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8月30日在阿兰若上海与厦门道次第班师兄交流 录音整理
济群师父分别介绍厦门和上海道次第班师兄的情况(略)
丽辉(音):在第二遍学习闻法规则时感觉每一句话都是特别的重要,现在我们很多同修也是(有这个感觉),尽管我们刚学了差不多二个月。就像师父所说的那样去学习、去思维,正念、正知、正思维,安住在这里。这样就会自然而然就会有一些心行上的结果出现吧。现在的一个所缘太大了,不知道说什么了。
慧诚:我们向你提问可以吗?
丽辉:可以。我们可以交流。
慧诚:第一个问题是什么力量让你们都能够按时去共修?
丽辉:我觉得,对每一个人来说应该是法喜比较重要的,他自己内心有自己的内需力,而不是说是师父要求我们,或者像是一个任务式的。
慧定:我还是觉得是前面的道前基础。道前基础分成三个部分:第一个是作者的重要和法的传承;第二个是法的殊胜;第三个是说听规则。当你把这个道前基础落实到心行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么殊胜的一个法、这么殊胜的一个作者,然后在这么多众生里面能够听到这个法,而且师父又说得这么透彻,我们会生起感恩心、生起珍惜心,就会觉得只有这个法能够帮助我们解脱。佛法这么浩瀚,道次第就是帮助我们建构了一个清楚的脉络,只要我们按着这个法一步一步的走,修学的路是很清晰的。
慧中(音):经常听师父讲起上海的道次第班有一个师兄很发心,有一个素食馆,请大家一起来吃素、一起来共修。我所知道的情况都是来自师父的介绍。师父经常赞叹上海的班。我们上海发起的师兄正业、正命,是非常棒的!我们厦门师兄共修都是到太平岩寺(音)。在太平岩寺的法堂里共修。我们已经觉得很殊胜。象你们在市区里面有一个安静的地方共修,也是我们感到羡慕的。
薏安:我们是彼此羡慕。昨天我跟陈伊(音)一起走下山的时候听到你们到寺庙里共修,想想苏州、温州和厦门道次第班的共修都是在寺庙法堂里非常精进的进行共修。相形之下,我们那里就显得太嘈杂了的感觉。不过我们想想上海真的是五浊恶世,到这里来清净两天又要回去了,到那个大染缸里去了,这样一定要学习道次第,要有道次第的正念,时时指引我们不要回到这个五浊恶世里面去。
觉平:下一步要好一点了。薏安已经装修了一个让我们学习的课堂。
师父:下一次我们可以去慧月的农庄呵。她是搞蔬菜的,种了几千亩的蔬菜。
慧月:明年。是无公害食品。
慧诚:刚才我们听了你班上一位组长和一位组员谈了学习道次第的情况,感觉她们的境界相当高。现在我们想请班长谈一谈学习道次第的体会。
慧中(音):我的年纪比较大,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所以很多经验都有,然后就看到了比较多的社会现象,思考找不到答案。再加上我自己的生命历程比较多的波折,所以接触了佛法以后很珍惜。尤其是第一眼看到了师父以后,马上就一直催着我的一个朋友(因为他和师父多年前就认识了),就赶快要皈依。皈依以后自己也在学佛,和许多学佛的人坐在一起喝喝茶,总感觉到,还是学的是一套,行的是一套,用不起来。就有点象我们学了很多做面条的理论,但是我们真的做面条的时候还是做成面疙瘩、做成面团。用理论把面粉做成面疙瘩、做成面团至少自己还清楚,但是有很多人连这种实践的机会都没有。为什么没有?其实我们的行住坐卧都是在修行、都是法的应用处。可是我们很多学佛的人都没有觉察到这一点。就是学的是理论一套,可以来说,可以来装扮自己,突然间让人感觉到不一样呵!然后我们能说嘛!在学佛群体当中也会遇到一遍赞叹。我是冷眼旁观,因为有了人生经历嘛!习惯于冷眼旁观。然后看看学的一套、做的一套、受用不起来。
