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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主义的弘一

古典主义的弘一



    和我们一样,弘一也处于一个喧嚣的时代。那时,仁人志士要革命,委屈的佛教冀图振兴。在那些岁月里,他在日本男扮女妆,并高兴地留下茶花女的剧照,那个悲情女人最后寥落病死的一幕,大约弘一也为她掬过一把同情之泪吧。他回到颤栗的中国后,做过诗,教过时髦的西洋音乐和绘画。那时,他是那喧嚣时代的一部分。

    终于有一天,他发现自己与这时代的不和谐,不不,应当说他发现了自己是别样一种人。有人说,弘一的出家与他那段禁食的日子有关,禁食使他产生了“要修练”的信仰。我对这种说法不以为然。名利、躯体甚至爱情、理想,这些都不是弘一出家的理由。我以为他的出家是一种“古典”。

    古典一词classic源于罗马上层社会使用的拉丁语,它是谐调、高雅、持久、典范的意思。信仰不是用来炫耀的,信仰也不是用来滋养躯体;信仰不是用来解放孤独的人生的,信仰也不是用来占有对他人的话语权。信仰与尘世无关,信仰只是信仰本身。信仰是一种如同山间涓流自然流淌的东西,是春天里的草原,是秋天金色的山峦。它是心灵的自然、和谐、高雅,它是永恒,是内心真诚的忏悔,是对自我的直视,是对苦难人世的同情。

    弘一早期学魏碑,字如刀削,锋芒毕露。后来又仿拟敦煌古卷写过《佛说阿弥陀经》,虽然已变得轻逸灵动,但都不如他后来写华严集句时的安适沉静更为动人。他彻底回归古典主义的世界里了。 有一次,歌德听贝多芬时异常感动,竟热泪盈眶,不料这激恼了贝多芬,他跑过去冲歌德说:“你根本没有听懂我的音乐。”古典不是让你激情四射,它是一种心灵的纯真状态,它远离你的尘世观念。它不是要破坏和动摇你的内心,不是命令你限时拆迁,不是要强行建设。弘一在书法成熟为古典主义的时候,他也更为真切地面对了自己。有一次,他与人谈话时,在要坐下的时候,拍动几下椅子,是为了让那木头里的蛀虫躲开,他的慈悲心是自然流露的。如果他修养成高尚的人格只是为了占有世人的心,他可以整衣正色,而不是象个冬哄似地让人误解为妇人之慈。

    弘一知道世人喜欢闪光,即使在佛门也不少这样昂扬的人物。那时没有几个人喜欢他的教言,不过有一次他的特立独行得到了倓虚的尊重。那天到青岛湛山寺讲律的时候,倓虚为为他独辟一室以方便他独居,而除了讲学,弘一不作他语。他到海边一人伫立凝望无边的大海,这回甚至倓虚也无法准确理解了。倓虚以为这是文人的性情,我对此这种理解无法认同。文人与文化,在弘一那里已与他的心灵无关,他只想回到心灵的天地间,他想顷听它的呼吸,他想看它舒展的面容,除此之外,无一物存在。送走弘一后,倓虚回到弘一住过的房间,发现那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案几上燃着三枝供佛的线香,弘一留下的,是对信仰的纯真心迹,是一种诚实,一种安宁——那种只与安宁本身有关的安宁。

    古典也是一种谦卑,古典不是死的,它是活生生的,它活在无尽的忏悔之中。弘一一生都在忏悔,他忏悔自己无法满分持受五戒,他忏悔自己对于密法的误解,他忏悔自己全部的人生。有一次,他身上生了痈疱,他对人说,那是他的罪。

    我们离古典主义的信仰已经越来越远了。我们那么喜欢用佛法去侵略他人,以为没有信佛的人都是低贱的;我们那么喜欢让佛门光大,以为如此可以拍卖寺院里的信仰权;我们在佛像面前跪下时,祈求的不是佛对我们罪过的宽恕,却是自己充盈的财富和个人的安危。我们支解了佛教,我们越来越不认识佛教。我们以个人的意愿把佛教安上了各种名目来吸引信徒,我们觉得先贤的教言已经迂腐而自己正可以成为未来的先贤。即使在“那个时候”,佛陀在讲法之余,也只是过着禅室独坐的生活。别无其他。

    弘一在心灵的路上踽踽独行,但却与孤寂无关。他慈悲无尽的众生,但是尊重每个人的生活。有一年,我在阅读弘一传记的时候,流下了泪水。但我想,也许那不是弘一所要的,因为那基本上是一种对弘一的误解。古典主义是一只浸水的手帕,在你需要时它才透出水来;古典主义是一通无名者的来信,除了内容本身不必做其他无关猜想。

