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的精神主要是利益众生,但大乘经典也是讲自利自他的,就二利这个要求而言,《阿含经》也是提倡的。在古印度,森林隐者特别多,他们在社会上有很高的声誉。所以佛陀早期传法也以这种形态的教法为主,没有特别张扬菩萨道。但这不意味着早期教法或者说上座部教法忽视菩萨道。当时象舍利弗、大目犍连等尊者经常独立外出弘法度生的,事实上他们是活生生的菩萨。
比如,在《中阿含经》的《善法经》中佛陀就说:“若自饶益,亦饶益他,饶益多人,悯伤世间,为天、为人求及及饶益、求安隐快乐者,此人于彼人中为极第一、为大、为上、为最、为胜、为尊、为妙。”佛陀喻其为酥精,是为乳酥中最尊第一。其中说到“彼人”,是指由信求法,依法随顺修行的人,在这些人中,能够利益他人者最为第一。
同时,这种利他精神在当时也是很彻底的,不仅利益人间,而且利益天上,我们现在说“利益人天”,那时就是提倡的。
大乘不是一个独立的法门,他是从早期教法中提扬出来的,是佛陀应机教法的结果,正如有的同修说,与其说早期教法是小乘,不如说是“根本乘”。佛陀在大乘经典中批评的所谓“小乘”,主要是一部分人没有完全理解早期教法,惟期自了,因此与其说显大抑小,不如说是弘扬菩萨制抑自了汉。是为佛陀教团从森林隐修者行持风格中脱离出来的一个举措。后来谈到大小乘的空见有所不同,事实上多指空证中的空境(明分及明空的自然本智),如显教大乘在幻法的抉择上比小乘更少一些净相上的分别,大乘在证道和利生方面比小乘更为方便灵活。但就心性的空分所涉及到的解脱分而言,大小乘是没有本质区别的。
这样看来,就基本的菩萨道精神及其证境而言,《阿含经》是具足的,只是不如后来大乘经典说的那么深细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