另外还有一种现象,就是拼命的到处找经来看。可师父给我们说要依了义,不要依不了义。什么是了义的呢?我说一句大不敬的话,相对经来讲,论虽然也是大菩萨所造,但是很多后人通过印刷刊印过程,还有解释文字的内涵和外延都有变化。人们还有到处攀缘佛事活动、还有到处找经来看、盲目的学打坐。我觉得打坐如果那么容易,打坐对学佛人来讲一开始就那么必要,我想师父一定会跟我讲。既然要依了义不要依不了义,那么我们随随便便听人说这个是活佛、那个是菩萨再来,就去追逐。这样我听到的都是不了义。我们凡夫的心行容易追逐境,我们还转不了境,经常是心随境转。在这种情况下一些杂七杂八的名相进来以后,你说不受影响,如如不动,那是骗自己,也是骗别人。
我们从小说这个线条是圆的(用手势比划一个圆圈),并不是我们一出生就知道这个线条是圆的,而是我们父母兄长老师同学课本告诉我们这是圆的,然后这是方的(用手势比划一个圆圈)。刚进来的时候就是“随风遣落叶,润物细无声”,没有感觉的。结果一旦启用的时候,你已经不自觉受它的影响了。如果今天有一个师兄说这个是圆(用手势比划一个方形)、这个是方(用手势比划圆形),那么你一定说他是神经病。按逻辑去推这个源头在哪里?其实是我们自己拿了一大堆的东西塞进来的。所以我说了那么长的一段话铺垫一下,说对道次第的感觉:第一个感觉就是“老实”。老实听师父的话、老实以教奉行。师父没有教的就不做,该是时候的时候以师父的慈悲、以师父的智慧,师父不会看到身边任何一个弟子的法身慧命浪费在他视野能觉察,或者他的智慧能观察到的任何一个角落。“老实”真不容易,师父在多次的开示里面都提到了老实。老实包括听话老实、执行上的老实、包括你们能否觉察到不老实。你觉察到了老实,你会随喜你当下的老实。问题是我们很多的时候不是先知先觉,也不是后知后觉,甚至是不知不觉。第二个就是“觉察”力度的培养,这个也是师父开示给我的。如果一个人已经在杀人放火了还不觉得自己在造作,这就是觉察的力度。我们身口意三门是否被我们观照的很好。我们现在很多修学的人观察的分别已经做不到如理如法了,然后在观想的时候更加是凡夫心的念头掺迎上去。在前面两个做不好的时候还来观空性,都是谈空论空,骗人的、也骗自己的。从别人的角度看就是听你说的很辉煌、很了不起,如此而已,当下赞叹一下,甚至当下嫉妒一下,问题还不大;骗自己那是生生世世的。
我们也非常感恩师父经常有回厦门的机会,我们厦门的居士应该感觉到很骄傲!很幸福!听到师父回来的时候,我们会上山来看看师父。师父很有智慧,很多时候不用我们开口问什么说什么,他当下说出来的就是我们当下很需要的。我曾经有一次,还没有学道次第的时候,那时候问题比较多,总是想问师父什么,从上山一直到下山,还没有想出问题该怎么问,因为有挂碍,挂碍是前一段时间没有把师父的开示老实的消化,不懂又没有及时的问,最后还是把问题绕到师父身上来,好像很不孝、好像很不敬。因为有挂碍一直没有开口,师父回头看我一眼,跟我说一通话,唉!就是我想问的。这是说师父会看我们当下的一个基础,大家需要什么?就是开示帮助我们。
接下来谈谈我们共修环境当中的一些现象。我们厦门这个班的话,我身边的两位都是博士生、都是大学的教授,她们的学识都是很高的。我们班的每一个成员都有个性、都有特点,都有让我很赞叹的地方。比如说我身边的慧定师兄,她们的逻辑非常清晰,语言非常的简练。言由心生,从她的语言我们可以看到她的心、看到她的思维以及提供思维的元素是什么。我们这个班总体来讲属于知识分子的比较多。知识分子学佛一旦找对了路,门径找对了,那个速度很快,劲头也很大,因为她容易说服自己,不需要借助很多的外缘外境。但是知识分子学佛如果没有找到路,麻烦也很多。我们这一班用的一个绝招(是师父教的绝招),就是“老实”。在我们开班仪式上师父说的也是“老实”。老实认识自己,觉察在当下。我们当下是否在夸夸其谈、空空论说。