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经文引用的真是颇有深意。顺便谈谈我的理解,供其他道友参考。
一、法身大士的时空分布
象文殊师利这样的菩萨,我们通常说是法身菩萨。法身菩萨的意思,就是他是法身的化现。法身,严格来讲就不是一个具体的佛了。不过佛经里还是安了一个名字,如《梵网经》为“卢舍那佛”,千百亿释迦都是他的化身了。在密乘,宁玛巴名为普贤王如来,噶举巴名为金刚总持,等等。
但相对于法界种种的缘起而言,文殊菩萨的化现也就有了一个时间上的顺序了。因为有了时间上的顺序,自然也就有了空间上的分布。从时间上讲,《楞严经》说文殊菩萨原是龙种上佛,他涅槃后化现文殊师利,因为愿力而辅释迦佛来度众生。那么呢,从这个缘起而言呢,他自然将来又要有一个成佛的过程了。他成佛后成就的将土,也就是这部经里说的净土了。
在空间的分布上,作为菩萨身份,一些经典说文殊来自于东方宝英佛国,有的经典说他来自于东北方的清凉山。有的学者说,这与大乘经典的所说时期有关。这种说法是不正确的,这种说法没有理解法身大士在空间分布上的含义。法身大士是十分世界分布的,他可以同时处于各各世界的角落里,也可以为一些众生展现为由彼及此,由此及彼的事业。
在我们娑婆世界的因缘来讲,文殊师利菩萨的示现,在闻思修上,主要是开示虚空见解,而在往生上,主要导引极乐世界。他是极乐世界八大菩萨之一。他在地球上的化身净土,就是五台山。当然,五台山是化身净土在我们这个个秽土上的显现。如果有文殊法会,那么这个法会同样也是他的净土的显现。
二、菩萨的净土依于佛的净土
观音菩萨有一个普陀净土。但事实上这个普陀净土有一点类似我们五台山的文殊净土,它是在海上的一个化土。这类的净土,在我们来讲,都是阿弥陀佛极乐净土的分院、分社,是极乐世界的一个组成部分。菩萨,哪怕是法身大士,为什么要做这种化现呢?这主要是因为佛的净土的功德,唯佛所具有,作为释迦佛的助手,作为阿弥陀佛的助力,文殊、观音菩萨直接导引与极乐净土迥然不同的净土,与他们的身分不相当。所以所谓菩萨的净土,就是佛的净土。文殊菩萨的净土可以是东方的宝英如来净土,也可以是西方的极乐净土。可是一个人如果哪个净土也不想去,唯对于文殊菩萨的净土有信心,那么我想通过往生的一些必要方法,可以往生到五台山这样的化土去。当然不是生到五台山的某个山谷里,某个农舍中,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五台山中的一个“清凉山”文殊莲座前。
三、法身大士的显现,本质上来源于我们的心识种子
我们知道,法身大士在时空上的这种分面,有着因果关系。本质上是它是心识的显现。可是心识的显现为什么有这样严密的顺序呢?说穿了,因果关系是一个妄像,不是法界的本基面目。这些时间上的顺序,和法身化的种种等级空间分布,与我们众生共业的心识种子的序列有关。也就是说,在心识种子的成熟上,有一种因果的序列关系,它们反映到了法身大士的化现上来了。这些因果的序列关系复杂微妙,相互融能。
四、净土的胜劣
我们说了上面这样,主要是想讨论这部经提到的一个问题:净土的胜劣。
这个胜劣的存在,首先是基于这样一个事实:当时的听众有人认为,净土有胜有劣。所有的关于净土胜劣的说法,都基于这样一个前提。这个我们不直接讨论,而是通过下面的想法来深入说明这个问题。
在这部经中,我们看看听众的情况。首先,从经文看,听众的水平不如文殊菩萨,因为佛说了,那些菩萨成就的是象极乐世界那样的净土,而文殊成就的是更殊胜的净土。这个例子说明了他们之间的不同。他们的不同有两个方面:
(一)发心纯洁度
我们看阿枫道友所引用的这段经文中,事实上反映了这个问题。我们平时讲到往生,会说,只有你有信心,有出离心,就可以往生,象我前两天也谈到这样一种看法:你如果喜欢极乐世界的享受,边享受边听鸟儿啊、风儿啊说法,那生起强烈的信心和愿力,也可以往生。可是按照大乘的观点看,这个想法就不纯洁了,有一个“乐着”在里面。这个乐着,有时带着凡夫的心思,也就是说,如果有这个心,那么我们发的菩提心就不纯洁。而师子步雷音菩萨恰恰就是这样的一种看法,所以文殊菩萨当时反驳了他的看法,当然文殊菩萨略微讲究了一点说话的技巧,文殊菩萨说:“我‘不喜欢’佛国喽,有乐就有恩爱嘛,那就成不了佛喽。”事实上,从某种意义上讲,有乐并不妨碍成就,但是文殊菩萨抓住这个机会,指出了凡夫心里的一个毛病。当然,他只是顺着师子步雷音菩萨的话引申开来了,并不是真的要批评师子步雷音菩萨。
所以这部经中,佛说道:其实菩萨只有一个法,那就是“心常哀愍济度众生,兴发至真仁和道心。”
(二)发心的“马力”不同。
当时听众诸位菩萨,发心的主要方法,就是学每一位佛:人家怎么发心,我们怎么发喽。这也是修学菩提心中的一个问题。许多人修学菩提心,是这样:佛让我们这么修慈悲喜舍嘛,我们这么修就可以了。这个对不对呢?这是对的。可是这个主动性要差一些。文殊菩萨在这部经中发心的方案有些特别,他是所有佛土的最好,放在一起,“皆使合并成一佛土”。他要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