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是不是一门“艺术”?
凡是有一点头脑的人,都会有怀疑的能力。有时我们更喜欢称它是一种“力量”。怀疑是分析的开始,也如同人的神经,是对人自我的一种保护。所以,怀疑既对我们未来的人生有意义,对已经完成的人生也有意义。对于我们学佛的人来讲,如果没有对轮回的“怀疑”,可能也就没有对“菩提”的进取了。
怀疑的“力量”是基于我们某种认识的水平,所以,一切的怀疑的“力量”都是有限的。这么说我想绝大多数人都能够同意。因此,显然,我们没有“力量”去怀疑一切。索甲仁波切在《西藏生死书》中谈到这个问题时,说:“现代文明如此崇拜贬损和怀疑的力量,但几乎没有人有勇气来贬损怀疑本身。”(第八章《这一世:自然中阴》)仁波切接着说,如果能够来反思本身,那么怀疑就不再是一种障碍,而是证悟之门。也就是说,修行不怕生起疑心,但重要的还是要勇敢地面对自己的疑心。——至少,对怀疑的怀疑,与怀疑一样重要。
不仅如此,仁波切甚至于对于这个问题提出了更具体的建议:要给怀疑时间,不要急着解决我们的怀疑。我们得到的答案可能不仅是知识上的或“哲学”上的,也更可能是关于生活、关于真诚的。
仁波切讲了这么一个故事:
有一个纯朴忠厚的学生,跟从一个禅师学习,并视师如佛。有一天,禅师不小心坐在了针上,因此尖叫一声:“唉哟!”。这个学生听到了,看到禅师那个样子,一下子就没有了信心,离开禅师走了。禅师知道这个学生走了以后,有点伤心,他说:“真是可怜虫,事实上,不仅是我,连针和‘唉哟’的声音都是不存在的呀!“
这是自己读仁波切的书的一点体会。我觉得仁波切所说的,不仅对于我们学佛的人来讲很重要,对于不学佛的人,对于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处理自己的生活,也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