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心一瞥】
——第十届菩提静修营禅修体验之心得

文/善雨
雨过天晴的清新夏夜,在前花园禅堂举行开营后的第一次禅修。走进禅堂,倾刻被庄严的卧佛、整齐划一的禅垫摄受了身心。营员们安静地坐好,静默等待法师前来指导。
随着主持人一声“恭请法师入座”,界文法师缓缓走向法座,面对佛像行礼问讯。那一刻真的觉得,释迦牟尼佛高卧在上,微笑着看着我们。界文法师给我的印象,是一位谦和而与世无争的禅者。法师那种能接纳万物的神情,不急不缓的温和话语,无不让人感到禅的内涵与静谧,也带给我让心回到当下的安宁。
法师带领大家从“身念处”的禅修开始,让我们觉察自己的身和心,知道自己坐在这里,让心与身合二为一,把注意力专注在此时此刻。而站禅的几个简单动作,让我体会到身体某些部位还是有僵硬和紧张,本以为从不知道压力为何物的我,在细微觉察中,竟也看到了身体隐藏着排斥的力量,因为缺少运动,它们从来都在无声地抗议:久坐、耗神。
法师提醒:“看看我们面部表情,是面带微笑?还是在咬牙切齿?”引得大家一阵窃笑。我也觉察到自己很多时候是没什么表情的状态,好似心在太虚,无悲无喜。应该每时每刻都能知道自己的当下状态,我却很多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更不知道自己的心在哪里。去仔细体验的时候,好像心中什么都没有,一种淡漠的空灵。
“带着一种自我关怀,放松一下膝盖。我们的膝盖已经陪伴我们很多年了,它们每天都在工作,每天运动无数次,很辛苦了!我们轻轻地扶着它,带着它活动,把我们的爱心传递给它,感谢我们的膝盖,带着呼吸,对着我们的膝盖微笑……”有人悄悄地、会心地笑了。此情此景,我想到了人老腿先老,如果年轻时不懂保护双腿,它们真的会很快衰退。我们太需要用心关心这个暇满之身!
开始体验“心念处”的坐禅,跟随法师的引导端正身心,安坐于此,感觉非常自在祥和,无比轻安舒适。当下的心和自己在一起,安静,轻柔。没有任何不安,没有烦忧挂虑,很快就如置身于无人之地。
一开始也带着觉知,不一会儿就不那么清明了,如半醒半梦,如云游幻境,却又分明听到耳边的声音,感受到情景的真实。我开始寻找我在哪儿,在呼吸上?呼吸不是我;在躯体上?四肢也感受不到我;在脑海里?思绪中也呈现不出我;在心里?可是我的心又在哪儿?好像哪儿也不在,又好像哪儿都在,明明在眼前,一专注,不见了。它好像无边地大,大如虚空,又好像无比地小,小至一念。
刹那间,我找不到我的心了!它没有安放任何一处,又无处不在。一些似梦似幻的景象,像是过去的生活片断,又像是未来的某个场景。这个“心”带着我认识自己的曾经和现在,似乎能洞察未知的一切,又似乎对一切懵懂无知。心可以在身体内观察自己的感觉、情绪,又可以觉照时间、空间。
向内看,心包太虚,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向外看,只能见到眼前的一景一物,只能感受到此时的一知一觉,外境如茧将我们的心束缚,引诱我们不断地向外探求、抓取,而不知道自己的内在如宝藏无所不有。我想,禅修应该就是引导我们探索内心的宝藏,帮助我们开启寻宝的那扇门。
在恍惚中回转到当下,顿时感到身心充满能量,神清气爽。身与心一致的安宁是精神最佳的疗愈。营员们踊跃的提问和咨询,也反映了大家对禅修的向往和好奇,法师的慈悲和智慧给我们指引了一条通向身心和谐的道路,真正是心灵之导师,智慧之明灯!这场禅修之旅,更令人期待法师接下来将要指导的行禅。
这是一场邂逅自己的洗心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