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阿难你与大众还以攀缘、求知的身心之相听法,所听法义也会成为满足攀缘求知的法相,还是未得证悟法义实质;即没有实际悟知常住的真心自性。如有人用手指月告诉他人望月;他人因有人指月,才应当望月一样。再如他人从不知月名,误以人手指为月实体;指月人不但白白失去月轮,也白白失去手指;这都是以指为月而误认目标的缘故。人岂能因失去指名,而不能识别月明与黑暗呢!是什么缘故呢?他人误以指体为月明的存在,但月明与黑暗二种存在不能因人误认而不存在;你与大众也是这样,不因误认客尘为心性而不存在真心自性。若以听闻佛说法的意识分别为心,这样的心应自然能离音声分别而常住;如有客人寄宿旅店暂住便走,不能常住;而开旅店的主人都无法离去,名为店主。同此比喻法理,若这种意识分别心是人的真心自性,就不能离开身体而去;为什么离开音声等这种意识分别心就不能常住呢!这里不单指听闻佛法音是唯一的,也包括用意识分别佛三十二相等;若离开诸色相,就无意识分别心,乃至一切都无分别,见山色不是山色,见虚空不是虚空。如拘舍离等外道的苦思冥想为修行真谛,当离开诸法为缘起时,意识分别的思维暂时静止;一遇诸法为缘起时,意识分别的思维又长期变化。而阿难你现在的真心自性内受业习所牵,外受六尘所扰,又以诸法各有所缘,不得自在;怎么是常住的主人呢!
月亮是实体,如没有实体,就没人相信有月亮。明暗用在人的身上,心性属于暗,身体属于明;明是明摆着的,心性在暗中藏着。人的心性是常住的,不因听闻佛法而离去,也不因听闻佛法而常住。今天读诵经典,见的是文字,用眼见了意识有分别,本能的加以理解。修行人要有一种无碍,于一切诸色相无分别想,都是平常心。心观离诸色相不起分别,不起妄想,不被六尘所染,达到这个程度才能解脱生死。若执著分别,总想好坏对错等,思维总是在两边转,总是在对立中循环,心能清净吗!看不破,放不下,围绕着思维执著转,这样最可怕。在定中观察的因缘,离诸往来无分别;这个星球那个星球不去分别,观什么也不染著;观到地狱不恐怖,观到天堂也不高兴;观见男人女人无诸相,观见金银财宝也无作用。要真心做主,非客尘做主。
阿难说,若我现在的真心自性各有所还而不能为主人,佛怎么说真心自性应不受诸法所缘,是主人而无还呢? 还请佛垂爱慈悲, 再为开示。
佛说,阿难你现在见佛,是眼功用;这种眼功用虽不是真心自性直接见佛,却是真心自性诸法所缘的折射;即第八识通过第七识的传导而发挥眼功用,才能见佛。如天空有第二轮明月又不是月的影子。什么是无所还地?现在应当明示于你,即常住心地,如如不动;无来无去,具足功德。
开悟的人能知前世如何因缘,灵能离体的人能观自身与心性;既能观一个色身与一个识体的一人二体。这就是佛说的第二个月亮,第二个识体。观不见怎么办?通过参禅静坐得定,于三昧中去观察。如还执著肉身,思维所限,那就没有办法;谁都没有办法,众生还是众生,悟者还是悟者。修行人要放下执著;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修行人要看破诸相;被诸相所转是生灭法,不得无为。
