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忘却了真,相信了谎
今日得着一点闲空,随手翻了些多年不看的旧书。在《鲁讯书话》中看到一段有趣的文字:
“东坡先生在黄州,有客来,就要客谈鬼,客说没有,东坡道:‘姑妄言之!’至今还算是一件韵事。撒一点小谎,可以解无聊,也可以消闷气;到后来,忘却了真,相信了谎,也就心安理得,天趣盎然起来。”
联想到身边很多学佛人非常热衷的神通与感应,其中是否也有‘姑妄言之’的成分呢?
不丹当然不是否定神通与感应,尤其是感应,每个人或多或少会体会过一点。但具体将这种体验用语言转达出来时,即使不是有心夸大,也常常会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如果动机不完全是为了使听众对佛法生信,其中搀杂的成分就有些可疑了。仔细分析起来,也不完全是叙述者的问题,很有些学佛者对“超现实”很迷恋,有这样的市场,自然会有相应的作品问世。偶尔谈一谈,或许是起到了一定的正面作用。可叹的是,“到后来,忘却了真,相信了谎,也就心安理得”的大有人在。更可叹的是,到后来完全忘却了学佛的究竟目的是什么,究竟追求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