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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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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厌恶怜悯和畏惧,在那一瞬间杂锦一炉。
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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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6-27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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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厌恶怜悯和畏惧,在那一瞬间杂锦一炉。
昨天傍晚八点钟,天还是大亮的。下车过桥,突然看到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一只大约刚刚被车轧死的动物,尸骨交错血肉模糊地摊在道中间。那仿佛是一只灰黄色的松鼠吧,没敢多看,也实在不愿意多看一眼。快速绕过之即,顿时无奈、厌恶、怜悯、畏惧,种种滋味杂锦于一炉,那一刻的心态真是无比复杂。
比起令人生厌的老鼠,松鼠无论如何都是无比可爱的。甚至前者都称不上是动物,人人喊打的东西而以,生来就被赋予骂名和恶意。松鼠则是瞪着天真的大眼睛,两只小手捧着幼嫩的果子,翘着蓬松的大尾巴,一动不动的着在那里,用耳朵听用鼻子嗅着周围的一举一动。经常地,都能看到清晨早起的它们,或只身一人或成双成对地窜来跳去,或三三两两散布在草丛间,更有精明的,沿着空中的电线象杂技演员那样,稳稳地“飞”过马路。估计此时用鬼精灵形容它们毫不过分。
但是,就是这么机灵小巧的生命,敌不过饥饿的刺激和微小食物的诱惑冒着生命危险穿桥跃道,也最终没从飞驰的车轮下逃过此生。这一生,实在是无奈的一生。但是这种感叹,永远不会从它的口中发出!当它被压得一片狼藉之后,再也不能让人对它有丝毫爱意。我相信它一定在极度惊恐中丧生,那时它完全忘记了每日梳理与追逐中的乐趣,甚至更不会想到那一刻的自己,多么悲哀!而那个从它身上辗过的车轮,总有一天会连同这只早已被风吹雨淋被万物残食得片甲不留的松鼠一同遭到厌恶的漫骂,它是令人怜悯的,因为它本身的弱小,因为它娇小的身体落到现在这步惨境,因为它的命运本来不应该以这种方式结束,因为它被人赋予了与生俱来的爱赞。可是此刻,它足以令人畏惧,足以令它的同类惊恐。平时看到它们在青草丛穿来跃去时,我不禁深深地吸一口气,要把绿草的清香和它们的温暖一并吸进来,回味,再回味。可是绕过它的那一刻,摒住呼吸还唯恐丝毫血腥或尸气被吸进身体。这时,就连那些恼人的苍蝇和食腐动物都不会围绕着它,它才刚刚死掉,还太新鲜!
仅是瞬间一瞥,竟然有这么复杂的心念层层掠过。一时又象五味瓶全都翻倒又混搅在一起,说不上来苦还是涩,此消彼长地荡漾成一团。
一夜过去了,早上本来已经轻松的心情又因为第二次突然看到它变得再复杂了一下。唯一能感觉到的,还是那种无奈厌恶怜悯和畏惧的心情,只是似乎有一点淡了,或许是有点习惯了吧。突然回想去一个月前离它现在摊倒的地方不远,曾经有另一只臭鼬永远地留在了那儿,相比之下,此时的它唯一的优点就是不臭。唉。。。。这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平时我看到的都是些什么?
对此我不想引经据典,不想高谈阔论,一时间呼叫不上。眼前的现实让我想也不是逃也不是,下一次是否遇到仍不由我。或许唯一让我觉得欣慰的,是第二次隐约察觉到的那个习惯,但何时这种习惯又麻木掉,还是未知。现在坐下来理一理头绪写出的东西,再读下来,已经不是当时的一刻了。刹那的变化足以改变一切,又何况时过境迁。但毕竟有用,草草地写出来当做是替它发出的、可以打破我清晨安祥和幽静的那一声悲鸣吧。
[
本帖最后由 圆礼 于 2008-6-27 20:52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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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6-30 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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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师兄提醒得是.我需要克服心理障碍,另外,还需要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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