    弘一脱下了五毒的衣,赤裸裸行于人世。我仰望飘浮着的天空,仿佛听到他正对我朗朗大笑,然后在天际渐渐消失。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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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章!文笔可取,态度不可取,呵呵~~~

什么叫“文人的性情”?当一个文人用他的生花妙笔,大写“信仰”不是什么不是什么,而是什么而是什么;“古典”不是什么不是什么,而是什么而是什么;“弘一”不是什么不是什么,而是什么而是什么的时候,他正是试图在“占有对他人的话语权”,也就是说,在什么是“信仰”、什么是“古典”、什么是“弘一”的问题上,他人说的那些都不是,就我说的这些才是。当然,“文人的性情”也不无价值,因为也有可能,别人说的的确不是,他说的的确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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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感谢立仁道友对这个贴子的阅读和回复。受到关注是话语权得到实现的证明。我为此感到很荣幸。

我想回复的内容有以下几点:

一、什么是话语权?话语权与表达的内容是什么关系?

立仁道友的回贴是完全正当的、因为批评、否定甚至是赞美,都是您的话语权。而说什么,表达什么样的态度,本身并不是话语权要定义的内容。

这样看来,立仁兄对话语权是有所误解的。话语权概念本身本自西方。究竟什么是话语权?西方哲学家塔西陀说:“当你能够感觉你愿意感觉的东西,能够说出你所感觉的东西的时候,这是非常幸福的时刻”。这个“幸福的时刻”是确立话语权的依据。北大教授、著名国学学者乐黛云在岳麓书院“千年论坛”发表演讲时一针见血地指出:“话语权”代表着某种“游戏规则”。 这个规则的实质就是指在社会上,谁有权说话,谁说的话能传达出去。说白了,话语权就是“社会传播权”。至于你要表达的内容,可以是肯定的内容,也可以是否定的内容。所以一个人说什么是什么,什么不是什么,并不是“占有对他人的话语权”。这是两个不同的事情。所以我个人认为,立仁兄回贴部分谈到话语权稍显草率了一些。

比如,佛陀在世时,不断地批评外道的种种见解,甚至说外道过分持戒都是一种邪见。在当时的印度社会环境中,佛陀这样说实在是一种新思潮。佛陀对于“正见”的定义大大冲击了人们的传统思想观念。但是,这不能说佛陀占有了别人的话语权。恰恰权反,如果有人在教团中提出异议甚至另外定义事物时,佛陀从来都给予他们发言的机会,甚至一定在当面对谈方才了结。

所以,一个人要肯定一件事物,并不是要占有别人的话语权。他是否占有了话语权,与规则有关。比如在文革,贫农有话语权,无产阶段有话语权,而地主和资本家没有话语权。在我们佛教,如果你说,不信佛的人是下贱的,所说的一定是错误的。信佛的人是高尚的,所说的是一定是正确的。那么,在某个阶层中,持有这种观点并制定相应规则的人,就占有了一部分人的话语权。我个人认为,许多人是打着慈悲的旗号占有他人的话语权,这样伤害了慈悲的本来意义。比如在家庭生活中,妻子觉得自己是信佛的,丈夫是不信佛的,她觉得一定要慈悲丈夫,因此逼着人家吃素,一定要独居,甚至一定要孩子出家,最后以解脱家庭为威胁(我说的这个是我见到的一个案例),事实上这就是以慈悲的名义占有他人的话语权。当然,如果事情反过来,则妻子亦被占有话语权。

也就是说,在这里我们谈到这个问题,还是讨论宗教信仰中的“心灵面对”问题,就是不在这个问题作额外的无益的附加。不把慈悲套上世俗中的“老大”与“奴仆”这样一种观念。真正直对我们的心灵去修行。我觉得弘一法师在方面比较有智慧,所以文中提到了这一点。我想是这我试图表达的一种意思。在里这里重新表述供您参考。

二、关于“文人的性情”。

您提到“文人的性情”。我没有看太懂您的意思。不知道您提到这句话与您的下文是什么关系。我在文中有提到这句话,事实上,我认为是倓虚老法师的意思。原文载在《影尘回忆录》第二十一章,原文是这样:“这种地方,轻易没人去,情景显得很有孤寂,好静的人,会艺术的人,大概都喜欢找这种地方闲呆着。”倓虚老和尚从自身的看法做了这种揣测,是合情的。但我认为如果我们判断一个人的特立独行,与其艺术方面的身世挂钩,这样忽视了弘一法师内心的宗教体验。因此在文中我有提到这个事件。

