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意志并不是业力之外的东西,业力包含了自由意志。如果没有自由意志的参与,业力论也就成了宿命论,我们将得到一本记录着有开始有结束的事件档案册,其中的每一件事都是必定发生而别无可能的。这样的话,我们选择作恶还是行善,就是无关紧要了,因为我们的选择是注定的,甚至根本就不存在“选择”这回事。
这个疑问建立在对时间的认同之上,我们认为时间是真实的,是由过去、现在、未来所组成的一条线。比方说,有一条虫子爬过书架,每当它从一本书爬到另一本书,它就想:“嘿,这里诞生了一本新的书!”但这本书并不是新生出来的,只不过身为一条虫子,它难以想象“整个书架”这种超越时间的东西,只能一本本地去“经历”那些书。而这些书被经历的次第,便在不同的侧重点上被解释为时间、自由意志、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