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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在纪念延寿大师诞辰1100周年研讨会上的报告

刚法师闻思的精神是应当肯定。几年来,刚法才思敏捷,意气风发,为许多人尊重。上文中讲到佛法的基础(纲目),讲到关于宗派圆融的观点,后学都赞同。但细细品味刚法师的这个讲话,后学觉得尚有商量之外——

一、“我的性格是来不得客气”,刚法师首先对自己的发言设定一个条件:自己说的是真实,或者说是“自己的真实”。这比较容易给读者一种印象:不客气的都是真实的。事实上不客气的,有时是真实的,有时不是真实的,仅仅是自己的一种习气见解。所以读者在这方面就需要谨慎。我的一个上师说过,不要总是自称是直心人,这种自称有时是一种我慢,一种自以为是。

二、个人感觉刚法师把“非量”这个问题,在这个讲话中,扩大化了。我个人比较同意楼上立仁兄的意见。但是,不与对方辨论,就是“宗”不共许,并不如刚法师所说,是不愿和傻子说话,否则自己就成了傻子。而是基于因明的要求“新知”。宗不共许,当然在逻辑上“辨论”这个事情就不存在了,所以不能进行。因此绝非是谁傻不傻这么一个文学化描述的问题。既然谈理性,就应当以理性的态度来面对论题,而不是一会儿表明自己的理性,到说明观点时用文学手法马马虎虎过去。

三、刚法师把逻辑和因明绝对对立起来了。观点比较新。但做法并不妥当。因为古典逻辑始于亚里士多德,它本身也是为“新知”设立的。因为从哲学上讲,任何未经证明的知识都是准知识,只有证明的知识才是真正的新知识。那么逻辑的功能就是证明知识的“必然性”——即“必然得出”。何况虽然有争议,但归纳法还是被许多人认为是逻辑的内容,归纳法是典型的“新知”方法。总之,因明与逻辑的区虽不在是否“新知”上,而在于使用的目的和场境不同。这一点事实上刚法师从前做过说明的。不知此次为何观点一下子如此“富有个性”了。

四、从这篇讲话看,给我的感觉,就是刚法师有很强的世俗化倾向。当然我这么说比较伤人,而且也只是一种感觉,只能笼统说。为了强调自己的观点和“发现”,有种迎合民众口味的倾向。比如,一定要讲他没有看到过跏趺坐亡的,从这个角度强调思想“真实”。事实上我不同意这个观点。如果佛教的禅修,思想上没有问题,而事实上没有人或很罕见(是不是与禅修有关此时也成了问题),那么,这个思想是令人怀疑的。教、证二法是必须吻合的。什么是思想真实,如果离开事相上的“真实”,思想真实也就成了空花水月。如此的思想真实又有什么意义呢?正如刚法师自己对于因明的定义,没有证明,如何确定这“思想”是新知?如果事件不能证明这思想的“新知”,那连世间悉昙也不存在了,也就是说,如何将佛法说成世人理解的,最终也没有意义了——因为例证多是证明相反方向的内容。

五、我个人也不认同这样一种说法:为了骗大家,可以说假话,这样众生就被引度了。佛法讲世胜二谛。其中,世俗谛是世俗真实,就是世间人认可的真理。但世俗谛并不是圈套,不是一种愚民政策。我觉得这二者有严格的区别。刚法刚由这种思想向下引导,最终得出了因明主要是演观的结论。这个结论实在是与刚法师自己的说法相矛盾了。因明是“新知”,就是说因明本身的功能是新知,它本身具有这个功能,这个功能的体现在因明自己的论式和规则上,并不能推到“演戏”上。从广义的佛三身的化身观点来看,演戏这件事不能说不存在,但将因明功能与演观直接对联,实是有些臆测了。因为毕竟还有许多人要通过因明求知,这个过程并不是要演戏,至少从多数学人的主观愿望上,并不是要演戏。那么佛教史上许多不的同观点,都在于对于证境的解释,说白了,是用不同的立足点的解释,因为会有观点的不同。象觉囊派的他空见,本身是祖师在修时轮金刚中见到光明身的生起而立论的,这有修证的基础。所以他的辨论,本质是要说明一个问题,并不是要演戏,满足别人的好奇心。刚法说成了好奇心。这有点杂文家的味道了。与佛法庄严的论述有些不同。

六、关于说古人话的问题。刚法师说的很有道理。这个观点我也同意。但如果抱着不同的修法理念,那么,对于刚法师这段相关的论述,我觉得会得出不同的看法来。刚法师强调自主的见解,意思是说一个人在有勇气承担自己的观点,事实上这有点自许“圣言量”的味道。在某时这种看法也无不可。但是,需要理解的是,我们说古人话,并不是要装孙子,而是诚心做孙子。为什么呢,天下好话佛说尽,可是释迦佛为什么没有度你成佛呢,麻烦你还在在六道中轮回呢?当然,刚法师可能就是佛菩萨,不在此论之中。那么我们知道,一个有闻思,有修证的人,他说的话,也都是佛说过的,但他说话的目的,在于摄受你。你觉得不合适,可以离开,找另外的人。在众多说有闻修证量的说佛话的人中,与你有缘的,你产生信心了,这个人就是你的引导师。他的证量不可能高于佛陀,但是他的恩德绝对超过佛陀。所以从这一点讲,我们要好好尊重说佛话的人,好好尊重那些不改纲常的人。如果一定由此得出为做大丈夫,反对做孙子,就比较引起更多的误会。事实上,这不是一个人要不要做丈夫的问题,也不是一个人要不要做孙子的问题,而是一个人是事认真对待自己解脱的问题。

总的观感,刚法师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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