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山万年寺心闻和尚的禅病开示
天台山万年寺心闻昙贲禅师开示说:“如今衲子因学禅而返致病者极多。有一种人病在耳目者,以为瞠眉努目、侧耳点头是禅;有一种人病在口舌者,以为颠言倒语、胡喝乱喝是禅;有一种人病在手足者,以为进前退后、指东划西是禅;有一种人病在心腹者,以为穷玄究妙、超情离见是禅。据实而论,无非是病。惟有本色宗师明眼道者,自能明察于极微极细之地,才一相见,便晓得他是会的还是不会的;才一到门,即辩知此为到家者还是未到家者。然后于未会未到的,与他痛处下一锥,深处用一劄,使缠绵不断之廉纤,一时脱去;使凝结不开之搭滞,尽情攻发;更要验其所得之真假,定其所行之虚实。如其不然,须要用其他的方便法门,而不是死守一法,昧其利人之变通。最后要使学者脚踏安乐无事之境,才算可以的。”
《禅林宝训》原文:
心闻贲和尚曰。衲子因禅致病者多。有病在耳目者。以瞠眉努目侧耳点头为禅。有病在口舌者。以㒹言倒语胡喝乱喝为禅。有病在手足者。以进前退后指东划西为禅。有病在心腹者。以穷玄究妙超情离见为禅。据实而论。无非是病。惟本色宗师。明察几微。目击而知其会不会。入门而辩其到不到。然后用一锥一劄。脱其廉纤。攻其搭滞。验其真假。定其虚实。而不守一方便。昧乎变通。俾终蹈于安乐无事之境而后已矣。(实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