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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剑,存或不存?


不错。确实看到了声闻乘和菩萨乘修行的不同点。

我始终有一种感觉,大乘与小乘的差别除了根本的发菩提心外,在智慧的修习上也有重大差异。拿菩提心为例,比如我们也知道声闻乘也会修四梵住,他们的悲无量心与大乘的菩提心到底是差在‘量’上,还是‘质’上?一般我们都会说是‘质’上不一样,否则也就不会以菩提心的有无作为判断是否大乘的标准。但大小乘智慧上的差异到底是‘量’上的,还是‘质’上的?就不好说了,我私下是偏向于后者的,不过现在教界的主流是前者,所以我还在反思中,不敢多谈。

不过,熟悉《心经》的都知道,菩萨在智慧观照下是”“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的。这与小乘所说“日可令冷,月可令热,佛之所说,不可令异”的四圣谛教法,至少在表面上,会让人感到大相径庭吧。如果大小乘在智慧上仅是量上的区别,我也只好说可能是“量变”会引起“质变”吧。

大乘总是秉持着“一实相印”来看待问题,小乘则是三法印。关于三法印就是一实相印,印顺导师已在《佛法概论》中做过专门的论述。那什么是“实相印”呢?《中论》云“诸法实相者,心行言语断,无生亦无灭,寂灭如涅盘”。实相的特点就是“寂灭”,那如何“寂灭”呢?“生灭灭已,寂灭为乐”,那又如何做到“生灭灭已”呢?“生灭灭已”就是“不生不灭”,如果我们观察诸法都是“不生不灭”的,那么你就看到了诸法的“实相”,你也就会明白为什么圣龙树会说“世间即涅盘”“烦恼即菩提”,因为世间诸法都是不生不灭,如同涅盘一样的寂灭。

所以大乘看待“受”,和小乘有明显不同。小乘是从根尘识生触,触生受,受生爱等一步步进行分析,然后观受是苦,产生厌离。大乘则直观“受”的缘起空性,“受”是因缘所生,所以是无自性的,是“空”的。既然是“空”,也就无所谓“厌”之“断”之,不见其生也就不望其灭了。

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行者必须现观诸受的“无生性”,也就是得时刻处在“空性见”中,真能做到,也就差不多证到“无生法忍”了。如观自在菩萨一样,“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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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确实看到了声闻乘和菩萨乘修行的不同点。

我始终有一种感觉,大乘与小乘的差别除了根本的发菩提心外,在智慧的修习上也有重大差异。先拿菩提心为例,菩提心是以大悲为上首的,而我们知道声闻乘也修四梵住,他们的悲无量心与大乘的大悲心到底是差在‘量’上,还是‘质’上?一般我们都会说是‘质’上不一样,否则也就不会以菩提心的有无作为判断是否大乘的标准。但大小乘智慧上的差异到底是‘量’上的,还是‘质’上的?就不好说了,我私下是偏向于后者的,不过现在教界的主流是前者,所以我还在反思中,不敢多谈。

不过,熟悉《心经》的都知道,菩萨在智慧观照下是”“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的。这与小乘所说“日可令冷,月可令热,佛之所说,不可令异”的四圣谛教法,至少在表面上,会让人感到大相径庭吧。如果大小乘在智慧上仅是量上的区别,我也只好说可能是“量变”会引起“质变”吧。

大乘总是秉持着“一实相印”来看待问题,小乘则是三法印。关于三法印就是一实相印,印顺导师已在《佛法概论》中做过专门的论述。那什么是“实相印”呢?《中论》云“诸法实相者,心行言语断,无生亦无灭,寂灭如涅盘”。实相的特点就是“寂灭”,那如何“寂灭”呢?“生灭灭已,寂灭为乐”,那又如何做到“生灭灭已”呢?“生灭灭已”就是“不生不灭”,如果我们观察诸法都是“不生不灭”的,那么你就看到了诸法的“实相”,你也就会明白为什么圣龙树会说“世间即涅盘”“烦恼即菩提”,因为世间诸法都是不生不灭,如同涅盘一样的寂灭。

