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秋美:学佛三年的脱胎换骨与感悟心得
心灵质量的净化与生命智慧的跃升
─感恩空海法师的启蒙指导及点醒─ 2006.3.15.
有谓「学佛一年,佛在眼前;学佛三年,佛在天边;学佛十年,佛不见了」。兹今的我,距离2003.3.8.初闻「解脱道」伊始,已然整整届满三年了,至于「佛」到底在哪里呢?我的体证是:原来确确实实在我的“心中”啊!正如《六祖坛经》所述:「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自具足!」我的世界是来自于我自己这个源头所创造的,印证「心净佛土净」的说法。学佛不是迷信、不是信仰、不是只在累积世间“功德”或做学问,更不是只在找寻心灵方面的寄托,而是了悟身心内外、宇宙人生的真理实相,进而净化心灵质量、开启生命智慧,洒脱自在面对名利(名声、权位、面子、尊严、前途、贫富贵贱…)、感情、生死大事等的试炼与考验,离苦少苦、得大安心、大自在。
我的学佛,就象是在浩瀚的佛典教理之中,身陷“迷魂阵”、“棉花堆”里面,去探寻那一颗本自具足、本自清净的「钻石」,而空海法师已经把那一颗「钻石」的正确位置标示出来了,但是最重要的一个前提、关键,在于每一个人必须亲自开步去探取,把这一颗「钻石」找到。在这三年的反覆闻法期间,酝酿着哪一天「扣住」佛法核心、眞精髓--那一颗「钻石」,当「扣住」的那一剎那,就是证悟到了,也就是找到那一颗「本自具足、本自清净、本无生灭、能生万法」的「钻石」。
每天在公余之暇,藉由空海法师开示课程听打成字幕稿及校对,以及后续转润饰为文字稿的过程,加上反覆闻思「解脱道」系列语音课程,除了上班、吃饭、睡眠之外,每天几乎是累计七、八个小时以上的投入闻思(屏弃一切世间攀缘与应酬)。又感恩各种因缘的具足,透过日常历缘对境的冲刷、洗涤,以及空海法师在旁用心良苦的启发、引导、点醒…,酝酿着哪一天,能够确确实实的扣住佛法核心,找到那一颗“本自具足”的「钻石」。修行,是为了以后不必再修行,做一个「绝学无为闲道人」。
以往的我,是从来不屑于“学佛”的(排斥那些迷信、消灾、解厄、法会、仪轨、唸经、求佛、求功德、练禅功、求禅相、偶像崇拜…)。但是,在三年前的3月8日,无意间接触了空海法师的「解脱道」系列课程,从此改变了我的一生,又印证了「一人得道,鸡犬生天」(周遭的亲朋好友们同等受益,有福了!)。日前与一位3月8日生日的朋友法谈互动,戏称我的“生日”也是与他同一天,他先是讶异、接着质疑,经说明与空海法师结法缘的始末过程,实乃令我脱胎换骨的“重生之日”,因此那一天也是我的“生日”啊!于是这一位朋友才恍然大悟赞同我的说法。
「欲神足」的起源
从当初误解「学佛」真义,到了解「佛」就是大智慧者、觉悟者、觉醒者、解脱者,而不是“金光闪闪”供在佛桌的偶像崇拜,更不是迷信与信仰,而是引导我们开启智慧、了悟生死大事、得大安心大自在,从此不免由衷赞叹佛陀的大智慧、大愿力,甚而天真的兴起要爲佛陀洗刷二千多年来所受“冤屈”(因为我当初曲解、藐视“学佛”的真义,让佛陀背了“黑锅”…。哈哈!其实佛陀不需要我为他洗刷冤屈啦!只要我能够闻法受益、爲法做见证,就是最殊胜的报佛恩,让“正法”久住),到现今身、心的渐次超然清明…的转换历程,常常自问:「三年期间,我为什么要如此不懈不怠的精进用功呢?」答案是:「因为我觉得快来不及了!」。
