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梵语karman(巴kamma),音译羯磨,有“造作”、“行为”、“做”、“工作”的意义。因此,在北传的经典中,八正道的“正业”,有时又译为“正行”。
很显然的,长阿含经卷一(一经)“出家修道,诸所应行,凡有二业:一曰贤圣讲法;二曰贤圣默然。汝等所论,正应如是。……”中的“业”是“行”的意思,这样,就恰好与该经卷十八(三○经)一句经文的意思相对应:“凡出家者应行二法:一贤圣默然;二讲论法语。汝等集在讲堂,亦应如此贤圣默然、讲论法语。……”
从上下经文的联系来看,“贤圣讲法”的意思我以为如长阿含经卷九(一○经)所说:“(比丘)不为遮道无益杂论,彼到众中,或自说法,或请他说。”
“贤圣默然”常见为“圣默然”,杂阿含经(五○一经)说到:“若有比丘息有觉有观,内净一心,无觉无观三昧生喜乐,第二禅具足住,是名圣默然。”与此对应的南传相应部汉译经文是:“于此比丘,静觉与观,内心寂静,心专住于一境,由无觉无观之定,生喜乐之第二禅,入而安住,此谓之圣默然。”如大略的说,这个“默然”,是指修习禅定、禅观。(这是阿含经的解释,大乘经论中说的“圣默然”另有一层意思)
这里,“诸佛常法”的“常”,我以为是一般、普遍的意思。经典上记载,释迦牟尼佛与过去诸佛,经历大致一样,所觉悟的法相同。从中可看出佛佛平等;另外,也可看出缘起法具有必然性、普遍性和稳定的再现性。印顺法师在《佛法概论》中说到:
依「佛的法」而引申其意义,又得两个解说:一、「诸佛常法」:法是本来如此的;佛是创觉世间实相者的尊称,谁能创觉此常遍的轨律,谁就是佛。不论是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佛,始终是佛佛道同;释迦佛的法,与一切佛的法平等平等。……
其对“诸佛常法”的解释值得参考。(长阿含经中出现的“诸佛常法”,含义不都一致)
参照中阿含经(三)七法品城喻经的内容,或许能理解“自观生死本,此身最后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