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自《就在今生》,班迪达尊者著,卡玛兰迪禅师译
【软化坚硬的心】
佛陀说:“藉以禅修,人确实可以发展如大地一般坚实又广阔的知识与智慧。”这种智慧的特质会充满心中,使心延伸、宽阔。相反,若缺少禅修,心会在烦恼障不断的袭击下,变得狭隘且僵硬。每一失念的刹那,烦恼障便渗入心中,使得心僵硬、绷紧与不安。
在六根门轰炸我们的目标时,会时好时坏,有时令人愉悦,有时则不然。当令人愉悦的视觉目标出现时,毫无防备的心就会自然充满贪爱与执取,紧紧地包围该目标。被这种紧张亢奋所操纵的心,便会开始计划得到那可爱目标的方法。从开始计划到攫取目标,便开展出种种的身业与口业。
若心在无防备下,出现了讨厌的目标,厌恶便自然生起,心再度惶惶不安。或许会发觉某些特征:如灿烂的脸庞顿时扭曲,蹙起眉头,口出恶言,甚至做出暴力的行为。
面对既不愉悦也不讨厌的目标,若心毫无警觉,愚痴就会遮蔽它,不让它看清真相。此时的心也是紧张且僵硬的。
认为我们可以从生命中去除愉悦、不悦或平凡的目标是很愚蠢的。其实真正重要的是与它们保持良好的关系。也许有人会用棉花球塞住耳朵,蒙着眼睛四处摸索,尝试将心维持在禅修状态。但显然,他无法塞住鼻孔或麻醉舌头,也无法切除身体对冷热与其它接触的感觉。
坐禅时,我们试着专注在主要目标,但仍听得到声音,身体其它部位也会出现强烈的感觉。尽管尽了最大的努力,我们的禅修还是会有几个刹那的疏忽,好思考的心更是妄想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