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真快,一年过去,哪位师友知道善宏居士后来的情况?
无苦无病无老死 ——我的学佛因缘
1913年3月17日
善宏居士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恭录自《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当下,我觉知到了“它”在痛,今天的位置是在右下方,我静静地观它 “刺、刺……”“抽、抽……”。一会它就走了。每天痛的位置都是不同的,昨天在左上方,前天在胳肢窝,又一天在胳臂上,如此流动、变化、生灭着,我观察到了无常。
一、助道之缘
从去年发现乳房上有一个肿块,到今天已经整整一年了。时间飞快的流逝,不会因快乐和痛苦而停留。12年的2月23日晚,我在试衣服的时候猛然发现乳房上有一块很明显的块,突然想到,前两月经前确实很痛,但一直以为那是经前的正常反应,女人多半十有八九有小叶增生,自己并没有在乎。然而当看到那个没有消失的并且很明显的胞块,顿感不安了。
忐忑中过了一夜,第二天就告诉了我的好同学。她当即要我去医院作检查,下午我们分别请假,她陪我去了医院。彩超做下来,医生断然开了住院通知书,不容我考虑,需要马上开刀。我们再三说明,能否先用点药,再作考虑。医生决然地说,用药只是浪费钱,没必要了,待开了以后才能确定是恶性的还是良性的,不能耽误了治疗的时间。
说实在的我确实有些慌乱,然而头脑很清楚,因为父亲刚去世不久,母亲因无法承受,胆结石在两个月中发了三次。弟弟的女儿才一岁多,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一旦我躺在了医院,人手没有且不说,如有好歹,母亲又怎么能接受呀?思虑再三,婉言和医生说明,过两天再来住院。(那天正好是星期五,医生下星期二就要我开刀)
同学要我自己拿定注意,开还是不开?她是佛弟子,但她不敢为我作主。因为考虑到母亲、考虑到人手,况且前几年,我公司也有一同事检查出,然后“开、化、放”,只短短两年就去世了。另有一个朋友,开出来是良性的,然而5年之中开了三刀。想想后怕。我便如实的告诉她,我不想开刀。然后她就要我念“南无观世音菩萨”,不停地念。
那天起我就接触了佛法,也算是临时“抱佛脚”吧。从不了解“南无”是什么意思开始,依稀只知道人们烧香拜佛,只是祈求保佑。那么“佛”究竟是什么?佛教究竟说的是什么?“佛”又怎样来保佑我呢?带着疑问和探究的心理,我就在网上查阅了起来。在同学的指导下,诵了心经,诵了普门品,听了慧律法师和济群法师的讲座,顿时豁然:佛法就是心法。原来如此,为什么自己一直生活在无尽的烦恼中;为什么父亲在没有丝毫准备的前提下,突然就去世了;为什么我希望的得不到;为什么我讨厌的偏要让我接受;为什么我会生病……这一切为什么我终于明白了:那就是无常、是因缘果报,人生就是痛苦,“生从何来。死往何去”?曾几何时人们会去想过?