佛接着说,阿难你见此大堂了吗?门窗大开,远望东方,太阳升空,则有光芒照耀。若入中夜,黑暗无有月光,又云雾腾空而昏暗不明。从门窗缝隙中,也能见大堂内外相通;有墙壁的地方,则只能见阻塞。若缘于不同的时间、地点处,又可以见不可改变的虚空之中,遍满空寂;于虚空中有云雾升腾及沙尘飞扬等景象;或有昏暗不清及雨后天睛等清明景象。若将这些明与暗、通与塞、同与异、清与浊等变化相,各还归本因所起处。什么是本因所起处呢?即将诸变化相中的光明还归于太阳。是什么缘故呢?因为没有太阳,就不能有光明;所以,光明还归于太阳。黑暗还归于没有月光的黑夜,通达还归于门窗,阻塞还归于墙壁,缘还归于不同分别处,不可改变的虚还归于空,云雾沙尘还归于地水风尘,清明还归于雨止;而世间所有一切变化相,都超不出这八种变化相。这见八种变化相功用的真心自性,应当还归于谁呢?没有还归处是什么缘故呢?若还归于光明时,应随光明而去;没有光明时,怎么又见黑暗。虽然明与暗等八种变化相有千差万别,而统摄见功用的真心自性却始终没有差别变化。诸变化相都相对存在,都有各自的还归处,自然不是统摄见功用的真心自性;那真心自性应属于谁呢?至此,阿难你应悟知,于身体中发挥统摄功用的就是你的真心自性。可惜,人自迷惑,丧失本来具有的真心自性,枉受生死轮回,经常漂溺于苦海之中;所以,佛说不知苦本是最可怜悯的人。
本来真心自性是清净无为的,而人是自生迷惘,自生烦恼。让一些人静一会,静一会就闹心。特别是年轻人,总想跟谁打会儿麻将,喝点酒等,随波逐流于五欲中,这都是迷惘所致。修行人从年轻就应知独自清净,僻静处常思世间无常事,身体怎么来的,怎么变化的,生命奥妙在哪里;又怎么丧失本性,怎么枉受生死轮回等;有助于苦行与醒悟。众生于中阴身时,还有攀缘心,还执著于诸有。所以,中阴身于鬼道时还记仇,谁害过它,它找谁。如我收一位弟子时,有个不得超生的鬼,占这人身说,“谁度她,得先度我呀!我在唐朝初时已考取功名,当时她是主考官,因受贿将我的名字抹掉,使我落榜参军。玄武门之变时,死在战场,不得超生。所以,我生生世世跟着她寻仇,谁度她,得先度我。”这就是中阴身,做鬼都执著,都来寻仇。我先收下这位鬼弟子;并当即先超度这位鬼弟子去地府任神职。然后,才收下这位弟子。
阿难向佛请法说,我现在虽然从法理上悟知统摄见功用的真心自性是无还,但怎么修行能证知这就是我的真心自性呢?
佛说,阿难你现在还没有证得无漏阿罗汉;但承蒙佛的神力可以见到初禅天的境界,无有障碍。而天眼第一的阿那律,见此阎浮提世界就如观手中的奄摩罗果一样清楚。诸菩萨根据品位功德可以平等观见百世界、千世界、十方无尽无量清净佛国土,没有见不到的地方。只有众生,见不过眼前;不能遍见。佛再与阿难你同观四天王所住的宫殿,遍见那里水陆飞行的众生;虽然那里也有昏暗与光明种种物象的存在,但无非是眼见客尘现前,是意识留下的痕迹。
四王天离地球最近,护法韦陀菩萨示现居住在四王天,是贤劫千佛出世的最后一尊佛。这尊佛示现出世与再灭度时,贤劫就结束。四王天的一昼一夜是地球的五十年,位于北极星的中间位置。世界有很多奥妙,人不能知;如地球受四王天天王统摄,有天兵镇守着地球,保护人类不受妖魔鬼怪等侵扰;并护持佛法。若四天王的天兵被修罗打败,会引起地壳变化等。天兵被打败,是因这一方人往昔业力深重,今世有难,共业各受;天兵神力不能抵住众生的业力。有圣人(菩萨)住世的地方不遭难,水火风三灾不起。四王天上有庄稼,和地球的物象相似,但植株高大,玉米如地球的松树那么高。带到太空的种子,接受宇宙射线而物化,再带回地球时,遗传物质发生变异,如有二百多斤的西瓜等。四王天的天人,就如寺庙四天王像那么高大。有的外道,种些善因,有其天福,无其天德,只能做天上的动物而已。