「求之不得」是苦,得到之后又时常担忧无法长久拥有,恐惧「无常」变化及灾难可能随时降临…,届时我是否仍能如日常的雍容自在呢?我如何做到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身心内外、表里一如,维持安然平静的喜乐呢?如果明天「死亡」即将来临,我如何洒脱自在面对呢?因为,老、病、死…这些都是人生必经的历程,我如何真正了悟生死大事,得大安心、大自在呢?…审视自己内心尚有好多的恐慌与不安,觉得快来不及了!因此亟思积极用功闻法。
初闻解脱道遭遇的困难与瓶颈
从初始的3个月期间,经历积极法义闻思的法喜过后,自以为「知道」了,认为要「解行合一」渐次落实在日常生活中,却惊觉常常生起「做不到」的懊恼与气馁。接续后来有二、三个的期间,暂时将「解脱道」课程放下,再去搜集并阅读了有关宗教及心灵成长方面,几近卅几本的相关书籍,以对照、印证某些观点,并再省思“问题”的所在。
由于以前毫无佛法方面的闻思基础,因此对于佛学专有名词、名相的理解,深感相当吃力。当时在心态上也只求理论及观念的「知道」就好了,非常排斥所谓的禅修、打坐(误认那些是练功夫、求神通、争果位),如此错误的知见让我只能停留在“理论上”的半知半解,以致缺乏适当方法契入“实修”领域,于是产生精进闻法后的弹性疲乏与心慌退却之感,头脑自以为「知道」啦!但是在日常生活中却常常做不到,甚至兴起自责、恐慌、质疑、却步之心。
转机乍现?担任法工
在那一段混淆慌乱、不知所措的闻思初期,仍然显露旧有习性(内心无法宁静下来、总是找别人诉苦、倾倒心中“垃圾”),时时定期向林芬芬师姐反覆倾诉工作遭遇挫折的牢骚、抱怨…。某天突发奇想的好奇探问:「我们一般人遭逢忧悲恼苦,常常总是要花费几个月、甚至数年,才能够渐渐淡化、遗忘,不知道空海老师要多久才能够放下喔?」林师姊回答:「大概几秒钟吧?!」当时听得我瞠目结舌,十分羡慕及向往那种清净洒脱境界。
但是,经过三年的学佛历程,迩今的我,终于实在浅尝到“几秒钟”就能够放下的畅快感受,原来这是真正可以做到的。另一个插曲是在月前,与空海老师、林师姊等三人在讨论法务工作时刻,向空海老师提及这一段对答往事,而林师姊以很心虚的表情对着老师说:「不好意思喔!当时是胡乱代替老师回答了,或许老师是连几秒钟都不必、当下就可以放下了吧?!甚而也没有所谓『放下』与否…」空海老师面露微笑而沉默不语。
在2003年的9月份,经过半年的闻思阶段之后,老师询问我是否能够承担听打工作,从此开启我的学佛进入另一个重要历程。由于我是一个自恃聪明、反应敏捷的「大我慢」,而且身、心也常常是冲动无明的宁静不下来,然而藉由听打「解脱道」系列课程内容,一个字一个字的边听、边打,让我的心境比较能够沉静下来。一股「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热诚傻劲,每天认真敲打计算机键盘到三更半夜,原本外表光鲜亮丽、喜好打扮的我,竟然变得衣容懒整、蓬头垢面、不知今夕何夕,本来以为我的持续耐力有限,三个月内必定厌烦、投降…,没想到竟然还能够很法喜、乐在其中,一直持续到两、三年的今天,仍乐此不疲的欢喜投入,当然这项听打工作也不是爲了空海法师一人而做,是为了我自己的闻法受益,以及为了法界全体众生而做。
藉由听打「解脱道」课程法义的过程,当下理解、吸收法义的深度,是一字一句进入到我的意识田,再经过头脑记忆以计算机缮打出来。渐渐终于让我能够以较为宁静的心灵质量,精准咀嚼、消化课程内容,后续又透过一遍又一遍文字稿的润饰(同一套课程内容前后至少经过四、五遍的校对润稿斟酌过程),必须充分理解与掌握每一句的内涵,在在对我的闻思过程挹注加分效果。再加上由于承担法务工作,日常得与老师一次又一次的对谈互动,在这佛法教理浩瀚的大海中,原本有如身处「迷魂阵」及「棉花堆」里面,渐渐体悟「解脱道」的次第、步骤,以及探寻到佛法的核心与眞精髓。只能说:期间是要酝酿多少的善根福德因缘,唯有万分感恩空海老师及法界诸佛大德的一切因缘啊!