所以大乘看待“受”,和小乘有明显不同。小乘是从根尘识生触,触生受,受生爱等一步步进行分析,然后观受是苦,产生厌离。大乘则直观“受”的缘起空性,“受”是因缘所生,所以是无自性的,是“空”的。既然是“空”,也就无所谓“厌”之“断”之,不见其生也就不望其灭了。

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行者必须现观诸受的“无生性”,也就是得时刻处在“空性见”中,真能做到,也就差不多证到“无生法忍”了。如观自在菩萨一样,“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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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龙兄的眼光果然很锐利。
其实用三世两重因果说解释十二缘起,确实不能太死板。在《清净道论》中,就已对此做过修正。如说过去五因(而不是二因)、现在五因(而不是三因),即无明、行、爱、取、有都是轮回流转的因。因为十二支是无始而如环无端的,所以强分前后只是站在当下便于观察的方便说。因此龙兄认为可以从“无明”断,确是合理。

不过,不能因此以为从“爱”支断就不行。《阿含经》中说过,“无明尽,慧解脱;贪爱尽,心解脱。”就是说可以从断“无明”,也可以从断“爱”的角度来谈解脱。“慧解脱”的圣者往往是指无明已尽,但禅定神通并未通达的,与那些三明六通、九次第定皆通达的大阿罗汉还是有很大的差别。而“心解脱”是指什么?我的观点是指“身证”者,也就是能入灭尽定的阿那含以上的圣者。若其同时也达到“慧解脱”,那么当然就是“俱解脱”的大阿罗汉了。

再从印导的《佛法概论》来看,导师说“无明与爱二者,对于有情的生死流转,无先后也无所轻重的。”“所以经中说‘无明为父,贪爱为母’,共成此有情的苦命儿。”“古德或以无明为前际生死根本,爱为后际生死根本;或说无明发业,爱能润生,都是偏约二者的特点说的。”

所以,我以为从“受”“爱”处入手,断除十二支轮回的锁链,是符合教理的,《阿含经》中的二毒箭喻就是明证。

另外,剑龙兄说“如果把它当成方法和道理,就大错特错了。其实小乘的修法,是经由对众生无明心念所着最重的事物----我(色心都是)的观无所得,而开始对无明发动破坏,它与大乘的空理不仅并不矛盾,反而是其实际的运用。”

这是需要商榷的。因为小乘的修法并非都是“观我不可得”,他们讲三解脱门,除了从“无我”观入手的“空解脱门”,还有从“无常”观入手的“无相解脱门”,从“苦”观入手的“无愿解脱门”,既然条条大路通罗马。那么从十二支的“受”支入手,观“受”是苦,从而心厌、离欲,断爱,以致“无愿解脱”,就是符合教理的,不能说是“如果把它当成方法和道理,就大错特错了。”

而且,大乘的“空”与小乘的“空”是不是一回事,还是需要抉择。《阿含经》中有“大空”经,有“小空”经,但最常提的是“无我故空”,那这里的“空”到底是指什么?《增一阿含经》云“无我者即是空,空者彼非我有,我非彼有。”也就是说“五蕴非我所有,我亦非五蕴所有”就是“空”义。而且考“婆沙宗”观四谛十六行相中的“空”所对治的是“我所”见,所以我认为小乘的“空”是指“非我所”而言(当然这只代表一部分小乘学者的观点),因此“无我故空”的意思就是说“无我故无我所”。

很明显,这与大乘所说的“缘起性空”的“空”不是一回事,并且这里大乘所讲的“缘起”也不能简单的理解成“十二缘起”,而是所有的“因缘所生法”。也就是不仅仅以有情作为观察对象,而扩大到一切法上了。所以大乘是连“法”执一起破除,小乘但破“我”执,我们常说的“三兽过河”喻,就代表了三乘“空”的不同境界。

因此,我不主张把小乘的“空”和大乘的“空”简单地划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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