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含选译] 比丘清净行
长阿含 阿摩昼经选译
如是我闻:
那时佛在拘萨罗国游历,和比丘大众1250人一起,来到一个婆罗门村子,在林中止宿。这个村子物质丰裕人口众多,是波斯匿王封给沸伽罗娑罗婆罗门的地方。沸伽罗娑罗婆罗门有五百弟子,一直教授着他们。他听说有个释迦族的子弟出家成道了,名望崇高,流闻天下,号称如来、至真、等正觉等十个名号,在天、人、魔、梵中,以自身作证,普遍说法,深浅圆融,至真至善,所作所为清净无染。现在这位尊者来到自己的村子里,住在树林中。他于是想:听说得到至真觉悟的人,有三十二相,我想知道这位尊者到底有没有三十二相。但是以什么缘由得见佛相呢?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子阿摩昼,种姓纯正,身份高贵,而且博学多闻,精通经典礼法。只有他是最适合的人选。于是这位婆罗门找来他的弟子阿摩昼并告诉他:你去拜访那位瞿昙沙门,看看传说中的三十二相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阿摩昼来见佛,认为自己身份高贵,心怀傲慢,和佛谈论时,佛坐他就站,佛站他就坐,以示区别。佛为了折服他的骄慢,给他说起各自种姓的起源,原来阿摩昼的祖先还是释迦族的“奴种”。随后佛为了不使阿摩昼难堪,又巧妙地为他开脱了“奴种”之名。最后佛总结说:“刹利生中胜,种姓亦纯真,明行悉具足,天人中最胜。”)
摩纳对佛说:“瞿昙,什么是无上士(如来十号之一)明行(明智的作为)具足?”佛告诉摩纳:“仔细听!仔细听!好好思维,将为你解说。”“嗯,我洗耳恭听。”
佛告诉摩纳:“当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出现于世间,在一切天、人、沙门、婆罗门、魔、梵中,独觉自证,为人说法。深浅圆融,至真至善,展示清净无染的作为。各个种姓有善根的人们,听闻正法后便生起信乐,由信乐佛法生起这样的念头:我如今过的是居家生活,受到妻儿的束缚,难以清净,纯修梵行;我宁可剃除须发,穿上沙门的三衣,出家修道。随后,他舍离家人、财产,脱离亲族,剃除须发,穿上三衣,出家修道。和其它的出家人在一起,抛弃文饰和嗜好,完善戒行。不伤害众生,远离刀杖暴力,怀着知耻惭愧的心,慈悲对待一切生命,这是“不杀”;舍弃觊觎他人所有的心,人不与则不取,心中清净,没有要将他人之物据为己有的心,这是“不盗”;舍离淫欲,净修梵行,殷勤精进,不沾染淫欲,住于洁净,这是“不淫”;舍离妄语,至诚无欺,不诳他人,这是“不妄语”;舍离两舌,从此处听到的话,不传到彼处,从彼处听到的话,不传到此处,有人产生嫌隙,则促进他们的和好,使他们互相亲敬,凡有所言说,都有利于团结和顺且合乎时宜,这是“不两舌”。舍离恶口,如果是语气粗重的话,容易触恼他人,让人产生不痛快的心结的,则抛弃这种话,要说就柔和润泽,不助长怨气和害心,对多方都有益处,众人敬爱,乐于听闻,这是“不恶口”;舍离绮语,说话合乎时宜、诚实、合乎佛法,依照律仪止息争论,有因缘才发言,不无目的地发言,这是“不绮语”。舍离饮酒,舍离所有放逸的行为,不戴香花璎珞,不观看歌舞游戏,不坐高广华丽的大床,不非时而食,不取不用金银珠宝,不娶妻妾,不蓄积奴婢象马车牛鸡犬猪羊田宅园林等等,……消灭争论诉讼等不善事。有所为必定合乎时机,不合时机则不为。量腹而食,无所藏积。度身而衣,只为蔽体。法服和应器,随身携带,就像飞鸟,只有翅膀随身;比丘没有积余,也是如此。
摩纳,象其它的沙门、婆罗门,吃着信众的供养,还追求积余,衣服饮食,没有满足和限制;走上我这条道的人,没有这样的事。摩纳,象其它的沙门、婆罗门,吃着信众的供养,还自营资生的事业,如种植树木,依恃鬼神;走上我这条道的人,没有这样的事。摩纳,象其它的沙门、婆罗门,吃着信众的供养,还做出种种行为,追求物质享受,如象牙、珍宝、高广大床、各种纹绣、印花被褥等等,走上我这条道的人,没有这样的事。摩纳,象其它的沙门、婆罗门,吃着信众的供养,还作出种种行为,追求自我装饰,如酥油搽身、香水洗浴、香粉涂抹、香油梳头,戴着华丽的头饰,穿着纯白的衣服、杂色的皮鞋,带着刀杖、侍从、宝盖、宝扇、华丽的车乘,走上我这条道的人,没有这样的事。摩纳!象其它的沙门、婆罗门,吃着信众的供养,却总在嬉戏玩乐,下棋博弈,八道、十道、百道,直到一切道,种种玩乐,走上我这条道的人,没有这样的事。
摩纳!象其它的沙门、婆罗门,吃着信众的供养,只说些障道的无益之言,如国王、战争、军马之事,百官、大臣、骑乘、庭园之事,起居、出行、女人之事,衣服、饮食、亲族邻里之事,以及入海采宝等奇闻异事;走上我这条道的人,没有这样的事。摩纳,象其它沙门、婆罗门,吃着信众的供养,无数行为,只是在成就邪命,阿谀奉承、攻击毁訾,一切都为了自我的利益;走上我这条道的人,没有这样的事。摩纳!象其它的沙门、婆罗门,吃着信众的供养,只是争论个不停,在园庭中,在浴池里,在厅堂上,互相说是非,如:我懂经律,你不懂,我走的是正道,你走的是邪道,我能忍你,你不能忍。你说的不对,如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