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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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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利经藏.小部.经集》第一章:他抑制冒出的怒气,犹如用药抑制扩散的蛇毒,这样的比丘抛弃此岸和彼岸,犹如蛇蜕去衰老的皮。

他摒除一切爱欲,犹如拔掉池塘里的莲花,这样的比丘抛弃此岸与彼岸,犹如蛇蜕去衰老的皮。

他摒除一切贪欲,犹如使快速流动的河水枯竭,这样的比丘抛弃此岸与彼岸,犹如蛇蜕去衰老的皮。

他摒除一切傲气,犹如洪水冲垮脆弱的芦苇桥,这样的比丘抛弃此岸与彼岸,犹如蛇蜕去衰老的皮。

他不在生存中寻找精髓,犹如不在无花果树上寻找花朵,这样的比丘抛弃此岸与彼岸,犹如蛇蜕去衰老的皮。

他的内心没有忿怒,超越这样那样的变化,这样的比丘抛弃此岸与彼岸,犹如蛇蜕去衰老的皮。

他从内心深处驱散和根除一切思虑,这样的比丘抛弃此岸与彼岸,犹如蛇蜕去衰老的皮。

他即不往前赶,也不往后退;他克服一切妄想,这样的比丘抛弃此岸与披岸,犹如蛇蜕去衰老的皮。

他即不往前赶,也不往后退;他知道世界上一切虚妄,这样的比丘抛弃此岸与彼岸,犹如蛇蜕去衰老的皮。

他即不往前赶,也不往后退;他知道一切虚妄而摆脱贪欲,这样的比丘抛弃此岸与彼岸,犹如蛇蜕去衰老的皮。

他即不往前赶,也不往后退;他知道一切虚妄而摆脱忿怒,这样的比丘抛弃此岸与彼岸,犹如蛇蜕去衰老的皮。

他即不往前赶,也不往后退;他知道一切虚妄而摆脱痴迷,这样的比丘抛弃此岸与彼岸,犹如蛇蜕去衰老的皮。

他没有偏执,铲除了邪恶之根,这样的比丘抛弃此岸与彼岸,犹如蛇蜕去了衰老的皮。

他没有那些导致重返这世的恐惧,这样的比丘抛弃此岸与彼岸,犹如蛇蜕去了衰老的皮。

他没有那些导致执着生存的欲念,这样的比丘抛弃此岸与彼岸,犹如蛇蜕去了衰老的皮。

他己排除五盖(指贪嗔睡忧疑)没有烦恼,没有疑虑,没有痛苦,这样的比丘抛弃此岸与彼岸,犹如蛇蜕去了衰老的皮。

第二章:“我己煮熟米饭,挤好牛奶,”牧人特尼耶说道,“与我的家庭一起住在摩喜河岸,我的房子有遮蔽,火儿己点燃。如果你愿意的话,请下雨吧!神啊!”

“我没有忿怒,没有思想障碍,”世尊(释迦牟尼佛)说道,“我在摩喜河岸住上一夜,我的房子无遮蔽。如果你愿意的话,请下雨吧!神啊!”

“没有发现牛蝇和蚊子,”牧人特尼耶说道,“牛群在草儿茂盛的牧场游荡,它们能承受来临的大雨。如果你愿意的话,请下雨吧!神啊!”

“我己扎了木筏,”世尊说道,“渡过水流,到达彼岸,木筏己经无用。如果你愿意的话,请下雨吧!神啊!”

“我的妻子忠诚,不轻浮,”牧人特尼耶说道,“长期与我生活在一起,十分可爱,我没听说她有任何罪过。如果你愿意的话,请下雨吧!神啊!”

“我的忠诚的心,己经获得解脱,”世尊说道,“它长期受到陶冶的控制,在我身上不再出现罪过。如果你愿意的话,请下雨吧!神啊!”

“**自己挣钱过活,”牧人特尼耶说道,“孩子们跟我一样身体健康,我没听说他们有任何罪过。如果你愿意的话,请下雨吧!神啊!”

“我不受雇于任何人,”世尊说道,“我带着获得的东西周游世界,酬金对我无用。如果你愿意的话,请下雨吧!神啊!”

“我有母牛与牛犊,”牧人特尼耶说道,“我有孕牛和种牛,我也有作为母牛之主的公牛。如果你愿意的话,请下雨吧!神啊!”

“我没有母牛与牛犊,”世尊说道,“我没有孕牛与种牛,我也没有作为母牛之主的公牛。如果你愿意的话,请下雨吧!神啊!”

“木桩牢固,摇撼不动。”牧人特尼耶说道,“绳索用草搓成,崭新结实,就是牛犊也不能将它扯断。如果你愿意的话,请下雨吧!神啊!”

“犹如公牛挣脱羁绊,”世尊说道,“犹如大象挣脱臭藤,我将不再投胎。如果你愿意的话,请下雨吧!神啊!”