二、一发不可收
当我进入了就一发而不可收,算是有福报,单位里事情并不多,我可以利用大量的时间,来上网学习佛法。当人们在玩游戏、看电视的时候,我就在听讲座。我看了济群法师的《问道》、《心经的人生智慧》、《当代佛教问题的思考》等。又陆续听了法师的“《心经》的禅观”、“修学要领·皈依篇”、“生命的觉醒”、“心经的般若正观”、《唯识哲学与人生》《六祖坛经》、《金刚经》、《普贤行愿品》;听了慧律法师的“什么是佛法”、“六道轮回”、“业力的探讨”、“如何转识成知”、“觉悟人生”、“大专佛学十四讲表”、“灵感观世音”、“楞伽经大纲”、“达摩血脉论”、“佛说八大人觉经”、“地藏经”、“什么是禅”、“强烈的正念”、“往生十小咒”等等。并背出了“大轮金刚陀罗尼”、“大悲咒”等“十小咒”,学会了结手印。我只深感自己学的太晚了。知道得到这个暇满人生是多不易,深切地升起了皈依之心。于是在去年10月,随喜参加了进修营,正式皈依了三宝,成了真正的佛弟子。我和同学又成了道友,得知她的法名是慧凤。
三、秋风秋雨正观景
虽然我没有住院手术,但我在离开医院的第二天,就积极地接受中医治疗。慧凤师兄为我联系了一位老中医吴医生,从此,我一面精进修学佛法,一面认真喝中药调理,并从那天起,三餐全部改以清淡的素食。吴医生为我尽了努力。为了对我负责,吴医生一再要我去医院作检查。去年11月19日,在吴医生的敦促下,我第二次去了医院。
当B超室两个医生在窃窃私语“吴医生是中医哇。怎么是中医开的单子呢?”然后又郑重地对我说:“你不能再看中医了,要去看西医。”此时我已经有些警觉,病情并没有缓和,看了彩超单子,我已了然,腋下淋巴又出现了一个。
我拿着报告单给吴医生时,他立刻认真地细看,不顾旁边一群等候的病人,立马为我把脉。此时我看着他凝重的神情,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我深深地吸了口气,默念“南无观世音菩萨”,放松下来。吴医生看了一会,带着我就走出了他的诊室,留下一群待诊病人疑惑的目光,直接到楼下找乳腺肿瘤专家。
匆忙中,我的提包没拿,身无分文,吴医生又掏钱为我挂了号。然后和专家细诉,把报告给他看过。专家是目前本市乳腺肿瘤的第一块牌子,他细看了我的报告,然后带我到后面作了检查。当我在里面整理衣服的同时,我听到了专家和吴医生的对话,不用再做“钼钯”了。此时,我已经完全明白了,告诉自己静下心来。
我从容地走出来,专家问了我一些病史,然后就说,住院吧,马上开了住院单。我说我再考虑一下吧,专家和吴医生同时用惊愕的目光说:“还用考虑?”专家说:“你先住院,不能开刀,先局部放疗、化疗,然后视情况再看要不要开刀,”我笑着说,“要和家人商量商量”。吴医生解围说,那今天先不住院,隔天,我们再来。
在回吴医生诊室的路上,他一直在安慰我:“我有好几个朋友都是这个病,都开刀了,现在都活得好好的,你不要有负担,现在的医学治疗方法很多的,不会有问题,要抓紧治疗时间,不能耽误最佳的时机……”
此时我没有一丝慌乱,因为我了知无常,我知道我的病是业力而为,我不会怨天尤人。如果说第一次让我住院手术,是因为人手问题让我侥幸逃避了“刀劫”;那么这次已经让我勿需再经“刀劫”,直入主题“化、放”疗。我想到了复旦大学青年女教师于娟,我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我更不能住这个院了,那个“院”会把我的清净心给染污了。
回到吴医生的诊室,他的病人已经排成了长龙,我只有感恩与歉疚施予他们。慧凤师兄和廖老师一直在等着我。说来也是我的福报,本来廖老师这天有课,要迟一个星期才能到吴医生那里开药的,(因为吴医生已经退休,只是每周有一天到医院义务就诊,发心利益众生,)临时这天又不上课了,所以有因缘一起到医院汇合了。
他们速速听了我的情况,进行了全面的讨论。师兄一再要我深思熟虑,是否先住院治疗。而我早已斩钉截铁,不愿住院,不做无为的手术。我就一心念佛,往生极乐。然后他们又为我计划了几种方案,要我马上病假,不能再上班了,因为从我得病起,我没休过一天病假。师兄说一定得休息了。但是,我休假了,不就等于告诉了别人:“我病了”,我又怎么去面对亲朋好友的“关怀”呢?那是我最不需要的场面。讨论了良久,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明天照常上班,什么都没发生过!