所以,修行人证悟后,遍观宇宙人生真相时知其因缘;一些人修善,由于没有正知正见,产生邪念,不得正报,只得依报。没有正报的人很可怕,但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命终后,有的堕落地狱、饿鬼、畜生、魔民等;谁也不是被逼去的,都是自己造作的恶业召感所致;认为万事有我理、我高、我能、我强、我荣、我富、我贵等,形成业习,最后堕落恶道上去。却还不知这是谬误,仍执著于我法,自缚不得解脱。有证悟的人知用心见,可见无相真佛;如用目见,只能见诸佛像;不见佛的法性身、报身、化身庄严。
我顺便讲一下,忉利天也如此,还有天龙等召感到那层天上的动物。那层天上的动物比在人间享福,召感到那里的动物也有些善根;但往昔恃世智聪明,多有邪见邪行业习。忉利天与地球大同小异,地球有什么,忉利天基本都有;只不过动植物都比地球上的高大,一切都是妙衣妙食等妙有。虽有动物,但天人不食;不像地球人什么动物都敢吃。在欲界天,地球是比较低层的天体。地球人的心欲望重,业报也重;如能修行,也是最容易发菩提心的地方。天人享有天福,不愿修行。天天只想享乐,待五衰现前时后悔;后悔当初修行就好了,但来不及了。世间人也有今日推明日,明日何其多;最后临死前,想起要修行也来不及了。死亡随时都在身边,信佛修行一时不可懈怠,一个死字挂在脑门上,督促自己勇猛精进。
佛说,阿难你于此应仔细参悟,什么是真心自性?什么是客尘他物?佛现在将这些法相义理交给你自己辨明拣择。于此拣择中悟知哪个是真心自性?哪个是身的见闻功用?哪个是物化现象?
此经从一个淫字开始,后至破五十种五蕴魔。究竟怎么破的魔,是用智慧破魔。用智慧破的什么魔?不知道就容易被转。从淫字开始至破五十种五蕴魔,实际破的是见思二惑;见思二惑多表现为邪知、邪见、邪行。破魔过程,就是树立正知、正见、正行的过程。邪知见行,就是颠倒用心;如平常人用平常的思维去推论佛教法体时,本身就处于颠倒状态;颠倒时见到的物像,正的看成是倒的,倒的看成是正的。
读诵受持此经,要知在破淫魔时,首先要破除我执我见。只有破除我执我见,才能不颠倒行事,而行于中道。然后切记不要用平常人的思维去推论佛法,拿着佛经去衡量法师或修行人的证悟境界;衡量不了,只能认证。若一位法师禅修密行几十年,平常人一天也没禅修密行,用平常人的知见或理论能衡量法师证悟境界是什么样吗!能推论得了吗!所以,世间人就容易被假相所转。读诵受持此经,要知观察自身知见行,千万不要去衡量他人境界。一果罗汉的境界,未证果的人无法衡量;用声闻戒去衡量菩萨行人就是犯戒。如此经中的摩登伽女到这个世界示现妓女身,是不是犯戒?用声闻人的知见衡量,是堕地狱的罪过。但有证悟的人于定三昧中观知,摩登伽女是一尊菩萨化身,为度脱众生故示现妓女。众生应以什么身度脱,就化现什么身,特别是要示现一些反面人物。
五十种五蕴魔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赞叹淫欲,执著妄想。被蕴魔所困的人,名义讲佛法,暗里讲淫欲,贪求名闻利养等。开始有欺骗性,时间一长就行不通,三五年或五七年就出问题,要遭诸难。读诵受持此经,只要深信佛法,行于中道,就不会被蕴魔所困。
