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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教]开玩笑到底算不算绮语?

引用一点资料,谈谈自己的看法。

一、对开玩笑的基本认识。

多年前曾听一位专弘律宗的出家人讲戒律,最后一天,我向他老人家也请教了开玩笑问题。他的基本态度是不要开玩笑。他为什么这么回答呢?

开玩笑本质是众生一种放逸的心态产生的。我们学佛人,应认识到生死无常,人身难得,因此佛陀要我们常行精进,儒家的曾子也一日三省吾身呢。因此放逸,就可以产生各种毛病,破坏了善法,善法一但坏失,就可能在各个方面毁失戒律。比如,男人对女人开玩笑,可能会夹杂爱染而犯邪淫或绮语的戒律;又如,言不符实的玩笑,如果对方领纳后以为真实,则我们的妄语戒就破坏掉了……

所谓绮语,太虚法师在《佛说十善业道经讲要》释说:“第七绮语,即无义语。谓花言巧语,文过饰非之类。言不真实,使人心荡动,唐丧光阴,且易引人入于邪途。”


二、开玩笑的害处

这些都就基本的五戒的讲的。如果按照菩萨戒的要求,开玩笑的害处就更大了。比如,如果有人向你请教经义律义,而你以骄慢心对他开个玩笑,则就犯了骄慢僻说戒,得了轻垢罪;如果对别人的过失你通过玩笑的形式宣扬,则就犯了重罪“说四众过”……开玩笑不仅是放逸的表现,对于一个行菩萨道的人来说,本质上也是骄慢的表现。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在佛陀的传记或三藏中,或祖师大德的语录中,是找不到他们开玩笑的记载的。有谁听说过佛陀对弟子们开玩笑吗?

而且,开玩笑会使佛弟子失去律仪,让人产生不信敬的果报。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德,有人问他:“听说要成立中国佛教大学,有这回事吗?”他说:“中国佛教大学的爸妈还没有出生。”结果请问的人对他这么说话很不满意。这的确是个玩笑,也没有恶意,但是对于一些众生来讲,佛弟子这么说就不妥当了。

中国人所说的开玩笑,包涵的东西很复杂,它与楼主所说的幽默并不相同。一般地讲,幽默的智慧的表现,是对一种说法的特别解释或机巧的解释,即使如此,我们看什么《魔鬼词典》,也觉得它与佛教的气氛有异。所以我觉得一般情况下还是不可行的。说实在的,作为佛弟子是太不好把握这个东西了,所以尽量回避的好。

开玩笑不仅坏失善法,而且可以直接犯戒。对于如绮语这样的玩笑算不算犯戒,这要看如何看律戒律了。严格说起来,绮语已经属于犯戒了。如圣严法师认为绮语属于五戒中的不妄语戒,或者说十善实可以算作是是菩萨戒,按照这种观点,开玩笑无疑属于犯戒了。圣严法师《戒律学纲要》“妄语之中,尚包括两舌、恶口、绮语,虽犯不失戒体,但犯可悔罪。两舌是挑拨离间,东家说西,西家说东;恶口是毁谤、攻讦、骂詈、讽刺、尖酸、刻薄语等;绮语是花言巧语、诲淫诲盗、情歌艳词、说笑搭讪、南天北地、言不及义等言语。受了五戒的人,皆应随时检点,否则动辄犯过,犹不自知。”“如有三朋四友聚集一起,兴高采烈,谈笑风生,保证他们犯了绮语罪了(如果他们已受五戒的话)。所以,修行人应该守口如瓶。”

三、离绮语的功德

即使我们再退而求之,不认为绮语是犯戒,那它的后果如何呢?要知道这一点,最好先看一下不绮语的功德。

《十善业道经》:“复次、龙王!若离绮语,即得成就三种决定。何等为三?一、定为智人所爱;二、定能以智如实答问;三、定于人天威德最胜,无有虚妄:是为三。若能回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后成佛时,得如来所授记皆不唐捐。”