感恩在我最无力与需要之时,有良师有益友为我同共出谋划策,那是三宝的加被,使我有福报有因缘和他们相遇。
当夜色降临,看着其他诊室的医生陆续闭门下班,而吴医生还在为他的病人就诊,心中的赞叹与感恩不由分说。当最后一个病人离开,吴医生锁门出来,我们才迎上去,我简明地向他说了考虑结果:我暂时不住院治疗,先回家。他无奈地说,好吧,你回家再商量商量。
医院出来,我依然去了母亲家,看望她老人家。自从父亲突然离世以来的这一年,我几乎隔一天就回去看她,陪她说会话。尽管时间不长,也只半小时左右,但这是做女儿应尽的一份责任。
返回家中,我说服了先生,因为他不学佛,不能接受无常。我与他分析:入院治疗,是两种情况,不是好,便是坏;不入院,也是两种情况,不是好,便是坏,概率相同。我可以通过其他方法治疗的。如不经手术,好了,还能免除了刀灾卧床之苦,岂不更好?
我简短地给儿子作了一些交待,然后很平静地进入我每晚必做的功课,坐禅1小时。自从去年5月底参加完西园寺的一日禅后,每晚坐禅就列入了我的功课之中,从只能坐20分钟不动开始,到如今已能“如如不动”坐满一小时了。
四、冬天已经来了
第二天我不动声色地照样到单位上班了,没人知道我的情况。
我习惯性地上了QQ,和慧凤师兄交谈才知道:昨天吴医生回到家里,心情异常沉重,晚饭都吃不下。那一天之中,他遇到了两个,一个是他的同学,从国外回来,情况比我还糟,一个便是我,因为我已在他那儿服了将近10个月的中药,没想到结果会这样。当晚,医生夫人接连打了两个电话给我的师兄,要她劝我入院治疗。并说不会不管我,如住院治疗,他们会全程陪同。
QQ上,师兄再三要我考虑:是否听吴医生的,先入院治疗吧?
此时, 我再也忍不住了,任凭泪水默默地流下。一边感恩于医生夫妇的倾心关怀;一边惜叹于生死无常、人生苦短,生命仅在呼吸间,细若游丝。很快,我便悄悄地擦干了泪水,以免同事发现。我默默地告诫自己:既来之,则安之,欣然接受,坦然面对!
我回复师兄说:我考虑好了,不去医院。如果去了,那么,我将和病床结缘了,少说4、5个月,连自己洗脸、洗袜子之类简单的小事都不能亲为的话,那和死亡又有何分别呢?我只一心念佛,往生极乐!早去早解脱。我只要求师兄,到时来为我助念。师兄答应,一定会来,并一定请师父来为我助念。
世间的一切都是无常变化和生死流转的,人一定要死,这是我们无法改变的现实。世界乃至人生都如梦境、如幻影、如泡沫、如露珠般无法久留。而我,只有面对现实,改变观念,调整心行,接纳并来对治自己的疾病。
一连几天一打开QQ的界面,就能收到师兄发来的一长串笑脸,我便还以更长更多的笑脸。我已然了知师兄的用意,我要微笑着过好每个一天!