三、关于“文笔”

我想我不是为卖弄文笔写这篇短文的吧。早先想总结一下佛陀时代的郁达多长者、藏地的米拉日巴、弘一等出家因缘与我对于尘世五欲与修行的认识,因为最近俗事缠身,未到清理自己的想法。今晨看到一个“踽”字,就想起了弘一法师,想到自己的狭隘和圣贤的深沉,在惭愧心下写下这个贴子,贴在这里也是与大家做一种认识上的交流。我说这个理由,在于要表明我作文的严肃心情,与追求文笔没有任何关系。我是凡夫,就我的心愿来讲,赞美文笔是一种尴尬的事。必得要声明的是,我本人没有受过高等教育,所以每次听到什么文笔之类的事情都觉得是一种讽刺。所以拒绝这类赞美是我的一个小要求。我想您不至于于此再作发挥了。

后学,额珠敬上。再次感谢您对本贴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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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贴在这时发重了,烦请版主删掉此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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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此帖,已经泪流满面。“富贵学道难,贫穷布施难”。难行能行才是真正伟岸之人。我敬佩那些富贵能学道,贫穷能布施者。再朝里看,自己真的已经是五毒具全,中毒太深太深了。也许消毒的过程是漫长和痛苦的,但我还是愿意一直走下去。抹去泪,轻声吟唱:“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很遗憾,昨日的一帖已经被斑竹锁定,不过在下经过反思,云青的话不无道理,因为在那一刻自己的心已经大动干戈。把牛顿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定律在那里为人历历演化。更为甚者,拿佛祖老师的话当成砖头去砸人、当成手电筒去照人。罪过啊!经书都是对的,祖师的话是对的,老师的话也是对的,可不该拿来那样“用”啊!错就错在想以一己之见包罗所有之见,要真正能“容”下一切是多么的不易啊!“我”字还是那么的高高在上。所以,如果自己真是那样让人感到不舒服或者受到了防碍,假如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话,那么不用Wuwuming6师带着走,我愿意先走一步了。但是我真的很喜欢这里,很留恋。慕莲走了,但是也许会再来一个“五毒具全”、“六根不净”、“七窍生烟”、“八风乱动”、“九死一生”等等,也许,也许吧。

西园真的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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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感谢楼上二位道友对这个贴子的阅读和回复。受到关注是话语权得到实现的证明。我为此感到很荣幸。

立仁兄对这个贴子提出了一些不同意见,我想对此回复的内容有以下几点,作为进一点说明这个贴子的内容:

一、什么是话语权?话语权与表达的内容是什么关系?

立仁道友的回贴是完全正当的、因为批评、否定甚至是赞美,都是您的话语权。而说什么,表达什么样的态度,本身并不是话语权要定义的内容。

这样看来,立仁兄对话语权是有所误解的。话语权概念本身本自西方。究竟什么是话语权?西方哲学家塔西陀说:“当你能够感觉你愿意感觉的东西,能够说出你所感觉的东西的时候,这是非常幸福的时刻”。这个“幸福的时刻”是确立话语权的依据。北大教授、著名国学学者乐黛云在岳麓书院“千年论坛”发表演讲时一针见血地指出:“话语权”代表着某种“游戏规则”。 这个规则的实质就是指在社会上,谁有权说话,谁说的话能传达出去。说白了,话语权就是“社会传播权”。至于你要表达的内容,可以是肯定的内容,也可以是否定的内容。所以一个人说什么是什么,什么不是什么,并不是“占有对他人的话语权”。这是两个不同的事情。所以我个人认为,立仁兄回贴部分谈到话语权稍显草率了一些。

比如,佛陀在世时,不断地批评外道的种种见解,甚至说外道过分持戒都是一种邪见。在当时的印度社会环境中,佛陀这样说实在是一种新思潮。佛陀对于“正见”的定义大大冲击了人们的传统思想观念。但是,这不能说佛陀占有了别人的话语权。恰恰权反,如果有人在教团中提出异议甚至另外定义事物时,佛陀从来都给予他们发言的机会,甚至一定在当面对谈方才了结。

所以,一个人要肯定一件事物,并不是要占有别人的话语权。他是否占有了话语权,与规则有关。比如在文革,贫农有话语权,无产阶段有话语权,而地主和资本家没有话语权。在我们佛教,如果你说,不信佛的人是下贱的,所说的一定是错误的。信佛的人是高尚的,所说的是一定是正确的。那么,在某个阶层中,持有这种观点并制定相应规则的人,就占有了一部分人的话语权。我个人认为,许多人是打着慈悲的旗号占有他人的话语权,这样伤害了慈悲的本来意义。比如在家庭生活中,妻子觉得自己是信佛的,丈夫是不信佛的,她觉得一定要慈悲丈夫,因此逼着人家吃素,一定要独居,甚至一定要孩子出家,最后以解脱家庭为威胁(我说的这个是我见到的一个案例),事实上这就是以慈悲的名义占有他人的话语权。当然,如果事情反过来,则妻子亦被占有话语权。