太虚大师解释道:“若能永离花言巧语文饰之言,即能获得三种决定功德。一、定为智者所爱,因绮语是无义之语,只能诳惑愚人,智者所厌闻,能离绮语,故为智者所爱。二、定能以智如实答问,答人之问,要如实才能解疑。三、定于人天威德最胜,无有虚妄,所谓事实为最大之雄辩。离开绮语所发之言,即是就事实和真理而言,故人天皆佩其威德。若能以此功德回向无上菩提,将来成佛时,即得如来授记功德,皆不唐捐──授记者,佛功德之一。如佛谓众生何时成佛,何时堕地狱,吉凶祸福言必有准;然系如实知如实说,非如上帝之主宰而与之祸福也。不唐捐者,不空弃也。”

可见绮语害处是很大的,何况极易产生绮语、妄语等过失的玩笑呢。

谈这些看法,不对的,请高僧大德们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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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无所住师兄说的也很有道理,再接着说几句,说的不好请大家讨论批评。

中国人说的玩笑,有时确实不大好定义。不过师徒之间,佛子之间,说些轻松的话,也是正常的吧。我的上师就是一个很幽默很活跃的人。但是我在他面前,虽然有时也说笑,但确实是时刻警惕呢,怕一不小心,犯了《事师法》中的戒条。对于一个充满信仰的人来说,应该时时刻刻把一切外缘看成是自己的善知识,包括上师的说笑。

但在于我这一面,从前,也说过绮语,也开过玩笑。实话讲,为此吃了不少亏。比如,有人会拿我学佛的事情来开玩笑,我心里很惭愧;我也没办法,因为我从前跟人家没有正经的,说说笑笑的;再比如,因为与女同事开玩笑,搞得关系粘粘乎乎,想收场都不好收,甚至带来烦恼呢。因为玩笑这样虚妄的无义语、戏论多了,自己也放逸了,便会给自己带来缠缚。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教训。

象前面师兄说的,我从前开玩笑成习气,异地的朋友甚至说,你们东北人可真逗——我快列入代表东北人“真逗”的行列了。有时不开玩笑,象瘾没发出来一样。但事实上,我现在对此很忏悔呢。我也看过陈兵先生讲的故事,但是那是在讲上师,他有他的方法和对机,不是在讲我们。开玩笑这件事,是世俗中的事,虽然有时确实也未必发生什么害处,但总的来说还是发生害处的时候多。我们修行人,作为没有证得空性或没有进入密法修行的人来讲,试图通过玩笑这些方法或者通过这些习气的满足来调什么气脉,是对气脉明点不清楚的人的误解。气脉明点需要有严密艰苦的修持,而真正的明点是智慧。

上面也有的同修说,不说玩笑,是不是太一本正经了?一来呢,不说玩笑,也可以是轻松谈话的,未必一定是一本正经,看事情,说事情,不能走向极端。二来呢,通过开玩笑获得的喜乐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的,因为身为佛子,如果如律如法地修行戒定慧,完全可以获得内心越来越多的喜乐的感觉,比如得到了轻安,我们就可以显出喜悦的样子了,言谈自然和悦轻快,令人喜闻;再如,通过行持善法,通过修学六度,我们也完全可以得到福报之乐的,那是一种在内心世界自然生起的喜乐。

而即使是这样,这些喜乐我们都不可以执著呢,因为真正我们要学的是空性,不仅是为得一些喜乐,在空明的境界中,那些喜乐是安宁的。所以,玩笑的喜乐怎么会值得我们留恋和顾及呢?

所以,我们身为在学之人,应该最快地远离象开玩笑这种事情。对于这一习气的远离,当然也有深浅的不同,如无所住师兄所说的,有初学对这个问题的感受,有深学对这个问题的感受。但是讲原则,远离是必要的。

这是我的看法,应该和大家没有什么冲突吧?

另外有的同修问,开玩笑倒底算不算绮语。我的看法与上面的一些师兄一样,认为有的玩笑属于绮语,或者说大多数玩笑属于绮语,“绮”是“绮丽不实”(有时有点象东北人所说的“忽悠”吧:),玩笑有时它的“绮丽”不一定在言语上,而在言语后面的“意”上,所以说大多数玩笑属于绮语。另外有的玩笑在某种情况下属于恶口(如以骄慢心说的伤人的玩笑)、妄语(如对方领纳妄言为真实);至少,一般而言,玩笑属于无义的戏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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