法师从旁协助?进入实修阶段
闻思一年后,空海老师问:「妳准备好了没?」我说:「老师您尽管放马过来!」于今,才知道当时可是一种无知逞强、不知死活的展现啊!历经「自我」被老师频频「开刀」的过程中(当时老师说了一句重话:只要我与任何人发生冲突,他第一个指责的就只有是我),被修理的过程是痛楚惨烈、血泪斑斑,「世间法」的思维方式老是扭转不过来,尤其是当自认为受委屈、被误解,要把那一口怨气吞下去,而且不准为自己辩解与伸冤,还要心甘情愿回过头来,承认一切都是自己的问题与不足,接受自己的脸没有比别人白,认定自己的优点没有比别人多、缺点没有比别人少…,对于我这向来都是天之娇女、好命少奶奶,聪慧果断、自信满满,超乎一般人的思虑周密与热心助人…多项「世间」优点集于一身,外界封号「内外兼具」、「才貌兼备」的女强人而言,这种所谓「出世间法」思维、反观修正自己的论调,是连认同、接受都不可能,更何况要把观念知见转变过来,承认自己是颠倒梦想、无明愚痴…(眞的很难接受耶!当然也不是一味的自我谴责,永远矮人一截的“卑慢”展现,而是“不卑不亢”的中道)。
虽然在「世间思维」扭转为「出世间思维」的过程中,空海老师总是苦口婆心、软硬兼施的从旁敲击、指点,但是在我的内心常常仍是充满犹豫、抗拒、拉扯、挫折、沮丧…,甚而气馁的回应「那个境界太高了!我搆不到啊!我做不到啊!」然而,每一次也都在老师不厌其烦、耐心、爱心与慈悲心的引导之下,让我渐渐兴起惭愧心、柔软心。检视到自己的无明、愚痴、冲动,自以为是热心善意的「主宰欲」、「意思食」,老是造成别人的苦、家人的苦。当我真正反观到自己的不容易做到,看到自己贪、瞋、痴展现所衍生的苦痛与恶业,于是学习包容自己、体恤自己,才能够「将心比心」的体谅到别人也是同样的不容易做到,也是遭遇同样的苦痛与忧悲,如此真正的慈悲心才能够自然开发、展露。
藉由一次次被老师海K到了,惊觉自己的不足与偏差,又再回过头来接续加强闻思,寻找「被修理」的答案所在。非常坚持我的降服与转变是要心甘情愿,不要是迫于威权、盲从盲信或催眠,认为老师说的是老师自己所体悟的,不是我的体悟,唯有靠自己亲身去体悟出来的,才是自己的真正体悟与智慧。那个坚固又耐用的「自我」,那个累世累劫的错误观念知见,必须藉由空海老师多次亲自「操刀」,每一次也都必须要再经过一个月或数个月的消化与反刍,一层一层深入探究到一切「苦海」的根源,原来不是因为那些外境、那些外人,而是因为自己错误的观念知见所建构而来。
历经两次所谓「失败」的禅修
曾经在2005年7月的那一场禅修过后,不但没有因此「心花朵朵开」,而且心中还产生了将近19个疑问(记录在笔记本上)…,当酝酿时机想跟老师提问,却在尚未开口之前,空海老师先知先觉的点醒我,若要回答我那些问题,是浪费彼此的生命与时间,这样绕来绕去的修行进度太缓慢了!而我也很不服气的回答:「真理越辩越明啊!您要让我有充分的表达与沟通啊!…」其实当时老师是刻意表明不让我提问及辩解,令我感到满腹不平、疑惑与委屈。空海老师说:「妳已经是一个“瞎子”,还要跟我诤辩“太阳”的颜色与形状?!那是浪费彼此宝贵的生命与时间,这样在枝微末节上绕来绕去,太慢了啦!妳要充分信任为师的,把妳的『自我』交出来,为师的现在是要把妳抓到“手术台”上,为妳「开刀」,把无明遮障的“眼疾”治疗好,但是妳却怎么还一直在挣扎、反抗…」。
其实,我们所遭遇到的一切忧悲恼苦,要把肇始的根源全然回归到自己,把「向外看」、「向外求」的观念知见扭转过来,的确是相当不容易。因为通常我们习以为常的观念,一定是认为自己没有错(每一个人做任何事情,一定是自认有理、对的才会去做,包括杀人、抢劫、偷窃、赌博…),总是怪东怪西、怪外境,藉称「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当时还有些“退让”的抗议:「责任一半一半啊!老师要我把问题的根源回到自己身上,但是如果对方也一样如此反观,不就没有那些是非纷扰的转述啦!…」(因为谣言、是非止于智者啦!)当时的我,最多也只能承认过失各负一半责任啦!虽然头脑知见上「知道」一些道理,但是一旦问题发生在自己身上,真的就不容易扭转过来。
在2004年10月,老师在花莲闭关期间,仍来信谆谆指点修行原则。但是,对于一个直率坦白性格的我而言,当内心里面尚未超越二元对立,还有我的「要」与「不要」,还在巩固那个「自我」,还认为己高人低、己优人劣、己是人非…,还在颠倒梦想、构筑梦幻世界,带着我是、我能、我慢的一把剑,到处以严苛的标准去丈量别人的修行如法与否,看到有不合己意的种种情况,想要把那些境界「视而不见」消溶掉,谈何容易啊!
