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听说“心性本净,客尘所染”的道理,我觉得不够味,因为其中隐藏着很多大问题:
客尘是哪里来的?
客尘在心性之内还是之外?
它为什么能改变本来的净?
如果说它改变了本来的净,那又凭什么说这个净是“本来”的呢?
既然客能够改变主,那么客岂非比主更有资格做主?
当我们说“本来”,就已经假定有个“现状”,其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所以,我更倾向于这样的说法:没有任何客或不净,无明正是明的表现。当然,对这个说法,我们仍然需要信念,无论要做什么,我们都需要承载我们的大地,信念就是这个大地,是基本的基本。
《仙剑》游戏中有个“思考鬼”,他站在路中间思考:到底应该先迈左腿还是先迈右腿?如果你告诉他先迈左腿,他就会问为什么不是右腿先,反之亦然。他没有信念,只想讲道理,所以什么也做不成。最后“书中仙”给了他答案:把双腿都砍掉,问题就不存在了,这思考鬼居然就想通了。——没有信念,就只能自我毁灭;“信则得救”,是句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