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案:我想多说两句。这个缘起在于目前对灵山居士有一点争议,而灵山居士文章在互联网流传范围比较广,我觉得有必要在这里把一些事情搞清,这样有利于灵山居士的弘法,也给我们将来弘法的佛子提供一个借鉴。我下面的话,有的是针对这个帖子的,有的是借题发挥。
我的基本观点是:赞叹灵山居士的弘法。灵山居士的问题,不是佛学观点有严重问题(当然也不是说他的观点百分百正确),而主要是方式和方法的问题。
一、经书结缘与佛教服务。首先要说的是,灵山说的很好,这篇文章的观点是值得我们认真对待的。一方面是具体到经书结缘的问题,我和阿枫兄的意见一致,就是结缘经书是好事,但却不能仅凭一腔热情,这一点灵山居士说得很正确。灵山居士提出这个现象,还有一层意义,就是我们做服务的,的确很多地方需要改善,不能象个疯子似的,逮谁就强送,人家不好意思不接受,接受了又不知如何处理。佛教服务要避免走传销的路线,要人性化,科学会,程序化,文明化。
二、灵山居士也有些过激的话。比如讲到印制经书的问题,印成竖排利益不大,是收藏家的爱好;比如说到一定要印制精美(有的地方善款不多,想印精美可能就减少了结缘的面积,印光法师的意见是纸张要好,耐用,但不必用一定要用好纸,我觉得这个观点好);又比如从环保的角度提倡少印经书……这些观点有些问题的,不是太严谨,有鼓励性,但也可能有负面的作用。我认为读者应当抱着一个理性的态度来读这些文字。其实灵山居士不必说这么多,说多了,不仅未能给自己的立论——本来是正确的——提供有效的支持,反而有芜杂的感觉,有干扰,影响了论证的力度。
三、如何看待灵山居士。这两年灵山居士成为网络上一个声音很大的佛子,这是不争的事实。不过随着他的名声大了,对他的比评也多了起来。我看过一段某佛教网站采访他的视频,他讲法的观点大致没什么问题,是可信的,就这一点来讲,我觉得应当对灵山居士本人抱着肯定的态度来对待,不应全面否定和批评。而且,他好象带领身边的佛友放生闻法,这确实是一个菩萨道的行为,应当给予赞叹,这没什么可怀疑的。但他同时也拒绝别人的批评,他说那些批评的人其实是耽误自己和别人的时间,他的这个态度,说实话,可能要有一点问题的。作为菩萨道行者应当不断倾听众生的声音,这样利生才能够更加美善。我希望他在以后的利益事业中能够加强与其他道友的互动,这样效果更好。一些大德有时明知批评的声音不对,但也倾听和改善,目的是为顺应和调伏众生。因为行菩萨道出来,不同于自修,自修你是不用管别人说什么的,有三宝的引导,一心修下去就行,行菩萨道情形要复杂。 另外,甚深法少讲,一来自己未必见证圆满,二来,讲多了,福报不足时,障碍会很大。
四、关于灵山居士的文风。这也是目前批评的一个焦点。显而易见,灵山居士的文风受宗萨仁波切的影响很大,而且很多观点也出自宗萨仁波切。但其实这未必是仁波切文风的原味。但宗萨仁波切的文章,我想可能基本上是外文译汉的,照搬这个文风会出现一些问题。西方语言的逻辑性很强,比如这篇文章的第一句,“如果你是佛教徒的话,你可能经常会得到一些免费赠阅的书,我去寺庙的时候经常会看到很多人在分发这类书……”就逻辑性讲,这是一个假言命题,这种说法如果用英文,可能没什么问题,英语会通过词语前后的修饰和转承解决逻辑问题,但汉语套用,如果逻辑修养不够充分,就容易出错。灵山居士这句话其实逻辑上问题非常大,或者说开头这句其实是一句废话。整篇文章这种情况经常出现。这就是读灵山居士的文章,说不上来哪有毛病,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的原因。汉语和日语一样,模糊性要较西方语言大得多,这是个缺点,但运用好更是一个优点,有时模糊才是最准确的。
我说到这一点,有两个意思:一个是从读者的角度讲,要了解灵山居士的观点目前看没什么太大问题,他给我们提了很多有趣味而有意义的话题,至少给了我们一个反思的机会,所以读者不能因为文风问题忽略甚至反对他的文章;另外一个,是希望灵山居士能够对自己这两年来的利生作一个反思,包括这个文风问题,如果可能,最好转变一下,这样可以减少因为语言(包括逻辑)问题导致对自己本来正确观点的不利影响。
五、想法。最后,我想说的是,任何佛子认真弘法,我们都赞叹,这是我们佛教徒基本的价值观,这个不能扔。同时,我想弘法者也好,闻法者也好,保持开放的心态,真诚地互动,是重要的一件事情,不然我们佛教发展就会因为我们的内部矛盾产生障碍。
祝愿灵山居士给我们带来的更多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