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事情会是白做的,也没有什么事情是没来由的,因的前面有因的因,故也是果;果的后面有果的果,故也是因;缘是因的一种,不出此例。这就是因果论。
佛教继承了早已存在的这个因果论并为其所用,但因果论本身是有问题的,只能在一定范围内使用。佛教立缘起论,与因果论不同,但其解说却是沿袭因果论的,虽然加入了4种缘的理论,却仍旧不能自圆其说,因而与缘起之义在根本上反而背离。故佛也曾提到,缘起之说甚深,难说难解。
对于“因果”,我想各人可能有不同的所指。比如A杀了B,那么A将来就可能有被B所杀或类似的下场,如果把“A杀死B”称作“因”,“A被B杀死等”称为“果”,那自然会出现“有因无果”的现象,但我以为这样讲“因果”虽在民间可有教化的效果,但是并非因果论之真意。
以下的讲法可能比较合适:A拿刀刺向B(因),刀是锋利的(因),B没能躲开(因),于是刀进入了B的身体(果)。然后,刀进入B的身体(因),而且是B的要害(因),B大出血(果)。然后,B大出血(因),B死亡(果)。
这样的说法虽然繁琐细致,但对于因果论来说,仍然是极其粗糙的。这样发展到“A被B杀死”不知道要多遥远,其间必然有各种各样的因参与进来,那么“A的被B杀等”也就不可能被“A杀死B”所注定的了。但其实以微细的因果来说,完全是一步步对应的,所以是宿命的,当然,并非另外有个“命”在那里起作用。
我想,如果搞清楚这个因果的所指的不同,那么很多说法都是各成体系可以并存的。
佛教的缘起论非常之难论,绝非因果论所能企及,所以我就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