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净土法门中的菩提心(回善缘师兄)
首先感谢善缘师兄对我的信任。因为西园论坛现在有些乱,讨论的环境不是很好。因此涉及议论较多的话题,本来也不方便说。加之昨天对明月师兄说了,想暂时离开这里一下,因为我是学密乘,而他认为密乘不是佛法,无疑也在说我不是佛教徒,而他对非佛教徒的态度比较是那种“金刚怒目式”的,我比较害怕,怕我在这儿给他造下下地狱的机会,所以决定避开。但人就是这样,象我,没什么能耐,突然受到别人看重,就有点要“灿烂”的意思,不然觉得对不起人家一番深情厚意。——言归正传,我们讨论净土法门中的菩提心问题。贴子又是很长,没办法,我不会写短贴子,怕说得太简要惹是非。
菩提心问题在净土法门的提出,实际是非常重要的。我认为净土法门在理论上需要解决三个问题:一个净土法门的宗旨倒底是是什么?一个是众生倒底为什么能够往生?一个是如何念佛最为圆满。净土法门的宗旨倒底是什么,我们在《印祖心要略说》中谈到了一些,如何念佛,在《心要略说》中也基本上则大部分谈到了。菩提心问题的提出,对于净土法门,要彻底重新再审视一番了,它与这三个问题都有重大关系。
一、佛身佛土
为方便说清楚菩提心问题,我们先讨论众生如何往生,在讨论这之前,先讨论佛身佛土。
如果仅就净土的一般概念上讲,凡夫与净土的果报相差太大了,相差大到什么程度呢?差到几乎难以相比的程度。因为净土是成佛的所有果报的显现,是佛身的一部分。
我们知道凡夫要证得阿罗汉与辟支佛两种果位,这是比较难的,对于相当多的人来说,难度还很大,不是一般的大。但这二种果位,只证得解脱身,不能起用,因此不能成就佛土。他们安住于法性解脱中,虽然不入六道轮回,但无法对于空有二法有更伟大的不可思议的证悟。《成唯识论》上说:“二乘所得二转依果,唯永远离烦恼障碍,无殊胜法故,但名解脱身。”所说的“二转依果”就是涅槃和菩提,它们都是无漏的,所谓无漏,就是清净,圆满,光明。阿罗汉和辟支佛的解脱身,就是无漏种性所生。我们说他们没有净土,事实上也只是就大乘法而言的。他们的自性解脱身就是他们的净土。大乘的佛身佛土也是从这无漏种性中所生,因此,佛土事实上就是佛身的另外的显现。但是,二乘的二转依果还是与如来的二转依果有巨大的差别。
如来的功德所变现的佛身佛土,它们相应地归属于五蕴、十二处、十八界。蕴、处、界,它们在凡夫身上就是烦恼的蕴、处、界,它们是有漏的。但在如来是无漏的。仅就这一点,《成唯识论》认为如来功德非二乘所知:“佛成就者,虽皆无漏,而非二乘所知境摄。”
此种境界,“微妙甚深,自内证故;非诸世间喻所喻故。”我们学习般若,佛说我们举个例子吧:“法,就象个船筏,过了河就不要再背着了;佛法也是这样,不要执于法”。可见般若还是可以大致通过比喻来了解一点。而如来佛身佛土,是如来的内证功德,微妙甚深,连比喻都无法比喻。也就是,除了我们亲证得如来境界,成了佛,否则,无法了解佛身佛土的妙义(因此,我们凡夫学佛,离开加行和窍诀根本不行)。
说这些就是可以了解了,我们与佛的净土相差倒底有多远。如果仅就功德差别相而言,我们生到佛净土的可能性差不多就没有了。但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可以得生佛土,这完全是由于佛的慈悲力用,在于如来证取空有不二的不共成就,这也就是如来与二乘的二转依果的差别。
如来二乘二转依果的最大差别,在于二乘二转依果没有十力殊胜功德。如来与二乘二转依果都有善顺、清净、恒常、安乐等特征。但如来的二转依果更具有功用。善顺:菩提具有无量妙用,善巧方便,所以我们念佛忆佛,可以见佛;清净:彻底远离生死,所以往生后即不再流转六道;永恒:法性无生无灭,因此连带菩提觉性,也是永恒的。安乐:菩提觉性连法执都没有了,自然也就没有了烦恼和压抑的害处了,所以永具安乐及安乐因。这就是净土为何是极乐的缘故。
同时,佛的功德依众生心而立三身,自受用身与受化身都可以作用于众生的心念中而救度众生。
二、众生往生的原理与菩提心的关系:往生不是必须要有菩提心
如来区别于二乘的这些果德,是他成佛前依据菩提心行菩萨道所成就的。《无量寿经》说:“起发无上殊胜之愿,其心寂静,志无所著,一切世间,无能及者。”我们看到法藏比丘的行持,他的菩提心可是了不起的,那是“志无所著”的菩提心,不是我们执著于这个经、执著于那个法的菩提心。他所满了自己的大愿,成就了西方净土。这个成就是不唯有空性而无菩提功能的。它确实是“性”“用”(体用)具足的,佛确实有加持我们、接引我们而得往生的功用。
那这个功用具体如何呢?也就是说,这个功用大到什么程度,对于何种众生可以救度?这个问题隐含意思是(逻辑中的论域):如果众生要他来救,他是不是都能够求得。答案就是肯定的,凡一切信仰者,都能令其往生。但有一种情况佛暂时不能救度,因为有些众生他不想去,不想去的表现自然有种种了,有不信的,心想,你相信你的吧,我不相信,既然我不相信,我自然不去,你相信,你能不能去我不知道,反正我不去。这就是愚痴。为什么说他是愚痴,因为他连他人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