过了几天,我带着自在而平静的微笑看望了医生夫妇,我必须感恩于他们的这番关怀,并表明自己的态度,以释吴医生的压力。当吴医生夫妻见到我自然又是一番劝慰,要我别错过最佳的治疗时间,同时他们又惊奇于我如此镇定而又自若的神态。而我明白:我能保持这么平静的心态,完全得益于我修学佛法的结果。我知道无常,我了解因果,我懂得业报。老、病、死便是人生之苦难,有情生命的本质只是惑业无尽的积集,而我们想离苦得乐,唯有修学佛法,才能解决生命之究竟。当我辞别医生夫妇,夫人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希望你再好好考虑考虑,能住院治疗,我们会全力配合你。”
我利用休假,与家人登天平、爬穹窿,去相门城楼,留下生动、微笑的刹那;我和慧凤师兄参加了放生、八关斋戒等法会;我们亲近了善知识,得获了法益,一切都是那么地自然。而我根本没把自己当成病人。当我再次以欢喜平静,而又生机勃勃的姿态,见到吴医生夫妇时,他们再也不劝我进医院了。“既然你已决定不去医院,那我就配合你搏一下了!”吴医生如是充满了信心。
……
三个多月来,我看了《不要轻视烦恼》、《一切都是法》、《就在今生》、《治疗密码》。我按着师父教的方法,每天坚持做着“密码”;做着动禅、站禅、行禅和坐禅,从未间断过。我把每天都当成最后一天使用,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每天早上醒来,我便以感恩之心,深深地念着:“南无布达耶,南无达摩耶,南无僧伽耶!”我把自己的每一天都排的满满的,早晨六点起床,动禅、做“密码”、诵《地藏经》一卷,结手印“持咒”,8点10分出门,连上班的路上都在背诵《心经》。中午饭后,行禅半小时,动禅10分钟,站禅20分钟,午休的1小时被我充分利用,没有丝毫的浪费。无论天晴或是下雨。都不放松。晚饭后,7点不到开始听讲座,8点半开始做“密码”、动禅15分,站禅20分,坐禅1小时,雷打不动,偶有例外,哪怕坐禅20分也要进行,然后才会入睡。我感恩我的先生与婆母,每天都为我准备可口的素食,并且承担了所有的家务,使我有更多的时间,没有障碍地修学佛法。
我又听了济群法师的《十善业道经》、《菩提道次第略论》讲座。深感暇满人生之难得,佛法又难闻。而今得闻佛法,我没有理由不精进。唯有真正地皈依三宝,才能以般若的智慧从而断除惑业,远离贪、嗔、痴烦恼,开显生命本具的觉性。舍去凡夫心,成就佛陀的品质,真正走上解脱之道、菩提之道。
“修行需要不断地清空内心的负面情绪,用轻松灵活的态度,来与当下的生活互动,并从中吸收滋养!”“要关怀自己,用柔和的耐心来慢慢化解,最终你会领悟到生活的平常与美好。”“接下来要做的是更开放的面对自己和别人,继续修慈心,多多积累善法”
——师父的开示一直激励着我。是啊,以前何曾真正关心过自己的心灵,只是一味地向外追逐:事业、感情、家庭、孩子……使这颗脆弱的心不堪重负,身体出现问题,那是理所当然的了。当我们两眼一闭,财产、名利、情感、亲人,……哪一物能带去?哪一人能陪同?而今我已释然,我把佛法运用于工作与生活中。我不再执著于地位、名利;不再在乎薪资的多少;不再纠结于人我是非之中。我用平等、平常之心做好我的本职工作。
“用一颗开放的、接纳的心,去喜悦的面对,尽情地感受,同时了了分明地觉知自己,把自己的心量打开”
——我信心满满,已经不再自我封闭在所谓的“平静”之中,我欢喜地接纳与面对,我不会为一个小小的过失而责备自己,也不会去追忆过去、担忧未来;更不会为一件不如意的事而起烦恼,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法尔如是,“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一切唯心造。
五、又是一个早春
从得病至今,一年多来,我从没为“病”而休过一天假。我不曾惧怕与怖畏过,每天都是神采奕奕地工作生活着,没有人能看出我是个“病人”。
是三宝的加持,是我的福报因缘,元旦前,在师兄的努力下,展转反侧终于找到了已经闭关的昌耀师父,师父年岁已高,而且前一阵高血压,差点丧命。他老人家实在是太累了,登门看病的患者络绎不绝,他不顾病体依然忘我地在利益病人。而他分文不收,并且有时还倒贴药材,他说只为救人一命。真正展示了一个出家人的慈悲胸怀。师父让我看了层层叠叠,被他治疗好了的癌症病人送去的锦旗,老人家以他慈悲与独特的方式,让我升起莫大的信念!
