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我的修行之忍辱波罗蜜
下面就是第二个问题,讲的无我修习忍辱波罗蜜。
须菩提,忍辱波罗蜜,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何以故?须菩提,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何以故?我于往昔节节肢解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嗔恨。须菩提,又念过去于五百世做忍辱仙人,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
这个讲的是修习忍辱波罗蜜。菩萨道的修行要修习六度,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那么佛陀在《金刚经》里例举了自己在过去生中修习忍辱波罗蜜,就是因为无我,所以才能够成就忍辱波罗蜜的修行,如果有我的话,就不可能成就忍辱波罗蜜的修行。那么我们看这一段经文:
须菩提,忍辱波罗蜜,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
忍辱波罗蜜就是忍度,六度里的忍度,波罗蜜就是度。那忍辱波罗蜜,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忍辱波罗蜜的本质也是空性。我们学习《金刚经》,《金刚经》的般若智慧就是告诉我们,一切存在的现象,它的本质都是空性。其实《心经》在这一点讲得最清楚了,五蕴十二处十八界十二因缘,一切的一切,它的本质都是空性。那如何通过这一切现象去认识它的空性?就是我们要认识到一切现象,包括忍辱的修行,它本身也都是一种因缘的假相。因为它是无自性的,所以它的本质是空性。所以忍辱波罗蜜,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忍辱的存在、忍辱的修行本身也是一种因缘假相,它的本质是空性。
何以故?须菩提,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那么佛陀进一步向须菩提开导了关于这个忍辱波罗蜜。他以自己修行经历的一个例子,在过去为那个歌利王割截身体。佛陀曾经有一生在山林里修道,说这个歌利王带着一队人马,当然其中也有他的那些宫女后妃,可能春游去了。结果他在山上可能打猎游玩,累了就睡着了。他的那些宫女们王妃们都围绕在这个忍辱仙人的身边去。然后这个歌利王一醒来,看到他身边人不在,他就很气,看到都在这个仙人的边上。然后他就问这个仙人,你证得什么果位了没有什么什么。那这个仙人就说我没有,然后他就说,那你要没有的话,你看到我的这么多美女,你是不是要动心。这个忍辱仙人说没有动心。这个歌利王他就很生气,用剑要砍下这个忍辱仙人的手脚,佛陀说我当时对这样的一个现象之所以能够没有生气,就是因为我能够做到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我没有把这个生命体当作是我。如果我把这个生命体当作是我,那我一定会起贪著的心。如果我有贪著的心,那我一定就会有嗔恨心。有贪著有嗔恨,这是一个必然的现象。那正是因为这个忍辱仙人他是无我相,他没有把这个生命体当作是我,没有执著这个生命体为我,所以当这个歌利王对这个忍辱仙人进行节节肢解时,比如把他的手砍掉,把他的脚砍掉的时候,他没有生嗔恨心。如果有我一定是生嗔恨心。我们想一想,不要说手和脚给人家砍掉了,人家骂你一句你就不高兴了。为什么骂你一句你就不高兴?原因就是因为有我执。
所以,须菩提,又念过去于五百世作忍辱仙人,于尔所世,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又念过去,他又想到了在过去曾经有五百世,佛陀有五百世当过忍辱仙人,那么那个时候他也是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所以一个人要真正能够成就忍辱的修行,那么一定就是要没有我相,没有我相也就没有贪和嗔之心,没有我相也就不会生起贪心和嗔恨心,有我相一定会生起贪心和嗔恨心。那没有贪心和嗔恨心,才有可能生起真正的悲心。所以佛陀当时可能只是在这种慈悲的状态下,而不是在贪心和嗔心的状态下,所以别人伤害他其实对他并不能构成真正的伤害。同样地因为他从悲心生起来,所以他即便被别人肢解身体,他也不会生起伤害他人之心,所以这就要有悲心,要无我的悲心。有我就有贪嗔之心,无我才能发展出真正的平等大悲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