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题26:两种声闻
复次大慧,有二种声闻乘通分别相(还有大慧,声闻乘有二种),谓得自觉圣差别相,及性妄想自性计著相(一种是得自觉圣差别相声闻,一种是性妄想自性计著相声闻)。
云何得自觉圣差别相声闻(什么是得自觉圣差别相声闻)?谓无常、苦、空、无我境界真谛(从见地上看,他们悟到无常,苦,空,无我等这些境界的真谛何在)。离欲寂灭(从行上看,他们能放下贪欲,归于寂灭),息阴界入自共相(五阴十八界自相共相也能放下)。外不坏相,如实知(到此境界,悟到还有不坏之相,那就是心如如不坏,如实了知),心得寂止(心当然便得以住、得以降伏);心寂止已,禅定解脱(心寂止后,得禅定解脱),三昧道果,正受解脱(这才是三昧道果的正受解脱)。不离习气、不思议变易死(但还有妄想习气未除净,不可思议的变易生死还在)。得自觉圣乐住声闻(执著在自觉圣乐中的声闻),是名得自觉圣差别相声闻(便叫得自觉圣差别相声闻)。大慧,得自觉圣差别乐住菩萨摩诃萨(大慧,乐于执著自觉圣差别相的大菩萨),非灭门乐正受乐(不是佛所说的灭门之乐的正受)。愿悯众生及本愿不作证(他们所证,或是愿悯众生而住有相,或是本愿不作而住空相),大慧,是名声闻得自觉圣差别相乐(大慧,这便叫得自觉圣相差别相声闻之乐)。
菩萨摩诃萨于彼得自觉圣差别相乐,不应修学(大菩萨,这样得自觉圣差别相乐,不应修学)。
【】佛祖对两种声闻乘进行具体阐述。
得自觉圣差别相声闻:他们在见地上,悟到了无常、苦、空、无我境界的真谛。在行上能远离欲望束缚,归于寂灭,平息五阴十八界所产生的虚幻的自相共相。可见,他们对心外之相,如实悟到是梦幻泡影;悟到内心是如如不动。此时之心已达寂止。心达到寂止以后,他们得到了禅定解脱,得到了三昧道果的正受解脱。但他们的这种正受解脱,不离无始习气,不离不可思议的变易生死,尽管解脱了分段生死。这样的得自觉圣相,只能叫得自觉圣差别相,差别未达究竟。到此境地的菩萨摩诃萨,他们的正受之乐不是如来寂灭门中的正受乐。他们或是愿悯众生而住有相,或是本愿不作而住空相,这便叫作得自觉圣差别相乐的声闻。这绝非究竟,不应修,也不应学。
大慧,云何性妄想自性计著相声闻(大慧,什么是性妄想自性计著相声闻)?所谓大种青黄赤白、坚湿暖动(就是说四大种,有青黄赤白之不同,有坚湿暖动之功能),非作生自相共相(但不是四大造作,才生出自相共相的)。先圣善说见已(先圣所说的一切自共相都不出四大所生,这是正见),于彼起自性妄想(可这种声闻,反把四大当成是造作一切的因,便是妄想出的自性了)。
菩萨摩诃萨于彼应知应舍(大菩萨对这种观点,要明白是错误,还要舍弃),随入法无我相(便达到法无我),灭人无我相见(灭掉对人无我之见的执著),渐次诸地(菩萨诸地层次),相续建立(不断建立起来)。
是名诸声闻性妄想自性计著相(这便叫性妄想自性计著相声闻)。
【】性妄想自性计著相声闻:
性自性即如来之性,不变之性,声闻乘以为自己找到了性自性。佛祖把他们找到的这个、并执着不放的性自性,叫作性妄想自性计著。
声闻乘是怎样找到这性自性的呢?那便是四大。关于四大,先圣所言都是有识之见,而声闻乘却于此生起性自性妄想。他们认为,四大种所生的青、黄、赤、白,坚、湿、暖、动,是产生自相、共相的根源。因而四大是万法之自性。实际上,自、共相,乃至四大本身,都是真心演化而出。不见真心,何见自性?可见,声闻乘所见浅之又浅。所以,佛祖告诉我们,于彼应知应舍,不可执著,随顺入法无我相才是正理。既入法无我,人无我其见其法也便灭除,菩萨渐次诸地即一到十地,相续建立。这才能真的见到性自性,也即得见真心,得见如来。
佛祖一方面让我们修学圣智三相,其中就包括声闻、缘觉及外道,这是告戒我们修行有层次差别。另一方面强调远离声闻、缘觉乘,才可证得大乘佛果,这是告戒我们不可执著某一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