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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绑架渐成主流,启蒙运动意外搁浅

道德绑架渐成主流,启蒙运动意外搁浅


摘要:讨论善恶的基点和分层;讨论王石、范美忠、莎朗·斯通以及传闻中的神舟逼捐事件的道德绑架问题;讨论佛教徒在道德事件中应有的立场。

人丧其子,如我丧子。512汶川大地震中失去亲人的报导,常常令我们眼含热泪。在这样的日子里,论道评说,显然不仅不合时宜,而且更显得没有人性。我的精神也受到了很大刺激,以至于儿子在今天儿童节参加森林夏令营时,我一再叮嘱他注意安全,最后达到他烦不胜烦的境地。

然而当自然界的轰鸣渐去,人声却越显鼎沸之时,我终于也想说几句。因为那些人与事,行与言,包括太多这个国家与民族的历史上的许多身影。让我深有所体会的是:道德绑架渐成主流,而启蒙运动将意外搁浅。

1、  你认为中国有启蒙运动吗?

提出这个问题时,首先需要说明,在我看来,启蒙不应当是一个政治行为,不应当指向政治,当然它可能包含政治理念。我认为中国当代的启蒙运动至少在民间是一直存在的。中国当代的启蒙运动,它的原始出发点应当主要是对文化大革命的反思,当然在这个行程中裹挟了很多政治主张。就政治而言,我认为中国实行直接民主,更多的将带来部落式的无赖政治和江湖政治,这个我们不深谈。搞集权制,显然困难也越来越大。我对政治没什么研究,就表面上看,我想贤者的协商政治与自由主义为价值观的法律建设相融合,可能是最好的一个途径。

启蒙应当侧重自由主义方面,以哲学、思想和宗教为主要内容。

2、  启蒙运动关乎佛教什么事?

准确来讲,应当是关乎“佛教徒”的事儿。作为佛教徒谈这个问题,主要的目的是更好地理解佛教的一些基本精神。更准确来讲,我想我对如何启蒙并不太关注,因为总的来讲它离一个佛教徒的个人修行还是远一些;但是,我想,“反启蒙”却是佛教徒应当关注的。

启蒙不是一个独立的历史片断,不是一个孤立的历史事件,它应成为一个国家和民族——用佛教的话来讲是众生的一个不断反思的群体行为。它应当贯穿整个人类的历史进程中。什么是反启蒙?就是中断反思,而且是群体性的非理性的中断,那么这种行为就是反启蒙。

佛教是一个强调反思的宗教。反思,就是觉悟,就是菩提。

3、  你认为人们表达正义是道德绑架吗?

表达正义不是道德绑架,但从历史上看,许多所谓的正义是通过道德绑架进行的。历史上的正义的绑架有很多种。有的是政治绑架,比如中国历史上的秦国的战争和坑儒,现代的文革;有的是民族和历史绑架,比如二战中的纳粹;有的是文化和宗教绑架,比如白莲教、太平天国。等等。但基本上,这些绑架中都含有道德绑架的冲动。

什么是道德绑架?就是用一种道德来审判和伤害其他的“异我者”的方式确立社会运行规则。本来,按照中国先人的观点,道德的本质是“和”,中国的古礼,它的基本观念就是人和,天和,人天和。这里面有政治、经济和感情等因素,但总的来讲是和。和的表现是“不伤害”。和与不害,是道德的基本功能。

4、  你为什么说道德绑架渐成主流?

至少是有这个趋向。比如我们今天看某知名网媒的一幅照片,一群人,穿着带有红心标志的背心,举着两位领导人的巨幅画像。领导人的表现,至少从传媒的报导来看,确实不错。但是我们注意到,它与拥有话语权的官方传媒相结合,在目前这种气氛中,对高举画像的行为,如果有不同的意见,显然成为道德上的劣势者——这还不是政治的问题,我们说它将成为道德上的问题,因为这个东西目前与对灾难的同情有关。由此带来了“一言堂”的回归,使近几十年的启蒙运动因为意外事件而意外中止,社会重新转向某种哲学观点和历史观点的维系之中,而且这种维系借着几次意外事件拥有了广泛的同情者。不管这种维系是好是坏,它目前在是一种群体情绪中安置着的,不容异见者反对。

凡是反思的,同时都是反同情和反道德的。这是目前自然形成的一个逻辑,事实是一种非逻辑的情绪。

5、  你是说这些人的热情不对吗?

