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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祖心要略说(三)正行:净念窍诀

印祖心要略说(三)正行:净念窍诀



现在我们要讨论印祖所弘传的心要重点了,这就是“耳根净念”的念佛窍诀了。在正式讨论之前,我们需要先做一点“正行中的加行”,先作一点“绪言”性的讨论。

一、高鹤年与印祖的一段交往

1893年,印祖33岁,应化闻方丈的邀请,至普陀山法雨寺。化闻和尚敬重印祖的修行,“不委一毫事务”,印祖自述说“二十余年,颇得安乐,经年无一人来访,无一函见投。”

印祖的自述只是个概说,这期间印祖不仅拜过宁波阿育王寺佛舍利,而且为众讲过《弥陀便蒙钞》,还有一件大事,就是名士高鹤年的来访。

高鹤年是个老居士,游历广泛,见识自然不凡。他第一次访问印祖是在1898年,其时印祖正在闭关中,印祖对他简略地开示了念佛方法。另据陈海量编的《印光法师永思集》的记载,在1901年,他们二人又见面了:

“春,大师去信高鹤年居士,询问其修学禅学景况,并嘱前来一谈。高至,相谈五天,师示:方便多门,归元无二。”

从这一记载看,印祖似乎这一年对于念佛法门有了特别的体会,因此主动找高氏相谈,并得出最后的结论:“方便多门,归元无二”。这五天究竟谈的是什么,现在尚没有切实的资料来说明。不过我们可以认为,印祖如果没有真东西。似乎难以与见多识广的高氏相谈五天。这一会见,也决定了高氏为印祖的弘化提供最大可能的护助。

二、汉传佛教两大系统修法窍诀的公开

窍诀历来是佛法传承中保密的东西。为什么密传?因为既然为窍诀,它就是一个很简单的东西,但可以办大事。正如一把钥匙,它可以打开亿万财宝的金库,但在一个外行或不识货的人眼里,这钥匙一文不值;可在智者的眼里,这个钥匙却可以解决一生的问题。

为了保证传承的尊贵以引生弟子信仰,保证纯洁而防止佛法被污染,保证直点心性而呵护学子的慧命,因此窍诀一般不能轻易予人。但汉传佛教中,有两大窍诀系统已经被公开了,一是个禅宗窍诀系统,当今就有许多禅师经常公开讲观心窍诀了。可惜的是,许多人看到了这些窍诀,但也因此变成了佛法的瞎子,所谓视而不见了,认为这个东西没什么稀奇。另外的窍诀系统就是《楞严经》系统,《楞严经》是佛法中的窍诀集,是大乘窍诀的汇本。据说在它未传入中国以前,是国家级的宝贝,是保密的;又据说它传入中国以后,译成汉文后也是保密而不外传的。《楞严经》公开后,许多人见着《楞严经》,也看不到那些可以迅速令人开悟的方法,视之为寻常之物。我有一次给同修们诵《观世音菩萨圆通章》,他们听完了,说:噢,这个跟《普门品》一样的,讲三十二应身嘛。这些念佛的同修说熟悉普门品,熟悉大势至菩萨圆通章,没听说过《楞严经》也有观世音菩萨圆通章。这些同修把这一章中最重要的东西忽略了,专挑自己熟悉的三十二应身来认识了。这就是对窍诀的漠视。

至于将《楞严经》视为伪经的,就更令人费解、感叹了。

印祖一生做事谨慎,凡所言说,都讲求个出处。他老人家对于“耳根净念”持名窍诀的总结,即取材于《楞严经》。所以他老人家的窍诀绝对值得尊重,绝对没有问题。

三、念佛是“有方法的”,念佛也需要方法的传承

为什么还要提出这么个看似不成问题的问题?还是要强调窍诀的重要,以期引起各位同修的注意。现在我们对一个人说,你念佛好了。他甚至不会问你念佛的方法,至多他需要你告诉他念什么佛。你讲:你就念“南无阿弥陀佛”或念“南无观世音菩萨”好了。他常常不会再问了,他觉得没有问题了。还有修了多年净土宗的同修,你问他修什么法,他就告诉你,我修净土法门。再问他怎么修呢?他就说,一心专念阿弥陀佛啊。再问怎么一心专念阿弥陀佛啊。就怎么个说法都有了。但根据我的接触,说到点子上的不多。大致就是讲要求往生,一心念佛。

据印祖自述,他那个年代,佛法很衰败了,各寺院正修佛法的不多;专修净土的,据说更少。如果有人想问念佛的法要,就几乎没有人讲了。所以印祖说,他这些方法,都是他自己修行总结的。而且,上面提到了,当年他为探求净土秘学,特意从陕西跑北京红螺山资福寺的。又与高氏相见,也特别谈到念佛的方法。据文钞的记载,许多人当时对印祖的方法所吸引,因此归依三宝专修净土的。

可见,念佛确实有“方法”。而且很重要。

四、“耳根净念”的窍诀

印祖这个窍诀共有两个层次:第一层次是“都摄六根”;第二层次是“返闻自性”。

第一层次:都摄六根。

这个原则就是“自得心开”,依于大势至菩萨的开示,只要净念相断,证于三昧不成问题。“都摄六根,净念相继”,是一切法门的基本方法,并不是只有净土宗才是这样的。你修任何一法,都要讲都摄六根,都要净念相继。禅宗的壁观,就是讲都摄六根,讲净念相继。

如何净念呢,这在佛教,不同的法门,自然会有不同的解释。外义,就是讲六根收摄喽;内义,就是念唯是一心哪;密义则属见性上的事了,那要讲空有不二的。现在印祖把这个净念,与观世音菩萨圆通章结合起来了,提出了依于耳根都摄六根、从而净念的方法:

“都摄六根者,即是念佛之心,专注于佛名号,即摄意根。口须念得清清楚楚,即摄舌根。耳须听得清清楚楚,即摄耳根。此三根摄于佛号,则眼决不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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