你在说的这一刻,你的心是什么心?你在做的这一下,你的心是什么心?我们经常讲菩提心,昨天我们共修的时候,麦克风效果很差。有的师兄干脆就不用麦克风分享,嗓音很大,但是还是有人听不到。在休息的时候,我还在发呆,结果有一个师兄就去整理那个麦克风,他没有弄好,就喊了“慧中”(音)师兄,我跑过去,最后弄好了。我是有经验,但是我还要忏悔。发心,他觉察了当下,他观察到了团体当中的需要,没有麦克风,音响效果很差,影响了共修,他自己不懂而能勉力而上,如果不是为了利益大家,他行从何来?他的一念从哪里来呵?所以他有慈悲心,他有这种善的串习,在加上一缘所缘的是大家,当下就去做了这一件事情。我们不要说很多的菩提心菩提心,很空的,没有用。
还是昨天共修的,说到观想三宝功德。那么三宝功德具体是什么呢?凡夫心就是有一个特点,没有利益的事情不干。类似于做生意、类似于上班拿薪酬、类似于家务事要分工、类似于同人家交朋友,都有一个你来我往、交易产出的条件。那么我们凡夫学佛就有凡夫心,那怎么办呢?所以我们要把三宝的功德观想得很透彻、很全面、很细致了,才能说服我们这个凡夫心去皈投到三宝的功德里面来,否则会很轻飘飘,没有力量。所以我们有一节引导大家,就是把佛陀当着正士想,以佛法做久住想。做正士想的时候就是榜样,你所依止的、皈敬的榜样是一个怎么样的丰满的形象你要把他观想起来。我们的共修是围绕着“老实”、“细致”。这一步是没有差的。没有做好就不要往前走。《道次第》讲的对我们凡夫心太了解了,我们凡夫心哪里有漏洞就塞一块砖,让我们的凡夫心架构在一个对法、对教理有全面细致了解的基础上建立起对三宝的信仰。在这样的基础上再去走入其他法的修行。“信为能入”,我们凡夫心如果信字有漏洞,分分钟钟都会让我们的大厦垮的。我们今天没有遇到违缘障缘,真正违缘障缘一来你是否道心坚定呢?你既然说做正思想,那么我们就把正思想想到细致处。后来我们说要落实到心行上,大家就是一片的声音说,把佛法落实到心行上。这样也会把佛法落实到心行上也会成为习惯性麻木,都是说这一句话,但是有没有因为这一句话深化下去,所以我们在共修的时候,有的时候是围绕课文开始的,共修完了,大家恭喜一遍。另外有的时候针对团队里的某一个人的串习牵着走,我要这样,我要那样。离题首先是一个不觉,而我们要的觉,要自觉觉他。你当下一念不觉还能觉醒圆满吗?自己的不觉还能觉他吗?所以我们学佛就是要学觉。当下身口意开始觉察,然后紧扣主题,不要跑题太远。你当下的跑题就是不觉;你当下的跑题就是不慈悲、我执。其他同修的感觉都被你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就说这些。
罗马卓:慧中师兄,是否可以介绍一下厦门道次第班共修的议程?一般是怎么进行的?
慧中:我们这个班有25个人,分成4个组。这个模式是师父介绍。我们有轮值。每个礼拜六下午3个小时到3个半小时。有轮值组长来主持。轮值组长在此前一个礼拜要召集本组组员来进行讨论,目的是定下下一周共修的议题和主要论点。就是要消化师父所讲的这二讲内容。我们每期二讲,在这二讲里面师父主要要告诉我们的是什么?我们需要着重去消化的是什么?提前有一个预消化的过程。这是一个小组内的共修,然后定出2-3个议题来。同时组长还会定下来这一期有这个组员主持这个议题,有那个组员主持那个议题。组员都有参与主持的机会。他们要参与主持就不敢懈怠,很认真。到共修当天我们分二段:前1个半小时,中间休息10分钟,后面1个半小时。二段就是把二个议题给消化了。然后我们有录音,事后根据录音整理,目的是向导师汇报。我们向导师汇报的有三个方面的内容:一是每次点名出勤表;二是录音整理的纪要;三是每一章节,每一同修有一份心得报告。导师有时间就看。
董豪:师兄,问一下,我是刚刚修行的,平时你是如何修行的?
