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性自性第一义心
“大慧!此是过去未来现在诸如来应供等正觉,性自性第一义心。以性自性第一义心,成就如来世间、出世间、出世间上上法。圣慧眼入自共相,建立如所建立,不与外道论恶见共。大慧!云何外道论恶见共?所谓自境界妄想见,不觉识自心所现分齐不通。大慧!愚痴凡夫性,无性自性第一义,作二见论。”
至佛果,无有七种境界,唯一心而已,故云“性自性第一义心”。“心”是能建立万法的本体。“境界”是所建立的万法。
此第一义的“性自性”,不是七种性自性中的第二种“性自性”。第二种“性自性”,指每一法的“法性”自体。“性自性第一义心”的“性”,指整个法界的因本,即真如体性、佛心。
“以性自性第一义心,成就如来世间、出世间、出世间上上法。”
第一义心,如如不动,而又建立一切法。寂而常照,照而常寂,寂照不二。
如来之境,为无住处涅槃。不住生死,亦不住涅槃,起悲智二用而体性恒寂。
“圣慧眼入自共相,建立如所建立,不与外道论恶见共。”
“入自共相”,自相,一法有一法之相,谓自相。共相,法与法有共相。如万法皆空,“空”是共相。
又,自相,为佛自心所照见之相,即如七种第一义境界。共相,指可用“名言”诠释的相,即如七种“性自性”。“名”为社会的约定俗成,而指对同一对象,故名共相。但各人对同一对象的知见(自相)不同。佛眼既见自相,又能见众生所见,故能入共相。能入共相,则能知众生根机,建立世间、出世间、出世间上上法,对治不同层次的毛病。
如佛在天道见河为琉璃,在人道见为水,在鬼道见为脓血。此皆佛自心所建立的自相,但同时又是与天、人、鬼分别所见的共相。慧眼所入的自、共相通融。
“建立如所建立”,就自相言,“能建立”的,是性自性第一义心,与“所建立”的,是第一义境界,是一致的。
又,要建立的,是自相,即第一义境界;所建立的,是共相,即世间、出世间、出世间上上法。第一义谛与言教的世俗谛保持一致。“如”,随顺。自相随顺共相。
慧眼能入自相和共相,圆融而无碍。
“不与外道论恶见共”,就自相言,当然不共。就共相言,佛建立的世俗谛,也与外道不共。
“所谓自境界妄想见,不觉识自心所现分齐不通。”
外道计心外有法,这外法是外道自相中的妄见。外道不了这些法都是自心所现之境界,而又把境界差别相对立起来,不能圆融通达。
“愚痴凡夫性,无性自性第一义,作二见论。”
因为众生不了性自性的第一义,所以作二见论。二见,即是把差别法对立起来,或有或无,或常或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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