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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的作者何尝不是以世间意识心下这番强烈立场取向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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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顺法师在《说一切有部为主的论书与论师之研究》自序中阐明了他对佛法主要的根本信念与看法,其中有几点,可用来比较“将佛法当作世间以意识心悬想计度的学说看,看到的则是所谓‘原始佛法’被后世佛教徒打着佛陀旗号改编、创造的过程。”的论断:

Ⅱ、佛法源于佛陀的正觉。佛的应机说法,随宜立制,并不等于佛的正觉。但适合于人类的所知所能,能依此而导入于正觉。
佛法是一切人依怙的宗教。并非专为少数人说,不只是适合于少数人的。所以佛法极其高深,而必基于平常。本于人人能知能行的常道(理解与实行),依此向上而通于圣境。

Ⅲ、佛陀的说法立制,并不等于佛的正觉,而有因时、因地、因人的适应性。在适应中,自有向于正觉,随顺正觉,趋入正觉的可能性──这所以名为「方便」。所以,佛的说法立制,如以为「地无分中外,时无分古今」而可行,那是拘泥锢蔽。如不顾一切,师心不师古,以为能直通佛陀的正觉,那是会漂流于教外的。不及与太过,都有碍于佛法的正常开展,甚至背反于佛法。

Ⅳ、佛陀应机而说法立制,就是世谛流布。缘起的世谛流布,不能不因时、因地、因人而有所演变,有所发展。尽管「法界常住」,而人间的佛教──思想、制度、风尚,都在息息流变的过程中。

Ⅵ、佛法不只是「理论」,也不是「修证」就好了!理论与修证,都应以实际事行(对人对事)的表现来衡量。「说大乘教,修小乘行」、「索隐行怪」:正表示了理论与修证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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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间佛教’来较治‘人生佛教’的核心理念,归根到底一句话:就是反对佛教的密教化!”
我不同意这个论断,印顺法师“不属于宗派徒裔”,如果将他的思想去反对某个具体的宗派,还真是“狭隘偏执”了,虽然密教确实有非常神秘的倾向。

“更将印度佛教最终走入密教化,都归咎于真常唯心一系流于‘真常、唯心、圆融、顿证、神秘、欲乐’的结果。”
不知印顺法师在何时何处得出这个结论?从他的《印度佛教思想史》看来,“印度佛教最终走入密教化”原因是复杂的,并未简单的将原因只归咎于某一系。

“精审辨异太过,就会失于狭隘偏执,精辨出佛法内部不同学理体系间的差异,就进而以为此差异间不容圆融会通,唯以某系学理为纯正、究竟、了义之说,可学之依之;其他凡与此有差异者,均属不纯正、不究竟、不了义,不可学不可依。引起教内各系学理间分河饮水、自是非他,显然会‘有碍于佛法的正常开展。’”
说这段话的人心胸似乎十分博大,可有些问题仍需立仁兄审慎思量:不同经论或宗派在教义上的冲突,使人无所适从,该如何解读各家思想的异同? 如果无论依何经论或法门,最后根本体验与境界相同,之间的差别只是形式或表述上的差异,佛教思想的判摄无疑是多余的,但如何保证相互矛盾的思想最后都具有相同的涅槃境界?如果不作究竟与方便,了义与不了义的区分,那还真是“一味的佛法对于不同根基的众生在不同因缘下的展现”(我以为这带有神话的意味)了。

印顺法师对学生说过:
我的教学态度,一向是绝对尊重自由的。前年续明法师的《时论集》在港出版,我的序文中说:“予学尚自由,不强人以从己”。这是我的一贯作风,绝非耸人听闻之言。因为我自觉到,我所认识的佛法,所授与人的,不一定就够圆满、够理想。……佛法是一体而多方面的,大家在初学期间,应当从博学中求得广泛的了解,然后再随各人的根性好乐,选择一门深入,这无论是中观、唯识,或天台、贤首都好。不过在现阶段,一定要先从多方面去修学,将来才不致引生门户之见。佛教的宗派,各有好处,而且彼此可以互相助成。……克实说来,辨了义不了义,或究竟不究竟,是由于学者对于全面佛法的不同观点,也许是众生的根性问题。并非判某家不了义不究竟,就含有打倒他或否定他的敌对意味。这不过是说:某家所谈的佛法,阐理较差一点,祗可适应某类根机。如空宗与唯识,千年来一直在互指对方不了义、不究竟,结果空宗还是空宗,唯识依然唯识,并没有因为唯识说空宗不了义,而把空宗打倒;也没有因为空宗指唯识不究竟,而否定了唯识。这是摆在我们眼前的史实。(《妙云集》“福严闲话”)

