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乘之不同,我以为首先还是在发菩提心上,发菩提心是一个现量问题,是行者直接感受的东西,对佛的观念,是因着这一现量出现的“观念”,所以大小乘如果离开发心讲对佛的观念,那这佛的不同观念如何得来成为一个问题。
关于大小乘智慧的问题。有的论典说同,《广论》我记得也说过类似的教言。但一些论典也说不同。“智慧”事实上本身也有多种含义和多种角度:1、在空性的根本上,大小乘没有不同,空性就是空性;2、一切显现当下就是空,它实际是讲的菩提心之任运,这个小乘不讲,或者主这个角度的空性跟小乘的发心没啥太大关系,应当独属于大乘;3、佛典中很多时候说的“智慧”,未必指前两者,在法空这方面,事实上每每有针对的语境。和“小乘”概念一样,“法空”的概念也是相对而出。真正证空的小乘行者,如果证得涅槃圣境时,佛陀应当是可以很容易引导为大乘行者的;而一些小乘发心行者,这个发心中有“法执”,所以有大乘的“法空”提出的必要。
同时,修习解脱道方便法者,也未必是小乘。大小乘的分判是菩提心,而不一定是修什么法。只修南传内观的,照样可以依菩提心而修,也可以仍然是大乘行者。但是,执著于自解脱的行者,在佛陀时代就对大乘法有抵触,并不是新鲜事,所以大乘也有这样一种说法:于小乘根器者并不讲大乘法,否则坏其信根是有过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