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烦恼的斗争的多种战术-对《一切漏经》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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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笔者曾经以为修行断烦恼主要就是禅修的时候。读了《一切漏》经才知道,和烦恼打仗要运用各种不同的战术。佛在这部经里列举了七种战术:树立正见,防护六根,如理作意使用资具,忍耐,避免,驱除不善寻思,培育七觉支。
树立正见是靠破除邪见,经中提到的邪见主要就是“常我”见,所谓“常我”类似某些宗教的“灵魂”。这个“灵魂”生生世世都恒常不变。没有修行的人尽管不一定信奉宣扬这个学说的宗教,但下意识地会受这种邪见的控制。比如听到别人说自己的坏话生气,就是受这个邪见控制的表现。那个时候因为执着这个虚妄的“我”,就认为别人在说“我”的坏话而生气。实际的情况是没有一个离开五蕴而独立存在的“我”,只有刹那生灭的五蕴。有人会担心这样会不会导致断见而拨无因果。因为如果没有一个“我”,谁来承担善恶业的因果呢?实际上佛讲了无常,也讲了缘起。五蕴刹那缘灭,也刹那缘生。善恶业不会因为无常而失效,而是通过缘起继续发生作用。今世造恶会由缘起法则感得来世的苦报,今世为善也会由缘起法则感得来世的乐报。灭去的五蕴和生起的五蕴之间存在缘起这个联系。所以佛教的正见是不断也不常。有了这个正见就不会去关心那个过去、现在、未来的恒常不变,而实际上是虚妄不实的“我”,自然就没有经中提到的对三世的疑了。
但要破这个“我”并不容易,要通过禅修真实体验“概念法”和“究竟法[1]”的区别,并且真实体验到究竟法的无常才能破除。笔者是在缅甸恰密禅修中心修了一年后,又到缅甸国际上座部大学学习理论知识,经过不断闻思和修行,才弄明白的。
防护六根是当你看、听、嗅、尝、触、寻思时保持正知,防止贪、嗔等烦恼的生起。具体修法是,当你看到一个目标时要保持正知:“看、看…。”如果生起贪心,马上觉知:“贪、贪…。”如果生起嗔心,马上觉知:“嗔、嗔…。”其他的情况以此类推。这样烦恼就不容易生起,即使生起也很快消失。所谓:看只是看,听只是听,嗅只是嗅,尝只是尝,触只是触,寻思只是寻思。不夹杂烦恼和邪见。
如理作意使用资具就是明确使用资具的正确目的。这样就能少欲知足,防止过多的追求。
忍耐是指忍耐修行生活中的种种痛苦。在缅甸时常看到有的禅修者因为对饮食、住宿等条件不满意而离开,实际上缅甸的修行条件已经很好了,能够不管其他杂事,长期专心修行,这可能在国内是想都不敢想的条件。应该抓住主要矛盾,不忘自己投身禅修的目的。如果这样看,就能忍受那些无关紧要的不如意。大家如果经常读经,就知道缅甸禅修中心的条件比佛陀时代的印度应该说是好多了。如果一时不适应,应该忍耐。
避免是避免那些容易使自己生起恐怖、贪、嗔的地方和有情(人、野兽),开始修行的能力比较弱,在这些情况下烦恼如果剧烈生起,很难制服。就像打仗一样,不要在不利的时间和地点和敌人拼。
驱除不善寻思是用猛利的正念赶走不善寻思,在别的经里,佛提到在未成正觉时,他咬紧牙关,舌顶上腭,以心制心。就是指这个方法。具体就是在三种不善妄念生起时,马上警觉,强力驱除。比如禅修中开始留恋过去的生活,这时就要马上观察世间的苦,提起一股一往无前的豪情去除这种留恋。
培育七觉支在《清净道论》的说地遍品有比较详细的描述,限于篇幅这里就不多说了,以后可能会专门写一篇相关的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