昭慧法师在一篇文章中写到,有一次李元松先生在声明中提到:导师“学尚自由,不强人以从己”,所以深信“真理有多元”。她当即答覆:导师虽不强人以从己,但也不会认同“真理多元”之论,因为他判摄大乘三系之高下时,是明确认定“性空唯名究竟,真常唯心不究竟”的,但真正的缘起论者,当然不会以“绝对真理”自恃,而能以宽厚平和的心胸,来看待根机不同、思想信念有异的人。
我个人也不认同“真理多元”论。相似的,南传大般涅槃经中舍利弗也以唯一的“城门”说明这个问题。“归元无二路,方便有多门”,迈向解脱的必定是相应于“第一义悉檀”教法的修学。从这个角度讲,印顺法师以龙树的“四悉檀”为标准判摄大乘三系和一切“佛法”不会毫无意义。而在所有佛教宗派中,法师特別推崇的印度原始佛教和初期大乘佛教,正是“人间佛教”的理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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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领教了立仁兄的滔滔雄辩。这些年不时见昭慧法师出来澄清:某某话印顺导师不曾说过。想来误解和曲解印老思想的人不少,慧法师才需要澄清。我还真怕我们“自作聪明”,过份发挥,曲解了印老的思想。因此涉及到印老思想的,我都尽量引用其著作原文,少表达揣测或推论出来的个人观点。无意争论什么,何况是与可敬可爱又可畏的立仁兄讨论。但因为孤陋寡闻,这组讨论中有一些关涉印老思想的看法,我未曾听闻,一下子又没能从他的著作中找到类似的观点,才权充了献曝的野人。

“由于他早年接触佛法是从研学《中论》、三论宗入手,后又深受学习和译介藏传格鲁派法义的法尊法师的影响,在他的佛学思想中,明显有着偏向中观派甚至是印度佛教晚期空宗的色彩”
印老确实从法尊法师处得到“法益”,如他说:“法尊法师的记忆力强,理解力也强,是我一生中得益很多的学长。”“这样的论辨,使我有了更多与更深的理解。深受老庄影响的中国空宗──三论宗,我从此对它不再重视。”,不过印老似未说过他的思想受法尊法师的影响,相反的,他说:“他(指法尊法师)的思想,已经西藏佛教化了,与我的意见,距离得非常远。”“法尊法师是引发了一些问题,提供了一些见解,但融入我对佛法的理解中,成为不大相同的东西。他对我的见解,当然是不能完全同意的,但始终是友好的,经常在共同讨论。”印老思想有着偏向印度佛教晚期空宗的色彩,大概是萧先生的观点?修学佛法的人,如果其没自己的思想中心,难免茫然。但将思想倾向等同于宗派倾向,我觉得有点牵强。事实上,如太虚大师、立仁兄或者我,都有各自的主要思想,立仁兄如何评定彼此的“宗派倾向”?退一步讲,即使印老有“宗派倾向”,也不见得就衍生出“扬此抑彼、厚此责彼”,如他特别推崇的“龙树一系的中观学”,不过被他判摄入“对治悉檀”,而不是佛法的“第一义悉檀”。

“‘真常唯心’是佛德本有论,正是‘秘密大乘’的理论基础:众生本有如来功德,才有成立即生成佛──‘易行乘’的可能。”我以为印老此说没错,“真常唯心”的佛德本有论是“秘密大乘”的理论基础,但即使如此,也不足以证明“印老将印度佛教最终走入密教化,都归咎于真常唯心一系流于‘真常、唯心、圆融、顿证、神秘、欲乐’的结果。”“印度佛教最终走入密教化”,《印度之佛教》与《印度佛教思想史》较一致的观点:“盖时秘密之思潮,立本于真常、唯心、圆融、秘密、他力、顿成,融「性空」与「唯识」之学而无所不可。空、有之交诤,仅供秘密者之庄严而已。初无所偏于二家,其力崇中观,则以龙智而下,性空者多入密有以致之。”“「秘密大乘佛法」,论法义,本于如来藏tatha^gata-garbha与清净心prabha^svara-citta ;论修行,本于念佛buddha$nusmr!ti、唯心cittama^trata^。在发展中,融摄中观 ma^dhyamaka与唯识vijn~a^na-ma^trata^,更广泛的融摄印度神教,成为「秘密大乘」。”怎么立仁兄好像读漏了?当然,诚如立仁兄所言,“‘秘密大乘’又如何在‘真常唯心’的理论基础上衍生和展开,正是在《印度佛教思想史》第十章‘秘密大乘’第二节‘如來(藏)本具與念佛成佛’中,有详尽的分析和论述”,不过,如果抽走《印度佛教思想史》“如來(藏)本具與念佛成佛”前两节“对抗与合流”、“「秘密大乘」的时地因缘”,来谈论“印老将印度佛教最终走入密教化,都归咎于真常唯心一系流于‘真常、唯心、圆融、顿证、神秘、欲乐’的结果。”这个问题,是有失偏颇的。至于立仁兄说的“无分别”、“不二”等理论,不只“空宗”才有,如“真常唯心系”的《圆觉经》就有这些经文:“一切障碍即究竟觉;得念失念无非解脱;成法破法皆名涅槃;智慧愚痴通为般若;菩萨外道所成就法同是菩提;无明真如无异境界;诸戒定慧及淫怒痴俱是梵行;众生国土同一法性;地狱天宫皆为净土;有性无性齐成佛道;一切烦恼毕竟解脱”,印老怎能贸然的将“执空的‘无分别’、‘不二’、‘贪欲即菩提’”产生的恶果归咎于“空宗”?