慧中:我平时没有打坐,也没有固定的功课。除了看听师父的碟片以外,我看看书。有时诵诵咒,我发现有一段时间在持咒的时候人处在轻安的状态里面。我是属于比较松散的那种。
师父:你们其他几个班长也跟他们讲讲呵。(笑声)你们上海也讲讲你们的经验呵。(笑声)
薏安:刚才说到议程。我们在每一次共修之前半个小时增加一个“皈依共修”。然后才正式开始《道次第》的共修学习。师父我们这样还可以吗?
师父:时间不要太长。因为讨论还需要蛮多时间。
云心:下面给我一点时间说一下我的困惑吧。我们这个班已经有一年多了。今天听到上海的道次第班来,心里很开心!因为对这个班的运行我是一直有困惑的。这个困惑我也没有向法师提过,如果没有今天这个机会,我也没有很好的去整理过,思路有点不清晰的感觉。而今天有这个机会同大家交流,我心里真是太高兴了!
《道次第》班的好大家都是知道的,而我想说的是这个班在整个运作过程中的困惑。也就是从这个班的组织和学习的角度和层面进行讨论。在这一年多的过程中我的感觉是全国每一个班都有不同的风格,大家都是在做着一种尝试吧。我在和周师兄做这个班的时候,我们俩是这个班的班长,我们还是在做一种很大胆的尝试。这种尝试都是皈投到法的中心,所以任何的尝试我想都不会有太大的风险。
第一个是组织形式上,有的班同修之间的融洽度非常好,特别是刚开的这个班的融洽度真是太好了,他们基本上已经具有亲情关系了,那种感觉。你们(上海)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也有这种感觉――特别的亲!很多班的氛围很融洽、很快乐、很热情!可是我和周师兄所在的这班的风格略有一些不一样,就是很安静的。平时同学们的交流不是非常多,就是课下的来往也不多。其实这是我们有意在做的一种尝试。我们这样一个班有法师、有导师,有《道次第》这么好的一个东西在,然后我们大家来到这个班肯定是没有利益冲突的,来到这个班是不可能不融洽的。但是我们的这种融洽其实没有最深的挖掘出我们这个组织的真正的利益。这种融洽有一点象我们社会上的俱乐部。而我们班做的尝试是一年来我们没有组织过一起吃饭,或组织过去哪里玩耍,我们刻意要的就是把我们的价值观给转变过来,吃一顿饭吃完了又怎么样?我自己的感觉是我们有的时间是不多的,所以我们是在用最大的力度在做一种有风险的尝试,就是来真格的东西,要高估自己,而不要低估自己。别的团体吃饭可以快乐,我们的团体不需要这样的快乐,我们有一种别人没有能力感受到的快乐。其实我们班的同学你看平时没有很多的交流,见面的时候也不是那种拥抱很hot的那种,但是只要一开始上课的时候那种心的整齐度,那种心和心赤裸裸接触的程度是非常深的。我们班的同学走进教室打招呼都是那种很简单的方式,没有更多的聊天,就是静静的坐在那里,非常安静的。一直到周师兄主持开始了,我们再开始学习讨论。在讨论中大家有什么都说,然后讨论完了回去也是没有过多的招呼。这一点我也是有困惑,也是有风险,也是想同大家交流,是不是真的要扣得这么紧?是不是需要有一些活动?我个人认为我们是不要那种东西了,因为那种东西在我们心中太多了,我们是要把它训练掉。
第二点是在学习上,我们刚开始的时候听得很高兴,听完来交流,而交流出来的效果还没有达到最好的效果。就是大家会这样,听一遍过去了,然后交流出来的东西是自己的东西。比如这次我们是听皈依,大家交流的时候就是大讲自己皈依的过程,讲故事式的。也就是在讨论时说的是我对这个内容的我的观点。我认为我们是要把这么好的《道次第》用来调整我们的心,是要知道《道次第》对这一个问题的观点,然后也要把自己也统一到这样的一种观点。在同大家交流的是我是怎么用道次第来理解这个问题的。而不是我听到一个内容就开始大讲我对这个内容的观点。现在我们班通过整合后这种角度开始慢慢统一过来了。在谈的过程中都是谈道次第对一个观点来阐述了。这样整个讨论就整齐起来啦!而原来都是各自的高谈阔论。
