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说, 言不尽意时则诗, 诗不尽意时则歌。
大儒朱熹说理分明,但诗情也充沛。他的诗常常于美仑美奂中隐含哲理。
比如,一首著名的诗:
半亩方塘一裥开,天光云影任徘徊
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说人的心如那半亩方塘,万事都在里面徘徊着。为什么会能够总是清亮新鲜呢?因为那个源头是一个与自然相通的活水啊。
他的另一首诗我也很喜欢:
步随流水觅溪源,寻到源头也惘然
始知真源行不到,倚竹随处弄潺爰
诗以生命一般新鲜的节奏把理和道保留了下来,让人们在吟咏之间忽然与道与情与性与真锲合,达到天人合一的境地。
而更,千言万语都倒不清楚了,那么,就歌吧。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每唱一遍,就好象看了一部《易水魂》的剧,让人心灵震颤。
刘邦的大风歌:“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每次读都很感动,好象一切的道理都在这壮美之下显得疲软了。
似乎觉得,当我们用第六识,超越感官的进行妙观察的时候,就容易产生诗性。
而当我们对思惟都有所超越,一切都化为了一缕情愫,似乎进入了第七识的状态,平等的心而产生了歌的涌动,唱歌时,那心灵的洋溢,和对周围的忘却,真是令人陶醉的时刻。
是啊,对于利用的人,人生就是吃喝穿戴,对于思辩的人,人生就是哲学逻辑。对于感性的人,人生就是一首诗,对于充满了爱和和的人,人生就是一首歌。
我不知道哪个好,却是一个不难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