佛说,阿难你可极尽眼见能力,从自身至四王天天王居住的宫殿日月宫,百种物象都不是你的真心自性。你再远见至七金山,在那里全面仔细观察,虽千种空光与万种物象,也都不是你的真心自性。你再从上至下、从远至近,逐渐细观,可见云腾鸟飞,风动水起,树木山川,草芥人畜等,无限风光与无量物象,更都不是你的真心自性。而上下远近的各种物象,都各有运动规律和生灭特性。各种物象的生灭特性虽有千差万别,但这些生灭特性如有目共瞩的存在一样,可以等同于你存在的真心自性。虽物类不同,物性也不同;而你的真心自性却没有不同。此真心自性,就是统摄你身功用的本源。
山有山性,水有水性,玉米有玉米的物性,中药有中药的物性等,各有各的物性。这些物性,各有差别,通过遗传基因在起作用,如花开的颜色不同、形状不一等;若只见到物色,不见物性,是我见,是人见。若定中观察时,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本无差别障碍。各种物色,各有自然力,也称神力;主宰生长与销亡。人生是报身召感到自身心的环境;命终后为中阴身时,回顾自己一世,想当初怎么不知修行而了脱生死呢?但是,再受生后还是那样,还是处于颠倒状态,是入胎之谜与习性在作怪。识蕴区宇最可怕,习性多少生多少世都不亡失。心灵之窗打不开,心里面的蕴想越捂越有味;若是把心灵之窗打开,心里就清净无染。无量劫来在颠倒之中业障越走越沉,习气越染越重。所以,末法时代信佛的人多,得度的人少。有的人专门研究表面义理,一研究就谬,离道甚远,语言文字都是客尘。有证悟的人说,白的是纸,黑的是字,看它做什么呀!有证悟的人是见文字又脱离文字相。法师讲法也要放下我执我见,破除客尘烦恼;更不要用语言文字去障他人的道,示其义、教其行即可。否则,障他人就是障自己,这块石头只能砸自己的脚。自己没得度,度不了任何人。若有病的人,千万要打针吃药;药性是神力,用药的神力克服病的业力,正好获得身体健康。
佛接着说,若统摄见功用的真心自性也同于物象,而你的真心自性也应有形态,见自形态也等于见真心自性。若见真心自性等于见自形态,就可以称为见自形态;若闭双眼什么物象也不见时,为什么也不见自形态?这一不见又在哪里呢?
佛住世时,佛处在无量光之中,那是真见。为什么佛说法时,十方世界的诸菩萨能知呀?见闻的不是佛肉身与音声,观的是佛无量光;有释迦牟尼佛在此说法,见无量光中有佛。平常人只能见佛像,不能见佛清净化身无量;认为佛的肉身灭度了,佛就不住世了。佛肉身示现灭度,而佛化身实无灭度,继续住娑婆世界。现在人修行到一定程度,佛必现真身,还要给摩顶授记,就看有没有这个功德;哪里有讲正法的道场,佛化身随时随处都降临,只是听法的人不能眼见而已。我不讲见过多少次佛化身,但确实蒙佛多次恩惠。当修行至山穷水尽时,佛会现身化转。在定中观察到佛来加持,加持的不是人的肉身,用色目永远也见不到佛真身;必须是在定中,入深禅次定时,才能观知。若修行人虽未得定,但心诚所至时,佛会现僧像入梦点化。哪尊佛都存在,哪尊佛都说法;但现在不是为人的肉身说法,只有释迦牟尼佛示现人身才能为人说法;人只不过是无量生命形态中的一种。千万要知道,人的肉身臭秽不堪,心中充满颠倒妄想,时时处于生灭无常中。定中见佛化身加持后,真是心悦未曾有,更知真心修行,更知珍惜时间,更知珍惜与人的善缘,更知肉体是暂住的房子。
佛接着说,若睁开双眼也见不到不见处,自然不见处不是物象,自然也见不到不见处的形态相;若自形态不是不见处,不见处又自然不是物象,那统摄见功用的怎么不是你的真心自性呢?再如你现在见物象之时,既然你见到了物象,物象也应见到你;若是这样,人体与物象就相互混杂,而分辨不清你与佛,更分辨不清有情世间与器世间;若有情世间不存在,世界还怎么安立呢?