对善的热情永远都是对的。但是这种热情不能成为批评和伤害他人的理由,不能成为新专制的理由,不能成为审判和迫害,也不应成为放弃宽容的理由。启蒙的主要功能是引领众生善业,尊重自由选择。

6、  难道只有启蒙者才是对的?

启蒙行为是对的,是需要的,但是启蒙者却不必是完美的、正确的。而且需要说明,启蒙并不是一个群体“启蒙”另外一些群体,不是把别人看成“异我者”,它是每一个人的行为。否则启蒙者也会成为绑架者。

对与错,或者说善与恶,是一个相对的问题。在我看来,世间只有释迦牟尼佛是一个道德完善者。但你热爱家庭,也不是佛教的同情者,根据世间的一般道德要求来看,释迦牟尼抛妻弃子,出家修行,这种行为并不道德。所以当你用自己的道德来伤害别人时,强迫别人时,就需要反思一下:别人一定按照我的想法生活吗?

7、  那你很同情王石的行为喽?

就具体的事件而言,我个人也觉得王石的捐款还不够多,何况就现代企业制度而言,他的捐款还有很多讨论之处。但我没有权利去批评和把他在道德上看成是“异我者”,逼捐更不应该。当我们逼捐时,我们就成为了道德上的审判者,我们成立了一个事实上的某个群体的法庭来审判他,谁给我们这个权利了?那些遇难者吗?还是某个神灵?基督教说只有神才能真正审判一个人(我想这主要是指道德说的),佛教说,你道德不好,因果会审判你。

有人说王石的钱,来自于我国政治和经济体制上的某种作用。这样我要说,基于这样的理由更不应当逼捐,因为捐与不捐,本身不是法律问题,也不是政治问题,当出于政治和法律原因逼捐时,这事实上就成为了一个政治行为,一个没有被认证的法律述求,而这与道德有什么关系呢?以政治对政治而言,不具有道德上的审判理由。

逼捐是一种很严重的行为。有报导说神舟老板有话:不捐款员工辞退!如果这个事件是真的,那么这种逼捐行为不应与企业行为联系在一起,而且这种逼捐是涉嫌违法的。这是道德绑架演化为政治和群体迫害的一个模拟,是政治和社会道德绑架的缩小版,这本来是很严重的违反法律和人权基准的行为,却不幸被一群人叫好。这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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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难们我们不用批评恶人吗?

这里首先我们要了解道德的起点。

什么是道德的起点?道德的起点是恶。因为有了人的恶,所以才有了道德。基督教说人都是有原罪的,佛教说众生举心动念,无不是罪。因为起点是恶,所以一个群体,依自己的道德或伤害他人、或将另外的群体“异我化”,就不具有天然性,不具有神圣性,不具有直接审判别人的合法性。所以反过来讲,道德的基本功能,或者说是本质,是和,是不伤害。

正确的做法是:你有罪,我也是有罪的;如果我能帮你脱罪,我来帮你,共同脱罪;如果我不能帮你,我来忏悔。

不正确的做法是:你有罪,我无罪;你失去了道德,我没有失去道德。所以我舍弃你,将你划我“异我者”,应伤害者。

9、我没明白你的说法,比如公汽上见到老人和妇孺,对于不让座的青年人我们是不是不用去指责了?