顷刻间,乌云密布,大雨倾盆,灌满低地和高地。听到雨声,牧人特尼耶说道:“我们见到世尊,确实获益非浅,

我们皈依你,有见识的人啊!请你做我们的导师,大牟尼啊!我和我的妻子都是忠诚的,

让我们在善逝(指释迦牟尼佛)的身旁,过着梵行的生活;让我们超越生死,结束痛苦。”

“有子者,享受有子之乐,”邪恶的摩罗说道,“有牛者,享受有牛之乐;因为执着是人的快乐,没有执着也就没有快乐。”

“有子者,为子忧虑,”世尊说道,“有牛者,为牛忧虑;因为执着是人的忧虑,没有执着也就没有忧虑。”

第三章:不向众生施加棍棒,不伤害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不渴望儿子,更不渴望朋友,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爱念从交往中产生,而痛苦伴随爱念产生。他看到爱念带来的危险,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同情朋友,思想受缚,便会失去目标。他看到交往的危险,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爱怜妻子和儿子,就象高大的竹子互相纠缠。犹如幼嫩的竹子互不纠缠。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就象鹿儿不受羁绊,在林中随意觅食,聪明人追求自由,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朋友之间互相问候起居行止,而他追求别人不追求的独立无羁,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的独自游荡。

朋友之间有娱乐,儿子身上有挚爱。他不愿与亲人离别(指独自生活就不会有离别之苦),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周游四方,毫无怨忿,事事满意,克服险阻,无所畏惧,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有些出家人,还有住在家里的在家人,他们难以相处,不必为他人的儿子操心,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抛弃在家人的标志,犹如俱毗陀罗树叶落尽;果敢地斩断在家人的束缚,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如果得到一位聪明睿智的朋友,品行端正的同伴,那就应该克服一切险阻,愉快地,自觉地与他同行。

如果得不到一位聪明睿智的朋友,品行端正的同伴,那就象国王抛弃征服的王国,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确实,我们称赞朋友的益处,应该结交高于自己或同于自己的朋友,得不到这样的朋友,也应该过清白的生活,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看到金匠精心制造的一对明晃晃的金镯,在同一打手臂上互相碰撞,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同样,我与同伴在一起,也会胡说和谩骂。看到这种将会出现的危险,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爱欲花样繁多,甜蜜迷人,以丑陋或美丽的形式搅乱人心。看到爱欲的危险,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这种爱欲对我来说是瘟疫,脓疮,灾祸,疾病,利箭和恐惧。看到这种爱欲的可怕,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冷热饥渴,风吹日晒,牛虻长虫,克服这一切,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犹如一头魁伟的花斑大象离开象群,在林中随意生活,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热衷交往并不能获得片刻解脱,听从太阳亲属(指佛陀)的话,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我已经超越争论,找到法门,走上正道,获得智慧,无须他人指引,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不贪婪,不欺骗,不渴求,不虚伪,摒除污浊和痴迷,对整个世界无所企求,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避开心术不正,行为不端的坏朋友,不要与执着的人交往,不要与懈怠的人交往,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应该结交学问渊博,恪守正法,高尚聪明的朋友;应该明了事义,消除疑虑,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不装饰打扮,不向往世间的娱乐和欲爱,不涉足繁华之地,言语真实,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抛弃儿子,妻子,父亲和母亲,抛弃钱财,谷物和亲属,抛弃一切爱欲,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智者懂得:“这是束缚,其中幸福很少,快乐很少,痛苦倒是很多。这是钓钩。”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冲破这些桎梏,犹如水中鱼儿冲破鱼网,犹如火苗不再返回燃烧过的地方,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目不斜视,足不踌躇,守住感官,保护思想,不怀欲望,不受烧烤,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抛弃在家人的标志,犹如波利质多树(指天国中的珊瑚树)抛弃树叶,穿上黄袈裟出家,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不贪图美味,不犹豫动摇,不养育他人,挨户行乞,心无牵挂,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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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集(续)

摒弃心中五盖,清除一切污点,独立不羁,斩断爱和恨,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抛弃快乐和痛苦,也抛弃从前的喜悦和烦恼,达到无忧无乐,安宁,纯洁,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竭力获得至善,诚心诚意,行动积极,勤奋努力,坚韧不拔,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坚持隐居和禅修,坚持正法,洞察生存的危险,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企求灭寂欲望,谨慎,聪明,博学,深思,知法,自制,努力,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犹如狮子不怕声响,风儿不怕罗网,莲花不怕污水,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犹如兽王狮子四处游荡,以利牙征服众兽,而栖息在僻静之处,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始终保持仁慈,宁静,怜悯,超脱和忻悦,不受整个世界干扰,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摒弃爱欲,忿怒和痴迷,斩断种种束缚,不惧怕生命的灭寂,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人与人交往为谋私利,不谋私利的朋友今日难得,谋私利的人不纯洁,让他象犀牛角一样独自游荡。

第四章: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摩揭陀国南山一个名叫爱迦拿勒的婆罗门村中。

那时,正值播种季节,农耕者婆罗豆婆遮婆罗门的五百架犁,都套上了轭。

这天早上,世尊穿好衣服,带上钵和袈裟,来到婆罗豆婆遮婆罗门干活的地方。那时,农耕者婆罗豆婆遮婆罗门正在分发食物。

世尊走到分发食物的地方,站在一旁。农耕者婆罗豆婆遮婆罗门,看见世尊站着乞食,便望着他,说道:

“哦,沙门!我耕田,我播种,耕了,种了,我有吃的。沙门!你也应该耕田,你也应该播种,耕了,种了,你就有吃的。”

世尊说道:“婆罗门啊!我也耕田,我也播种,耕了,种了,我有吃的。”

“可是,我们不曾看见世尊乔答摩的轭,犁,犁头,刺棒和耕牛。”

世尊又重复说道:“婆罗门啊,我耕田,我耕种,耕了,种了,我有吃的。”

然后,农耕者婆罗豆婆遮婆罗门,用偈颂对世尊说道:“声称自己是耕者,我们未见你耕种,请你说说耕种之事,让我们知道你如何耕种。”

