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致力于贴标签,它给人的社会生活提供更大的方便和更多的内容,它是衣服、包装,它是解释;宗教保持神秘,它是个人的生活,不确定,不分门别类,超越概念和一切二元对立,它是生命本身,它是“如是”。有灵魂?无灵魂?宗教是对人说人话,对鬼说鬼话,从无确定的答案,对一个具有宗教性的人来说,有无灵魂的问题完全是和真相无关的。佛成道之初只是自娱自乐,但是当他开始说法,他就不得不迁就大众的语言。
科学家首先是人,科学如机器,而科学家不是,所以他必定有人的体验,而非一无所知,但他的体验多半来自日常生活,而较少来自科学研究,只是以科学研究的面目表现出来,实际上,他之所以选择某个研究课题,也是由于生活体验的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