我们为什么要给老人和妇孺让座?事实上人类的世俗道德中,没有天然的法条的。从历史的角度讲,对于老人的尊重和妇孺的保护,都与种族延续和经济上的资源分配有关;从心理角度上讲,尊重与保护出于一种自我保护的需要:维系这种传统,自己也将是其中的受益者。这么看,世俗的道德就没有神圣性。其实就是把世俗道德看成具有神圣性也无妨,但我们要反对的是一个群体把自己的神圣性强加给另外一个群体。青年人没有抢夺别人的资源,他的座位是他已合法占有的资源。我们把他看成是“异我者”而在道德上抛弃,根本是不合法的。

出于我们的道德观点,我们可以与他协商、建议,但我们无权使用语言或身体上的暴力在道德上把他排除掉。

我在青年时候乘坐一夜的火车去上学,从火车启动开始,我就把座位让给了一个老人,然后自己在地上躺了一夜。但我想,大部分人难以把自己的火车座位让人的,如果当时我说:所有的青年人,把自己的火车座位让给老年人。肯定没有几个人来支持,甚至我想整个车厢没有一个人会响应我的“号召”。道德是神圣万能吗?根本不是,如果我这时用道德来审判别人,我只能自绝于人民,用现在“非主流”的话讲,我会被冠以“脑残”的美誉。

用道德强迫别人做什么,尤其在你成为多数和主流时,你就成为一个暴力者。

10、你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佛教徒是道德虚无主义者?

佛教徒不是道德虚无主义者。恰恰相反,佛教徒应当是完整的道德主义者。

我想在佛教来看,道德通过两个层次实现。一个是世俗道德,一个是宗教道德。佛教尊重这两个层次,所以佛教不是道德虚无主义者。

事实上世俗的道德也多是众生的迷乱情见,它的底线是我们前面讲的“不伤害”,这本来也是道德的本质。

就第一个层次而言,也就是世俗的层次,比如众生比较关心的邪淫问题,释迦牟尼佛在《阿含经》中说,如果一个男子舍弃自己的妻子不用,同时他又不去淫舍行淫,而侵陵别人的妻女,那么这是恶。我们看这一段话里有两个事件,一个是到淫舍也就是妓院行淫,在当时的社会道德而言,这并不是恶。另外一个是侵陵他人妻女,这是伤害他人,这是恶。所以从道德的这个世俗层面讲,与侵陵他人妻女比较而言,到妓院行淫是善了。这就说明在世俗的道德上,众生的道德标准实际是迷乱情见的结果,只要这种迷乱暂时不伤害他人,那么佛教并没有特别地反对。

那么在第二个层次上讲,就是解脱层次,或者我们说是宗教层次,佛教认为这是究竟的善。释迦牟尼同样在《阿含经》说,在五阴中观察无我,无异我,不相在(五阴之一不在我,我不在某五阴中),如实谛观而解脱,这是善。我想就这个角度讲,到淫舍行淫也是恶的。

所以说佛教不是道德虚无主义者,而是把善恶的道德,分作了两个层次。这个分层的目的不是攻击不同道德层次的人,而是基于慈悲来更好地帮助不同道德层次的人。也就是说,依如释迦牟尼佛的本怀,去同情恶者,同事和帮助恶者,不舍弃恶者。这是真正的善业。

不审判别人,不意味放弃善业。

11、你这么说,我觉得对于道德不太好把握了。

如果用感情来把握道德,这样道德表面上很容易把握:有好感的就是道德的,反之就是不道德的。但这样做肯定是对的吗?肯定是符合道德的吗?不,这样做常常会滑入道德绑架而不是“道以德化”。举例说,我们看莎朗·斯通最近的事件,官方与民间群起而攻之。莎朗·斯通的说法,有的人翻译说她的讲话是一种思考的表达,不是诅咒,不管哪种说法正确,他话语中说的事件,谈到业报这个问题,事实上,在西藏和佛教传统中,是一件很正常的观点。西藏有的教史就是按照这种观点来表述某个历史事件的。但在民族主义情绪中,在群体的道德审判中,不了解因果观念和不了解西藏文化的人,把她打入到地狱中去了。目前这种群体性的道德气氛,想详细解释莎朗·斯通的话语背景就会直接被联系到道德的非法上来的,如果辩解的话,更是万恶不赦的。

这种群体性攻击就是道德绑架,成为社会暴力行为,当与国家民族的振兴联系在一起时,它就成为一个政治现象。在这种情况下,谈启蒙基本是一种最蠢的行为。国家与民族的振兴是好事,但与道德绑架中的群攻在一起时,它是一件坏事。

对道德的握,我想应当基于一种信仰反思:慈悲、宽容、给予;不是感情和感觉。

12、难道你认为莎朗·斯通是对的?