世尊回答:“信仰是种子,苦行是雨水,智慧是我的轭和犁,谦逊是犁把,思想是辕轭,意念是我的犁头和刺棒。

控制身体,言语谨慎,饮食有节,我以真话作砍刀,柔顺是我的解脱。勤奋是我驾辕的牛,运载解脱,一直往前,永不返回;

到达那里,没有悲哀。进行这样的耕种,它结出永恒之果;凡这亲自耕种的人,他摆脱一切痛苦。”

然后,农耕者婆罗豆婆遮婆罗门,用大金碗盛满牛奶粥,递给世尊,说道:

“请世尊乔答摩吃牛奶吧!世尊是位耕者,因为世尊乔答摩的耕种结出永恒之果。”

世尊说:“由吟诵偈颂而得到食物,我是不能吃的。婆罗门啊,那样做,对智者是不合正法的。

佛陀们拒受由吟诵而得到的食物。婆罗门啊!只要正法存在,这就是一条准则。

对于灭寂烦恼,摒弃恶习,获得圆满的大仙,你应该提供另一种食物和饮料,因为这是渴求功德者的福地。”

“那么,世尊乔达摩啊!我把这牛奶粥给谁呢?”

“婆罗门啊!在这神界,魔界和梵界中,在这沙门,婆罗门,神和人中,我没有看到,

哪一个喝了你这碗牛奶粥能消化的,除了如来或如来的圣弟子。所以,婆罗门啊!你或者把牛奶粥倒在无草的地方,或是倒在无生命的水中。”

于是,农耕者婆罗豆婆遮婆罗门,把牛奶粥倒在了无生命的水中。而倒入水中的牛奶粥,即刻嘶嘶作响,冒出浓烟。

确实,被晒了一整天的犁头扔进水里,就会嘶嘶作响,冒出浓烟,这倒在水中的牛奶粥也是这样,嘶嘶作响,冒出浓烟。

耕者婆罗豆婆遮婆罗门诚惶诚恐,汗毛直竖,走到世尊那里,向世尊行触足礼,然后对世尊说道:

“妙极了,乔答摩!妙极了,乔答摩!正象一个人扶正摔倒的东西,揭示隐蔽的东西,给迷路者指路,

在黑暗中举着油灯,让那些有眼者能看到达东西,世尊乔答摩以各种方式说法。我要皈依世尊乔答摩,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团。

我要在世尊乔达摩面前出家,我要得到具足戒,”于是,农耕者婆罗豆婆遮婆罗门果真在世尊面前出了家,果真得到了具足戒。

在得到具足戒之后不久,可尊敬的农耕者婆罗豆婆遮,独自过着隐居的生活,努力凝思静虑,精进地禅修。

不久,便通过自己的智慧,在这一世亲证和达到梵行的最高理想,正是为此目的,善男子们才正确地离家出家。

他感到自己已经灭寂生存,完成梵行,做了该做的事,在这世上再无别事。这样,可尊敬的农耕者婆罗豆婆遮,成为又一个阿罗汉。

第五章:金匠贡陀说道:“我问大智者、牟尼、法主、人中之杰、调御丈夫、无欲者佛陀,世上有多少种沙门?请告诉我。”

世尊说道:“有四种沙门,此外没有第五种,贡陀啊!我作为目睹者,告诉你这四种沙门:胜道者、示道者、命道者、污道者。”

金匠贡陀说道:“佛陀称什么样的人为胜道者?请你告诉我,什么是示道者?什么是命道者?然后再告诉我,什么是污道者?”

世尊说道:“消除疑惑,摆脱痛苦,乐在涅磐,弃绝贪欲,是人界和天界的导师,佛陀称这样的人为胜道者。

在这世上,懂得什么是至高者,并宣讲和阐述正法,他们是斩断疑惑、摒弃欲望的牟尼,佛陀称这第二种比丘,为示道者。

遵循法句,阐明正确的生活道路,自制,专心,言论无可指谪,佛陀称这第三种比丘,为命道者。

伪装有德,鲁莽唐突,辱没家族,胆大妄为,虚伪欺诈,不能自制,嚼舌多嘴,装模作样,这种比丘就是污道者。

在家人、有学者、智者,应当了解这四种沙门,若知道与了解世上的这四种沙门,就不会抛弃自己的信仰。”

第六章: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给孤独园的祗多林里。这天夜晚消逝时,有一位美丽的天神照亮整座祗多林。

他走到世尊那里,行礼问安,站在一旁。然后,这位天神用偈颂对世尊说道:

“我们请教世尊关于人的毁灭,我们前来询问世尊:毁灭的原因是什么?”

世尊说:“生存容易明白,毁灭也容易明白:热爱正法的人生存,仇视正法的人毁灭。”

“我们懂得这个了,这是第一种毁灭。世尊啊!请说说第二种毁灭的原因是什么?”

“他亲近恶人,不亲近善人。他热衷恶行,这是毁灭的原因。”

“我们懂得这个了,这是第二种毁灭。世尊啊!请说说第三种毁灭的原因是什么?”

“生性嗜睡,喜欢聚会,萎靡不振,懈怠懒惰,好发脾气,这种人是毁灭的原因。”

“我们懂得这个了,这是第三种毁灭。世尊啊!请说说第四种毁灭的原因是什么?”

“生活富裕,但不瞻养青春己逝的年迈父母,这种人是毁灭的原因。”

“我们懂得这个了,这是第四种毁灭。世尊啊!请说说第五种毁灭的原因是什么?”