“人间佛教”的核心(或者说精髓),我较为认同杨惠南先生的观点,是:“不厌生死、不欣涅槃”。那些所谓的“此时此地此人的关怀”,“反鬼教化天教化神教化” 不过是在此之上的浅层次问题。当一个人确立了“不厌生死、不欣涅槃”的理念,自然就不会“急证”,当然更不会急功近利的去学什么“无上大法”,而以一种无畏的精神承担建设人间净土的责任。——不过这一理念是绝大多数信徒不能接受的。

庞大的三藏中有些自相矛盾的内容,不是我“受传统宗派观念的思维模式的影响太深”才看到,而是睁开眼就能发现的事实。我想古来的高僧大德,并不是为了讨人骂或者炫耀自身的“博学”和“智慧”,才去分什么“究竟”“方便”“了义”“不了义”,而是他们尝试着以此化解那些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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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对萧先生见解的评价,大多着眼在他的“断章取义”、“创新名词”和“死在「空」上”,我读他的著作太少,因不熟悉自然也就不具备评论的资格。只略知他参考印老的观点反藏密,回过头来攻击印老,而他本人又以得道者自居,单凭这一点看,萧先生人不如其名——平实。当然,孔夫子说过:“勿以言举人,勿以人废言”,如果萧先生有正确的观点,是不应该加以否认、抹杀的。只可惜以前从杨惠南先生一篇论文中了解到,萧先生(或其信徒)在网路上张贴一篇名为《印顺法师认同藏密邪淫双身法事实之一》的文章,说印老“暗中协助藏密黄教应成派,弘扬宗喀巴的邪淫双身法”,“印顺思想与藏密双身法思想确实有着深厚的渊源也”云云。自此之后,我每看到那些匪夷所思、荒诞不经诠释印老思想的观点,就很自然的联想到萧先生,因此才有“印老思想有着偏向印度佛教晚期空宗的色彩,大概是萧先生的观点?”的疑问。

我不认为,“说‘印老思想有受法尊法师译传的月称和格鲁一系传承的影响’这一事实,就有同于‘萧先生的观点’之嫌,因此就一定要加以否认、抹杀,斥之为萧氏邪见”,但有理由相信:绝大多数说印老思想偏向印度佛教晚期空宗的人,是受萧先生之影响。根据不须被影响者“亲口承认”的原则,大概立仁兄不会责怪我这是信口胡言的“硬套之论”吧?

与昭慧法师一样,我也认为印老思想的主轴是:“缘起、性空、中道”。印老弘扬佛法最终的归趣及其对一切佛法的判摄,就如他不止一次说的:“立本于根本佛教之淳朴,宏阐中期佛教之行解(梵化之机应慎),摄取后期佛教之确当者。”研读印老的著作,不难发现他“以原始佛教为本,重视其纯朴的特质,进一步以大乘佛法的行解为阐扬中心。而经过长期演化的后期佛教,因方便适应有所变质,只摄取其中的长处。”的归趣。有鲜明的历史意识,且能熟练地应用史学方法是印老得以卓然有建树的背景原因之一,他当然不同情于“愈后愈圆满,愈究竟”的见解。所以他推崇《阿含经》,在大乘佛法的判摄中,则以“性空为主,兼摄唯识与真常”。这一鲜明的历史意识,同样体现在他对龙树系的中观学判摄上:推重龙树、提婆之性空论,但对后期的中观学,却不讳言一些意见。