其实讨论莎朗·斯通的对错是另外一个专业问题,这不是一个道德问题。莎朗·斯通的错误,我想有两个,一个是她不该把自己从十亿人的悲情中独立出来,何况她把自己的这种独立与某些政治现象联系到了一起。虽然有人说她的话是一种反思,并不是诅咒,但无论如何,他的错误是不合时宜,但我想就说话本身,即使是不道德的,但以道德对道德而言,群攻她是一个不恰当行为,尤其对佛教徒而言,只有同情、悲悯和祝福,不应当有指责和批评甚至参与群攻。

更为重要的是,观察因果,莎朗·斯通可能并不具备完全的能力,但她似乎以自己的猜测代替了全知者和历史撰写者,判断了一种现象的因果,或者说是业。这种替代行为根本无法为一般人接受。真实详明一件事的的全面因果只有佛陀。但这个更不是道德问题了。我们站在专业的角度讲,她的“法施”不够如法。

同样的,王石的错误可能有道德问题,但从佛教专业的角度来看,他的这个事件主要是不如法财布施的结果。

站在佛教的角度这样看,我主张道德的宽容,主张不要参与盲目的群体性的道德绑架。我们有能力和机会的话,帮助这样的人如法行施;没有能力的话,忏悔和祈祷。——我们自己也不是完人,我们也是修行中人,我们也可能有种种道德上的缺陷。

我们观察慈善排行,然后赞一些,骂一些,这与流氓没有什么区别。

12、如果你是范美忠,你会跑吗?

从我个人的意愿来讲,我希望自己当时不要跑掉。但是论道德上的掌握程度,我根本无法保证如果我面临那种情况,会最后一个走出教室——我可能会跑的。

范美忠的行动并不高尚,就大乘教义而言,他也不具有完整的菩萨精神。但是,所有的佛教徒都能做到道德完美吗?我想不会的。

所以面对这种情况,佛教徒应当是忏悔和发愿,而不应当参与道德绑架。对于范美忠这件事的道德绑架,就是要求所有的人都是大乘圣者,否则就应当被唾弃和“异我化”。这根本不符合道德的起点和分层的事实。

13、照你这么讲,因为我们自己不完美,就没有资格指责恶人了。

当想到“我有没有资格指责恶人”时,这仍然是道德“法官”的观念。我们说“我与众生”同是道德中人,而不说“我是天然的道德法官”。我想,不是因为我们有罪,就不要道德,就没有资格选择道德,就没有对于道德的判断。这不是我们讨论“道德绑架”的原意。而是不要“绑架”,是如何使用道德更符合道德的原意。

我想,站在佛教的角度,这样看待启蒙运动的一个观点,应当是一个比较如法的,比较合理和善良的观点。

结语:

在中国的历史上,包括当代,依我的认识,佛教界也发生过群攻事件,我们无法肯定地说,这些事件中没有道德绑架。我想,群攻和道德绑架,应当不是释迦牟尼佛教法的内容。佛教是在社会的各种潮流中生息发展的,坚持佛教宽容、慈悲、自由、解脱的精神,应当是佛教在启蒙问题上给予世人一个重要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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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的东西,感谢王兄。
高原的崇山与深谷美丽无比,
未曾见过低地的我,何其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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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悲情过后,我们需要更多理性的反思与宽容.
茹素修慈悲,慈悲生智慧,智慧得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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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兄分别心太重了。而且,只怕是出于对弱者的同情心吧。其实本无所谓道德绑架,只是各人的因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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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佛教的角度这样看,我主张道德的宽容,主张不要参与盲目的群体性的道德绑架。我们有能力和机会的话,帮助这样的人如法行施;没有能力的话,忏悔和祈祷。——我们自己也不是完人,我们也是修行中人,我们也可能有种种道德上的缺陷。

我们观察慈善排行,然后赞一些,骂一些,这与流氓没有什么区别。

以上为王师兄所言。只是末学不明白,当王师兄指摘这此所谓的道德绑架者时,也是“这与流氓没有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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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是全国群策群力之 时,诸位不为灾区诸受难 者出钱出力也罢了,却在此对几位所谓被道德绑架者鸣不平,窃以为并非佛之大悲大慈之心。
于丹言:大灾面前,坐而论道者可耻。正谓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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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2 王舍城 的帖子