“用谎言欺骗婆罗门,沙门或其他行乞者,这种人是毁灭的原因。”

“我们懂得这个了,这是第五种毁灭。世尊啊!请说说第六种毁灭的原因是什么?”

“有很多财产,有金银,有食物,但独自享用这些好处,这种人是毁灭的原因。”

“我们懂得这个了,这是第六种毁灭。世尊啊!请说说第七种毁灭的原因是什么?”

“以出身自傲,以财富自傲,以家族自傲,看不起自己的亲友,这种人是毁灭的原因。”

“我们懂得这个了,这是第七种毁灭。世尊啊!请说说第八种毁灭的原因是什么?”

“沉湎于女色,爱喝酒,好赌博,将一切所得挥霍一空,这种人是毁灭的原因。”

“我们懂得这个了,这是第八种毁灭。世尊啊!请说说第九种毁灭的原因是什么?”

“不满意自己的妻子,与妓女厮混,与他人的妻子厮混,这种人是毁灭的原因。”

“我们懂得这个了,这是第九种毁灭。世尊啊!请说说第十种毁灭的原因是什么?”

“自己青春己逝、已经年老,却与年轻的女子结婚;出于对她的猜忌而不能安睡,这种人是毁灭的原因。”

“我们懂得这个了,这是第十种毁灭。世尊啊!请说说第十一种毁灭的原因是什么?”

“对嗜酒和挥霍的女人或男人,推崇备至,这种人是毁灭的原因。”

“我们懂得这个了,这是第十一种毁灭。世尊啊!请说说第十二种毁灭的原因是什么?”

“出生在刹帝利家族,财产微薄,野心很大,渴求在这世上取得王国,这种人是毁灭的原因。”

世尊道:“智者圣人具有洞察力,考虑到世上这些毁灭,他向往寂灭的涅槃,远离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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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集(续1)

第八章:深明事义、达到寂静境界的人,应该有能力,诚恳,正直,说话和气,态度和蔼,不傲慢。

知足,容易供养,少管事,俭朴,感官平静,聪明,谦虚,不执着家庭。不应该做任何卑贱的事,免遭其他智者谴责。

让一切众生幸福安全!让他们快乐!凡有生命者,或强或弱,或长或短,或大或小,或粗或细,或可见或不可见,或近或远,

或生下或有待生下,让一切众生都快乐!不要欺骗他人,不要蔑视任何地方的任何人,

不要出于忿怒和仇恨,而互相制造痛苦。犹如母亲用生命保护自己的唯一儿子,对一切众生施以无限的仁慈心。

对整个世界施以无限的仁慈心,无论在高处,低处或地平处,不受阻挠,不怀仇恨,不抱敌意。

无论站着、走着、坐着、躺着,毫不糊涂,恪守这一思想,人们说这是人世的梵界生活。

不接受谬论,有德行,有见识,不贪恋爱欲,那就肯定不会再投胎。

第九章:“今天是十五斋戒日,”乐山夜叉说:“神圣的夜晚降临,让我们去拜见大名鼎鼎的老师乔达摩吧!”

“此人是否对于一切众生,善于控制自己的思想?”雪山夜叉说:“是否不管符合不符合意愿,都能控制自己的思想?”

“此人对于一切众生,善于控制自己的思想。”乐山夜叉说:“不管符合不符合意愿,都能控制自己的思想。”

“他是否不拿没给他的东西?”雪山夜叉说:“是否克制自己,善待众生?是否不懈怠?是否不放弃修禅?”

“他不拿没给他的东西,”乐山夜叉说:“克制自己,善待众生,不懈怠,不放弃修禅。”

“他是否不说谎?”雪山夜叉说:“是否不尖刻?是否不毁谤?是否不胡扯?”

“他不说谎,”乐山夜叉说:“不尖刻,不毁谤,不胡扯。”

“他是否不染爱欲?”雪山夜叉说:“是否心地纯洁?是否克服痴迷?是否洞悉诸法?”

“他不染爱欲,”乐山夜叉说:“心地纯洁,克服痴迷,洞悉诸法。

他有知识,品行端正,摒弃烦恼,不会再生。这位牟尼通过言行达到思想的完美,他充满智慧和德行,你依法赞美他吧!

这位牟尼通过言行达到思想的完美,他充满智慧和德行,让我们去见乔答摩吧!

他的双腿象羚羊,他瘦削,坚定,节食,没有贪欲,在林中修禅。来吧!我们去见乔答摩。

他象独来独往的狮子或大象,不寻求感官享乐。我们去询问他,关于摆脱死亡套索的问题。

他是宣讲者,是人天导师,精通诸法;他是摆脱了仇恨和恐惧的佛陀。让我们去请教乔达摩。”

于是两夜叉去拜见世尊乔达摩,雪山夜叉问道:“世界产生于什么?世界与什么亲近?世界执着什么?世界受苦于什么?”

“世界产生于眼、耳、鼻、舌、身、意这六种感官,雪山夜叉啊!”世尊说:“世界与六亲近,世界执着六,世界受苦于六。”

雪山夜叉问:“何谓执着,由此世界受苦?我们询问出路,请说说怎样才能摆脱痛苦?”

世尊回答:“世上有五种感官快乐,意是第六种;摒弃这六种感官快乐,就能摆脱痛苦。我己如实告诉你们这个世界的出路,只有这样才能摆脱痛苦。”

“谁能越过水流?”雪山夜叉问:“谁能越过海洋?谁能在下不着地,上无依附的深水中不沉没?”