也就是说,在这里我们谈到这个问题,还是讨论宗教信仰中的“心灵面对”问题,就是不在这个问题作额外的无益的附加。不把慈悲套上世俗中的“老大”与“奴仆”这样一种观念。真正直对我们的心灵去修行。我觉得弘一法师在方面比较有智慧,所以文中提到了这一点。我想这是我试图表达的一种意思。在里这里重新表述供您参考。

二、关于“文人的性情”。

您提到“文人的性情”。我没有看太懂您的意思。不知道您提到这句话与您的下文是什么关系。我在文中有提到这句话,事实上,我认为是倓虚老法师的意思。原文载在《影尘回忆录》第二十一章,原文是这样:“这种地方,轻易没人去,情景显得很有孤寂,好静的人,会艺术的人,大概都喜欢找这种地方闲呆着。”倓虚老和尚从自身的看法做了这种揣测,是合情的。但我认为如果我们判断一个人的特立独行,与其艺术方面的身世挂钩,这样忽视了弘一法师内心的宗教体验。因此在文中我有提到这个事件。

三、关于“文笔”

我想我不是为卖弄文笔写这篇短文的吧。早先想总结一下佛陀时代的郁达多长者、藏地的米拉日巴、汉地的弘一等出家因缘与我对于尘世五欲与修行的认识,因为最近俗事缠身,未到清理自己的想法。今晨看到一个“踽”字,就想起了弘一法师,想到自己的狭隘和圣贤的深沉,在惭愧心下写下这个贴子,贴在这里也是与大家做一种认识上的交流。我说这个理由,在于要表明我作文的严肃心情,与追求文笔没有任何关系。我是凡夫,就我的心愿来讲,赞美文笔对我来讲是一种尴尬的事。必得要声明的是,我本人没有受过高等教育,所以每次听到什么文笔之类的事情都觉得是一种讽刺。所以拒绝这类赞美是我的一个小要求。我想您不至于于此再作发挥了。

后学,额珠敬上。再次感谢您对本贴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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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之外的天地,非常之美,有时真想不再谈什么佛法,谈论空性、智慧的时候我会突然觉得自己愚蠢非常,只想偶尔笑对人说:“有没有兴趣来喝碗茶?”把生活过得更像生活。然而在避开了一种模式之后,又会落入另一种模式,因为基本的期望和恐惧并不因其对象的改变而有区别,在期望和恐惧之中,总是缺乏胆量去多看自己一眼。
高原的崇山与深谷美丽无比,
未曾见过低地的我,何其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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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珠兄太客气了!我理解您对于“话语权”和“占有对他人的话语权”之间作出明确区别的意思。
一个人有通过说话来表达他的观点和意见的权利,对某一事物,他有权表达肯定的内容,说:我认为这是这样;他也有权表达否定的内容,说:我不是那样。事实上肯定和否定是同一内容的一体两面,说是这样,就不是那样;说不是那样,就是这样。不管内容有肯定还是有否定,总之他都有权说出来。“所以一个人说”,我认为“什么是什么,什么不是什么”,他是在使用他的话语权,”并不是“占有对他人的话语权”。
但是,如果当一个人在说什么“不是那样,而是这样”的同时,他意图鲜明地在向听众传达着更进一步的含义,就是既然“不是那样,而是这样”,那么,你们以前说“是那样”的说法全错了,不可以、不应该、甚至是不允许再那么说了;从现在开始,我们都只可以、只应该、只允许说“是这样”了!这个时候,他还是单纯地在使用他的话语权么?显然不这么单纯了,他的确已经在试图“占有对他人的话语权”,试图感染、说服、乃至规范、制约他人在使用他们的话语权时,在所说的内容上,不应该再说“是那样”,而应该都说“是这样”了。
为了避免再出现珠兄所以为的“有所误解”和“稍显草率”,再简单点说吧,当一个人仅仅是表达我认为“不是那样,而是这样”时,他只是在使用他的话语权,而当他进一步要表达我们(实际上是指“你们”这些听众)不应该再说“是那样”,而应该和我一样说“是这样”时,他就在试图“占有对他人的话语权”。
这里,“试图占有他人的话语权”,并非绝对地禁止对方发言、不让人家说话(那叫“彻底剥夺”他人的话语权)。是允许对方发言、并且还可以是请人家先说,等他把他那些“是那样”的意思都说出来,说明白了,你再告诉他“不是那样,而是这样”,他以前说的、刚才说“是那样”的说法全错了,然后要求他以后不要一错再错、知错不改,不要再说“是那样”,只应该照着我说“是这样”。
我当然可以说,我没不让你说话啊,我明明是让你发言、还让你先说的不是吗?我不但刚才让你先说了,而且以后也没不让你开口、不让你说话吧?但是,你我都心知肚明:前前后后、归根到底,我的意图就是,要你以后不要再说“是那样”,而要照着我说“是这样”。要是,你以后还继续执意偏要说“是那样”呢?那么,“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黎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呵呵~~~