国之将颓,其鸣也哀,回光返照罢了,搞不好还有更大的国难在前面呢,唉,多忏悔业障、念佛念咒回向国土众生吧。
亏损失败自取受,利益胜利奉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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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的回帖。

感谢阿枫师兄的鼓励。感谢大牛哥的发挥,感谢周瑾的同情,也特别感谢知因量兄的质疑。

首先说明这是一个讨论,所以欢迎各种观点,欢迎批评。下面对知因师兄特别做一下回复:

1、分别心。分别心不是错。凡夫是依着种种善分别的引导获得解脱的。分别心重与轻的问题,是一个文学上的描述,是一种感受。如果您感受到我的分别心重而障碍了我的宗教生活,并影响了我对事物的判断,我至少视之为一种关心,我向您表示感谢。

2、同情。我想我写作的出发点是不是同情弱者,如果是那样,可能不必要写这么多文字了。事实上我更多的时间可能在同情遇难者和遇难者的亲属,您知道吗?我想我在行文的开头,交待了这篇文字的缘起。如果您认为这个缘起中我在撒谎,我也没办法。

3、因果。“只是个人的因果”,如果我们对一件事情做出如此判断转身离去,我想,我可能会把这种做法视为“定因定果”者。依我的粗浅理解,佛教是缘起因果者,起心动念,都可以对因果产生影响。所以慈悲才显得重要,虽然我无法保证我的语言是完全符合慈悲心的。

4、反讽。“王师兄指摘这此所谓的道德绑架者时,也是‘这与流氓没有什么区别’吗?”

说实话,当我想发表这篇文字时,我考虑到了读者可能产生这种想法。所以我在前面特别提到了对“道德绑架”的一个理解:道德绑架是一种强迫行为,是一种群体行为,是一种舍弃行为,是一种“异我化”行为。后面我又强调,批评道德绑架,不是舍弃道德判断。当我认为那种“流氓行为”时,我自己又看了一下,好象无法找到我有“绑架行为”。比如说,我没有说这种人我应当舍弃,应当把他们打入到道德的“异我化”中。因为我说过,我也是不完美的,甚至也可能象范美忠一样逃跑,我不是天然的善人,推理而来,我可能也是流氓,但我强调,只要我没有强迫和绑架,没有讹诈,我也可以判断善恶。

我想出现这种误会,可能是您没有仔细阅读全文——文字有些过长,这是我的过失。当然我这个推测可能也是错误的。

5、坐而论道。“诸位不为灾区诸受难者出钱出力也罢了”

我想您无法知道参与评论的,或者说包括我,没有出钱,没有出力。您这个判断我想有些主观了。更重要的是,您由这个判断推导出讨论和反思这个问题不具合理性,那么您这个推导似乎有欠逻辑性。您看呢?

总之要感谢诸位的回帖,欢迎大家发表不同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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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实之言,写得真好。

11、你这么说,我觉得对于道德不太好把握了。

对道德的?握,我想应当基于一种信仰反思:慈悲、宽容、给予;不是感情和感觉。

另,欺凌,非欺陵。

愿我们从“我们彼此相异”的幻觉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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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文殊福慧师兄。

看样子您看得很认真,让我很感动。我也很俗的,认真读了我就会感动。哈。

1、“把握”,可能用词不十分准确,但一时想不到更好的词。

2、关于“陵”,《杂阿含经》这篇经文原文用的确实是“陵”,应当算是一个古文通假,我在写这些篇文字时脑海出现的是经文,也就随手写上了。我记忆中是这样的。当然按照现在的写法,应当写为“凌”。您提示的正确。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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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那一段少了“把握”的“把”字啦。