世尊说:“有德行,有智慧,镇定自若,思想深邃,有见识,这样的人经常越过难以越过的水流。

摒弃欲念,摆脱一切束缚,灭寂欢喜,这样的人不会在深水中沉没。”

乐山夜叉说:“你看,这位大仙具有深邃的智慧,洞幽察微,不染爱欲,一无所有,摆脱了一切束缚,行走在神圣的道路上。

你看,这位大名鼎鼎的大仙洞幽察微,提供智慧,不染爱欲,无所不晓,聪明睿智,行走在高尚的道路上。

今天,我们确实看到了美丽的光芒升起,看到了这位摒弃烦恼,越过水流的正等觉。

这一千个具有神力,享有声誉的夜叉,全部都皈依您,您是我们至高无上的老师。

我们将从这村到那村,从这山到那山,四处游荡,向正等觉和法中之妙法顶礼致敬。”

第十章: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森林里林主夜叉的地域里。

一天,林主夜叉走到世尊那里,对世尊说道:“出来,沙门!”

“遵命,朋友!”世尊走了出来。

“进去,沙门!”

“遵命,朋友!”世尊走了进去。

第二次,林主夜叉又对世尊说道:“出来,沙门!”

“遵命,朋友!”世尊走了出来。

“进去,沙门!”

“遵命,朋友!”世尊走了进去。

第三次,林主夜叉仍对世尊说道:“出来,沙门!”

“遵命,朋友!”世尊走了出来。

“进去,沙门!”

“遵命,朋友!”世尊走了进去。

第四次,林主夜叉还是对世尊说道:“出来,沙门!”

世尊说:“朋友,我不出来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沙门啊!我要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回答不了,我将捣毁你的思想,撕碎你的心,提出你的双脚,把你扔到恒河对岸去。”

世尊说:“朋友啊!在这天界、魔界和梵天界,在这婆罗门、沙门、神和人中间,

我还没遇见谁能捣毁我的思想,撕碎我的人,提起我的双脚,把我扔到恒河对岸,朋友!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于是,林主夜叉用偈颂对世尊说道:“在这世上,什么是人的最宝贵的财富?

遵行什么,带来幸福?什么味儿最美?什么是人们称说的最好的生活?”

世尊说:“在这世上,信仰是人的最宝贵的财富;遵行正法,带来幸福;真理的味儿最美;智慧的生活是人们称说的最好的生活。”

林主夜叉问:“怎样渡过水流?怎样渡过海洋?怎样克服痛苦?怎样获得纯洁?”

世尊说:“凭信仰渡过水流,凭勤勉渡过海洋,凭勇力克服痛苦,凭智慧获得纯洁。”

林主夜叉问:“怎样获得智慧?怎样获得财富?怎样获得声誉?怎样获得朋友?从这世到那世。怎样临终不悲伤?”

世尊回答:“乐于聆听和信仰达到涅磐的阿罗汉法,勤勉努力,有见识,这样的人能获得智慧。

行为正当,有耐心,有活力的人获得财富,凭真理获得声誉,凭施舍获得朋友。

有信仰的持家者,具备四法:诚实、公正、坚定、慷慨,他从这世到那世,临终不悲伤。

请去问问其他各位沙门、婆罗门,在这世上,是否有比诚实、自制、慷慨、忍耐更重要的美德?”

林主夜叉说:“何必还要去问其他的沙门、婆罗门呢?现在,我已经懂得将来的利益。

为了我的利益,佛陀来到森林居住。今天,我已经懂得在何处施舍能获得大功果。

我要从这村到那村,从这城到那城,四处游荡,向正等觉和法中之妙法顶礼致敬。”

第十一章:《胜经》:或走,或站,或坐,或躺,蜷曲和伸展,这是身体的动作。

身体由骨和腱连接而成,粘上膜和肉,裹上皮,这样,身体的真相就看不见了。

身体里装满肠、胃、肝、膀胱、心、肺、肾和脾。还有鼻涕、唾液、汗液、桨液、血液、润滑液、胆汁和脂肪。

从它的九窍中,经常有污秽流出:眼屎从眼中流出,耳屎从耳中流出。鼻涕从鼻中流出,从口中有时吐出胆汁,有时吐出痰。

汗液从身体排出。它的头颅充满窟窿,里边装着脑子,傻瓜出于无知,才认为它是好东西。

身体一旦倒毙,浮肿发青,被扔在坟场,亲人们不再照看。狗、豺、狐狸、蛆虫、乌鸦、兀鹰和其他生物都来吃它。

世上具有智慧的比丘,听了佛陀的话之后,理解了身体,因为他看到了真相。

那个就象这个,这个就象那个;从里到外,抛弃对身体的渴望吧!

