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写意地漫步在西园寺】
——记第十届菩提静修营之行禅

文 / 善宁 图 / 觉彬
平日里,工作生活紧张忙碌,尤其我们年轻人,走路是风风火火,说话是高谈阔论,做起事来是劈里啪啦,有点时间就埋头刷着手机,常常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7月22日早上5:45,在夏日的清晨,在道成法师引领下,让我们的身心回到当下。此时此刻,身心放松放柔,慢慢地、静静地、轻轻地……
知道我们常处各种压力中,法师慈悲开示说:禅的智慧无处不在,站有立禅,走可行禅,工作有工作禅,生活有生活禅。具体到工作生活中,如何做到放松呢?首先要有觉知力,关注每一个当下,“知道”就可以了。另外,要时刻与善心相应。而我们平时的心往往是散乱的,不知不觉,这可是不善的心,属于“痴心”。接着,法师为营员和义工们开显了此次行禅的“操作方法”及原理:
【收摄六根,低眉不语】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低眉,即收摄眼根,不东张西望。为何要看前下方呢?因为地上会有蚂蚁,小虫子,佛教提倡不杀生,这样可避免无心的杀生。所以,其中也蕴涵着戒和定。
止语,不仅行禅时要默然,在寺院的其他时候,除了交流法义,也要安静,少讲话。随众,不要想着如何与众不同,而是谁做得好,就向谁看齐;
【保持觉知,知道知道】迈左脚时知道迈左脚,迈右脚时知道迈右脚。脚的起落,为行禅的所缘对象,即观照目标。听到声音,知道;感受微风,知道;打妄想了,知道……知道了,继续回到步子上。
【观照距离,不远不近】一个跟着一个。此次行禅是团体活动,不可只关注自己。太远,队伍拉长了,太近,容易踩到别人。
于是,300多人的队伍静谧缓行。注意力只在脚步起落,从三宝楼前,至西花园,经放生池,过假山,再行至天王殿前……初时鸟叫声,而后汽笛声,大雄宝殿木鱼声,寺外广场舞的音乐声,开水房旁机器的轰鸣声,鱼在池中冒泡泡的音声……知道知道,不喜欢,不排斥……只是,知道知道。
偶有妄想,也知道知道,再回到步子上。路遇一群小蚂蚁,轻轻跨过去。
转弯处,放慢速度或稍作停顿,不急不躁,距离拉大了,快一步跟上去。法师刚刚说过,行走的快和慢都没有关系,关键是“知道”。当然,若慢,可觉知得更清晰。
此时,肚子开始“咕咕”响起。不知何时,道成法师已飘然离去,觉平师兄巧妙地把队伍引领到斋堂前。
其实,只要掌握了方法,依教奉行即可。做什么事都一样,还是靠自觉。正如前几日济群导师讲座中所说,三宝是我们的榜样、方法和老师,但修行还是要靠自力。
斋堂旁等待的时间里,行禅结束,立禅开始。感受脚和地面接触的感觉。有小石头,知道知道;虫鸣鸟叫,知道知道。站了一些时候,没有往日“我不想站了”的念头,只是清晰地觉知到,脚有酸胀感,而且是小腿,尤其是左边的小腿,只是知道,不排斥不抵触。
队伍往斋堂走去,立禅又成了行禅。觉平师兄低眉合十,寂静恭敬。
一行禅师在《故道白云》中说:“佛陀的步行就是为享受步行而行的。他似乎全不在乎是否会达到目的地。他的比丘们也是如此,没有一个人呈现些微的紧张和不耐烦,或希望尽快到达目的地。每个人的步伐都是那么缓稳平和,就像一起在写意地漫步,没有一点疲态。”
这几日,过堂时,西花园中,三宝楼前,常遇到法师们。法师们威仪举止,也常令人感受到这种“写意地漫步”。通过法师引导,原来自在庄严的行仪,是有操作方法的。只要方法正确并用心去做,初次体验的我们,也可以做到。
将这份觉知力带到生活和工作中,保持不迎不拒的不动心,禅的智慧是无处不在的。在生活中用起来之后,还可以分享给他人,正如道成法师所说,“自利利他,也是当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