元旦,我和慧凤师兄去灵岩山住了一晚,做了普佛、延生和超度。拜谒了印光长老的舍利子,法喜充满。
在我服用师父的秘方后,大约一个月后,也是春节之前。偶然我从内衣上发现了血迹,因为病灶的地方,皮肤有粘连,皮肤很薄,开始是一个黄豆样大小的红点。现在皮肤破了,出血了。我认为是药力的作用,并且我一直在禅修,身体在作自我调节,这只是暂时的,应该是好事。我并没有告诉先生,年关已至,免得他有压力。我告诉了师兄,她和我看法相同。因为过年,况且师父在闭关,春前不方便打扰。然后我们又请教了高人,也说是在好转,这只是好转中的排毒,是暂时的。于是我买了珍珠粉,每天悄悄地处理一下创口,不让它感染。
过年的前一天,我和师兄又去了灵岩,登记了两天普佛和延生法事。春节期间参加了放生法会,又去西园寺随喜了晚课。整个春节安然无恙,而且精神饱满,丝毫没有露出“破绽”。
“它”痛,我就用温柔和关怀的心观察、体验它的变化、生灭、无常;“它”流血出水了,我就细心轻柔地为它处理创口。……色身有病,法身无病。我们的身体只是“地、水、火、风”四大假合的一具肉体,就如一座空房子,由我们暂时居住一下而已,在这个世间,没有一样东西是属于“我”的,因为“心”有分别,所以设定为“我的”,便会有“贪、嗔、痴”的烦恼。世间的一切都是因缘和合的假相,缘起性空、“不生不灭“、”不增不减”。我只闻思经教,勤修习法,积资净障;我只了了分明,用温柔的抱持力和正念力,顺其自然觉知生活在当下。
近日,我又亲近了大德居士于老师梁老师夫妇,他们对我无与伦比的关怀,于老师为我传承金刚密咒;梁老师又为我联系活佛加持的藏药。那种无我、无分别,让我真正感受到了“天下佛子是一家”,感恩之情无法用言语来表述。佛性中没有“病”和“痛”,妄想心才有这些。于老师如是说。
色身的病苦,则是业障现前,也可能就是消业。对于疾病,我选择了用佛法来对治,祖国的传统中医为辅助。而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和治疗的方案,可惜在中国,可供人们选择的方法并不多;因为每个人的因缘福报不同,不一样的人,没有相同的命运,哪怕是双胞胎,正如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一样。选择则是个人的事,我尊重别人不一样的选择。因为不同问题的出现,不可能以千篇一律的方式来解决。只是,在这个世界上,一个病人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内选择两种方案,来比一比哪个更好?才作决定,没有这种机会!所以,在理论和实践上都无法断言,哪一种方法更好。走自己的路,对机的,就是最好的!致病的原因千差万别,而我们的西医还只是一个老套的冷冰冰的“开、化、放”三步曲,佛法还有八万四千法门呢,为什么可供当今病人的选择却是那么少!?
佛陀就是大医王啊!相由心生,境随心转。我坚信:唯有依怙三宝,不断地修行,解除烦恼,使心灵净化,心念转化,身体自然就会健康!
2013年3月2日,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春,我再次拜见了昌耀师父。师傅说,出血的症状是正常的。这证明了我们春节前后一个月来的想法是正确的!师傅还开示:放下一切,不要当回事。师傅又为我开了一个药方,让我冬、春交替使用,并送了我一大包草药。
……
午后,我安详而宁静地径行在大路上,我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和熙的微风轻轻扶过我的面庞。耳边是小鸟的欢声笑语,眼前是柳枝新抽的嫩芽,那盎然的春意、勃发的生机告诉着人们:寒冷的冬天已经过去,大地万物复苏!
“愿我快乐详和,远离忧悲恼苦,究竟解脱自在……愿我的亲人和朋友们快乐详和,远离忧悲恼苦,究竟解脱自在……愿十方的众生快乐详和,远离忧悲恼苦,究竟解脱自在!”我衷心地感恩三宝,感恩所有关怀帮助我的人们!“法门无量誓愿学,众生无边誓愿度。”我愿六趣有情皆能究竟解脱圆满!
阿弥陀佛!
善宏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