世上具有智慧的比兵摒弃欲望和贪求,获得永恒的宁静,达到坚定不移的涅磐境界。

具有双足的身体需要照看,它污秽不洁,气味难闻,充满各种腐臭,到处流淌液汁。

具有这样的身体,还要自以为了不起,蔑视他人,这种人只能是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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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集(续2)

第十二章:从亲昵中产生恐惧,从家室中产生污秽;不要亲昵,不要家室,这就是辟支佛的看法。

铲除出生者,不让它成长,不让它再生,人们称道这位独来独往的牟尼:这位大仙看见宁静的境界。

洞察根源,毁弃种子,摒除挚爱,这位牟尼看到出生和毁灭的终极,抛弃疑惑,不再归属哪一类。

认识一切居处,不企望其中任何一处,这位牟尼不执着,不贪恋,无所渴求,因为他己到达彼岸。

驾驭一切,洞悉一切,聪明睿智,无所沾染,摒弃一切,灭寂欲望而解脱,智者们称这样的人为牟尼。

有智力、有德行、镇定自若,乐于修禅,有见识,不执着,不粗鲁,摒弃烦恼,智者们称这样的人为牟尼。

独来独往,勤勉努力,任凭褒贬,就象狮子不怕声响,风儿不怕罗网,莲花不怕污水,他指引别人,而不受别人指引,智者们称这样的人为牟尼。

犹如竖立在沐浴地的柱子,别人都说他寡言少语,他摒弃烦恼,调伏感官,智者们称这样的人为牟尼。

思想坚定,犹如笔直的梭子;厌弃恶行,明辩是非,智者们称这样的人为牟尼。

控制自我,不作恶事;青年和中年时期都能克制自己,不生别人的气,也不惹别人生气,智者们称这样的人为牟尼。

依靠别人布施生活,无论获得上等的,中等的或其他的饭团,即不赞扬,也不抱怨,智者们称这样的人为牟尼。

四处游荡,戒绝淫欲,青年时期不执着任何地方,弃绝迷狂和懈怠,获得解脱,智者们称这样的人为牟尼。

认识世界,洞悉至善,越过水流和海洋,斩断不缚,独立不羁,摆脱烦恼,智者们称这样的人为牟尼。

这是两种迥然不同的生活方式:在家人养育妻子,不自私,有德行,但不能控制自己不杀生;而牟尼永远控制自己,保护众生。

正如长有顶冠的孔雀,永远也达不到天鹅的飞行速度,在家人永远比不上隐居林中禅修的比丘、牟尼。

第二品《荤腥经》:某婆罗门问:“那些食用正当取得的娑摩迦、金古罗迦、支那迦(均是植物名),和叶果、根果、藤果的人,

他们不为了感官欲望而说谎。吃别人施舍的,精心制作的精美食品,吃肉、吃稻米制作的食品,迦叶世尊啊!这样的人吃荤腥。

您说‘荤腥对我不适宜’,而您又吃精心制作的鸟肉米饭。我请问一个问题,您所说的荤腥是什么?”

迦叶世尊说:“毁灭生命,杀,砍,捆,偷盗,说谎,行骗,欺诈,虚伪,与他人之妻同居,荤腥是这些,而不是食肉。

放纵爱欲,贪食美味,沾染污垢,信奉虚无,不公正,难顺应,荤腥是这些,而不是食肉。

粗暴,鲁莽,背后骂人,背叛朋友,冷酷,骄傲,吝啬,不肯向任何人施舍,荤腥是这些,而不是食肉。

恚怒,迷醉,固执,偏颇,欺诳,妒忌,吹牛,骄傲自大,与恶人交往,荤腥是这些,而不是食肉。

那些卑鄙的人在世上作恶,他们品行恶劣,负债累累,造谣诽谤,弄虚作假,荤腥是这些,而不是食肉。

那些人在世上对众生肆无忌惮,取人之物却又伤人之身,邪恶,残忍,粗暴,无礼,荤腥是这些,而不是食肉。

那些人贪婪,充满杀机,经常作恶,因此,他们死后走向黑暗,头朝下坠入地狱。荤腥是这些,而不是食肉。

鱼肉,斋戒,裸体,削发,束发,身上涂灰,穿粗皮衣,侍奉祭火,世上许多不朽的苦行,颂诗,供奉,祭祀,顺应节气,所有这些都不能净化一个没有摆脱疑惑的人。

智者守护感官,控制感官,立足于正法,喜欢正直与温和。他摆脱束缚,抛却一切痛苦,不执着所见所闻。”

释迦牟尼佛说:“迦叶反复讲述这个道理,这位无所执着,难以效仿的牟尼,用各种偈颂阐明此理,令那位通晓颂诗的婆罗门明白此理。

在听了迦叶世尊讲述的这些摆脱晕腥,排除痛苦的妙语,婆罗门谦恭地向迦叶如来致敬,当场选择出家。”