还有一个是在下士道学习的过程中,刚开始的时候念死无常、念三恶道的苦呵,会有一种在追求个人的回避、个人的解脱,而很多同学都是发菩提心的。而我们在还没有出离的愿望和解脱的能力的时候根本就是谈不上菩提心的。我可以说我要利益很多的人,我要去做很多的事情,这个当然是好。但是以为去做一些善事就是菩提心的话,就会在一个层面卡住了。因为善事只要是学雷锋做好事的人就可以做到了,小学生就是能做到了。如果只是停留在这个层面,那么我们能给大家的东西也只有这样啦!菩提心的利益同这个完全是不一样的。我们学的每一项都是要融化下去的,融化下去以后是为了以后真正菩提心有一个力量的积累在那里。所以我们班在学的时候会扣的很紧。
在学习方法上有的同学学习某一章觉得自己很受益,但是就是分享不出来,是没有办法用语言表达。其实这是他的心里没有内容或者不愿意说,是他对学习的内容没有吸收进去。现在我们班上不要求文字这么好,而是要求“自言自语”式的写,只要你能够滔滔不绝的自言自语写的时候就说明那个东西就在心里了。我们班的同学有做这个尝试,觉得效果非常好!慢慢的就越来越能说,越来越能够写。当我开始要写的时候而没有东西可写,说明学的东西还没有转化到心里去,只会念而没有落实到心行上去。我写不出东西,讲不出东西,说明心里还没有学到东西,这是有检验标准的。有两种文章可以写:第一种是把法师二三个小时讲课内容缩写,就是把“千言万语”变成“只言片语”。第二种就是把“只言片语”变成“千言万语”。这种方法在我们的实践中得到了很好的效果。我们班的同学一般是二个星期听二讲三讲法师的课程,大家还是觉得时间不够用,都一直在细化和吸收。现在我们班上的同学已经不做互相赞叹这种事了,这只是一开始为了大家的欢喜而做的。我们班上所有同学都被别人否定过,开始被别人否定心里还是很难过的,到底我们还没有这么高的水平。而现在我们愿意承担这种被否定的痛苦,因为每一个都丢面子过。我们要的就是否定,我们班已经习惯了,我们也很少有赞叹。我们就是有什么就讲什么。我们这个团体其实是很小的,经过磨合以后已经充分的信任,我在否定你的时候,我的心里仍然是赞叹你的。
一个困惑就是我们班的这种做法是不是合适?还是要圆融一点?
薏安:你们班级开班的时候有多少呵?
云心:我们是15个。
薏安:现在呢?
云心:就是有的师兄由于工作原因就是请假比较多。
觉平:厦门的道次第班已经开了3班了,那么第2、3班的人员是怎么样进来的?
班长1:有些是从青年佛学班来的。我们第一届青年佛学班有50-60人,结业之后按照自愿和选拔原则,大约有30多人进入道次第班,这样就分成2个班,每个班原则是15个人。我们的班基本上每次保持有10个人左右来听课。
班长2:厦门第4个班都有21个人报名了。
觉平:这是有什么样的机缘?你是怎么样来做的呢?
班长2:我这里就有一份人家用快递寄到我家的报名材料。他是一个传播学的硕士,他研究心理学开始延伸到佛教,这才发现佛教才是解除烦恼的一个博大精深、超越哲学、超越科学、超越经济学的一个智慧。这些人一方面是来自于之前青年佛学班同学的介绍,还有QQ群,有的是朋友介绍,有的原来对佛法有兴趣就填写报名表等等。
慧诚 整理
2009年9月11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