甚而天真的自以为是本着热诚善意、好意,对他人提出「掏心掏肺」的肺腑建言,但是由于态度不够谦卑、柔软,且犯了「好为人师」的毛病,不明了「没有学生就没有老师」的眞义,却惹来其他同修的误解与争端,老师敦促我要把所有的过错、指责与委屈,由我一人全部概括承受的吞下去,不必做任何的解释及抱怨,更是万万让我无法接受啊!
虽然头脑里面明了老师的严词训斥是正确的,得以体会老师的大慈大悲、无条件无所求,协助我在心灵智慧上尽快独立成长的用心良苦,也“知道”要放下我见、身见、我慢,把所有的众生当作是自己、我也是众生,以爱己之心去爱护所有的众生,以平等心、慈悲心善待一切境界…,我的嘴巴是可以朗朗上口如「鹦鹉学语」,笔下也是流畅如风的字字句句粉墨豋场,但是在滚滚红尘中碰到境界了,随后又“很精准的”、“很倒霉的”被老师「逮到」(想逃也逃不掉,此时对于当初「放马过来!」的豪语,不免有些心虚及惧怕了),又再一次无所遁形的被「机会教育」海K一番,有时就只有任性的回应老师说:「我做不到啦!但是我也会如实承认我做不到啦!」老师说:「妳做不到,要眞真切切的“知道”妳做不到啊!」期间也是历经拉扯、厮杀了好一段期间。
要心甘情愿放下那个习以为常巩固的面子、尊严、身见、我见…,确实需要大丈夫气魄(但不是女强人、也不是小女子),尤其是面临空海老师对我的「自我」开刀,每每「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赤裸裸“狠劲”(正准踩到「自我」痛点、死角,再千刀万剐、毫不留情的挥砍下去),字字句句抓到重点、切中要害,那般「自我」血肉糢糊、消溶去除的哀嚎痛楚,一次次让我如“剥洋葱”般的血泪交织,从而渐渐心悦臣服蜕去「自我」的坚持与抓取,当下竟然发觉其实我也是「不増不减」,一“丛”好好的杵在那里,并没有短少些什么啦!以往对于虚幻的那个「自我」,还在抓取、计较些什么呢?!体认到以前的我是如此无明、愚痴,所固守的陈旧观念知见,竟然都是幻相、都是颠倒梦想啊!
在2005年7月禅修结束后,老师常常在我面前或众人面前,指责我该次的禅修又失败了(连同2004年7月的禅修),让我相当不以为然的抗议,认为只要我今天比昨天进步、这个月比上个月提升,就已经很不错了,老师为什么老是说我「禅修失败了呢」?!而老师总认为如果是依旧按照我的习性去运转、行事,这样太慢了!我何时才能够自颠倒梦想中真正醒过来呢?!(我当时还是不知死活的傻呼呼,任性的“混日子”)当时的我,真的不懂为什么空海老师总是对我如此严苛要求?(习性又是 “往外看”了,认为:爲什么别人可以,换作我有一点“蛛丝马迹”就被海K一顿?!)总是在“找我麻烦”、“挑我毛病”?随便一个时候,老师怎么都有这么多的流言来源(亦即修理我的题材与文章啦!)?!一下子就被他「逮到」修理一番,又不准我开口为自己辩解、喊冤,而且又要我去承担「乱源」的罪名,当时觉得怎么是非纷扰如此之多呢?!甚而兴起「不如归去」的无明冲动念头。
如果没有心悦臣服去探究自己的内心源头,心中老是会有「受害者」的嘀嘀咕咕与瞋怨不平,当沉不住气、定力不够(此时才深刻体悟到“打坐”的实质效益),就会一直向别人发牢骚、抱怨,寻求别人的认同与背书,引发又一波「惑、业、苦」的轮回。“可怜”的同参好友们成了我倾倒「心灵废弃物」的“垃圾桶”,当时的我更似一只“乌贼”到处“喷墨汁”,染污这个「本自清净」的法界,加上另外一些人参与“联合转播站”,于是这个世间就变得多采多姿,是非、纷扰得没完没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