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含选译] 辩论
杂阿含经 一一O九
据我亲闻,一时,佛住在舍卫国祗给孤独园。
当时,世尊教导比丘们说:“从前,天、阿修罗双方对阵将战。天帝释提桓因对毗摩质多罗阿修罗王说:我们不要互相杀戮,只来辩论,谁理屈谁就退兵。阿修罗王说:如果辩论,谁来裁判有理无理?天帝释说:我们天众中有智慧明达的人,你们阿修罗众中也有聪明有识的人。阿修罗王于是答应:可以。天帝释说:你们先立论,我们随后立论,这样会比较好。这时,毗摩质多罗阿修罗王便说偈立论:
我如果忍,事情就会不圆满;
愚痴者将会说,我是因为畏怯的缘故而忍。
天帝释说偈答曰:
就算是愚痴者,说你是因为畏怯而忍,或者不这么说,对于正理又有什么伤害?
只要看到这对于我自身的意义,以及对于他人的意义;
双方都能得到安乐,所以说忍为最上。
毗摩质多罗阿修罗王又说偈子:
如果不制伏愚痴者,愚痴者就会伤人;
就像那凶恶的牛,追赶着人,用角去刺他。
拿起木棍来对付它,它会因恐怖而调伏;
所以一定要紧握手中的棍子,折服那愚痴的人。
天帝释又说偈言:
我常常观察那制伏愚夫的方式,
愚痴者嗔恚心强烈,智者把静默输送到他心中。
智者不生气也不起害心,始终遵循贤圣之道;
他人生起嗔恚的恶罪,自身坚定不动如同石山;
能够调服那强烈的嗔恚,如同制伏失去控制的马车。
我说这才是善于调御的大师,不是那只会拉缰绳的人。
这时,天众中有天智慧者,和阿修罗众中有阿修罗智慧者,对于双方的偈子思量观察,得出这样的看法:按照毗摩质多罗阿修罗王所说的偈子,只会长久地挑起战斗纠纷;由此可知毗摩质多罗阿修罗王教人长久地战斗纠纷。按照天帝释所说的偈子,会长久地止息战斗纠纷,由此可知天帝释教人长久地止息战斗纠纷。由此可知天帝释所说是善说,胜于阿修罗王所说。”
佛教导比丘们说:“天帝释以善辩折服阿修罗。比丘们!天帝释在三十三天当自在王,立善论,赞叹善论,以理服人,你们也应如此,作为正信出家之人,也应立善论,赞叹善论,如此修学!”
佛说此经已毕。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