知还要怎么不起?
后念未来,不知还要如何不继?
总摄万有,什么东西?
遍一切处,所指何物?

《坛经》说“此事须从自性中起。于一切时。念念自净其心。自修自行。见自己法身。见自心佛。自度自戒始得。”

您若真的明白,就明白了。不明白,问也白问。道不在别人那里,否则古德早拿出来示人了。所以,此高深问题,不用问别人,问自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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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山棒---临济喝厉害!

德山棒---临济喝厉害!——灵蛇随棒而上,师棒却向七寸;师再霹雳一喝,说不定惊出真魂。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大慈大悲观世菩萨!
南无尽虚空遍法界十方三世一切佛菩萨!

[ 本帖最后由 慧华 于 2008-10-19 12:0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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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4# 慧华 的帖子

明明是自己栽了跟头摔个狗啃屎,偏偏还是要摆一个POSE出来证明自己就算摔跤也要比别人帅一些。

时下喜好弄禅者,总是脱不去一身矫揉造作,虚伪浮躁,最终落得个作茧自缚罢了。
亏损失败自取受,利益胜利奉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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