“复兴的中观学,在确认「一切法无自性空」是了义的这一点上,是一致的,与瑜伽行派对立。但在瑜伽行派的兴盛中,中观者或多或少的受到影响,也就渐渐的分化了。分化的原因,还有重要的是:一、「后期大乘」经的流行,应给以解说。二、论究『中论』,『四百论』等深观,而不知龙树的大论,如『大智度论』,『十住毘婆沙论』,所以在缘起事的安立方面,不免无所适从而所见不同了。”
“晚期的印度佛教,偏重论议,只说中观派与瑜伽行派,而不知「如来藏我」、「清净心」,正发展为经典,潜流、渗入于二大乘中。被称为瑜伽行的中观者,努力弘扬般若,而主要是传为弥勒造的『现观庄严论』。追随「随理行」的瑜伽者;引『楞伽经』来表示观行次第,以中观的空为究竟。返观「初期大乘」的『般若经』与『中论』,距离是太遥远了!严格地说,这不是中观与无着、世亲的瑜伽行的综合,而是倾向真常唯心的,(还不是「如来藏自性清净心」的主流)与「秘密大乘」更接近的一流。”
“「后期大乘」的「般若」与「中观」,都是通过自性清净心,而与「秘密大乘」深深结合的。”
“性空者详于胜义内证,不先于性空之唯名得法住智,急求证入,好高骛远,醍醐必成毒药,此所以末流多入于真常秘密也。”

而对月称,印老也曾下过这么一番评价:


“月称立说,申二谛都无自性,三乘同见法性空,三世幻有,心境幻有(或称之为「随婆沙行者」),颇近于什公初传之龙树学(近天台之共空);于后期复兴之中观学者中,所见特深!然以缘起之「待他」为依心;「不从他生、非新生、不待他」之自性为胜义自性;不许现在意而破阿赖耶等(细心),则以学出后期,或滥于真常,或拒唯识而失之太过。大体为论,余晖峻岭,性空者之杰出者也!”

由此可见,即使印老真的“受了传自印度晚期空宗、经由藏传格鲁派发扬的月称一系思想影响”,也没有盲目赞叹“印度晚期空宗”。

“印老的研究还告诉我们,大乘三系的形成及其经典的传出,是依性空—唯识—真常这一历史顺序,真常系经典是较晚出的。那么,晚出的经典中,融摄一些前两系的思想观念,或给予编入、或加以改造,都是很正常的现象”,不仅如此,印老更深一层指出:真常唯心论是如来藏者以空性智融摄“空”义、以如来藏心融摄“唯识”义形成的,是真常心与真常空的糅合。翻开真常唯心系的经典,确实不难发现这一思想特色,如有的经中就宣说如来藏为空智,佛性即第一义空等。立仁兄或许可以证明“无分别”、“不二”、“贪欲即菩提”的提法和观念在性空系的般若类、大乘初期的方广类经典中有,但也没能证明真常唯心系没有这些提法和观念。《圆觉经》那几句经文够典型,一些密教人士以此作为他们某些修法的“教证”,不少“真常唯心系”学人以此为密教某些修法作辩护。属“真常唯心系”的《华严经》“入法界品”中,婆须蜜善知识“以欲离欲”的方便,与密教的某些修法意趣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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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慧法师在一篇文章说到,有次她回应了温金柯先生一篇大作,并要求其刊于刊物上,结果她的文章刊出后,温先生以三大版回应之。她看了这三大版的篇幅,不禁摇头。她自问:倘要论究一句错误,最少要用三句证明,难不成我要写个九大版吗?

我现在颇能体会慧法师那时的心情。当然,我不是慧法师,没有她那深厚的学养、敏锐的文思以及无碍辩才。我并不希望讨论时议题引申太远,模糊了原来的焦点。这几轮讨论我不同意的主要有两点:

1、“人间佛教”来较治“人生佛教”的核心理念,归根到底一句话:就是反对佛教的密教化!
2、(印老)将印度佛教最终走入密教化,都归咎于真常唯心一系流于“真常、唯心、圆融、顿证、神秘、欲乐”的结果,这样一种从精审辨异中衍生出扬此抑彼、厚此责彼的倾向,就不能不说是一种精审辨异太过,而失于狭隘偏执了。

这样我确实在“低水平重复、原地转圈子”。开始时是考虑到,象“归根到底一句话就是”、“都归咎于”这一类词句过于武断,如果出现任何否定性的例外,从学术角度看是无效的判断。不过后来立仁兄作进一步的解释,我没有太大异议。

话说回来,一个小小的我让立仁兄费唇舌,而且长篇大论的,立仁兄觉得有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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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立仁兄還是這麽善於發揮。似乎立仁兄對“許多對印順法師的批評,都不是透過思想論證的形式(更不用說細膩、精緻、深入的嚴格論證形式),反而多的是盜壘式、稻草人式、流言式、情緒式,甚至沒頭沒腦式的批評,這才令人覺得遺憾。”有點敏感,我只得澄清一下:這雖是我所見所感,卻沒有說立仁兄的意思。

近日讀侯坤宏先生的《從太虛大師到印順法師:一個思想史角度的觀察》,覺得該文對了解太虛大師與印順法師思想的異同,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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