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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呼小玉原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

频呼小玉原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

禅师接机,不拘一格。比如,圆悟克勤禅师就是被一句香艳体的诗句勾住,才悟道的。
这两句诗是这样的:
频呼小玉原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
史载的小玉,有王母娘娘身边的仙女小玉,也有名妓霍小玉。霍小玉事见唐代传奇《霍小玉》,其中描写了陇西李益与妓女霍小玉的爱情悲剧。李益初与霍小玉相恋,同居多日。得官后,聘表妹卢氏,与小玉断绝。小玉日夜思念成疾,后得知李益负约,愤恨欲绝。忽有豪士黄衫客挟持李益至小玉家中,小玉誓言死后必为厉鬼报复。李益娶卢氏后,因猜忌休妻,“至于三娶,率皆如初焉”。作者同情霍小玉的悲惨命运,谴责李益的负心,爱憎分明。与元稹《莺莺传》为张生抛弃崔莺莺辩护判然不同。
不过,仔细品品,或许也不是霍小玉。而只是一个丫鬟的名字,但即用此名,自然带了香艳之气……
原公案如下记载……

祖问:“提刑少年,曾读小艳诗否?有两句颇相近。频呼小玉原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提刑应“喏喏”。祖曰:“且仔细。”师适归,侍立次,问曰:“闻和尚举小艳诗,提刑会否?”祖曰:“他只认得声。”师曰:“只要檀郎认得声。他既认得声,为甚么却不是?”祖曰:“如何是佛祖西来意?庭前柏树子!”师忽有省,遂出,见鸡飞上栏干,鼓翅而鸣。复自谓曰:“此岂不是声?”遂袖香入室,明通所得,呈偈曰:“金鸭香销锦绣帏,笙歌丛里醉扶归。少年一段风流事,只许佳人独自知。”祖曰:“佛祖大事,非小根劣器所能造诣,吾助汝喜。”祖遍谓山中耆旧曰:“我侍者参得禅也。”

这本来是圆悟克勤的师父考察参访者的,但访者到此为止,克勤却更进一步。
这里既然是以香艳立意,不妨从香艳解析:
小姐思念檀郎,不好直接表达,猜想情郎或许就在墙外,所以故意频频呼唤丫鬟小玉的名字,为的是情郎听到自己的声音。克勤问师父,访者懂了没有,师父说他只认得声。克勤的反问很重要:“既然目的就是认得声,为什么人的认得声了却不认可。”后来克勤自己触景悟到,说出“少年一段风流事,只许佳人独自知”。实在,认得声是“频呼小玉”这一行为的目的,却不是最终目的。最终目的,自然是那只许独自知,不容他人晓得风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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