见又不见,不见又见。要只见文字,永远也解释不了佛法真实义理。若用心见时,似相非相,自然解法理、知法义。所以,佛法是处处让人醒悟,哪部经都是一源流出,千河归海。净土有净土的传承,禅宗有禅宗的传承,密有密的传承,律有律的传承,各宗都有传承,师徒如父子。对初行者,提倡一门深入;修行有证悟后,要超越这些宗门,无量法门誓愿学。这时才知禅密一理,禅净一理,禅律一理,整个佛法是一,不是二。只是人的根基不同,选择有别罢了,还执著什么呀!至于怎么修行,什么是密是禅是净,事实上说都是从净土开始的,不论是谁,都得从这一法门入手,到最后,这一生修行都离不开这一法门,哪宗哪派都离不开。有些人根基浅陋,连一禅三天都没有进入,还谈什么圣知圣见呢?三五岁的顽童,见七八十岁的老人,不是一回事儿,两股劲儿。所以,释解佛法,可来不得一点我执我见。禅宗参话头从清净开始,没有清净就不会有定。证四禅天境界的修行人诸漏依然,诸障未破,不可妄执。定有深有浅,智慧有多有少,智慧足才能破诸障。物象没有分别心,没有思维;而有物性,既有物理作用,又有物理变化。不同物体有不同磁场,能影响环境;如人类发明用磁治疗疾病;再如室内有毒气,虽见不到,但能让人中毒,影响健康。修行人一定要记住,不要排斥科学,要懂科学,顺从科学,科学的安排自己的人生;但是不要被科学的局限性所控制,唯科学而科学,这才是信佛人的理性。修行人更不要将人与物、人与人对立起来。世间的诸事物,是对立的,又是相辅相成的。不对立、不妄起差别,是心态平和。修行人也离不开用眼见诸相,用想行诸相;但还要知空相,心不执著。如不空掉,不能看破放下,就被这些物象的体性纷杂所困扰。天天研究科学,没有时间修行,追求这个、追求那个,一生追求完了,也追求不到真如本性,自己的生死大事也未能解决。今天见到的事,当下就把它放下、空掉。说“空掉”很困难,可以心里念佛号转境。而修行人修至空的阶段,不想空也得空,有时无念无记;平常人用理论,想空也不得空。讲空让人知道修行人真富贵,谁真修,谁真得;不修不得。鼓励人勇猛精进,去修行、去证悟。
佛接着说,阿难你若见物象时,是你见而不是佛见;你的真心自性无处不在,不是你而又是谁呢?怎么还自疑你本有的真心自性不是真实存在,反而向佛求真实呢?
人的自性是非常真实的存在,不要怀疑,也不要向佛求证。存在即有,怀疑求证也有。阿罗汉是怎么找到真心自性的,是参禅静坐;由静入定,由定显现。阿罗汉找到真心自性,不是读经读来的,把经读烂也找不到,必须是真修实证才能找到。只有放弃我执我见与颠倒妄想,自觉真心自性,才明知缘来如此,自己以往尽在虚妄不实中走偏路。
阿难向佛请法说,若此统摄见功用的真心自性必是真我,而不是其他;但我与佛同观四天王殊胜宝藏般的宫殿日月宫,又见周围物象及娑婆世界,再退回至精舍,只见清净道场,即瞻望大堂通透明亮的门窗、垂檐和周围的房舍;为什么统摄见功用的真心自性,其体积能量本来可尽虚空遍法界,而现在随我居于大堂中只能遍见一室呢?是不是此真心自性可缩大为小呢?还是墙壁与房檐阻隔断绝了呢?我现在实不知此法义所在哪里,请佛给予慈悲开示。
为什么老在这里打转转,智慧不开的人,不证道的人,就误到这个理相上。阿难与佛的对话,告诉修行人此处是最难入的。这段内容在修行当中不重要,对初学者理性上重要;对修行人不重要,是因为修行人渐修,自然而然就契入。初学人不行,初学人要辩理,来回辩才知法理,才知去明心。世间那么多不信佛的人都是目见,认为意识是心。大脑想事就以为是用心去想,一想就想到断灭,反正早晚得死,这一生吃好玩好就算完活,不虚此生,其不知造业轮回。初学人很可怜,只知浅理,难解深义。所以,我们要共同把解法理的能力提高,把对深义的误区解决,让这些人从心里灭除我执我见;再树立起对法理的正知正见,让正知正见占据人的心灵,再指导精进修行,把偏离的航向引导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