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年来,人们拿中观说理,最常用的一个是“八不颂”,另一个是“三是偈”。坦言之,“八不颂”是对本体的论述,这里我更喜欢用四不代替,即“不生不灭”和“不增不减”,前者指质变,后者谓“量变”。被称为十九世纪自然科学最伟大的三大发现之一的“能量守恒和能量转化定律”,提出能量既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它只能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其他形式,或者从一个物体转移到别的物体,在转化或转移的过程中其总量不变。能量守恒定律如今被人们普遍认同。本人以为“八不”和“能量守恒定律”所要表达的是一个意思,只是“八不”太朦胧了。
其实,在佛教中并不是只有中观说出了本体,事实上,这样的真知灼见在佛教中无处不在。就拿净土宗来说吧,一句佛号有体有用,阿弥陀佛又称无量光和无量寿,即然称为无量,能有生灭和增减吗,如果有就不能称作无量。再说“涅磐寂静”,有生灭和增减同样不能称作寂静,以及“如来”无所从来,无所从去,妙喜世界的不动佛还有毗卢遮那佛(光明普照)等等,都含有此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