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迦禅师文章:“孝道”非天理人伦
《论语.学而篇》[原文]子曰: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孔子说:“考察父亲还活在世上的儿子,要以志向来考评他。父亲亡故之后,则应用以行为来考评儿子。儿子连续三年没有改变父亲生前指引的道路,才可称这人有孝心。”
孝,是孔子政治理论的原依据,但他这个依据并不是简单的在照搬,所以人们很难看穿孔子在设置上的机关巧妙。首先:人们天然似对‘孝’字有强烈压抑感,这正是孔子想要的,他在借势于孝的家庭伦理心理压力。
孝,单单及于家政,固无不好,返哺之情乃人伦天理。然引家政入于政治,政治混入家政,此心就是公私不分的在乱套。家政入于政治目的,在于心理压力的借势。因为政治上难有家庭般父子情感的压力关系,而调用父子的家庭心理压力,来接济君臣政治利益关系。 这难道不是一个很大胆的设计?对,这是孔子被后世各代皇家政权所敬重的原因。
然而孔子这个设计虽大胆,但决并非出于政治理性。国家政治与家政之间,虽都有着权威的恐惧心态存在,可是它们却分属不同的层面。家庭可以用完全取缔反抗的方式,成立亲情“家长制”;而社会政治引进亲情,取缔了阶级利益间的反抗,家长制则会引发奴役弱者的社会现象。
因为“家长制政治”的权力实施者并非亲属,亲属在家庭中也许生命镇压不会出现,而家长制政治,则常以生命镇压的威胁方式,来奴役非亲属的弱者们。
所以,家庭里的家长制,并非政治界的家长制,君臣关系也非父子关系,两者不可一处赶。因为:一为主“生”,另一为主“杀”!孔子设计之巧妙,并不是只单纯以“生”的家长制,来托出一个“杀”的家长制------孔子更以这“生”的内部理论,要求家庭的家长们,对儿子做行为限制。准确的说:是政治行为的限制。这种在家庭中引入政治的方式,无疑是在“生”的机制中,安上了“杀”的伏笔,这才是孔子热衷于讲谈家庭人事关系的内因。
这里,孔子以家庭“考查政治人格”的方式,设立了“志”和“行”的两条标准,来做他“孝”的依据。孔子要求做儿子的,父亲活着时看其志向,死后看其行为,都得用三年为考查期,看他是依父辈指的路走了否,三年“志”和“行”不变才是尽孝合格了。
孔子以父亲生与死的状况不同,来分别考察儿子是该用“志”,还是“行”。我估计孔子拉出父亲的生死来为之定调,不但是暗示着父亲在家中担有政府的政治指导责任,而且还同时对儿子们安置了‘生父在,不行动’的政治限制。
父在,何以儿子就行动不得进入政治?也许孔子为了让周朝旧贵族的政治秩序论资排辈的进行下去,也为了让政界参与人员的总数额和人员成份有所控,故用“孝”进行了限制。所以孔子讲的孝,是政治化家庭的典型,而非自然家庭的内容。可是善良的人们,却常常看不出这点的险恶-----甘愿在‘生’的家中引入‘杀’境。
中国传统家庭里,孝已被改造成一种政治化家庭的要素,孝的日常提法具有政治意义。所以孝与不孝,决定了这家儿子的政治生命。中国旧家庭的家长们看到了用政治来治家的便利,视而不见社会政治正在利用着家庭人伦限制百姓子孙的政见。
别把孔子的“孝”视为天然人伦,实质在孔子“孝”的皮层下,包裹着一颗异化人伦的政治毒瘤。底层类似奴隶的家庭将永远无有参政权,因为奴隶父亲所讲的孝道,是不违背奴隶主意志的,而奴隶儿子的尽孝将会是永不违背奴隶父亲的指导!
这就是孝的本质目的---血缘政治世袭制。奴隶主因“孝”而永远奴役他人,奴隶将因“孝”而永远要接受奴役!这还是那天理人伦吗?
孔子远离人伦的“孝”是一条守旧的政治绳索,它想束缚政治格局和阶级利益的发展转化,个人主观具有篡意伦理的恶劣。天理人伦的孝,是人类亲情中无关阶级政治的返哺之善,它不会限制后辈孝的表达方式,更不会以己见强制儿孙的未来生存道路方向。
我们支持天理人伦的‘原孝’,反对孔子家庭政治化的反人伦“孝道”。天理人伦的孝,是源于人类良知,是活泼于创意中的亲情行为,它是情理现实交互的家庭产物。而孔子的“孝道”,以志向、行为等个人的政治倾向,去与父母之情挂钩,用情扰理,制造了一个似乎推溯远祖的伦理谎言。但定心想去:又有谁的祖上、曾祖上,不是从底层百姓走来?保不准,孔子教的孝父是在行着叛祖哩!祖,即是父的父辈。
佛弟子们,以智慧遍观世间道,当以佛教五明之智省视孔儒学说。“因明学”是五明智之一,用因明对孔子言论中的逻辑进行分析,我们可以知悉孔子思想本质的每个特点,知晓他哲学体系的混乱出自那个逻辑端口。因明思辨的理性之光,也能照耀出人伦之“原孝”的真实原彩,以及孔子二千年前抹在那上面的政治灰暗。(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