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关于自我的探寻】
——记第六届戒幢论坛“幸福分论坛”第二场研讨

文 / 慧参 图 / 觉忱
何为幸福?我是谁?生从何来,死往何去?何为命运?活着究竟为什么?这些是人类永恒的困惑,如果找不到答案,心灵是无法真正安宁的。千百年来,人们始终没有停止探讨和追寻,但答案往往来自思维,来自猜测和推断,来自有限的个人经验,而不是对生命真相的体证。 ——济群法师《人生五大问题》
11月14日下午,第六届戒幢论坛以“幸福”为主题的分论坛继续开讲。前一日,分论坛的话题集中在“幸福”上,而今天,三位嘉宾的发言内容已转移到“自我”。这是因为,人们关注幸福,关注的往往是自我的幸福。那自我又是如何的呢?
关于自我的追问

分论坛第一场,首先由陕西省人民医院医学心理科主任医师、精神分析学家张天布老师分享《成为自我,放下自我》。作为论坛的老朋友,张老师说戒幢论坛有一种开放的氛围,让他可以分享一些个人思考。不料刚开讲,现场就有手机铃声响起。于是,张老师开始发问:谁的电话在响?我的电话在响。那我是谁呢?我是张三他爹。张三他爹是谁呢……了解佛法的听众反应了过来:参话头了!我是谁呢?
张天布老师说,在社会生活中,我们说明自我的存在时,往往会不经意地借助关系、情感、情绪等进行说明。对于人格发展有缺陷的人,精神分析工作需要帮助这些人建立和完善自我,也就是“成为自我”。作为西方现代心理学的一个重要思想流派,精神分析心理学产生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是治疗神经官能症的一种理论、方法和技术。其创始人就是大家熟知的奥地利精神病学家弗洛伊德。
但佛法的基本教义却讲“诸法无我”,认为自我是有情最大的误解,修行就是要放下和破除对自我的执著。张天布老师根据多年临床工作经验认为,与精神分析主张的“成为自我”一样,佛法中的放下自我,对治疗心理问题同样具有作用,甚至可以在精神分析治疗技术中引入禅宗参修的策略。
根据论坛安排,每轮发言结束都有二十分钟的交流和回应时间。张天布老师抛出多个“我”的理论后,徐光兴教授回应说:很多人以为无我就是没有我,不要有我的存在。事实上,恐怕是不了解佛教所讲的无我。佛教谈空说无,是说真空妙有。无我,才能生妙有。精神分析是要建立健康的自我,那如何消除病态的自我?佛教有句话叫“提得起,放得下”,请问精神病患者应该提起什么,放下什么?在这样的追问下,张天布老师若有所悟:“提起什么?放下什么?我想到的就是裤子……”现场传来一片哄笑……
尽管今天的分论坛少有听众提问的时间,但听着台上嘉宾们交流研究心得,谈笑风生,无不收获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