你既能尖锐,也能很好地侃,喜欢有这样的学长。
愿我们从“我们彼此相异”的幻觉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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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是全国群策群力之 时,诸位不为灾区诸受难 者出钱出力也罢了,却在此对几位所谓被道德绑架者鸣不平,窃以为并非佛之大悲大慈之心。
于丹言:大灾面前,坐而论道者可耻。正谓此也。
以上是末学所言。 “诸位不为灾区诸受难 者出钱出力也罢了”这句话是主观了。当时看了激动,写的不当。但我想,诸位把更多的心用于出钱出力,比给人扣大帽子,可以更能体现大慈大悲之意。看了你这个贴,一个最大的感受是:帽子够大。真是没有最大,只有更大啊!当众不知佛法者责难王石,王石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积极改正。已得到众多网友的理解,这正显示了批评的价值。何来道德绑架之罪?
至于莎朗·斯通,从本网的《纯粹链接》,看到的是一群奴隶主活佛这个所谓上善的崇敬者的言论,一见有人会说业,而且是上善的朋友,就觉得比一群不知业为何物的道德绑架者更值得同情,大抱不平。如此而此,岂有他哉!
于丹之语,却实在应让本论坛列为座佑铭啊。坐而论道为,不如实而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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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知因。对道德绑架概念有不同的看法。我们可以放下的。没问题。因为在原文中,我们谈到道德绑架,事实上涉及政治,涉及历史,涉及事件转移,涉及到启蒙,也就是说涉及太多,因此就岐义再讨论下去,恐怕不是原文的初衷。如果存在绑架的事实,那我们即使提出这个说法,再大,它也不是帽子,如果不存在,如您所说,那它的确是一个帽子。我想这是两个根本不同的问题。

关于莎朗·斯通,涉及到当前的宗教领袖(或者如您说“奴隶主活佛”),我也有自己的看法的,但都不在原文讨论范围之内,所以您的这个提法引申得有些稍嫌过远了。相关的一些看法,原文也不想关注。需要说明的是,如果您确实阅读过西藏佛教史(的一些西藏原著),您可能多少会有理解某些言论的背景(比如西藏人叙述某次天灾,他们不说这天灾如何救理和在政治与经济上的改革,而说与某佛教事件有关),显然,了解得越多,理解得也越多。当然理解得越多也可以是多的错误,不过于至少我们不必发生不当的激动。还有,但是,至少,我不会象莎朗斯通那样迷迷糊糊地在那种情况下讲自己的感悟,讲什么因果,讲什么业。直接去捐款或当志愿者就可以了。这是我也想告诉您的。

王石的道歉我感到其多少有被逼迫的成份。当他没道歉时我感到他财布不够如法,然而被逼道歉时,我感到问题已经被转为一种“事件”了。是什么“事件”?我想这是原文想关注的。

在关乎生命最紧张的时候,我想这里几乎不会有师兄漠视慈善和团结。而且,我想原文希望国家和民族能有一个更好的团结。

事实上,您的疑问,在原文中都有谈及,而且很明确,我再次感到您没有认真阅读原文。真的,哥们。

再次对您的回帖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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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合这里时宜地做一次大牛.

大牛你知道你说了些什么吗....只是劝各位勤劳一些就好了吧.....



另外,我倒是觉得,一棵充满生命的理智小草,如果跳进不合时宜的汹涌波涛里,还是会被冲得莫名其妙的凌乱.

(虽然形容得有点怪,但不妨想一想....)

莎朗斯通是个蹩脚的理性模仿者,在不恰当的时候,不恰当的地点,说了些不恰当的话,所以她有可能损失去最需要得到的东西.这是什么感到的报应呢?

估计,她的"布施",正是那些受难者和对受难者无比同情的人,最不需要的东西,而且是最讨厌接受的东西.....这真是来得最快的报应.或者Karma...

之前的一次道歉竟然被她公布,那只是由她代言的Dior替她做的危机公关处理...但受多方压力所迫,她还是刚刚做了真正的个人声明,这和她之前的强硬态度相比,显得低下了高贵的头.....她本来不必做一棵小草,但由于单纯机械地模仿了她所崇尚的理性,只能在大潮水中沦落成为一棵凌乱的小草了.

学佛人,还是以众生所需为虑吧,如果有了足够的理性和智慧,再做即符合众生所需,又能清楚地洞察因果来引导他们走向解脱的智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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