《羞耻经》:一个不知羞耻,而又蔑视羞耻的人说道:“我是朋友。”但他从不做力所能及的事。

智者知道:“这样的人不是我的朋友。”尽对朋友说些无用的甜言蜜语,智者知道这种人是只说不做的。

热衷于找裂痕,挑差错的人不是朋友。与他相处就像儿子睡在母亲怀中,这样的人才是朋友,不会受别人离间。

想要获得果实的人,肩负人生职责,勤奋努力,由此产生快乐和幸福,带来荣誉。

品尝了隐居和平静的美味,摆脱恐惧。涤除罪恶,进而品尝正法的美味。

《宝经》:或是地上的,或是天上的,所有众生都聚集在这里。让一切众生都快乐,让他们专心听讲。

一切众生啊!你们听着!对人类要仁慈,他们日夜贡献食物,所以,要尽心保护他们。

这个世界或另一个世界的财富,或天国的珍宝,都不能与如来相比,在佛陀那里,能找到这种珍宝,但愿凭借这一真理获得幸福。

镇静、安定的释迦牟尼,已达到灭寂,无欲和永恒,这种正法无与伦比。在正法中,能找到这种珍宝。但愿凭借这一真理,获得幸福。

无上的佛陀赞美纯洁,人们说那是不终止的禅定。这种禅定无与伦比,在正法中,能找到这种珍宝。但愿凭借这一真理,获得幸福。

为贤者称颂的八个果位,他们是四对,是善逝的圣弟子,值得施舍,向他们施舍将获得大功德。在僧团中,能找到这种珍宝。

他们摒弃爱欲,专心致志,遵行乔达摩的教诲,达到至高目的,进入永恒、享受寂静之乐。在僧团中,能找到这种珍宝。

犹如打入土中的因陀罗柱,四方来风吹不动,我称这样的人为贤者,他完全领悟了四圣谛。在僧团中,能找到这种珍宝。

他们通晓智慧深邃者教诲的圣谛,即使漫不经心,也不再会有第八次再生。在僧团中,能找到这种珍宝。但愿凭借这一真理,获得幸福。

为了获得真谛,他摒弃三法:身见、疑惑和戒禁取。他摆脱四恶道,不可能犯五戒。在僧团中,能找到这种珍宝。但愿凭借这一真理,获得幸福。

倘若他的身、语、意犯了罪过,他不可能隐瞒,因为对于有见识的人,这是不可能的。在僧团中,能找到这种珍宝。

正如初夏树丛上鲜花盛开,他教诲通向涅磐的无上之法,使人受益。在佛陀那里,能找到这种珍宝。但愿凭借这一真理,获得幸福。

这位无上者知道无上物,给予无上物,带来无上物。这位无上士教诲无上之法。在佛陀那里,能找到这种珍宝。但愿凭借这一真理,获得幸福。

旧业己铲除,新业不再生。他们心厌来生,毁弃种子,意志坚定,欲望无增,犹如一盏油灯。在佛陀那里,能找到这种珍宝。

或是地上的,或是天上的。所有众生都聚集在这里。让我们向神和人崇敬的佛陀致敬,但愿获得幸福。

或是地上的,或是天上的。所有众生都聚集在这里。让我们向神和人崇敬的佛陀正法致敬,但愿获得幸福。

或是地上的,或是天上的。所有众生都聚集在这里。让我们向神和人崇敬的如来僧团致敬,但愿获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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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集(续3)

第四章《吉祥经》: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给孤独园的祗多林里。这天夜晚消逝时,有一位美丽的天神照亮整座祗多林,

他走到世尊那里,行礼问安,站在一旁。然后,这位天神用偈颂对世尊说道:“许多天神和人思索吉祥,企求幸福,请您告诉我,什么是最高的吉祥?”

世尊说:“不与愚者交往,而与智者交往,崇敬值得崇敬者,住在合适的地方,前生积有功德,正确理解自我,这是最高的吉祥。

学问渊博,技能高超,训练有素,富有教养,善于辞令,这是最高的吉祥。侍奉父母,爱护妻儿,做事有条不紊,这是最高的吉祥。

施舍,依法生活,爱护亲属,行为无可指责,这是最高的吉祥。断绝罪恶,节制饮酒,努力遵行正法,这是最高的吉祥。

恭敬,谦逊,知足,感恩,适时听法,这是最高的吉祥。忍耐,文雅,与沙门交往,适时讨论正法,这是最高的吉祥。

苦行,梵行,洞悉圣谛,实现涅磐,这是最高的吉祥。思想不因接触世事而动摇,摆脱忧愁,不染尘垢,安稳宁静,这是最高的吉祥。

做到这些的人,无论在哪儿都不可战胜,无论去哪里都安全,他们的吉祥是最高的。”

第五章: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迦耶城针毛夜叉地域的一个石榻上。那时,会罗夜叉和针毛夜叉从世尊附近经过。

会罗夜叉对针毛夜叉说道:“这是一个沙门。”针毛夜叉说道:“他不是真沙门,他是假沙门。但我要弄清楚,他到底是真沙门还是假沙门。”

于是,针毛夜叉走向世尊。到了那里,他挨近世尊的身体。世尊挪开身体。针毛夜叉对世尊说道:“沙门!你怕我呀?”

世尊回答道:“不,我并不怕你,朋友!不过接触你是个罪过。”

针毛夜叉说道:“我要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回答不了,我将捣毁你的思想,撕碎你的心,提出你的双脚,把你扔到恒河对岸。”

“朋友啊!在这神界、魔界和梵界,在这婆罗门、沙门、神和人中间,我还没遇见谁能捣毁我的思想,撕碎我的人,提起我的双脚,把我扔到恒河对岸。朋友!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于是,针毛夜叉用偈颂对世尊说道:“贪爱和忿怒从哪儿产生?思虑折磨着心,就像孩子折磨乌鸦。这思虑从哪儿产生?”

世尊回答:“贪爱和忿怒从这儿产生。思虑折磨着心,就像孩子折磨乌鸦。这思虑也从这儿产生。

它们产生于爱念,产生于自我,就像榕树的盘根;它们各自依附爱欲,就像林中遍布的蔓藤。

那些人知道它从哪儿产生,便把它铲除。夜叉!他们超过了难以越过的急流,越过了过去未曾越过的洋流,由此,他们不会再生。”

