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看得电视电影不计其数,但其中一部电视剧的开场白却一直不能忘怀。那就是美国系列片《黑暗的公正》每集开始时说的:
“作为警察,我无法阻止我的猎物钻法律的漏洞,可我相信法律制度;作为检察官,我的案子经常被无孔不入的律师推翻,可我相信法律制度;作为法官,我的手脚被法律条文所束缚,可我还相信法律制度;直到他们杀了我的妻子、孩子,从此我不再相信这个制度,我开始相信——正义!”
这段话听起来无限辛酸,一下子就把观众的心揪住了。这句话其实模仿二战后德国牧师马丁尼莫拉的名言:
“欧洲有位名人曾说过这样一段话,“当他们屠杀共产党人,我没有作声,因为我不是共产党员;当他们屠杀犹太人时,我没有作声,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当他们屠杀基督徒时,我没有作声,因为我不是基督徒;当他们要杀我时,已经没有人能为我作声了。”
据说,保险界有一句自勉的话,那就是偷偷对目标说:“总有一天等到你”。这虽然是一个歌名,但后来被两个场合使用。一是上文所说的保险界,一是火葬场或者殡仪馆或者坟地。
僧人王梵志,作诗堪称奇特。他的《城外土馒头》诗说的就是坟头与无常。
城外土馒头,馅草在城里。
一人吃一个,莫嫌没滋味。
世无百年人,强作千年调。
打铁作门限,鬼见拍手笑。
到了《红楼梦》里,有了“馒头庵(土馒头)”和“铁槛寺(铁限)”的名字,有了“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的话。
电视剧《铁齿铜牙纪晓岚》中,和珅大谈“土馒头”,被纪晓岚讥为:“只知道讥笑土馒头,却不知道自己是馒头馅。”
其实,不知道自己是馒头馅的又岂止和珅一人?
据说,某些公墓前有一幅对联:
今日我躯归故土,他人君体也相同。
我们感叹他人“归故土”的时候,又几个想到总有一天“也相同”呢?
类似的一个偈子也很警醒:
眼看他人死,我心热如火。
非是热他人,看看轮到我。
看别人,说别人,把自己当作一个旁观者,总是轻松的。因为隔岸观火是没有危险的,但真得隔着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