我说到“文人的性情”,是觉得文人有丰富的文思、饱满的激情、生花的妙笔,当这一切都踊跃上来的时候,在使用自己的话语权和试图占有对他人的话语权之间,文人的性情,往往使他难以把持住自己的立场和界限,从前者滑向了后者,出发点是前者写出来却成了后者,或者是,干脆就用后者取代了前者。文章毕竟是写给读者看的,字里行间,读者明显能看得出来、能感受得到作者是前者还是后者,到了这个时候,再用怪读者自己“有所误解”和“稍显草率”来掩饰,也无济于事了吧。

珠兄回帖中关于“文笔”这一段,恰好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典型事例。如果珠兄仅仅是“表明我作文的严肃心情,与追求文笔没有任何关系。”,那么您就只是在使用自己的话语权。
但是,如果这段文字所要表达的意思是,不许有人再来这个帖子上“赞美文笔”,再让我“听到什么文笔之类的事情”,我就一概视之为,是在“讽刺”我这么个“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还要出来故意“卖弄”文笔,我就一概认定你们心怀恶意。所以,我要求所有来这个帖子上写回帖的人,一概不许在“赞美文笔”这件事情上“再作发挥”了。
那么,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在“文笔之类的事情”上,作者是在使用自己的话语权,还是试图占有他人的话语权,还是根本就是要彻底剥夺他人的话语权,我想读者们的判读,不至于会再有“有所误解”和“稍显草率”的表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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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阿枫的阅读。也感谢立仁兄的再次光临。二位留下了话,后学感到被人看得上,很愉快。

阿枫道友的感慨,实话讲,我看不大懂。不过没关系,我想每个人的生活,首先是自己的。所以得益的一定也是自己的。

立仁兄接着讨论了话语权问题。关于是如何定义和使作话语权,与这个贴子的内容有关。但我想,目前的情况似乎也只能讨论到这个程度了。关于文人,呵呵,实在不好意思,我似乎和文人这样一个身份没有任何瓜葛。文人也算是一个很重大的界限,但显然我没有资格被定为文人。“文”在古代是“五彩”的意思,它具有宗教性的崇贵。我不配被称为文人。至于如何理解所说的“文人”,立仁给了一个基本的描述,遗憾对这个描述我也没有能力评价了。

不过立位兄有一点我觉得我也应当反省,您说的很好,就是谈到这个贴子,很容易被看出它有作者的某种倾向。我认为情况情况是这样,倾向肯定是存在的。

就我个人的意愿,是希望与道友们多交流一下关于贴子的具体内容。如果认为这个愿望是一种话语覇权,我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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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小弟只是惯于借题发挥,无意要把珠兄的良好意愿打成“话语霸权”,望兄不必介意,继续畅所欲言就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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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和恐惧已经不是最主要的了。只是路依然漫长,而自己已经很累。

想请示老师,到时候又会说:不要把别人当成拐棍,自己的路要自己走。

真想去问问弘一大师,他究竟怎么想的?怎么走的?可除了看书,还是看书。

还是问自己吧。

忽然想起,柏树叶兄的“祭水泊梁山”。也许,真的做了一回孙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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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以下是引用慕莲在2005-02-04 10:36:00的发言:
希望和恐惧已经不是最主要的了。只是路依然漫长,而自己已经很累。

想请示老师,到时候又会说:不要把别人当成拐棍,自己的路要自己走。

真想去问问弘一大师,他究竟怎么想的?怎么走的?可除了看书,还是看书。

还是问自己吧。

忽然想起,柏树叶兄的“祭水泊梁山”。也许,真的做了一回孙二娘。


“希望和恐惧”、“自己已经很累”?那是胡说八道听太多的副作用,全扔掉就没事了!“除了看书,还是看书。”、“还是问自己吧。”,能这样最好,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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