第六章《法行经》:人们说,即使对于从有家到无家的出家人,法行和梵行也是最高的理想。

如果他恶言脏语,像喜欢伤人的野兽,那么他的生活是邪恶的,他的污垢不断增长。

喜欢争论、愚昧痴迷的比丘,即使教他,他也不懂佛陀宣示的法门。由于无知而伤害高尚的人,他不知道这是导向地狱之路的罪孽。

堕入恶道,从黑暗到黑暗,这样的比丘死后必定走向痛苦。正如积聚多年的粪坑,这样的有罪之人难以净化。

比丘们啊!你们要知道,这种人执着家庭、有罪恶的欲望、罪恶的思想、罪恶的品行。让一切和谐协调,你们要避开这种人,

扫除污秽,清除污垢。你们要象剔除秕糠一样,剔除那些自称是沙门的假沙门,清除罪恶的欲望、罪恶品行。

让有见识的纯洁者与纯洁者生活在一起,和谐相处的智者将结束痛苦。

第七章: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给孤独园祗多林里。那时,侨萨罗国许多衰老、高龄的富裕婆罗门,

来到世尊那里,与世尊友好地互相问候,愉快地互相交谈,然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后,

这些富裕的婆罗门对世尊说道:“世尊乔答摩啊!从当今婆罗门身上能看到古代婆罗门的风习吗?”

世尊说:“婆罗门啊!从当今婆罗门身上看不到古代婆罗门的风习。”

“那么,如果没给世尊乔答摩添麻烦的话,请世尊告诉我们古代婆罗门的风习。”

世尊说道:“众婆罗门!请你们用心听着,我将告诉你们。”

“好吧,世尊!”这此富裕的婆罗门答应道。

世尊便说道:“古代仙人婆罗门,控制自我,修习苦行,摒弃五官享乐,按照自己的目的生活。

那些婆罗门没有家畜,没有金子,没有谷物,吟诵是他们的财富和谷物,他们守护这个梵宝。

人们认为,应该虔诚地为那些婆罗门准备好食物,并把准备好的食物放在他们的门口。

应该准备好各色衣服、床榻和居室,城内和国内的富人都出来,向这些仙人婆罗门致敬。

那些婆罗门是不可侵犯、不可战胜的,受到正法保护,无论出现在哪家门前,都不会遭到家主的拒绝。

那些婆罗门修习四十八年梵行,努力追求知识、善行和禅定。那些婆罗门不与其他种姓女子结婚,也不买妻子;

即使他们不再梵行,成立家庭,婚后也会相亲相爱,和睦地共同生活。除了行经之末,那些婆罗门不在别时进行房事。

他们称颂梵行、戒行、正直、温和、苦行、和善、仁慈和忍耐。他们中的最高者勤奋努力,一生梵行,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沾染房事。

世上一些智者,效仿他们的品行,赞美梵行、戒行,忍耐。那些婆罗门乞求了大米、床榻、衣服和酥油,放在一起,准备祭祀。

在举行祭祀时,他们不杀牛、不杀羊、不杀任何生物。正如父母兄弟或其他亲属,牛也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它们身上产生良药。

牛提供食物,力量,美丽和幸福,他们懂得这个道理,因而不杀牛。那些婆罗门文雅,魁梧,俊美,享有声誉,

他们热忱地履行着各种职责,只要他们生存在这个世界上,人类便繁荣幸福。但在后来,他们渐渐发生了变化;

因为他们看到,国王享有荣华富贵与盛装的女子,套有高头大马的精致车辆,绚丽的华盖,精心间隔成室外的宫殿和住宅。

他们看见大人物们被牛群围绕,被美女簇拥,那些婆罗门也开始贪图这种享受。于是,他们为此编了一些颂诗,到乌迦格国王那里,

说道:‘你己拥有了许多的财富和谷物。祭祀吧,为了大量的财富!祭祀吧,为了大量的财富!’

于是,这位车主国王在那些婆罗门的指导下,顺利地举行马祭、人祭、掷棍祭和苏摩祭,举行完这些祭祀后,

国王赐给婆罗门财富:牛群、床榻、衣服、盛装的女子、套有高头大马的精致车辆、绚丽的华盖、

精心间隔成室的舒适住宅,屋中装满各种谷物,一一赏赐给那些婆罗门。他们得到财富后,渴望积聚财富,

他们充满渴望,贪婪增长,为此,他们又编了些颂诗,到乌迦格国王那里,说道:

‘对于人来说,牛的重要如同水、土地、金子、财产和谷物,因为牛是众生的必需品。祭祀吧,为了大量的财富!’

于是,车主国王在那些婆罗门的指导下,杀了数十万头牛作祭品。这些牛从未用角伤人,像羊羔一样驯顺,提供成罐的牛奶,

国王却让人抓住牛角,用刀宰杀它们。当屠刀落在这些牛的身上时,天神,祖先,因陀罗,阿修罗等惊呼道:‘正法休矣!’

从前只有三种弊病:愿望、饥饿和衰老,而今由于杀牛,出现了九十八种弊病。这种古老的非法施暴的行为从此出现,

无辜的牛遭到宰杀,婆罗门、祭司们背离了正法。这种古老的卑劣行为受到智者谴责,人们看到这种行为,就谴责祭司。

正法崩溃,刹帝利、吠舍、首陀罗四分五裂,妻子不尊敬丈夫。刹帝利、婆罗门和其他人都受族姓保护。

现在,他们无视种姓之说,而沉溺于爱欲之中。”听了这些话,这些富裕的婆罗门,对世尊说道:

“妙极了,乔答摩!妙极了,乔答摩!正象一个人扶正摔倒的东西,揭示隐蔽的东西,给迷路者指路,

在黑暗中举着油灯,让那些有眼者能看到达东西,世尊乔答摩以各种方式说法。

我们要皈依世尊乔答摩,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团。请世尊接受我们为优婆塞,从今以后,我们将终生寻求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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