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外道虽然很多说法,与佛教相似,但仔细分析起来,还是有很大的不同。这世上歪打正着的事情很多,我们不能认为有相同的包装,其内涵就一定一样。而应该去分析其行为背后的动机,不是仅局限于表面的言行,因为佛教更注重发心、注重意业。正如禅宗祖师所说“不贵汝行履,只贵汝见地。”
譬如,经上提到的外道阿耆多翅舍钦婆罗,他的境界如悉知义大臣所说,“一切知见。观金与土平等无二。刀破右胁左涂栴檀。于此二人心无差别。等视怨亲心无异相。此师真是世之良医。若行若立若坐若卧。常在三昧心无分散。”
假设这个介绍是真实的,那么我们一般人看到这些话,如果不说这是外道,那多半会以为这是赞美佛陀的。因为这些特征我们在佛陀身上也看到过,比如同是这部经上,就这样赞叹佛“视一切众生同于子想如罗睺罗。若有一人以刀害佛。复有一人持栴檀涂佛。佛于此二若生等心。”又如我们常说的“那伽常在定,无有不定时。”
光看表面,是没有办法分辨真正的善恶的。而当我们继续观察他们的意业,追问他们为什么能展现这种行为时,一切都会昭然若明了。
这个外道为什么能做到看上去平等无二呢?不妨听听他的教授:
若自作若教他作。若自斫若教他斫。若自炙若教他炙。若自害若教他害。若自偷若教他偷。若自淫若教他淫。若自妄语若教他妄语。若自饮酒若教他饮酒。若杀一村一城一国。若以刀轮杀一切众生。若恒河已南布施众生。恒河已北杀害众生。悉无罪福无施戒定。
原来,他是根本否定善恶因果,认为行善行恶都无差别,以此邪见为认识的基础,所以能够“刀破右胁左涂栴檀。于此二人心无差别。等视怨亲心无异相。”
所以,殊途可以同归,不同的动机,可以有同样的言行结果。有时,我们以为的正道,也许恰恰是外道;因此,我们不应被一些似是而非的言说所迷惑,刨根问底,一切就会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