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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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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什么?
“没有人问我,我还很清楚,一有人问我,我倒迷惘了”,奥古斯丁如是说。
好了,现在我来问一下读者:“时间是什么?”……

1.时间探源
  对“时间”这个概念胡思乱想,无疑会越想越糊涂。我们不如从日常的时间观念出发,看能否得到点什么。
  我们日常使用的时间量度不外就是“一秒”、“一分钟”、“一小时”、“一天”、“一月”、“一季度”、“一年”、“一世纪”等等。考察这些时间量度,我们会发现其中有个尤其重要的量度,那就是“一天”。一小时是1/24天,一年是365天左右。
  学过初等物理学的朋友都知道:一天就是地球围绕太阳自转一周的间隔。或者从哥白尼前古人的直接经验:一天就是太阳围绕地球东出西落一圈的间隔。在鸿蒙初开的时代,我们的老祖先望着那个发着金光的火球,带着点好奇也带着点敬畏,看着它恒久地、均匀地围绕着他们转。于是有了远古的神话――西方的阿波罗和东方的太阳值班神。古人从这种恒久均匀的运动中悟出了点什么,于是把太阳从日中又返回下一个日中的间隔,称为“一日”,也就是“一天”。
  有了“一天”这个时间量度以后,人类又人为地把“一天”均匀地分成24小时,“一小时”又均匀地分成60分钟,“一分钟”再均匀地分成60秒。“一秒”还可以划分为1000毫秒,“一毫秒”还可再划分为1000微秒,“一微秒”还可再划分为1000纳秒……如此下去,永无止境。在另外一个方向,30天左右又组成“一月”,12个月左右又可以组成“一年”。100年又称为“一世纪”……如此上去,亦是永无止境。
  回顾一下我们“时间探源”的历程,时间的量度主要来自于“一天”这个量度,“一天”这个概念又来自“地球围绕太阳运动一圈的间隔”(或称“太阳围绕地球运动一圈的间隔”)。
  由此,我们发现什么呢?
  是的,那就是“时间来源于运动”,或者更确切地说“时间来源于空间中物体的运动”!
  这里蕴含的意思有,时间并不是自在的、独立的。它只是用来表征空间中物体运动的一个量度。
  这并不是什么新的发现,已经有很多思想者做出了这个判断。
  我们那被近现人批倒批臭的前至圣先师孔夫子,他当年在川上说:“逝者如斯乎!”,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另外,近代西方哲学家黑格尔不也提出过“时间是空间中的变易”这个命题吗?佛学经典《中论》里说得更是明白晓畅:“因物故有时,离物何有时”。
  由此,我们可以进一步认定:时间是空间中运动的一个量度,它并没有实在的自体,它并不是绝对的,它并不是独立于运动而有的,它只是建立在运动之上的一个虚幻的概念。
  我们说“一天”,并不是什么独立的时间概念,而说的是“地球围绕太阳一圈的间隔”。我说:“我花了一小时写这篇文章”,那说的是“我写这篇文章的间隔与地球围绕太阳转1/24圈的间隔大概相等。”我们说光速是300000000米/秒,其实说的是“地球每围绕太阳转1/24*60*60圈时,光可以跑300000000米。”
  地球上的人类世界使用“一天”作为时间量度的基本单位,这并不是什么绝对的事情,它只能说是一种偶然性的事件。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们可以讲个故事:
  入侵的文明人发现了新大陆,他们把新大陆上的原居民大肆屠杀。一个原始部落的原始人带着他两个刚出生的孩子躲到了一个深深的山洞里,总算逃过了一劫。这个山洞里面有很多桃子,足够这三个人吃上一生了。时间飞逝,转眼三年(文明人的时间概念)过去了,原始人父亲再也忍不住了,他要回家看看爱人还在不在。这个父亲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了,山洞外倒来了一队开通隧道的文明人。他们每天8:00,16:00,24:00(文明人的时间概念)准时开始工作,机器开始轰鸣。这两个原始人小孩在小洞逐渐地长大,他们伴随着机器的轰鸣声成长,有一天哥哥对弟弟说:“父亲曾经教过我一个表示间隔的单位,就是一天。我想,一天肯定就是两声轰鸣的间隔。”于是,文明人的“一天”等于原始人小孩的“三天”。文明人的时间概念来自于恒久均匀的物体运动,原始人的时间来自于恒久均匀的声音运动。文明人的时间来自于视觉,原始人的时间来自于听觉。
  故事的最后,我们的新问题又来了。
时间可以来自于听觉,也可以来自于视觉吗?

2.作为观察者的人类意识
  
在上一节中,我们说“一天”是“地球围绕太阳一圈的间隔”。
那么,在什么意义上,我们说“地球围绕太阳一圈”?在什么意义上,我们说“间隔”?
可见,这个定义并不完善,因为“一天”是人类意识的产物。“地球围绕太阳一圈”这个运动的观察者是人类,所谓“间隔”是人类记忆力的产物。人是有记忆、有意识、有历史、能反思的此在。
这样,所谓“一天”指的就是“日中的太阳光被观察者的眼识[注1]捕捉并在意识中留下记忆,下一次日中的太阳光又被同一个观察者的眼识捕捉并被意识到,这两次意识活动的间隔被称为一天。”或者简单来说,“一天就是地球围绕太阳一圈在人类眼识和意识上投影的间隔。”“一天”,这个时间概念,既来源于物体在空间中的运动,又与作为观察者的此在分不开。
这里的“一天”是被观察者的眼识观察到并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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